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 誓约书(死)
《转生成夹在百合中间的男人了》 · 端樱了 · 3458 字
「你觉得自己是哪根葱啊!?」
「寮长大人!!」
在引起骚乱的中心。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两个学生扭打在一起。
映入眼帘的是拥有金白色头发的娇小身躯,我穿过围观的女生,靠近她们。
「好了好了,别再打了。」
我从被抓住衣领的缪儿身上把其中一位女生的手撕开,然后把试图再次扑过去的缪儿抱住。
「真是够了!!谁要你这种寮长啊!!我才不要回黄之寮呢!!」
「我也不想要你啊!!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那张脸了!!」
我抱着依然试图攻击的缪儿,让她在空中挥舞双手双脚。
「我说你能不能停下。
对不起啊,我寮的寮长……这孩子又做了什么?」
「哈?你是谁啊!?」
「抱歉,我是这孩子的朋友,三条燈色。
我最近喜欢的情侣是图书委员和淘气少女。特别是那个嘴巴很臭的淘气少女在图书委员面前变得像只猫一样温顺,我非常喜欢。
之后还请多关照」
「哈,哈啊……?」
肾上腺素全开的寮生粗暴地对我吼叫,我只好冷静地应付她。
比较冷静的另一个女生歪着脸指向了缪儿。
「我们两个在谈论三寮战的事,然后她就冲过来了……」
「希罗……」
我不知道在這期間她想了些什麼……但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最後還是憑著自己的意志點了點頭。
「不,不,那是自然。不过是讨论一下這種程度的事情,就被要求離開宿舍的話,那肯定谁都無法接受」
缪儿眼泪汪汪的,在我雙臂中看著我。
「什么!?」
「我可以告訴你路在哪裡。」
两个正在互喂的女生走过我们身边,我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
不知从何时开始。
我向她耳語。
「但、但是,我们不能赢……我们怎么可能赢……希罗,我……我……我不会魔法……我什么都做不到……」
「嗯,但是,如果我们赢了,那不就好了吗?」
这种事情只要寮长和当事人同意,转寮就没问题」
「非常抱歉……」
「是嗎?」
「你、你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感、感覺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喂,希罗,你到底站哪邊……!!」
我露出笑容,從制服的導體收納袋中取出導體,分别给了俩位女生一个。
「我、我們並不是想要你道歉……只是突然就被寮长缠上……然後又被要求離開宿舍,我们才會生氣的……對吧……?」
即使這樣——」
你這個男生反應還真敏銳,還蠻會說話的嘛」
被缪儿趕走後,那兩個看起來相當困擾的女生消失在走廊的深處。
看起來非常疲惫的缪儿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孩子氣,但是,这个伪装到处都露出了破绽,那种冷漠的口吻不仅不符合年龄,甚至看起来像个幼儿。
我用双手轻轻勒着自己的脖子,笑了。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你有动力了吗?」
「當然是站在寮长這邊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這麼积极地介入這場爭執,扮演調解者的角色了」
「我刚才把我自己,当作积分赌在了黄之寮上」
面对愣住的缪儿,我咧嘴一笑。
「你转到其他寮去吧。
「称为奴隷。」
我露出了滿臉的笑容,用兩手抓住了寮長的肩膀。
「你、你明白吗……凤凰众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对于一个男人的人权,她们可以轻易地置之不理……你可能会遭遇比死还要痛苦的事啊……?」
將寮長放下後,她一半生氣一半哭泣地緊盯著我。
「但從這裡開始,是否要前進就看寮長的決定了。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阻攔你。我也不會告訴你其他的路,或者暗示你有什麼捷徑。如果你在途中跌倒,我可能會喊一聲,但我不會幫你站起來。
「欸,你是一年級生?真的是男生?男生一般不都是那種不起眼的,我在宿舍裡也沒看過你——」
「對不起,這次就用這個來算作扯平了,可以么?」
这个少女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努力的开始扮演大人,她带着无奈的神色低声说道。
她猶豫了一會兒。
「那麼,我們立刻開始吧」
那種模樣,就像一隻小小的、弱小的草食性動物……而我则像是找到了獵物一般,一邊舔著嘴唇,一邊呼出了悬浮窗。
「你也會前進嗎?」
被突然插入的男生直接道歉,或许是过于出乎意料,两个被打了一顿的寮生张着嘴,无言以对。
「因为,因为你们说黄之寮会输!谁会在战斗之前就放弃!! 像你们这样的家伙只会降低战斗意志,进而降低全体士气――」
「嗯,嗯……」
我輕輕地,將寮長的手從我衣物上拔下。
「不,那是不可能的。」
「黄之寮如果输了……你会怎么样……?」
「我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才能贏……菲莉也好,芙蕾雅也好……她們和我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我甚至不能使用魔法,我能做什麼……?」
面露困憊的缪儿似乎是想要倾诉不满一般,抓住我胸口的衣服。
「從一開始……就沒有人認為黄之寮會贏……每個人都在看不起我……都認為我是個
似非
的魔法師……無論是魔法,學習,還是跑步……我什麼都做不好……我只是一直在扮演母親想要的那個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
我捂住缪儿的嘴,向她们深深地低下头道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拿到了這麼珍貴的導體,她們的表情稍微亮了一些,甚至露出了笑容。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好像黄之寮会输一样。要我给你重复一下几分钟前我的寮长对那些不知好歹的人说过的名言——『谁会在战斗之前就放弃』吗?」
「如果你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那就給我滾開,笨蛋!!不准對希罗感興趣——!你們這種人都給我滾,滾,滾——!!」
明顯地感受到我用力抓著她不讓她逃跑,缪儿的臉上流露出恐懼,她的目光四處流轉,似乎在尋找逃跑的方法。
「喂喂……」
我笑著咕噥道。
「我找到了一個質量很好的東西」
「取消!!」
終於開始哭泣的缪儿,大聲尖叫出來。
「取消,取消,我取消了!我还是找我自己的路吧!这样比较好!因为,你看!我总不能一直依赖希罗吧——」
「大小姐……」
我笑着靠近缪儿,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太慢了……这个电话已经连到地獄了……你看……你看这只手在颤抖吗? 哈哈哈……真可怕,那个女人……她能直接让你看到那边那个世界哦……寮长,你想知道三途川是什么颜色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啊!!这家伙在边笑边哭啊,我讨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背起哭喊的寮长,全速向约定的地方奔去。
在一个熟悉的公园。
穿着运动装,将银色长发一把扎起的师父阿斯忒米尔双臂交叠,以威严的姿态站立,满面笑容地喊道。
「你好!从现在开始,我会以杀死你的决心来培养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精灵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笑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请在这份誓约书上签字!」
「谁会在这种东西上签字!等等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缪儿·埃瑟·爱兹贝尔特(以下简称甲方)对阿斯忒米尔·克萝伊·拉·姬尔莉希娅(以下简称最高最强)在训练中造成的死亡/重伤/轻伤不得要求其承担任何责任』!除了鲜血印记,其他都无效,这是个恶劣的誓约魔法啊!」
「希罗,她好像不会写字哦。」
「Yes, my Master」
我强迫缪儿握住笔,写下她的真实姓名。
「稍微會有點痛哦」
「希罗,別笑了,你也該在這裡簽名了。」
「好的,現在開始愉快的簽名時間啦」
結果,我也被強迫簽名了。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才不要在寫著『三條燈色0;甲1;可以死三次』這種的契約書上簽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把我的生命次數算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动扳机。
「你在說什麼呢,你(面無表情)」
我和師父擋住了所有逃生路线,在面露恐懼,無法動彈的缪儿面前,呵呵呵地大笑。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俩个人如此輕易地就开始犯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輕輕地用針在缪儿指尖上插了一個小洞,讓她完成了血印。
正想逃跑的我,瞬間被師父制住了關節,被狠狠壓在地上。我無法動彈,師父笑嘻嘻地坐在我身上。
「師父,我們該如何對待她呢?」
我和缪儿都是死氣沉沉地,並排站在笑顏逐開的師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