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久不見了呢?公人…
《我被綁架到貴族女校當「庶民樣本」》 · 七月隆文 · 2259 字
「…………這就是一切的經過。」
美由紀對惠理和愛佳等人說明完畢。
「原來是這樣啊。」
惠理朝美由紀喃喃說道。
「順帶一提,關於神樂坂大人的家人——由於神樂坂大人的父親在九條家的關係企業工作,因此包括這次的《庶民樣本》一事在內,雙方都談得很順利。」
「原來是這樣!?」
……不,一般人應該都不太清楚自己老爸的公司吧?
「據說一的演技非常完美。在神樂坂大人自首、僕人前去接他之前,別說是同學了,就連家人們也沒發現他是冒牌貨呢。」
「這我不想聽!!」
「不過……據說只有花江大人在第一次接觸他時就發現了。」
「沒發現才奇怪吧。」
惠理「嘖」地咂了聲嘴。
「一切都是因爲愛對吧。」
「纔不是!!」
…………
想起來之後,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住在豪宅裏的那段記憶。
當時的同學都說「你有來上學」。
和美由紀像兄妹一樣相處的時光。
「……原來公人大人有那樣的過去呀……」
「我也因爲發燒,而忘了那一天的事。我是在你來到這裏沒多久,纔想起來的。」
千金小姐們睜大了眼睛。
愛佳說到一半,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話說回來,愛佳好安靜喔——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咦?」
美由紀也不再討論了。
「啊,抱歉。那天的事我還沒想起來。」
愛佳「嗯、嗯」地點頭。我好像也一樣。
「現在或許連長相都出現差異了。」
愛佳睜大了雙眼凝望着我。
彷彿豎起了某種天線似地,她們投向美由紀的眼神,很微妙但確實地改變了。如果硬要說的話……彷彿多了幾分戒心?
白亞看我們談得差不多告一段落,便過來坐在我的腿上。
…………咦?
「啊,那是因爲——」
「是的。」
她先是在鑽牛角尖似地露出嚴肅的神情,接着視線四處遊移,又不停眨眼。
可憐望向美由紀。
「這就是……和《九條大人》的繼承人一樣的長相嗎……?」
她一口氣說完後——
聖誕宴會。
美由紀說。
「因此我才認爲他很適合而選擇了他,請問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那麼,您從以前就認識公人大人囉?」
該說她是自我中心嗎?她似乎對我的過去不太感興趣。
「也是啦……」
惠理用手指繞着馬尾,半笑着問道。
千金小姐們一同注視着美由紀。
麗子疑惑地說。
愛佳很明顯地驚慌失措。
「對了。我記得那天愛佳大人——」
聽見我這麼回答,愛佳露出複雜的表情。
「喪失記憶可能就是因爲這個緣故。而也因爲這件事,兩人便停止交換身份,神樂坂大人就回到原本的家裏去了。」
白亞點點頭。
從那口氣聽起來,她似乎很久沒見過他了。
「……那……」
「是的。」
麗子非常驚訝地遮住嘴巴。
「好久不見了呢?公人。」
「我是從妹妹那裏聽來的。」
「我那天遇見的果然是公人囉……?」
這時,美由紀說:
白亞淡淡地說。
「這是怎麼一回事——?」
「…………」
可憐的聲音變得尖銳。
「神樂坂在九條家住過,也就是和女僕長一起生活過囉?」
我問道。惠理一臉不耐地說:
「神樂坂大人在宴會結束後,就立刻發高燒。」
美由紀說。
不——好像是什麼感謝會的樣子。
於是……千金小姐們再也沒有人說話。
「你沒事吧?」
我記得可憐的妹妹好像是國中部的學生會長。
「——神樂坂被選爲《庶民樣本》的這件事,聽說是由女僕長決定的嘛?」
接着,她用(我想象中的)泡沫經濟時期的女明星那種態度說:
「……話說回來,我發現一件事——」
「那件事不重要!」
在這股就連一旁的我都忍不住想去廁所的壓力下,美由紀用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說:
「因爲那天很冷嘛。我好像躺了好幾天呢。」
她「哼」地一聲,露出做作的笑容,用手撥了一下她的雙馬尾。
「不過,爲什麼惠理都沒告訴我呢?」
「該不會到了這步田地,你還要說『一切都是出自偶然』之類的吧?」
「正因爲曾經一起生活過,所以我才深刻體會到他是個極爲平庸的庶民,此外,說得好聽一點是人畜無害,說白一點,就是不管被多少女性包圍,而且那些女性對他抱有莫大好感,只要稍微伸出手,就能隨心所欲地對她們做出想做的事,幾乎等同於自己送上門來的肥羊,他也不會察覺;或是就算察覺了,他也沒有勇氣伸出手,根本是個廢物。」
可憐望向我,那眼神彷彿來到一處令人失望的觀光地似的。
她露出官方笑容,用極悅耳的聲音說道。
「不過,愛佳大人爲什麼會去參加宴會呢?」
「好像……是吧。」
「正如您所說,神樂坂大人之所以被選爲《庶民樣本》,並非出自偶然。」
白亞的背部貼着我,傳來一股溫熱。
如果硬要做個結論的話,那就是……
「——的確,以現狀來說,這件事並沒有意義。」
「咦?所以我們兩個都發燒,而且都喪失了記憶?真的假的?」
最後,不知道她演出了什麼內心小劇場——
這是怎樣?
我毫無疑問地是個庶民。
「謝啦。」
……這股壓迫感是怎麼回事?
愛佳像在節目中排排坐的搞笑藝人似地滑了一跤。
剎那間——千金小姐們的氣氛爲之一轉。
難道她在擔心我嗎?
「嗯。反正又不是什麼讓人震驚的內容,沒事的。」
「您從那時候起就已經在清華院了,不是嗎?除非有什麼重要的事,否則外面的宴會……」
愛佳嚇了一跳。
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此刻逐漸成形的氣氛,那就是——『認同』。
這件事和我的生活完全無關,就算忘記,確實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我的家人之所以都沒說出來,大概也是因爲這樣吧。
「我確實有參加宴會,我還記得當時被命令一定要去參加。不過我的記憶只到宴會的前一天,之後的事情就……」
「只要見到面,就會立刻明白他們是不同的兩個人,因爲他們兩位身上的氛圍完全不同。」
「那和我一樣!」
「………噗嗚!……因、因爲家裏有事。」
就這樣,我想起了我一直以來忘卻的事。
「……也沒有必要勉強你想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