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話 她的近況
《說好我不在便安好的家庭崩潰了,於是我拐走了義妹》 · 城野白 · 1968 字
悠羽發來信息的時候,在她所就讀的高中還是上課時間。
雖然有可能是在課堂上玩手機,但那所學校並非是能這麼做的地方。畢竟是在市內還算不賴的重點高中,因此課堂的紀律嚴明。
我過去也就讀在那,所以很清楚。
經過了幾天的消息往來,我確信了。
「那傢伙,沒去學校啊」
回覆速度完全就是個尼特族級別。
我這邊是在工作間隙發送消息,但無論何時都會在三十分鐘內得到回覆。這與其說魚咬鉤,不如說單純是那條魚閒得發慌吧。
這個婚戀交友APP也是閒着沒事才玩的嗎……
或者,是想要尋找一個可以逃避的場所。找個男人,想讓他保護自己?
又或者,單純是叛逆期到了。但是那樣的話會表現在個人資料照片或是自我介紹上纔是。
真正不妙的傢伙對照片的加工可不會這麼不徹底,自我介紹也會說那種『雖然我又醜又胖,但是性格很開朗的哦笑』。
與之相比,悠羽這邊太樸素了。
對照片的加工也就一點點,就只是稍微液化點空間讓臉變小。區區這種程度,一眼就能輕鬆預測原本樣貌。希望你不要小瞧我的人渣技能呢。
不對,說回悠羽的事。
自我介紹只是稍微修改了模板,也感覺不到對婚戀交友APP的認真。
既看不出走投無路的樣子,也不見想找人玩玩的意思。
這麼一來,真的只是當個消遣吧。
……確實,這個可能性是最高的。
還處在不知是否會被壞世界所染的過渡期。大概是這麼回事吧,我做下結論。
「雖然我也沒有義務替她擔心就是了……」
「那個啊,是因爲打工的前輩經常喫JK啦」
「開玩笑開玩笑啦。別發火呀三郎醬」
「那種友情纔不需要的吧。那麼,如果知道些啥我再跟你說」
「麻煩你了」
「不是出於不純動機嗎――啊,是悠羽醬嗎」
「初中時有打過軟式網球,高中就不清楚了」
對在意的事情很在意也是沒辦法的。沒錯,這只是好奇心作祟。絕不是多管閒事。
電話的另一頭,圭次表示理解。
「你爲什麼會這麼清楚……」
確認流程通知的時候,『悠』發來一條信息。這次也是回覆很快。
「不愧是三郎! 果然你乍看上去還是不錯的啊。雖然性格已經爛透了」
當然沒有了。
記得當時還是初中生的悠羽,對圭次來說是正中好球帶,熱情地說着「如果只差一歲就瞄準了」。那時候的圭次,可別提多噁心了。
「嗯」
在婚戀交友APP上配對了所以我很在意她現狀。肯定不能這麼說,因此我準備了替代的謊言。
這個社會對待我,是不是太不寬容了。
最近的對話內容是關於料理的,我說自己華麗地使用黑葡萄醋和橄欖油製作意大利菜。託這的福,我每次回覆都必須瀏覽十個左右的料理網站。
「正是在這種時候纔要使用APP。經常會有18歲的高中生哦。如果是17歲以下的,SNS那邊似乎更快」
「原來如此。那悠羽醬有參加社團嗎?」
「那是當然」
「我可真謝謝你提供世界末日的情報。但是,這次不是那種事」
雖然語調挺輕快,但我感覺到他深究的意圖。
『悠小姐做料理嗎?』
這次好像很容易就能解決。
「唉……這是在幹嘛啊,我」
「…………」
重複了不知道說給誰聽的藉口後,我給唯一稱得上是好友的人發了郵件。高中時代的SNS早就退了,能聯繫的對象就只有那個讓人氣憤的現充――新田圭次。
明明沒問,卻學到了結識未成年的女孩的方法。很遺憾的是,比起年紀小的我更喜歡年上系。
我和悠羽相差三歲,在校期並沒有重疊。圭次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爲文化節時有來我們教室玩過。
「是朋友就說點好聽的話吧」
「是被雙親拜託的。好像是對學校不太適應」
「交友APP那邊感覺如何。已經約會過了嗎?」
「之前就說過了,一直沒見過她。一個人生活啊,我現在」
是很閒嗎,幾分鐘後電話就打過來了。
『三六先生真是精通料理呢。難道是廚師嗎?』
不過我從來沒看過這類視頻就是了,但事到如今就算增加多一兩個謊言也不會有啥變化。對方是加工容貌來僞裝的。那這邊也堂堂正正地僞裝內在吧。
「噢。拜託你了」
何止,不管過了多少天會回信的就只有悠羽。跟其他女人即便配對了也沒有任何聯繫,甚至還會被毫無徵兆地屏蔽。
當我想掛斷電話時,卻被他「話說回來」打斷了。
雖然感覺好麻煩,但還是確認悠羽發來的信息。
「殺了你哦」
「嗯,那你爲啥突然說起悠羽醬?」
『不,我只是喜歡看烹飪視頻而已』
圭次若無其事地應承了我。這傢伙雖然是個混蛋,但作爲諮詢對象卻很出色。下次再回點什麼禮吧。
最近的女性似乎都不喫肉,或者說低糖分之類的話題,所以要僞裝成對此深有理解的模樣。對大豆肉啊糖分限制啊,這幾天都變得精通了。
按下發送,鬆了口氣。我用手機的邊角敲了下額頭。
「就算我覺醒了,爲什麼我非得把母校當做狩獵場不可啊」
「軟式啊,瞭解了。那我跟後輩聯繫下問問看」
「喂,三郎啊。突然想知道高中的事,是覺醒了對未成年人的興趣?」
「小菜一碟。真是,三郎只要事關悠羽醬整個人都變了」
被不留情地拋棄,還順帶結束了通話。
「畢竟是那個孩子,一定變成美人了吧。發育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