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話 完全0;不是我的錯1;犯罪
《說好我不在便安好的家庭崩潰了,於是我拐走了義妹》 · 城野白 · 3525 字
「沒想到有一天會感謝大雨天」
「真是拐人的最佳天氣」
下車打傘,我抬頭看着老家的公寓。
而說出拐人這般危險言論的人,則是新田圭次。
準備的車有兩輛。我租來的車以及圭次的車。
比我們兩人稍微遲些,一名女性從圭次的車裏下來。那是圭次經過這樣那樣的事後成功和好的女朋友——荒川奈子小姐。
問了鬧矛盾的理由,說是瀏覽成人視頻的記錄暴露了。爲了這種事,我都不知說啥好。結果,靠說了句「奈子醬纔是最澀的」解決了。爲啥能解決啊?
而那位奈子小姐,下車後迅速躲進圭次的傘下。
「呵呵。我,對幹這種壞事稍微有些憧憬呢」
「奈子醬意外的很積極嘛。這一點也很有魅力哦」
「哎呀,圭次君真是」
今天也依然很文靜可愛啊。給那種垃圾當女朋友實在太浪費了。
話說別在我旁邊調情。我的生命值在銳減啊。已經只有SPELUNKER那樣的體力了。
(
スペランカー
:最早是1983年出的八位機遊戲,主角爲一名探險家,玩家要操縱他帶着有限的氧氣,從洞口克服重重困難下降到洞窟底找到寶藏,該遊戲因主角超級廢柴超級弱很容易死掉而出名;另有一部《スペランカー先生》的漫畫也是玩的這個遊戲角色梗,男主是稍微高點的地方跳一下就會死的超級容易掛老師,11年有出ova,CV是杉田智和;不確定這裏到底捏他的哪個,總之都是血量只有一絲)
將手伸進口袋。傳來堅硬的手感。雖然兩年沒派上用場了,但還有着家裏鑰匙真是太好了。
必須告訴他們,就是因爲沒有收回這種東西,纔會被人渣拿來幹壞事啊。
「走吧。早早結束掉去喫飯吧」
「三郎請客?」
「不,一般來說都是圭次請客豪飲的吧」
「你是想殺了我嗎!」
「圭司,豪飲!」
(捏他了賭博默示錄男主的名字開司跟豪飲名場面)
奈子小姐很天然地作出擠肌肉的動作。這人真的是圭次的女朋友嗎? 以她的規格,好男人不是隨便挑。
「這也沒辦法。畢竟我也不想被他們抓到,所以纔到臨近時間聯繫。話雖如此,你也不會想讓我跟圭次進房間的吧……奈子小姐,能幫下忙嗎」
將拌嘴的兩個男人晾在一邊,奈子小姐輕快地上前。
如果我的知識跟直覺沒錯,應該能找到的纔是。
「被說是摯友聽着感覺真好呢,雖說原本三郎的朋友只有我一個就是了」
和在稍微後頭優雅笑着的奈子小姐,三人一起走進公寓。自動鎖也算不上什麼。我們簡簡單單就來到了目標家門口。
「這個房間,現在是母親在用的嗎」
「是新田先生吧。哥哥的唯一友人」
說出拋棄宣言後,圭次發出了丟臉的聲音。這傢伙,在女朋友面前就沒有要裝模作樣的意識嗎。
在悠羽房間隔壁,是我原來的房間。反正現在應該被當成倉庫用了吧,這麼想着的我打開了門。
打開壁櫥進行確認的圭次。「哦,有了有了」聲音漸漸消失。
(這裏是圭次人探進壁櫥裏拿紙箱板所以聲音稍微被減弱了)
「嗯。挑你喜歡的叫就行」
能在今後的行動中成爲強而有力的〝證據”。
「好的。拜託你了」
房間比想象的還要整齊。牀和書桌,以及書架的佈置與往昔無二。但是,那裏的東西整體都變成了女性用的。
在此期間,我悄悄掃視房間。
即便母親報警,也只會被當成是家庭矛盾處理吧。他們雖然把我趕出家門,卻並未徹底斷絕關係。
「幹啥呢,三郎」
「是的。那個,那我稱呼你爲奈子小姐可以嗎?」
「噢。交給我吧」
「啊,初次見面。我是六郎的妹妹——三條悠羽」
「很遺憾,畢竟我是『家人』呢。是無法被問罪的呢」
「別這麼說嘛。是我不好」
「早上好」
畢竟腦袋裏有九成被澀情侵蝕的圭次 (經shindanmaker調查),非常喜歡義兄妹這個TAG。
(
診斷メーカー
:日本比較有名的自制測試網站,
測測你的XP是什麼
)
用鑰匙打開門,進到家裏。悠羽正站在玄關這。爲了方便活動,我有告訴她要穿運動服。學校指定的上下長袖。有點懷念啊。
「是吧,畢竟都提出離婚的話題了怎麼可能還睡在同一個房間」
「好久不見了,悠羽醬。還記得我嗎?」
「OK」
殊不知這份天真會奪去他們的性命。
「那麼,紙箱板在哪呢」
「……唉,是啊。畢竟沒有其他選擇了,所以暫且先叫他作摯友吧。隨時準備降級。等再來三個朋友的時候你就是個陌生人了」
「紙箱應該在我的房間裏。所以得把那拿出來,把準備好的東西搬到下面去」
悠羽點下頭打招呼,圭次舉手回應道。
無視抗議的我,圭次大方地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就是爲此才昨晚熬夜寫完報告的」
打起幹勁,徹底搜查整個房間。要是在陌生人家裏做這種事那無疑是明確的犯罪行爲。然而,這回卻並非如此。
「纔不要賭博默示錄啊!」
女性組爲了整理行李而走進房間。
「確實」
「我可以叫你悠羽醬嗎?」
被從未聞過的氣味刺激到了鼻子。粘粘的甜味,是香水的味道。
我漏出陰森的笑聲。
「悠羽醬,我可以進你房間嗎?」
兩人相互之間似乎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同時也有對有同性的存在感到安心。到相處融洽應該不會花多久時間吧。
「喂,悠羽,別順勢給我來一刀啊」
「初次見面。我是和圭次君交往中的荒川奈子」
我有向圭次說明這邊的情況。話雖如此,但也只是說了離婚這一部分,並沒有涉及血緣關係。如果知道我和悠羽並非親兄妹,天知道他會說出什麼來。
「女神嗎?」
「找到了」
「偵探遊戲。不好意思,能先幫我搬下去嗎?」
「應該丟在壁櫥上面吧。搬家的時候並沒有用到。憑母親是夠不到的,是不是還留在那」
在圭次離開的房間裏,我終於是能全力幹了。首先是對桌子的調查。打開所有的抽屜,檢查裏面的東西。將牀上的被子掀開,剝下牀單,這裏也沒有。
「怎麼辦六郎,我還沒準備好」
「那麼,我們要怎麼辦呀。小三郎」
「yes,sir」
只要發現第一個,其他就會陸陸續續找到。簡直就像座寶山。在那之中借用一個又小又不容易被發現的東西。剩下的,就拍下能看出是在這個房間的照片。
只要有這些,就足以讓那兩人不幸了。
他人的不幸甜如蜜。若那是討厭的人則更爲甘甜。
本想帶着清爽的心情走出房間,卻在無意間注意到放在入口附近的照片。
小小的照片中映着三個人。
在正中間的是比現在年輕許多的母親,而被抱在兩側的分別是我跟悠羽。三個人都滿臉笑容。
這確實是,一家四口去遊樂園時拍的。悠羽的手上還抓着水藍色的氣球。
「……所以那又怎樣啊」
咬緊牙關。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回憶起幸福的過去。
父親使用的主臥室也調查一遍,在那邊也發現了些令人心情不暢的東西。確認了垃圾桶內的東西,拍下照片後返回客廳。
在這期間,悠羽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雖說是要搬出去,但跟搬家有些不同。畢竟不能攜帶大型傢俱,因此並非那麼繁重的工作。花了一小時左右,似乎就把大部分必要的東西整理完了。
「六郎在做什麼?」
「入室盜竊」
「欸?」
「本來還想着如果有啥值錢東西就拿走的,但啥都沒有,真叫人失望」
「悠羽醬,你知道這傢伙在撒謊的吧」
圭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真是多管閒事。
「你不需要知道。畢竟那跟以往一樣,不是啥正經事」
兩人點了點頭後馬上就離開了。真的,以後一定好好回禮。圭次給肉就行了,奈子小姐這邊給什麼好呢。
「嗯」
在客廳的桌上,悠羽唰唰唰地動着筆。
我也確認完放在玄關的東西。剩下的是四個人能輕鬆一次性運出去的量。
在被第一個紅綠燈攔下時,悠羽開口了。
「圭次和奈子小姐能先走嗎? 我們很快也會過去的」
在這麼強的雨中,我看不清
前方的路
。
沒辦法的我只能閉上嘴,將體重壓在方向盤上。信號燈還沒變。因爲要轉進大馬路,所以紅燈的時間很長。
「…………」
「這是最後一個紙箱了」
「怎麼會。沒有比我更坦誠布公的人類了」
「但是,我知道那全部都是爲了我」
只能勉強接受的她點了點頭,
我接過圓珠筆,在下面寫上了我的電話號碼。這樣事情就全做完了。
「我知道了」
完全如你所言。
對驚訝的悠羽,我以視線傳達不會回答的意志。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悠羽的吧。告訴她,和我是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以及她是——這件事。
信號燈變綠。我將腳從剎車上放開,踩下油門。
「我希望你寫下跟我在一起的信息。如果沒有那個的話警察可能會出動」
將紙條放在顯眼的地方,出門。不能忘了把門用鑰匙鎖上。要是被我以外的壞人進去可就麻煩了。
給圭次個信號,然後上車。發動引擎出發後,圭次他們的車就跟在後頭。
「我不需要什麼答謝。這只是我個人的獨斷專行」
從記事本上撕下一頁,和圓珠筆一起遞過去。
這麼說道,並指向了不太大的紙箱。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六郎隱瞞了好多事情對吧」
「這樣就可以嗎?」
「我知道啦。會好好考慮的」
「等到,你覺得可以了的時候……告訴我吧。不然我就不能好好道謝了」
發言完全被無視了。好過分。
「決定這點的人是我吧」
『我和六郎在一起』
外面還下着好大的雨。天空陰沉沉的。明明是大白天,路燈卻全都亮了。
坐電梯下樓,將抱着的行李塞進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