9.03 黄金之鹰
《转生成夹在百合中间的男人了》 · 端樱了 · 4076 字
成为三寮战的舞台的战场——黄之寮的大本营中。
武家庄园风的阵地上,有瞭望塔、库房和仓库,甚至旁边的田地里也种植着农作物。
这些都是为了在战斗中接受媒体采访而设计的,然而至少在黄之寮的大本营中,并没有准备进行采访的记者。即使是隐身无人机,也没有在附近飞来飞去的感觉。
但是,在阵地的关键位置上还是装有大型摄像机,估计目的是为了捕捉到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失败的瞬间,以及芙蕾雅·碧·露露弗雷姆或菲莉·弗洛玛·弗利基恩斯的胜利场面。
旗帜飘扬。
环绕着大本营的旗帜上,飘扬着金黄色雄鹰的徽记……表明这里是黄之寮的阵地。
就像一只获得自由的雄鹰在天空中翱翔。
缪儿站在前厅中,透过土间看着这个场景,微微一笑。我则坐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
「希罗,你知道雄鹰象征着什么吗?」
「……不知道。」
「勇气。」
她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终于配得上那个徽记了。」
身着战斗服的穆尔,看着我。我特意穿了芙蕾雅为我订做的长裤型战斗服。
「谢谢你,希罗。」
「还没开始就说谢谢还太早了。」
我打开了只有穆儿和我能看到的大屏幕窗口,调出了鸟瞰全场的图像,放大了黑柱和占领地的位置。
「规则都明白了吗?」
「当然了。」
穆儿伸手触摸了大屏幕窗口。
「请您打倒爱兹贝尔特家。」
「所以……谢谢您」
慢慢地,缪儿睁大了眼睛。
女仆们的脸颊泛红,向我投来热烈的目光。
「希罗大人,缪儿大人!!」
「我,我不知道!! 我全都不知道!!」
已经习惯了能量饮料的刺激,也习惯了砸键盘,还习惯了无数次的绝望。」
缪儿一副PTSD发作的样子,浑身颤抖。
「祝您武运昌盛,缪儿小姐。」
其他美丽的女仆们也在哭泣中抱住我,我的脸色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狱中变得苍白。
等缪儿的闪回结束后,我们进入了房间深处的内屋。
「我们被告知是希罗大人为我们找到了新的工作,我们希望能为您帮上一点忙,所以我们才自愿以女仆的身份参加三寮战。」
「但是,您——」
「啊哈哈哈哈!!」
「非常感谢您。」
「我只是听了莉莉的请求! 我什么都没做!」
(缪儿)
一个我只记得长相不记得名字的女孩一边呜咽着一边开始紧紧地抱住我。
曾经在爱兹贝尔特家工作的女仆们,被索菲娅她们赶出去后,去了由莉莉小姐和缪儿经营的『女仆咖啡厅(真货)』工作
(见第5章7节)
。她们看到我和缪儿的时候,立刻发出欢呼声围了过来。
「…………(我无言地看着她)」
我终于从女仆的围攻中解脱出来。
整齐的女仆们以优雅的姿态向昔日的主人低头致意。
「诶……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王、军师、死神只能指定一个人,射手、魔术师、士兵则没有人数限制。每个棋子都有血量和特殊能力,需要利用他们的特点进行操作。」
然后,她们抬起头,笑了。
「不是的!!这是100%献给可怜的我的眼泪啊!!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百合!!」
「多亏了您,我们才能抓住这个未来……所以,谢谢您……」
「是缪儿做的!!我不知道!!是缪儿做的!!是缪儿!!缪儿!!」
「如果我忘记了,莉酱就会来了……莉酱……唔唔,莉酱,别再这样了……你的笑容太可怕了……人类不能连续72小时不睡觉的……能量饮料没有能让一天超过24小时的效果啊……!!」
「希罗大人,我们已经听莉莉小姐说过所有的事了。
「缪儿小姐。」
「…………」
「希罗大人……」
「这些都是莉酱教给我的,我怎么可能忘记。
被四面八方的女仆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而笑得过头的阿尔斯哈利亚已经开始出现呼吸过快的症状了。
当我哭泣着躺在地上时,雪诺踢了我一脚,在缪儿身前的原爱兹贝尔特家的仆人们见状向雪诺投去微笑。
「今年的三寮战是大规模的战棋游戏,用王、军师、射手、魔术师、士兵和死神这些棋子,占领领土,向敌人的基地延伸战线,如果打败敌方的寮长就会胜利。
「您很享受我们做的煎饼。」
当我意识到这是她们对三条灯色的那个混蛋的感情时,我在女人的身体中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女仆们笑了。
「希罗大人,为了我们……居然哭成这样……」
「没关系了,再说……我和缪儿都无法做到像你这样的事情。」
虽然您对我们有大恩大德,我们却一直没机会能好好地向您道谢……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多亏了您……我们还能继续做女仆……真的……谢谢您……」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缪儿做的啊!!」
然后,她们轻轻地拥抱着小小的她。
她们在新生欢迎会上的表现得到了认可,现在在黄之寮中住宿的千金小姐们的房间里作为女仆工作。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抬头看着离她们很近的我。
看到我点了点头,缪儿对我笑了笑。
我指着缪儿。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雪诺和莉莉小姐领导的女仆团队正在为148人的准备午餐。三寮战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所以各寮长的仆从们被允许支援食物的准备等后勤工作。
微笑的莉莉小姐,用充满敬意的眼神看着我。
「不不不!!这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美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缪儿做的!!是缪儿做的啊啊啊啊!!」
「现在才回报你之前的帮助!!这不是鹤的报恩,而是女仆的报恩啊!!而且,那份恩情对你来说就是仇恨啊!!啊哈哈哈哈!!你,你到底还要让我享受到什么程度啊!!哈、哈、哈!!」
我在哭泣中,试图把一切都归咎于缪儿。
阿尔斯哈利亚爆发出一阵肮脏的大笑。
「……嗯!」
笑着,缪儿交叉着手臂,挺起胸膛。
「交给我吧!!」
主人和仆人们互相对视,忘记了昔日的仇恨,开怀大笑。
我们离开厨房,向内宅走去。
「希罗……」
缪儿在路上停下来,低声嘟囔着。
「你真厉害啊。」
「啊?」
「爱兹贝尔特家的支援被切断,所有的仆人都被威胁,所以没有人会帮助我们。如果那些孩子们没有来,厨房会空空如也,可能连正常的饭菜都提供不出来。肯定也会影响士气。
但是,因为有你在……」
缪儿仿佛因为刺眼的阳光而把眼睛眯了起来,抬头看着我。
「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战斗了。」
「…………」
「希罗……」
缪儿笑着,向我伸出双手。
「抱一下!」
在有些犹豫的我的面前。
她的双手在颤抖……所以,我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已经不只是三寮战了。」
而是因为,我——」
我轻声说。
慢慢地呼吸过后,缪儿张开了嘴。
然后,我——大喊。
「请……给我……力量……!!」
「我想赢……我想赢,希罗……我想证明我不是失败之作……我想向大家证明……我,我不是爱兹贝尔特家的傀儡……」
这也许,对于一个寮长来说,并不是件应该做的事。
从敞开的门隙中,可以看到三色的火花。
「……我们会赢……」
那个呼喊,成为了战斗开始的信号——高高升起,无论到哪里,都能听到。
背靠墙壁的克丽丝凝视着妹妹的身影——微笑着。
从巨大的内室到黄之寮的领地间,聚集了148名寮生,她们一齐注视着缪儿。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安和期待,沐浴在这些目光中的缪儿缓缓向中央走去。
那股怒涛般的吼声回荡在四周,所有的寮生们都向一个寮长承诺了胜利。
「……我………………」
在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向我们展示了自己的内心之时——在湛蓝的天空中,红蓝黄的烟花升起。
看着她,我露出了笑容。
缪儿向我们展示了自己的内心。
也许对于菲莉和芙蕾雅来说,这是她们决不会做的事情,是站在顶点的人不该做的愚行。
「——作为人,是如此的弱小……」
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和爱兹贝尔特家的战斗……是我和姐姐对抗母亲的战争……如果失败,肯定不会轻易的结束……即使赢了,和爱兹贝尔特家的关系也无法恢复如初……但是,对我来说,那都无所谓……我只是,我……」
就像是震动大地。
「我……想变得强大……想像你们一样……并且,我想成为一个你们愿意称为『寮长』的人……所以……所以……」
缪儿跪了下来,低下了头。
「我想证明……我是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
她哭着,用拳头砸我的胸口。
她点了点头,我和缪儿打开通往内宅的门。
「借着艾兹贝特家的名义,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凭借我自私的感情,驱逐了很多寮生。我过于易怒,没有照顾好寮舍。寮生们对我失望,纷纷抛弃了我。但是,我,只是想让母亲,让姐姐,让爱兹贝尔特家表扬我,为了那个目标,我放弃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寮生们,只是呆呆的看着缪儿。
「在寮的训练场,我被狠狠打败的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那并不是因为我无法使用魔法。也不是因为我出生时就无法正常使用魔力的哀怨。更不是因为我名下冠有爱兹贝尔特家的空虚。
不安、恐怖、悔恨,所有这一切都弥漫在她的脸上……她就这样看着我。
所有人。
尽管如此,这还是——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我们要赢!」
我……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只是想……有人……有人……告诉我……我是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那是三寮战开始的信号——角笛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我,为了应该做的事,向前迈出了一步。
缪儿在抽泣中喃喃道。
「我们会赢的,大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总共148人。
呆愣地接受那声音的缪儿……扭曲着脸,跪在了地上。
把我们的心震动了。
「走吧,缪儿」
缪儿的哭泣的脸庞在我的视野里扩散开来。
都面朝缪儿的方向,倾听着她的话语。
「我们一定会赢……所以……」
她流着泪,颤抖着声音说道。
在内室的一片静寂之中,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是个弱小的人。什么也做不了。无论是魔法还是学业,政治还是经济,甚至连泡茶都无法自己独立完成。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做不了。我想我即使被你们称作『失败之作』或者『似非之物』也没办法反驳。」
「曾被我驱逐的寮生们,都笑着原谅了我……这个……原谅了我这个……自私、卑鄙、欺诈的我……曾经想要退出三寮战的寮生们,她们也笑着原谅了我……像我这样让人讨厌的人……她们没有责备我……只是……撤销了退赛的文书……她们接纳了我……只是……接纳了这个只是考虑自己……只是考虑自己的我……她们原谅了我……」
她的声音,如同渗透一般,响彻了内室的最深处,以及被寮生们填满的其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