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天是和白亞GD的悠閒假日
《我被綁架到貴族女校當「庶民樣本」》 · 七月隆文 · 7151 字
有個小小重重的東西,從棉被上壓了下來。
我沉睡的意識甦醒過來,但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沙沙。
棉被外小小的重量,輕輕地搖晃着我的身體。
「…………嗯。」
一睜開眼——只見白亞就在眼前。
剛剛正是她把小巧的手掌放在棉被上,把我搖醒的。
「……白亞啊……」
我用剛睡醒時超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來找我玩嗎?」
她點點頭。
白亞穿着便服。
白色無袖洋裝和她非常相稱,整個人簡直就像雪之妖精一般。
「……這樣啊……」
眼皮好重。
今天是假日。
平常即使是假日,生活作息良好的愛佳,也會一大早就跑來找我(我覺得是因爲她真的很閒),不過今天則不用擔心這點。
因爲,今天班上似乎有一堂女生專屬的課。
身爲男生的我不但無法參加,就連課程的內容是什麼,都完全無法得知。
我問了麗子,但她也只是漲紅着臉,不發一語。
「我不要。」
白亞的肚子又叫了。
冰箱裏只剩下馬鈴薯。
我洗好臉,前往餐廳喫飯。
「怎麼了?你沒有胃口嗎?」
我隨便找張椅子坐下,女僕便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點拿着菜單過來。
「算了,沒關係……那我要喫囉?」
「好,那我做好喫的東西給你喫。」
此時,白亞輕描淡寫地說:
點頭。
「沒關係。」
我朦朧地望向身旁,發現白亞早已醒來,正趴在枕邊。
點頭。
聽見我佩服地這麼說,白亞有了反應。
我閉上眼睛,感受着白亞的柔軟手臂,享受假日的回籠覺。
「這樣啊。」
國小部和國中部的學生們,正各自享受着悠閒的假日時光。
「嗯……怎麼了?」
宿舍的茶水間十分寬敞,設備又齊全,簡直像個系統廚房,我經常在這裏製作社團活動時喫的點心或宵夜——
「我要那個。」
點頭。
因爲時間尚早,因此有如高級旅館附設宴會會場的餐廳還空空蕩蕩的。
爲什麼就這樣決定了?我帶着疑惑的眼神望向女僕,她理解似地答道:
我掀開棉被,明確地邀請她進來被窩裏。
我把削好皮的馬鈴薯放進鍋裏煮。
我感動得想哭。
……咕嚕嚕嚕~~~
「白亞大人,爲您準備紫蘇海膽天婦羅可以嗎?」
白亞的眼睛又「嗯」地示意了一下。
雖然女僕在一旁等着,但由於她們會巧妙地隱藏自己的氣息,因此不會有像在速食店櫃檯前的那種緊張感。
「就是用馬鈴薯做成的麻糬啊。先把馬鈴薯蒸熟搗碎,製作麪糰,再用平底鍋煎熟。很好喫喔。」
那東西大約十公分。有如免洗筷的手腳,就像HONDA的【注】ASIMO一般動來動去。是說……(編注:日本本田技研工業所開發的人型機器人。)
她們有的坐在噴水池廣場的長凳上讀書,有的試着接近貓,有的在慢跑,也有許多人成羣結隊地走向餐廳。
「欸,白亞。蒸馬鈴薯、炸薯條和馬鈴薯麻糬,你想喫哪個?」
「…………」
一陣由肚子發出的叫聲從我身旁傳來。
「白亞果然是天才呢。」
「它還會『腳跟攻擊』。」
「好,那我就來做吧。」
感覺就像小學五年級時,只有男生被叫到操場打躲避球的感覺。
鋼琴和小提琴的練習樂聲,從建築物上方流瀉而出。
我也仰着躺好。
我顧着火,而白亞則動也不動地站在我身邊。
白亞把手臂靠在我身上,她總是喜歡貼着我的身體。
「呼啊啊~~~啊。」
白亞用純真且蘊藏着知性的雙眼注視着我……
總之,我今天打算痛快地睡到自然醒。
「…………」
「……原來你還沒喫?」
我望向透過窗簾射入的陽光。從這個亮度看來,現在大概剛過九點吧。
「這樣嗎?」
這是高興的意思。
女僕畢恭畢敬地聆聽着。能不能和九條交換,讓她當我的專屬女僕啊?
溫暖的棉被中,傳來白亞那宛如牛奶似的香味。
「…………」
白亞鑽進被窩,有教養地仰躺好。我幫她蓋上被子。
「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公人做。」
咦?
順着她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像是小小人型機器人的東西正在走路。
我拿出馬鈴薯。
「喔喔!好厲害喔!」
用棉被稍微蓋住臉的白亞,彷彿很舒適似地深呼吸。
白亞說。
「……抱歉……讓我再睡一下……」
所以我繼續摸着她的頭。
「那麼,請給我西式的。」
「什麼是馬鈴薯麻糬?」
我摸摸她的頭。
但或許是因爲放假的關係吧,學校並沒有補充食材。
睡得真舒服。
聽說有少數的天才運動選手,也是隻喫特定的東西。
「要好好喫飯纔行啊。」
她剛纔真的沒有胃口嗎?
「你肚子餓了吧?」
那香味讓人想睡。
轉頭一看,只見白亞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是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刻意。
「對了,剛剛說的是……海膽天婦羅嗎?不是那個沒關係嗎?你不是隻喫特定的東西嗎?」
以這樣的材料能做出來的東西……
「哇,不會吧!」
「遵命。」
「…………」
此時,她的眼神忽然飄向遠處,鼻子「嘶——」地噴出氣息。
點頭。
這傢伙緊跟着我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因此我漸漸看得出來從她面無表情的臉上所流露出的細微情感。
「白亞大人只喫特定的七種料理,遇到星期幾,就喫哪一——」
「……那是什麼?」
……咕嚕嚕嚕~~~
雖然仍是面無表情,但她的眼睛用力,看起來像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那是她感到自豪時的習慣。
「……呼啊。」
「調味料倒是一應俱全,這樣的話……」
她搖搖頭。接着——
我用竹籤戳了戳馬鈴薯——好,煮透了。
「要不要現在折回餐廳去?」
「我要看。」
「這個好棒喔。」
從餐廳回到房間的路上。
「這樣啊……來。」
鏘——!小機器人跳了起來。
「危險,你先讓開點。」
「你可以在房間裏等啊。」
「我做的。」
她躺在我旁邊。
「只要是公人做的,什麼都好。」
接着……爬上了我的牀。
我把鍋裏的水和馬鈴薯一起倒進流理臺水槽裏的濾網。
接着,把熱騰騰又鬆軟的馬鈴薯放進攪拌盆裏壓碎。
加入太白粉,揉勻。
麪糰完成了。
接着……
「公人。」
「嗯?」
「我也想幫忙。」
白亞抬頭注視着我。
「喔,太好了。那你幫我把麪糰捏成圓球狀。」
我從攪拌盆裏挖出一小塊麪糰,揉成球狀,接着輕輕將它壓扁成圓餅狀。
「幫我做成這樣。」
點頭。
「動手之前要先洗手。」
我讓她在流理臺水槽把手洗乾淨。
「喔,對了。」
我拿起掛在牆壁上的女生用圍裙。
我把有荷葉邊的圍裙讓白亞穿上。
雖然有點太長,下襬已經垂到她的膝下,但這樣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很可愛耶。」
白亞像貓一樣地抬頭望着我,接着拿起一個馬鈴薯麻糬……喫掉。
「……?」
「對啊。」
「那國小的時候呢?你都玩些什麼?」
她的眼睛像是在說:「那是什麼?」
我也拿起一個,喫掉。
「好好喫。」
……真的嗎?
微焦的甜鹹醬汁以及馬鈴薯彈牙的口感。
太好了。
簡直就像得到了什麼新知而遭受衝擊一般。
一回頭,只見白亞正一邊在牆壁上寫着算式,一邊脫下衣服。
「…………」
「那我們拿回房間喫吧。」
她已經完全習慣這種像祖孫一樣的坐姿了。
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說。
「…………」
難道我深愛着大腿的心意泄漏出來了嗎——我這麼想,但看來似乎並不是。
白亞凝視着馬鈴薯麻糬的眼神,流露出以往不曾出現過的執着。
白亞捏起一塊麪團,揉搓成球狀。
該說是天生獨特嗎?總之她是個肩負着使命與任務的人。
——咦?
「…………」
白亞靠在我身上看漫畫。
「你都不玩腦筋急轉彎的嗎?」
她很快就走上艱難的研究之路,並且沉迷於其中。
她平常不會說這種話呀。
我儘可能地移開視線,同時把白亞的腳抬起來,幫她穿上內褲。
「還做出了能搬運東西的機器人,也畫了很多CPU的電路圖。」
「好喫嗎?」
「………………原來如此。」
白亞呈現全裸但只穿着圍裙的狀態。
「對啊。就是在把菜端上桌前,先偷喫一點點——來,你拿一個。」

我用稍多的油把麪糰煎熟,再淋上醬汁。
可是,身爲一名貨真價實的戀大腿狂,無論對方的年齡大小,我都必須以平等的態度看待每一雙大腿。只是這樣而已。
我從後方窺視——
「…………」
「咦?」
我決定把製作圓餅的工作交給白亞,自己則來製作醬汁。
這反應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我依照直覺拿捏份量,把醬油、酒和砂糖混合。
沙……地,有個什麼東西落在我的頭頂上。
「嗯?」
「好。那我們用手偷捏一點來喫吧。」
「好,完成了!」
不……我絕對不是蘿莉控喔。
白亞帶着詫異的表情,摸了摸胸口的荷葉邊——
小時候,我的青梅竹馬惠理老是出一堆騙人的腦筋急轉彎給我猜。因爲那傢伙從小就很喜歡看我煩惱或困擾的樣子。
白亞轉過頭來。
因爲今天白亞也有幫忙啊。
再用銀湯匙攪拌均勻,試試味道。
「…………」
但她本人似乎不甚滿意,於是開始重做。真是個堅持的人。
她做出來的,是比我做的小了一圈,又稍微不均等的圓餅。
「……對【注】遍歷理論進行求證。」(編注:研究具有不變測度的動力系統及其相關問題的一個數學分支。)
「偷捏一點來喫?」
「白亞!」
「呃,你應該至少有玩過一次吧?在幼稚園或小學的時候。」
「……公人呢?」
「哈哈哈。那就拜託你啦。」
她的雙眼逐漸開始發亮。
「……可愛?」
「……我現在就想喫。」
啊,原來如此。
「……腦筋急轉彎?」
盤中剛起鍋的馬鈴薯麻糬,散發着熱氣以及醬油的香味。
白亞沉重地喃喃說着。
我將那散發着鮮奶油般味道的東西從頭上取下一看——結果是一件灰色的內褲。
「啊?」
「好喫。」
「我不記得幼稚園時的事了。」
此時,白亞的背忽然挺起。
——白亞應該會喜歡稍甜一點的味道吧……
白亞柔軟的背部傳來溫熱的觸感。像牛奶似的味道,能讓人很單純地獲得療愈,不過她那從裙子下方毫無防備地袒露出來的瘦弱大腿,白得宛如住在洞窟裏的生物,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啊,是啦,那麼小的時候的事,記憶應該很模糊吧。
漫畫裏的角色提到這個腦筋急轉彎。
正確答案是『火車平交道』。
正因爲是她自己做的,所以纔會這麼興致勃勃吧。
「那我出幾題給你猜好了?」
白亞將雙手手指放在臺上,緊盯着它看。
她點點頭。
……總之,至少先幫她穿上內褲好了。
我把盤子放低至她方便拿取的高度。
我想要阻止,但卻爲時已晚。
搖頭。
她繼續寫着算式,對自己那帶着犯罪氣息的模樣絲毫不以爲意。
正當我打算多加一些砂糖時——
有那麼值得驚訝嗎?
『經過時關着,不經過時開着的東西,是什麼?』
「嗯,就跟大家差不多吧。」
她拿着漫畫的手,一直停在某一頁。
平常連自己的內褲都不會脫的她,每次一集中精神,就會因爲潛在能力而把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樣。
「爲什麼只剩圍裙不脫!?」
「嗯。好好喫喔。」
「沒錯沒錯。」
結果她的打扮變得更合某種狂熱份子的胃口了。
當我這麼問的瞬間,我感受到白亞立刻繃緊了神經。這正是她抱有強烈興趣的證據。
「公人有玩過腦筋急轉彎嗎?」
她飛快地揮動着油性麥克筆,另一隻手則迅速地脫下衣服。
接着,用她那小巧的手把麪糰敲扁。
這樣啊。原來這傢伙從小就是個天才啊。
她低着頭,緊閉的嘴脣稍微用了點力。
她點點頭,把頭轉向前方。
她那位在我眼前的後頸和肩膀,散發着進入備戰態勢的光環。
「青蛙爸爸的叫聲是雄偉的『咕哇咕哇』,青蛙媽媽的叫聲是優雅的『呱呱呱』。那麼,青蛙小孩會怎麼叫呢?」
………
白亞全身緊繃。接着,她宛如墜落到無底的白色深淵般,陷入一片沉默。
「…………………咕哇?…………………………呱呱?」
她輕聲呢喃着。
「……不,將發聲器官……如果是語言系屬分類………f=……………」
終於,她緩緩地轉向我,露出做完一份工作似的表情。
「你知道答案了嗎?」
她點點頭——
「124。」

這個答案是怎麼來的啊。
「正確答案是:『因爲青蛙的小孩還是蝌蚪,所以並不會叫』。」
白亞彷彿被雷擊似地,動也不動。
瞪大的雙眼中,好像浮現出「爲什麼我連這個都不知道呢?」的深深疑問。
身爲天才的白亞竟然會出現這種反應,老實說,真的很有意思。
「哈哈哈。原來白亞對這種問題沒轍啊。」
啪。
我的膝蓋被打了。
立即見效。
原本宛如桌上型電腦主機正在演算時那樣動也不動的她——
我感到藍色的火焰正搖曳着。
下一瞬間,她便立刻恢復專業女僕那種「有什麼事嗎?」的表情。
平常社團活動結束後,她都會很乾脆地回去呀。
白亞倚着我,像只白色的貓似地完全放鬆。貼着我的柔軟身體傳來溫熱的體溫,讓我也得到療愈。
「打擾了。」
我說道,同時轉向崎守小姐——
嗯,這樣也不錯嘛。
今天和平常的社團活動不一樣,一整天都只有兩人獨處,我們享受了一段安靜悠閒的時光。
「白亞,你必須回去了。」
開始上下搖動起身體。
最後,我只好陪她一起回宿舍。
她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散發着得意的光輝。
啊,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呀。
崎守小姐(白亞的專屬女僕)恭敬地行禮。
「……零件?」
我們一如往常地互相問候。
「正確答案是『速度』啦。」
「………………」
我抓起白亞的手——牽着她。
「白亞。」
她急速地轉過頭來。
「我來接白亞大人了。」
「我想和公人在一起。」
「我的襯衫會被拉長啦。」
白亞說不出話來。
她將雙手遮在額前,垂頭喪氣。
……是我多心嗎?
「抱歉。我沒梗了。」
「喂……?」
我赫然發現,在旁人的眼裏,這完全是一幅瀕臨「【注】出局」的光景啊。(譯註:指太過色情猥褻。)
我故意捉弄她。
……她有朝腦筋急轉彎的方向去想吧……?
「辛苦你了。」
我催促着她,但她卻不動。
喔喔!?白亞打我!
「那種東西,就算筆直地行駛也會掉落吧。」
「好恐怖!!」
正確答案是『【注】速度』。這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腦筋急轉彎。(譯註:日文中「丟掉」和「降低速度」同音。)
「…………………………………………………………………………………………………………………………………………………………………………………………………………………………………………………………」
她說,並繼續思忖着。
「…………」
她不斷地打我的膝蓋,全身散發出「極度不能接受但是卻無法否定的懊悔」。
這時候——
白亞一直坐着不動,因此我硬把她拉起來。
正當我驚訝無比時,白亞再次把背轉向我。
她的手指又細又滑,真的就像銀魚一樣。
她今天是怎麼啦?
啪。
白亞再次墜入深淵中。
下一題,就出大家都知道的好了。
「太可怕了吧。」
「……汽油?」
「怎麼了嗎?」
「哈哈哈。原來白亞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啊。」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上下襬動着腰。
她搖頭,並用額頭摩擦我的襯衫。
「來。我們這樣走。」
「……人?」
「再一題。」
「………………………再一題。」
「掉落的輪胎分子。」
白亞瞪大了雙眼,內心世界宛如歷經了天崩地裂一般。
「…………」
——白亞的肩膀顫了一下。
她把頭埋在我的側腹,用力得像是在說「我纔不放開」。
……輕輕搖晃……輕輕搖晃……
「不、沒事。」
到了傍晚。
喔齁♡
「不會,謝謝您平時對白亞大人的照顧。」
「呃,答案是——」
我闔上書本,站了起來。
她正一臉興致盎然地看着我們。
我朝她的背輕輕推了一下——
她突然緊緊抱住了我。
啪啪。
她注視着我的雙眼,一瞬間彷彿蒙上了一層有如霧靄般的東西。看來她很高興。
「你知道答案了嗎?」
於是我一直被她狂打。
白亞停下搖晃的動作,最後抱住了頭。
啪啪啪!
……搖晃、搖晃、搖晃……
「你這樣會給崎守小姐帶來困擾唷?」
我覺得這樣不太妙,於是把白亞的身體往前推,畢竟她剛剛真的有碰到。
「等一下。」
搖頭。
「欸……」
緊握……她也用那小小的手回握着我。
「來,白亞。」
一個看起來只有小學四年級的女生,正坐在一個高中男生的大腿上,持續地上下晃動着。
用力搖晃、用力搖晃、用力搖晃、用力搖晃……
叩叩——敲門聲響起。
「誰會丟掉汽油啊。」
苦惱與絕望的氣息從她的背後傳來。
「兩位這樣子,簡直就像情侶一樣呢。」
被我牽起手的白亞,略帶驚訝地仰望着我,但隨即——
她的動作愈來愈大。
白亞煩惱了一陣——
走在夕陽西下,天氣微涼的路上,白亞緊緊地抓着我的襯衫,像是在說着「不讓你逃走」。
「車子在轉彎的時候,一定要丟掉的東西是什麼?」
走在前方的崎守小姐開心地說。
不、不,這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我望向白亞,只見她微微低下了頭。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我看不到她的神情。
我們走進宿舍,來到白亞的房門口。
「那我就在這裏……」
我想把手放開,但白亞卻頑固地抓着不放。
「白亞大人。這樣會讓公人大人困擾的唷?」
崎守小姐傷腦筋地說,打開房門。
「來,白亞大人。」
但她仍然不動。
「白亞。」
我蹲下身子,和她的視線等高。
總覺得她凝視着我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寂寞的神情。
「明天還能見面啊。」
「…………」
看來似乎理解了。
畢竟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嘛。
白亞輕輕鬆開我的手,走進房裏。
我也跟在她身邊。
好久沒來的房間,還是和以前一樣。
我看到牀上的枕邊,放着一個很大的男生形狀的娃娃。
咚!
「神樂坂大人。其實那個娃娃啊——」
「…………」
我不經意地問道——突然間,白亞僵住了。
「砰!」門關上了。
「咦?咦?白——」
她像是在推大石頭似地,用雙手抵着我,一步一步地把我推向房外。
白亞推了我一把。
「——喔?」
我身後的崎守小姐輕輕笑了出來。
我回想着今天一整天的經過,心裏想着「好久沒有度過這麼悠閒的假日了呢」,不禁感到心滿意足。
我走出宿舍。
大書櫃被厚厚的書塞滿,地上還堆着書櫃放不下的書和一疊疊的資料。七成是外文。
是怎樣?
「你房裏以前沒有這個娃娃,對吧?」
今天是和白亞共度的悠閒假日。
外面天色變得更暗,一天就要結束了。
透過女僕們的努力,房裏被整理得很乾淨,沒有其他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