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 伪拳
《转生成夹在百合中间的男人了》 · 端樱了 · 4110 字
「在拆楼之前,先拿人练习一下吧?」
师父
面带笑容的说出了一句大多数人一生中可能都不会说出的话。
我盘膝坐在冷硬的混凝土地上,瞪大眼睛看着缪儿和师父。
「哟哟,师父,你确定吗。即使是有一段时间没训练过的缪儿,如果她真的打到要害,你也可能会觉得很痛的哦?」
「我不会感到痛的。」
「你可别小看缪儿哦――」
「因为练习的对象是希罗。」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希罗!!」
师父瞪大眼睛用手指着我。
「就决定是你了!!」
(neta口袋妖怪)
「别随便选择!别随便决定!别在不考虑我的意愿的情况下随便把我当沙包!世人把这称这为侵犯人权!」
「师父和徒弟是人权套餐!徒弟和徒弟也是套餐!师妹的幸福就是师兄的幸福!人们称这为快乐配对!」
「你觉得把可爱的弟子称作沙包合适吗?」
「当然合适!」
「那来吧!」
下定决心的我,用力挺起腹肌摆好架势。
果然,三条灯色天生就是个沙包……简直就像沙包的纯种形态……如果不打他你就会觉得吃亏……算了,为了缪儿的未来,我可以献上我的身体。
「对不起,希罗。」
师父苦笑道。
「你、你这个,出轨的家伙! 居然敢想别人! 本来,你是不能碰我的! 我可是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 黄之寮的寮长!! 而且是·爱兹贝尔特家的小女儿——」
「不、不是,你……那是因为……我……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师父将有些疑惑的缪儿的拳头张开,摆成一只张开的手的姿势
(就是由拳法改为掌法)
,然后再次把她的手移到我脐下的部位,低声说道。
「我、我还是不明白。」
我和缪儿对视了一下……满脸通红的缪儿踮起脚尖,向我伸开双臂。
正在发呆的我,被声音叫醒了。
「很遗憾,我并不喜欢用标签和头衔来看待他人。
缪儿好像有些羞怒交加,脸红红的,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缪儿不安地抬头看着我。
「你明白了吗?」
「希罗……」
「「哎?」」
「……不是那里。」
「那都只是头衔而已吧。」
师父微微一笑。
「嗯……」
缪儿缓缓地睁大了眼睛。
缪儿以难以觉察的速度摆好了架势,在我的胃部上竖起拳头。
当莉莉抱着寮长的时候,她会在乎你的家名和头衔吗?对我来说,我希望寮长自己能意识到这种深深的爱——嗯,你在听吗?」
「…………」
「请你们两个抱在一起。」
「那就,再抱紧一点」
「…………」
「不不不,这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和女人互相拥抱是极其禁忌的事。在这个场合下,为了所有人的幸福,应该由师父和缪儿拥抱在一起,然后我在一旁如铁壁般守护着——」
师父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深思。
我看着师父的表情,确认她并没有开玩笑,只好叹了口气,然后抱住了缪儿。
通过她柔软的全身,我能听到她强烈的心跳声。由于她踮脚的姿势看起来很辛苦,我就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背上。
为了让她安心,我对她露出微笑。缪儿害羞地把目光移开,然后又看向师父。
「嗯!!」
「我、我还是不明白……」
「不要太过勉强自己……这可能会相当痛……如果只是试着打一下的话,也不一定要找人来当目标……」
她娇小的身体,完完全全地缩进我的双臂。
噔噔,噔噔。
我如实回答,缪儿听了在我的腹部狠狠掐了一下。
「明、明白什么……?」
「你不用在意这些。虽然这个女人有点烦,但我的师傅不会做不必要的事。我也要负把你介绍给她的责任,能做的事我会尽力去做。来吧,打过来吧。」
在我们同时发出声音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师父说道。
缪儿不停地踮着脚,摊开双手向我示好。
「好!」
像是找回了过去训练时的感觉。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寮长和克丽丝作为亲姐妹百合确实很好,但是即使没有那种关系也结成的信赖关系,比如,寮长和莉莉小姐以义姐妹的关系建立百合,也很好。
「对。」
「我明白了……」
「哎?」
一直在低语的缪儿 ——突然抬起了头,看向师父。
缪儿将脸贴在我胸前,紧紧地搂住我。
「你明白了吗?」
「你、你刚刚在想的,肯定不是我,对吧?」
「嗯,好的……」
我眼下的白金色……仿佛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这个场景,我被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所包围。
(就是第6章希罗和克丽丝干的事)
如果抱起来的话,即使是寮长,也只不过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而已」
「因为打希罗比打我更能容易让她理解。毕竟,魔力线……无论如何,让我们来庆祝无极导引拳的华丽首秀吧。」
「你明白了吗?」
「你们两个抱一下。」
师父拿起缪儿的手,把她的拳头移到了我脐下的部位。然后,师父把缪儿的小拳头深深地按在我脐下的部位,像是让她记住一样反复进行了几次。
缪儿不安地看着我,用害羞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希、希罗……」
「你明白了吗,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我一直在想,那些被头衔束缚的女孩子,当她们看到自由翱翔的女孩子时,感到『羡慕』的那一刹那,才是触及灵魂的时刻。寮长也许在和莉莉在一起的时候,会意识到她是一只可以无尽地翱翔的美丽的白鹤,从而产生这样的感情——」
连接了。
缪儿的手掌和我的肚脐下方的魔力流动着,通过建立的魔力线连接起来,在其中的魔力开始旋转——然后爆发出来。
我被炸飞,滚落在地。
把我炸飞的家伙……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我做、做到了……」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缪儿则是欢快地在原地蹦跳。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打到了打到了!!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做到了做到了做到了!!好棒好棒好棒!!」
「………………我一直认为,女孩子之间细腻的情感表达才是百合的精髓。日常生活中那些平淡无奇的幸福场面,那些细微的感情推移所产生的故事情节,我觉得寮长,你和莉莉也许也拥有这样的东西。我并不是想强迫你们成为百合,但是,如果有那样的感情萌发,希望你们能立即告诉我——」
「希罗,你该从妄想中回来了……」
我趴在地板上,交叉叠放着手臂,对着天花板和寮长说完话。我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向着师傅们走去。
「那么,这是怎样的技巧呢?」
「就如你所见,这并没有任何技巧或者说秘诀」
「看到了吧,希罗!?我很厉害吧!?你可以夸我的!!更准确地说,你必须夸我!!果然!!我内心深处沉睡着天赋!!哈哈哈!!怎么样,希罗!?我惊人的才能让你感到恐惧了吗!?」
我随便地抚摸着缪儿的头,她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将自己的头贴在我的胸口。
「我并没有授权你使用我的魔力哦」
「无极导引拳——」
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拳法的理念只有一个――如果你自己没有魔力,那就使用别人的魔力。」
「等等,你是说…」
我再次惊叹于师傅的实力,低声说道。
「「…………」」
「也可以说,构筑出了
伪线
。
缪儿闻言有些不安地看着我,我对他回赠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是――」
缪儿拉着我的胳膊,嬉皮笑脸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再多夸奖我一点』的光芒。
「
但是,这……太痛苦了……
」
「哈哈哈哈!! 我是不是最强的!!已经没有敌人了吧!!」
「魔法师的魔力线有它自己的特点。
「如果是我,可是能在一瞬间就将这个大楼拆掉哦!!(得意洋洋)」
师傅微笑着看着我和缪儿手牵手欢呼。
我接过师傅的话,她开心地笑着点了点头。
结果,那天,大楼甚至一根柱子都没有倒下。
厚度、宽度、轮廓、强度、平滑度……这些通常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虽然可以模仿,但是在本质上,这些都是不同的。因为,这些模仿的魔力线始终都是与自己所拥有的魔力线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和缪儿并排站立,我和缪儿使用被师傅传授的"以无极导引拳为基础的技术",不停边哭泣边击打着柱子。
我沉默不语。用手托住下巴陷入思考。
「不愧是我最爱的弟子,直觉很准。
我和缪儿背过脸去,互相指着对方。
如果愿意,缪儿甚至可以将他人的魔力线替换为伪魔力线,从而可以封锁魔法的发动。」
这种只有没有
本质
魔力线的人才可能使用的技巧……确实是非常适合似非的魔法师的似非技巧。
「缪儿是天生的魔力不足,从一开始就没有流动魔力的魔力线……因为没有本质上的原始魔力线,所以能够构造不遵守规则的魔力线吗?」
无极导引拳就是在自己的体内与对手的体内构建魔力线,借此夺取对方的魔力进行攻击…这种拳法也被称为魔拳。」
但是,在那个时候,我还是稍微帮了下忙,这次才是她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功的。」
我们立刻同时变得一脸严肃。
用伪魔力线与他人连接……分享魔力……这个原理和魔法师所说的同步是不是一样的呢。
————————————————
站立的师傅双臂交叉,向我和缪儿大声喊道。
「因为这是她420年来积累下来的烦恼啊。这就是所谓的成熟的烦恼吧。」
「那个无声的抗议是什么一丝?别这样哦。如果你们认为可以用一个手指就将责任推给对方,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同时,在黄之寮面临三寮战争之际,一场动荡正在酝酿中。
「我刚刚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构建魔力线。而缪儿未经我的许可就构建了魔力线,还从我这里偷取了魔力……也就是说,缪儿在那一刹那,从我的体内引出魔力线,直达她自己的体内?」
为了整理思绪,我低声说道。
「就像你说的,寮长是最强的!!无敌无敌!!真是我们的大将!!太酷了!!把红色的、蓝色的,都狠狠在地板上摩擦,让他们变成黄之寮专用的擦布吧!!耶!」
「啊?」
「这样的话,就请你们活用学到的知识将这个大楼拆掉吧。」
所以说在那个时候,师傅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可能性,并且试图实现它……这可能只是出于好奇,但师傅付诸实践并引导我们凭自己的力量重现,不得不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先见之明。
「果然,我是最强的!!」
「希罗,这个老师,真烦人。」
最近被老板拉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差,上网非常不方便。估计要下周才能回去,这期间更新会很慢,大家海涵。
师傅顿了下,接着说道。
「缪儿没有自己的魔力,所以即使夺取他人的大量魔力也不会产生
咒冲
……本来,同步他人的魔力和自己的魔力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进行适应……但是对缪儿来说连这个时间都不需要吗……」
「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如此准确地把握这一切,真是令人惊叹。希罗,你的推测是对的。
「在囚獄疑心的时候,缪儿能喷射水枪并不是因为师傅将魔力注入了缪儿,而是缪儿借用了师傅的魔力去喷射的吗?」
我想起了在囚獄疑心的时候,缪儿贴着师傅连续喷射水枪的情景……我为那种可能性而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