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話 溫泉鎮
《說好我不在便安好的家庭崩潰了,於是我拐走了義妹》 · 城野白 · 2270 字
早上起來。2個人一起做早餐喫。
給悠羽派任務。2個人在餐桌迎面坐着,我在工作,而她則是學習。並沒有特意交談,彼此默默地做事。
到了中午再做飯,喫飯,工作。
傍晚工作告一段落後,時隔數日出去買次東西。晚飯後就悠哉地度過。回答悠羽的問題基本上就是在這段時間。
而後就這樣鑽進被窩,再次迎來新的一天。
平淡地重複着這樣的日子,1月份轉眼就結束了。
然後到了2月初。
「到啦!」
「比想象的要早啊」
從公交車一下來,冰冷的空氣就嗖地從脖子處吹進來。我趕緊圍上圍巾戴上手套禦寒。
這一帶好像下過雪的樣子,道路旁積了一層雪白。羣山也被上了層雪妝而改變了顏色。
「是雪!」
「可別摔了」
悠羽高興地走了起來,比她晚幾步的我跟在後面。雖然路途算挺長的,但和夏天時比起來不值一提。那個夏天讓我們變強了。
「我說,那是溫泉的熱氣吧」
「好像是。去看看吧」
我追了上去,和悠羽並排走在路上。真不愧是觀光地,人行道上有除雪很好走。
明明是工作日卻還是有這麼多人,讓人覺得果然有名的地方就是不一樣啊。
鎮上瀰漫着硫磺的味道,習慣了後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走了一會後,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估計是來到類似廣場一樣的中心區域吧。
我點點頭買了一個,掰開來2個人分而食之。
我試着想象她所說的自己那副模樣,但怎麼也想象不出那未來的樣子。是因爲我一直很在意當前的事情吧,想象這種事我不擅長。
「贊成」
「爲時已晚!?」
「肚子空空了」
熱氣如霧一樣瀰漫着。濃煙滾滾冒起的源頭,是河流與人工池塘。
「就算呼~呼~地吹下,也沒怎麼變冷呢」
走進悠羽選的店,點了2份野菜蕎麥麪。因爲草津就在山裏,基於這麼簡單的選擇點的。悠羽肯定也是如此。
在草津溫泉的中心地,湯畑周遭基本什麼都有。轉了一圈後,悠羽似乎已經鎖定好了候選。
「這種事不來這是不知道的呢」
「那蕎麥麪怎樣?」
「查得很清楚呢」
我告訴因太過興奮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悠羽後,她點頭回應「對就是這個」。
「好像就是這樣。之所以叫湯畑也不僅僅是用來降溫的,還是收穫泉華的地方」
這一帶雖然並不怎麼熱,但還是被河流流淌的熱水一景給震驚到了。雖然早就聽聞這裏是溫泉鎮,但沒想到到處都有溫泉流淌。
「裏面很燙,別燙到了哦」
「你看你看,河裏都冒着熱氣」
「爲什麼這麼想?」
「午飯怎麼辦」
「選項有好多呢,邊走邊決定吧。餓了嗎?」
「旅館!」
「直到最後都很燙對吧」
「太棒了!」
「六郎想喫什麼?」
「那樣的話,你會很寂寞的吧」
那之後我們也繼續散着步。
「大自然真厲害」
「嗯,不知爲啥就這麼覺得」
「湯畑」
「就這了」
「今後的六郎呢,一定會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變得爲此到處跑來跑去。我,是這麼覺得的」
「是旅館網站上寫的」
小心翼翼地喫完包子後,有種奇妙的滿足感。奇妙到我不會得出後悔買以及再也不買的結論。反正還會想再喫,然後每次都會陷入被燙到的困境。
「六郎也是」
「六郎也許很適合旅遊呢」
「草津這哪裏都是源泉主義,因此有必要進行降溫」
「我已經被燙到了」
所謂湯畑,就是將激燙的熱水沿着木槽階段性流過以降低溫度。這附近還有加上巨大木板來降溫的熱水,足可見水有多燙。
「我居然忘了豆沙是武器,有夠糟的」
「現在是呢」
「聽了別嚇到。包晚早餐哦」
帶上最低程度的着裝,往鎮上出發。
「哇,那個,這不是那個嗎」
拍着手的悠羽心情高漲。我拉着她的手,前往預約的旅館。費用已經事先支付完畢了,因此辦理下簡單的手續後就讓我寄存行李了。
「嘿~。那麼,到哪裏都會是源泉流動式呢」
將手交叉在身後,悠羽走了起來。
「源泉主義是?」
因爲會有一段時間見不了面,所以我這次竭盡全力籌措了資金。平時會躊躇不決的這次也鼓足了幹勁。鼓起勁的部分真是超不得了的,我1月份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先把行李放到旅館,再找家合適的店解決中午吧」
嘆了口氣,將半片包子再掰成兩半來驅散熱氣。隔一段時間後再小心翼翼地池。我能做的就只有這樣。畢竟我就是個會點英語的人。在滾燙的豆沙餡面前人類根本無能爲力。
「附近找找吧」
目光炯炯地看着土特產店內亂七八糟擺放的一個個特產,聞到店裏香味撲鼻的包子而停下腳步。
無論是豆沙包還是溫泉包子都不是會頻繁喫的東西。在這種時機想喫這些真是麻煩,畢竟這時候早已忘記了上次的慘痛回憶了。
喫飽後到溫泉鎮上散步。
「我說,一人一半吧」
「好像是明明要將水降溫但又不加水進去。說是成分會變淡」
「日式料理吧。都這氛圍了」
說着悠羽回過神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想要成爲能說出即便如此也沒問題的人」
「要是被說我不在也沒關係,我一定會難過得哭出來」
「真是期待呢」
「接上話了嗎?」
就算我是個不哭的傢伙,再怎麼說也不能把這當樂趣吧。在這方面被施加壓力的話,原本能流出來的都流不出來了。
悠羽竊笑着,握緊了牽着的手。
只能哎呀哎呀嘆氣的我。是從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容易被打敗的呢。
「再過一會呢,就會明白了」
「明白什麼?」
「非常重要的事」
「……不明白。你呀,是不是變得越來越難懂了」
「可能是越來越像六郎了」
「真的別這樣。我這樣的再增多起來會連對話都成立不了的」
光是相互試探都能拖到天黑下來。
「那,六郎變得老實不就行了」
「別說些不可能的事」
要讓扭曲成這樣的傢伙變得直率,那得連記憶都一起吹散。構成我這個人的全部因素,都會令我成爲一個扭曲的人。
「之後就告訴你。走吧」
被牽着手走起來,就不是能思考事情的場合了。
……真的搞不懂。難不成,是我變成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