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話 話語的力量
《女主角们都想杀掉我》 · 김마모 · 7347 字
——吱呀……
「……嗯。」
看著馬車逐漸減速，看來我們已經抵達目的地了。
「你們幾個，待在這裡……」
我對停在窗台上的動物們吩咐道。
——咚！！
然而，動物們卻一下子全朝我撲了過來。
「……唉。」
結果，我右肩站著一隻貓頭鷹，左肩停著一隻鴿子，懷裡抱著一隻金絲雀，口袋裡還塞著一隻黑貓玩偶。
「大家真是……」
「……妳還真厲害。」
我把手探進她的衣服裡，同時觀察著露露的反應。
本想故意裝得像個反派，結果反倒讓自己有點尷尬。
看了一會兒露露齜牙低吼的模樣後，我轉身準備走進建築物。
「……怎麼回事？」
「……呃，喔。」
「等一下。」
我和她一起走進建築物後，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雖然從她的反應和外表來看都沒有任何異常，但她之前在馬車上的反應，顯然怎麼看都不正常。
我對牠們突然消失一事仍感到有些疑惑，一邊敲了敲從口袋裡探出頭來的黑貓玩偶，一邊走下已經停穩的馬車。
突然把手伸進她衣服裡，照理說應該會讓她感到不舒服才對。
她頓時慌了神。
可不知為何，她只是好奇地盯著我看。
「從今以後，我想做骯髒勾當的時候，就會來這裡。」
「原來如此。」
我的臉上浮現淡淡的不悅，可還沒等我繼續下令，牠們就憑空消失了。
「我、我只是想嚇唬他們而已。畢竟他們全都是主人的敵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那副模樣讓我想起了一隻兇猛的獵犬。
——窸窣……
「……妳幹嘛那樣瞪著他們？」
她用膽怯的聲音坦白道。
正忙著確認情況時，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由得環顧四周。
我收回施放在她身上的診斷魔法，喃喃說道。
現在，那些圍觀的人大概都認定，露露是我的性奴隸，而且由於據說長期遭受我死纏爛打又令人反感的騷擾，早已對這種程度的輕微騷擾麻木了吧。
「……露露，妳沒事吧？」
「啊，那、那個……」
——吱呀……
「……？」
美穗呆呆地盯了我一陣子，突然渾身發抖，驚慌地大喊起來。
我疑惑地歪了歪頭，為了確認某件事，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她的身體。
這時，她低聲向我問道。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立刻明白，她判斷事物的標準已經改變了。
我也學著她壓低聲音回答。
「嗯。」
一年級劇情的最終boss，同時也是整體劇情中boss的那個人，用帝國語生硬地向我打起招呼。
隨後，我若無其事地向露露問道，她則露出燦爛的笑容回答。
「…………」
不再是善與惡的問題，而是那件事究竟與我有沒有關係。
「你、你好。這裡是……」
「唉。」
我當然很清楚自己的名聲早已跌到谷底，但親身感受到這一點，還是讓我痛切地體會到了現實。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壓低聲音問道。
我擔心這些反應會讓脆弱的露露感到不安，於是看了她一眼。
路過的人們全都朝我投來冰冷的目光。
露露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跟著我走向建築物入口。
「……所以，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除了有點低燒之外，好像沒有其他問題……嗯？」
可她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緊緊抱住我的手臂，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
「我、我沒事。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美穗穿著圍裙站在櫃檯後方，隨即朝我走了過來。
「什麼啊，這傢伙是誰？你不是那個該死的貴族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嗚嚕嚕……」
「…………」
我默默觀察著她。
就在這時，我聽見她身後傳來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於是轉過視線。
「弗雷！」
「喔，妳……」
瑟琳娜化著誇張到令人覺得荒唐的濃妝，正一臉羞澀地望著我。
「……咦？」
然而，當瑟琳娜注意到站在我身旁的露露時，臉上頓時浮現出明顯的驚訝。
「啊……」
那最初的驚訝，很快便逐漸轉變成毫不掩飾的失落。
「嗚、嗚……」
而瑟琳娜則像子彈一樣衝了出去，一把抱住美穗。
牠們默默地在體內凝聚著魔力。
詳細內容……
「所以別想著逃跑，乖乖待在這裡等著。」
露露緊緊閉上眼睛，一把抱住了我。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瑟琳娜一眼。
「…………」
「咿……」
幾件事情幾乎同時發生。
我輕輕扣住她的脖子，接著湊到她耳邊，平靜地低語。
她還擁有一些相當實用的能力。
「不過，妳剛才是想做什麼？」
確認四周終於徹底空下來後，我走向受到支配之石影響、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美穗。
在「奴隸市場」任務中成功救下她之後，她原本會被指定為新成立的「情報公會」的NPC，藉此提高公會運作效率。
「你、你這個人類！別過來！」
我看著她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卻又死死握緊拳頭的模樣，繼續說道。
看來，奴隸市場事件的記憶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腦海裡。
「主、主人！」
「整個帝國早就已經對妳發布通緝令了，賤人。就算妳現在立刻離開這裡，也會馬上被抓起來。」
「……！」
「……妳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嗯？」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用冰冷的聲音命令所有人。
「美穗，住手！」
聽見我的話，她的臉頓時因恐懼而扭曲。
美穗 [0%]
她明明就只是一個「中boss」，絕對稱不上是女主角。
我看著她，隨後把視線移向空無一物的半空，默默陷入沉思。
我悄悄把手伸進放著支配之石的口袋，啟動了它。
美穗因此摔倒在地，渾身發抖。
「嗚……」
「嗚咿咿……！」
『所以，她為什麼會是副女主角？』
隨後，我突然察覺到站在面前的美穗有些不對勁。
下一瞬間，美穗猛然朝我衝了過來。
「所有人都讓開。」
抱著美穗的瑟琳娜、抱著我的露露，以及黏在我身上的動物們，全都立刻退到了一旁。
「嗯。」
明明在我進入建築物之前就已經消失的動物們，也突然重新出現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
我露出陰森的笑容，低聲說道。
我提高音量，再次下達命令。
說完，我把她往前一推。
「……等我有興趣了，就會來找妳。」
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短短幾秒之內。
「……讓開。」
當然，她的作用並不只有這些。
「哈……哈啊……」
「咿、咿咿咿咿！！」
「嗚、咿……」
[好感度管理系統]
「…………」
「……好久不見啊？」
在《黑暗幻想記》裡，除了「勇者之力」之外，美穗是唯一一個擁有操控「生命力」能力的人。
或許，她會成為解決我生命力不足問題的關鍵。
在『遊戲』裡會受到各種限制，但在這個現實世界中，我可以不受限制地嘗試各種方法。
實際上，我手杖上的生命力強化能力，就是瑟琳娜和伊琳娜根據她的能力所開發並測試出來的。
既然如此，或許即使只把她當成NPC，她也能派上用場，甚至成為解決生命力不足問題的關鍵。
然而，美穗明明就只有這種程度的定位，如今卻莫名其妙被歸類成了『副女主角』。
我究竟該如何看待這件事？
當然，我也不能盲目相信那個受到魔神監視的系統視窗所給出的反應。
不過至少目前看來，那個系統視窗似乎完全不知道「好感度系統」的存在。
那麼，難道還有另一個存在負責管理「好感度系統」嗎？
就在我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向前走時，系統視窗突然開始發出雜訊。
留下這句話後，我把動物們留在了原地。
「我們兩個單獨聊聊吧。」
『也就是說，攻略路線的狀態，會根據我的判斷自動改變嗎。』
不管她再怎麼天才，一個這個年紀的女孩，一旦陷入愛情，也還是會變得束手無策，甚至像個笨蛋一樣吧？
美穗 [攻略進度暫停]
「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們幾個待在這裡。要好好相處，不准打架。」
思考著這些事情，我突然感覺頭痛越來越強烈，便決定暫時把系統視窗放到一旁。
「嗯……」
「跟、跟我來。」
『……算了，只要照原本的計畫對待她就行了。』
這樣的問題開始一個接一個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嗯？」
「…………」
——滋滋……
詳細內容……
「……喔？」
然而，理解這一點的同時，大量新的疑問也隨之湧上心頭。
聽見我的問題後，瑟琳娜結結巴巴地回答。
『攻略狀態真的只會根據我的判斷改變嗎？還是也存在其他影響因素？』
「喔，好！我知道了。那、那個……」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啊，對了。那裡可以。」
「是、是？」
「……！」
緊接著，變化出現了。
我繼續思考著這件事……
「……嘖。」
剛才明明還滿頭大汗的她，如今卻明顯開始坐立不安。
「嗯……」
就算她變成了副女主角，也不代表我就非得攻略美穗不可。
我決定把探索「好感度系統」新功能的事情留到之後再說，轉而叫住一直僵在原地不動的瑟琳娜。
……
這些都是相當有趣的問題，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所以，最好的做法大概還是照原本的計畫，把她當成情報公會的NPC，以及有可能解決問題的關鍵來看待。
『……好可愛。』
『暫停或關閉攻略路線，會造成什麼不利影響嗎？又或者，完成攻略會有什麼好處？』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時，垂頭喪氣的瑟琳娜帶著我走向地下。
我皺起眉頭思索，平靜地喃喃自語。
看到這一幕，我多少理解了這個系統的運作方式。
……
如果說夜晚的瑟琳娜給人的感覺，是一位看透一切的賢者或神祕人物，那麼白天的瑟琳娜就可愛得不得了。
……
總之，現在只要先記住——攻略路線的狀態是由我來決定的，就足夠了。
……
「瑟琳娜。」
……
畢竟，我的目標是拯救世界，而不是沉迷於什麼輕浮的戀愛模擬遊戲。
「呃，那、那個，這、這個嘛……」
我環顧著瑟琳娜為新情報公會準備、作為總部使用的地下空間。
『暫停和關閉到底有什麼差別？關閉之後還能重新開啟嗎？』
「呃，那個……這裡是會議室。」
「嘖。」
她好不容易才回答完，我便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一直仔細觀察著我反應的瑟琳娜感受到我的不悅，頓時縮了一下身子。
「弗、弗雷……」
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我。
——蹭、蹭……
「那、那邊。我們可以坐在那裡談，對吧？」
她一邊這麼說，一邊擠進我坐著的位置。
過程中，她還刻意小心地用自己的身體蹭著我的外衣。
我打斷了她壓低聲音說出的話。
「…………」
「……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喜歡你了，弗雷。」
她的胸口貼上了我的胸膛。
「……妳這個笨蛋。」
「瑟琳娜。」
「……離我遠一點。」
熱烈地用舌尖與我交纏的瑟琳娜，小心翼翼地把手探進我的衣服裡。
「……弗雷。」
瑟琳娜緊緊靠在我的胸口，認真地說道。
記憶已經完全恢復的瑟琳娜，羞澀地回應我。
感受到些許緊張的我，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叫出了瑟琳娜的名字。
——嗶、嗶、嗶！
「……咕嚕。」
「瑟琳娜。」
我笑了笑，慢慢向她靠近。
很快，整個房間便徹底陷入一片漆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我一時愣住了。
「妳的密碼永遠都設成我的生日。」
「你居然發現了。這裡就是我設計的『黑暗現象空間』，能夠完美避開魔神的監視。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怎麼知道密碼的……」
她坐回位置上，抬頭看著我。
簡直就像是想把一直黏在我身旁、用臉蹭著我的露露所留下的氣味擦掉一樣。
其實，從進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猜到瑟琳娜打算做什麼。
她低下頭，整張臉漲得通紅，小聲呢喃。
「…………」
「……啊、嗚……」
當彼此裸露的肌膚貼在一起時，就連我們的心跳也彷彿同步了。
——呼……
——舔。
「…………」
「嗯……」
「就算你把我當寵物也沒關係，把我當成女僕或奴隸也沒關係。不管你怎麼對待我都無所謂，所以……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怦、怦……
面對這種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我差點失去冷靜。
「你不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也沒關係。」
可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了，直接站起身。
——喀嚓！
最後，我把手伸向房間裡的開關，將所有開關全部扳了下去。
她一邊說，一邊不停顫抖。
——嗡嗡嗡……
「弗、弗雷？」
然後，不知不覺間，我們便吻在了一起。
——啾……！
然後，四周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忍不下去了。」
瑟琳娜慢慢把手往下伸。
但我仍發揮了驚人的忍耐力……
瑟琳娜突然舔了我一下。
複雜的象形文字短暫浮現在房間之中。
片刻之後。
「你知道我多久沒有像這樣見到你了嗎？所以，拜託你，拜託……我真的想你想到快要瘋掉了……」
接著，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下方的數字鍵盤。
「…………」
隨後，一段漫長的沉默開始了。
——窸窣、窸窣……
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我只能依靠那微弱的衣物摩擦聲。
感受著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我靜靜閉上雙眼。
「……啊啊！！」
「瑟琳娜？」
然而，瑟琳娜突然痛苦地尖叫起來。
我嚇了一跳，立刻坐起身。
「怎、怎麼回事？」
我急忙從她身旁離開，把衣服穿好後問道。
不知為何，看著她現在這副模樣，我突然想起了在第三試煉裡見到的瑟琳娜。
「什麼？」
「所、所以，我原本想不管怎樣都忍住疼痛，可是……對、對不起……」
「……♡」
「問題？」
「……♡」
瑟琳娜的開關徹底被打開了。
「……這個。」
「嗯。」
「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弗雷……」
過了一會兒，在更加仔細地觸碰她的身體之後，我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我們一起找解決方法吧。一定有辦法解除那個詛咒。」
她再次因疼痛哭了起來。
全身不停發抖的她，用輕柔的聲音低聲說道。
「我本來想靠止痛藥劑和止痛魔法撐過去，可是……我、我還是撐不住……嗚……」
「我查閱古代文獻後發現，如果施加詛咒的人死掉，中咒者雖然不會再收到命令……可是詛咒本身並不會消失……」
「……什麼？」
「……瑟琳娜。」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嗯、嗯。」
「……我也想早點和妳做，瑟琳娜。」
「在假期結束之前，我、我一定得找到解決方法……」
她用顫抖的雙眼望著我，隨後握住我的手。
聽著她悲傷的話語，我笑著回答。
「秘密家主已經被抓住了吧？」
「是、是，我們已經抓到他了……可是，我在調查服從詛咒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
「還記得妳之前說的『一個偶然』嗎？只要找到那個，就可以解決這件事，對吧？又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所以再等一下……」
「啊……啊啊、嗚……！」
「…………」
「嗯？」
「是……那個詛咒的關係嗎？」
「是嗎？那就加油吧。」
「我、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原本還在啜泣的瑟琳娜，聽見我的話後平靜地抬起頭。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則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緊接著，又是一段漫長的沉默。
我小心地抓住說話時不停顫抖的瑟琳娜雙肩。
「……呃，嗯。」
「我、我們必須在暑假之內找到。」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低聲呻吟了一下。
「白天的時候，我必須對你很冷淡。所以……真的很對不起……」
雖然因為四周一片漆黑，我無法清楚看見她的模樣，但瑟琳娜在聽見我的話後，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感覺再繼續待在這裡，可能會引發另一種危險，我急忙帶著她走向數字鍵盤。
我仔細聽著瑟琳娜顫抖的聲音。
「……好啊啊。」
「這樣的話，我和你就能相愛了……」
「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一定會……嘿嘿……」
「對、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係。」
瑟琳娜把臉埋進我的衣服裡，呼吸急促。
我用溫和的聲音開始安慰她。
——喀嚓！
接著，我同時將那些開關重新扳了上去。
——嗡……
短短一瞬間，光線再次充滿房間，而她的記憶也重新調整回現在的狀態。
「……咦？」
「妳已經沒有必要再見我了。」
「呃……」
聽見我冰冷的話，瑟琳娜低下頭。
她的眼眶漸漸泛起淚光。
——踏、踏……
面對這個足以威脅生命的情況，我平靜地閉上雙眼，將魔力灌注進手杖與腰間的劍。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呼……」
雙腿不停顫抖的美穗，很快便垂下尾巴，乖乖蹲坐在地上。
「……該死。」
此刻，牠們開始在半空中構築自爆魔法陣。
「……嗯？」
然而，局勢卻突然結束了。
「……！？」
看到她猛然撲向我，我一瞬間僵住了。
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撕破後，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現在竟變成了第一學年劇情最終boss——『魔物化的神獸』的模樣。
另一方面，造成這一切的主角——露露，正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美穗。
「吼喔喔喔喔！！！」
——滋滋……
「嗚嚕嚕……」
「她、她難道暴走了嗎……？」
「咿……！」
一直壓制著美穗的動物們，甚至已經耗盡了構成自身存在的魔力。
「…………」
似乎察覺到了某件事，原本還在整理凌亂衣服的瑟琳娜突然臉色慘白地朝我衝了過來。
「……！？」
「嗚嗚……」
因為瑟琳娜從身後全力撞了過來，我和她一起摔倒在地。
「停下。」
面對這完全無法理解的狀況，我拚命尋找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支配之石。
「主、主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轟！！
「我、我來對付她。你先回地下室……」
——滋滋……滋滋……
把她留在身後，我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臉，一邊走上樓梯。
「真是快把我逼瘋了。」
等她回過神來後，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歪了歪頭。
「…………」
不過，我很快便覺得應該沒什麼大不了，於是把那股感覺拋到腦後，伸手握住通往一樓的門把。
片刻之後，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再一次迴盪在整個公會裡。
美穗竟然一擊就把鋼鐵製成的大門轟碎了。
「……咦？」
「嘖。」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受到一股異常的氣氛，下意識抬起頭。
「嗚嚕嚕……」
連同褲子的側邊一起，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支配之石也早已飛到遠處，摔得粉碎。
「嗚哇啊！！」
因為原本正用盡全力掙脫精靈束縛的美穗，突然停止了動作。
「坐下。」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頓時大吃一驚。
她的魔眼正燃燒著比任何人都更加濃烈、更加深邃的紅寶石色光芒。
「剛才那是什麼？」
「不要啊啊啊！！！」
沒過多久，四周便陷入一片寂靜。
就在那一瞬間，某件事情發生了。
「我討厭……人類……我討厭貴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