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完M犯罪

「少爺，您願意和我組隊對戰嗎？」

「哦，我想我更適合當少爺的對戰夥伴吧？」

伊索萊特的課結束、到了休息時間時，貴族學生們黏著我，請我當他們的對戰夥伴。

湧向我的人如此之多，如果有人目睹這個場景，肯定會以為我是一個因為積累的業報而被迫害的真正反派。

當然，某種程度上這是真的，但……現在不是那個原因。

「……我會盡全力表現，並負責提高您的分數！」

「我學過社交的藝術，我演起來連監考老師都能騙過。相反地，弗雷大人，請您『記住』我的臉。」

實際上，這些傢伙不是因為恨我而要拿我當例子，而是在討好我。

過去幾天，當我適度地應付這些聚集在我周圍的貴族學生時，他們將我的行為解讀為他們已經進入我的陣營的跡象，並自己形成了一個派系。

而且他們大概決定，作為弗雷派系的第一個任務，進行「成績護航」是合適的。

從這點來看，他們似乎也認為我上次與伊索萊特的決鬥——當時我壓制了她——也是魔法作弊。

確實，他們不能魯莽地針對伊索萊特的原因在於她的地位和「實力」，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我當時是用那個魔法胸針打敗了她。

當然，那時我只是在展示我的真正實力。

「各位，我很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我已經有心目中決定要組隊的人選了……」

「弗雷大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為什麼不跟我組隊呢？」

總之，正當我拒絕學生們的提議時，突然一個女學生帶著嫵媚的微笑走近我。

「妳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告訴妳我已經決定了夥伴……」

「……我可以當您晚上的對戰夥伴。」

「……」

聽到她的話我閉上了嘴，幾個女學生走近我，對我眨眼。

當卡妮亞冷冷地回答時，女孩帶著驚訝的表情問我。

「……是的。」

「少爺已經決定和我對戰。」

「嗯……原來如此，所以妳剛才說的是那個意思啊……」

當然，我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去壓制它們，因為這樣的惡名會幫助我打敗魔王。但是，有時當我聽到這樣荒謬的謠言時，內心深處真想大喊那不是真的。

「……哈？」

我和侯爵以下所有貴族家庭的每個女兒都有關係。

也許那些女孩這樣做是因為她們聽到謠傳說我是個迷戀女人的反派。

當我堅定地回答時，她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我們，很快開口說道。

「如果我染黑頭髮，您會接受我的提議嗎？」

「總之，請多關照。我的名字是……」

我試圖壓抑挫折感一笑置之，心想該如何擺脫這種情況，突然卡妮亞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啊……妳就是那個孤兒嗎？」

卡妮亞咬緊牙關回答，一直試圖引誘我的女孩揚起嘴角，像是在嘲弄她。

皇室之所以不能隨便對待星光家，是因為我和皇女們有祕密關係，一旦洩漏一個字就會引發大陸醜聞。

顯然，這些傢伙試圖表現她們的好意，不僅僅是幫我護航成績。

「……」

「哦，您是說您要選我當您的夥伴嗎？」

「……那太麻煩了。」

「……是的。」

「是嗎？」

至於流傳著什麼樣的謠言……

嗯，關於我的謠傳在整個帝國廣為流傳，不知道才奇怪。

「晚點再說，晚點。我現在身體不舒服。」

她不屈服於我冷淡的語氣，抓起裙擺，微微鞠躬向我致意。

當然，我對這些僅僅把我當作發展事業的跳板而接近我的女人，沒有任何想建立關係的慾望。

「哦，真的嗎？弗雷大人？」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星光公爵宅邸的地窖裡藏著大量的性奴隸，只提供極少的食物。

「……不好意思，請問妳是哪位？」

『……瘋女人。』

「……」

「……很抱歉，少爺已經有別的夥伴了。」

「……銀髮少爺和黑髮平民，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意想不到的組合。」

「是的，這是學院的女學生們看到您的銀髮和出眾外表後給弗雷大人取的綽號。哦，您不知道嗎，弗雷大人？」

因為有這種奇怪的謠言在我周圍流傳，我經常發現自己陷入被那些因為這些謠言而湧向我的女人纏上的情況。

「怎麼樣？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現在就做，或者今晚晚點……」

因此，當我皺著眉頭堅決拒絕時，大多數女學生自己就跑掉了。但最初引誘我的那個女人抓住我的手臂，開始搖尾巴。

「……那麼，我晚點把頭髮染好再來見您。」

「非常感謝您選擇我作為您的夥伴，銀髮少爺。」

「……銀髮少爺？」

「我很抱歉。我有一個個性，一旦下定決心要達成某件事，就絕不會放棄。」

我不知道這女人現在到底在說什麼。學院學生在背後談論我時用的綽號是「白癡」和「星光家的恥辱」。不是像「銀髮少爺」這樣酷炫的綽號，讓人一聽就心生敬畏。

「……對了，妳說已經有別的夥伴是什麼意思？」

「我是卡妮亞，星光家的管家，也是弗雷少爺的助手。」

說完，她開始走向教室門口。

「妳，我會記住妳的臉。」

「……什麼？」

當我低聲說道時，她輕輕轉身，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不勝榮幸。我的名字……」

「……我已經知道妳的名字了，伊莎貝爾。」

「嗯……所以這一切都是測試啊。」

當我若無其事地打斷她時，她帶著理解的表情回答。

「那麼，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好的。」

「哦，那我還是不染頭髮了。事實上，我絕對厭惡黑色。」

說完，她短暫地瞥了卡妮亞一眼，然後扔了幾句諷刺的話，離開了教室。

「……因為那是骯髒又粗俗的顏色。」

她一離開，我和留在教室裡的卡妮亞之間，一陣長時間的沉默過去了。

「卡妮亞，剛才發生的事是我的……」

「您不必道歉。」

我確認周圍沒人後急忙開口，但卡妮亞用冷淡的表情打斷了我。

「……我只是做了我必須做的事。」

「但是……呃。」

「……少爺？」

……

然而，我屬於星光家。

我茫然地坐了一會兒，無助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因為我告訴卡妮亞的虛假劇本，她仍然恨我，雖然沒有以前那麼恨了。從她冷淡的表情和冷漠的目光中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出。

「……好了，這樣應該夠了。」

「……喂，妳為什麼不趕快讓開？」

雖然我無法在她面前幫助卡妮亞，但我必須在幕後為她被侮辱而報仇。

稍早前，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那個女孩如此自信，表現出那樣的行為。但現在我想起來了，她是一個侯爵家庭的女兒，跟我很熟。

當然，從剛才的情況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像換衣服一樣換男人的女人，所以訂婚很快就會破裂。

『……即使不是為了這件事，他們也是需要被流放出帝國的黑名單上的頭號人物，我只是在自行縮短名單而已。』

當然，帝國和皇室本身已經相當腐敗，所以他們會忽略一般的腐敗，但這些傢伙甚至挪用了帝國預算。所以，現在的皇室肯定會打擊侯爵家族。

而且，我已經經歷過上一週目。

「哈……」

我正要向她道歉，但因為背部突然感到劇烈疼痛而不得不停下來。

「沒什麼大事。我只是被那個女人弄得有點壓力，頭痛了一會兒。也許我該休息一下……」

看來因為我打敗魔王的命運，卡妮亞別無選擇只能幫助我，所以她決定幫助她所憎恨的那個可怕的人。

看來我好不容易減輕的內疚，很快就會再次積累起來。

「……我有件事要處理。」

減輕了心中的一些內疚後，我離開教室去找伊琳娜吵架。

「妳要去哪裡？」

「……原來如此，那我先告辭了。」

而這對於在上一週目帶頭毀滅帝國的家族，以及侮辱卡妮亞的那位年輕女士來說，將是合適的懲罰。

……

很快這封信就會匿名送達我父親——亞伯拉罕·拉翁·星光手中，而我父親——儘管他的記憶被重新校準了，但仍然充滿強烈的正義感——一讀完信就會向皇室報告。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開始匿名寫信舉報侯爵家族的不義和腐敗。

然而，雖然我告訴卡妮亞我會從現在開始盡力對她好，但當那個女人侮辱她時，我甚至無法反駁。

說著，卡妮亞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現在我想起了她的臉，輪到她墜入深淵了。』

「怎麼了？」

情緒低落了一會兒後，我靜靜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思考著她在走出教室前我用⟦鑑定⟧技能看到的那個名字。

如果是這樣，根據我的記憶，皇位繼承順位第一的第一王子與那個剛剛離開教室的女學生的訂婚應該正在進行中。

『……那麼，現在是我去挑釁伊琳娜的時候了。』

『……這是我一直經歷的事情，但今天我感到有點更沮喪。』

「……該死。」

儘管如此，她還是在我需要的時候來幫助我。

當然，她別無選擇只能幫助我，因為如果我不打敗魔王，世界就會滅亡……儘管如此，我還是可以看出卡妮亞是多麼善良的人，她決定幫助我，儘管聽了我那忽略了她至今所受痛苦的虛假劇本。

……

因為我害怕如果我站出來為她說話，那個狡猾的女人會意識到我為卡妮亞挺身而出的事實，如果她發現我的真實本性，我這虛弱的身體就會徹底崩潰，儘管我只被懲罰了一次。

最終，卡妮亞給了我一個冰冷的目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

『……妳似乎相信我不能動妳，但那是一個大錯誤。』

所以，雖然我不能揭露整個侯爵家族在魔王軍入侵時會最先轉向魔王一方的事實……但我至少可以揭露他們的各種其他不義和腐敗。

當然，要向那位通常被尊為準女皇的年輕女士復仇是相當困難的，因為她出身顯赫的侯爵家庭，甚至還與第一王子訂婚。

「那你想要之後受傷嗎？」

「喂，別管她！！」

「雅蓮……恩……」

找到伊琳娜相當容易。

由於她的魔力枯竭，她成為了那些因為平民的高強度和高魔力而不能魯莽觸碰他們、因此感到不滿的貴族們的容易目標。結果，貴族們經常在學院的後院攻擊她。

平民們無視她的情況，害怕與貴族對抗會對他們不利，而伊索萊特無法幫忙，因為貴族們巧妙地隱藏了他們在折磨她的事實。

當然，如果伊琳娜請求幫助，伊索萊特肯定會幫助她，但她沒有，因為她有著身為最偉大大賢者的自尊。

因此，唯一能保護她免受魔法攻擊的是她的朋友雅蓮恩，她擅長防護魔法。

那麼，當她被欺負時，我在哪裡？

「哦，弗雷大人。您來了？」

「……你今天有點晚。那個該死的平民已經展開了她的盾牌。」

「哈……每次我們想找點樂子，那個小賤人總是礙事……」

自然，我也和其他貴族一起折磨她。更不用說，我纔是帶頭的人。

首先，我做這種惡劣行為的原因是因為它能賺取大量的偽惡點數。

由於伊琳娜對我的憎恨到了以一年的魔力枯竭為代價施展即死詛咒的地步，我每次折磨她都能賺取相當多的點數。

換句話說，她是一個能與卡妮亞匹敵的點數供應商。

其次，是為了將她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當我帶頭騷擾時，說要把被欺負對象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聽起來可能很好笑，但現實並非玩笑。

因為適度地管教這些把平民看得比螞蟻還微不足道的貴族學生，防止他們使用致命魔法或試圖對卡妮亞做更糟糕的事情，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故意帶頭用劍鞘戳她來折磨她。

當我用刻薄的表情說出一個三流反派會說的臺詞時，周圍的貴族們開始點頭同意，而雅蓮恩睜大眼睛喊道。

「伊琳娜是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優秀好幾倍的學生！別胡說八道！」

「……什麼？」

「……好吧，妳到底讓不讓開？」

所以我決定，如果我不帶頭欺負並降低強度，她可能會受到致命傷，被迫離開學院，或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死去。

在前世經歷了太多悲劇，

『……但是，今天這將結束。』

然而，我開始負責欺負的原因，是因為我目睹伊琳娜走在走廊上，全身佈滿貴族小姐們攻擊留下的傷痕，顫抖著搖搖晃晃。

「我絕不讓！！」

短暫地看著這一幕後，我用冷漠的表情看著雅蓮恩說道。

無論我拯救世界的使命多麼崇高，

我養成了在行惡之前自我合理化的習慣。

當我堅定心腸、冷冷地說出這句話時，一直張開盾牌瞪著貴族們的雅蓮恩退縮了一下，然後立刻開始用燃燒著怒火的眼睛瞪著我。

「別這樣。伊琳娜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

是的，就像我說的。從今天開始，我將停止欺負伊琳娜。

這樣一來，貴族們就不能對她施展暴力的攻擊魔法，因為擔心我也會被波及，而我可以一直拖延時間直到雅蓮恩到來。

聽到我的話，雅蓮恩的眼中出現了顫抖，當我看到這一點時，我揚起嘴角繼續說道。

第三個原因是因為我剛才提到的「那個方法」。

「……那就沒辦法了。我別無選擇，只能欺負妳妹妹了。」

她竟然能鼓起這樣的勇氣，在她朋友面前保護她免受我的傷害——我在班上的影響力甚至超過皇女。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機會交到像她這樣的朋友。

「……是嗎？真可惜。」

當然，如果我命令他們不要欺負她會更容易……但如果我這樣做，即使只有一個愚蠢的貴族開始認為我是出於憐憫在保護伊琳娜，並偶然發現了我的本性，就會受到懲罰，那我也就完了。

她已經被貴族們殘酷地踐踏了。

所以，無論我能賺取多少點數，在我想到一個能在不被發現是偽惡的情況下結束她的被欺負的方法的那一刻，就應該立即結束。

「因為妳一直煩我，所以我做了一些背景調查……然後，我發現妳妹妹目前正在我們宅邸當女僕……」

生命力的懲罰比我想像的更可怕。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盡可能小心。換句話說，我不應該在這種假裝折磨她、同時暗中保護她免受攻擊的事情上浪費精力。

「沒有理由把沒用的垃圾留在學院。所以我們自己在分類垃圾……妳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嗎？」

當然，這是一個相當骯髒的方法，但我別無選擇。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站在伊琳娜面前，盡可能無痛地折磨她，同時在沒有人意識到的情況下，為她擋住所有指向她的攻擊魔法。

也許那也是一個偽惡的命運。

確實，有人可能會想，如果我一開始不帶頭，伊琳娜就不會被欺負。

『……不知為何，我自我合理化的能力似乎一天比一天增強了。』

我仍然是在折磨伊琳娜的那個人。

雅蓮恩喊道，並將她的盾牌擴大到比以前更大，這引起了騷動，迫使幾個走近她的貴族跌倒在地。

而自然，那個「所有人」也包括伊琳娜，她正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我。

第一個原因是，我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繼續保護她免受攻擊魔法的傷害了。

第二個原因是，我擔心她的精神力。無論她的自尊和自豪感有多高，長期面對這種欺負，她的精神狀態不可能保持正常。

我現在將利用這種情況，成為她在即將到來的成績評量中的對戰夥伴。

「……！！！」

因為如果我盲目地要求她成為我的對手，她——處於魔力枯竭狀態——會認為我是在試圖羞辱她而拒絕。

老實說，我不想走到這一步，但……我別無選擇，只能開始主線任務並扭轉劇情，以拯救所有人。

「……什麼？」

在認真開始任務之前，我這樣想著，苦澀地笑了。

「但是那個賤人是個連實力都沒有的低賤之人。妳看不出來嗎？」

「……把那個盾牌撤掉，雅蓮恩。」

「所以妳知道……很快，妳妹妹的工作地點就會被轉移到我們宅邸的地窖。」

「那、那是……」

「妳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吧？妳妹妹很漂亮……放心吧，我會好好『使用』她的。」

「啊……」

當我說完時，雅蓮恩帶著沮喪的表情癱倒在地板上，與此同時，伊琳娜從她的盾牌中跳出來，抓住了我的衣領。

「啊……你這個人渣！！我寧願你欺負我！！寧願你擁抱我！！或者乾脆把我打死，你這個狗娘養的！！」

「……真是令人暖心的友誼啊。」

我舉起手製止那些正走近我想把伊琳娜從我身邊拉開的貴族們，然後用冷漠的語氣說道。

「話說回來，我不喜歡像妳這樣野蠻的母狗……所以我為什麼會想要擁抱妳？」

「你、你這個天殺的混蛋……！」

「不過……敢對公爵家的長男罵髒話的勇氣值得欽佩。我喜歡。」

我把抓住我衣領的伊琳娜推倒，看著她一屁股摔在地上，然後開口說道。

「那麼，我有一個提議。」

「……提議？」

「是的，一個慷慨的提議，為了賞識我覺得很特別的妳那大膽的勇氣。」

聽到我的話，伊琳娜抓著地上的泥土咬緊牙關，我看著她繼續說道。

「在這次即將到來的成績評量中，成為我的對戰夥伴。」

「……什麼？」

「讓我們來賭一賭誰會贏得那場決鬥。」

伊琳娜聽到「賭」這個詞，皺著眉頭歪頭，我做了一個她無法拒絕的提議。

……

「很好。」

「現在想起來，我覺得我可能對慢慢讓像妳這樣假裝堅強的女孩跪地求饒有興趣。」

「所以，妳的答案是什麼？做還是不做？快點決定。」

「……從現在開始，不要碰那個賤人。她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專屬奴隸，以女人的身份服侍我……我不希望她受傷。」

「……卡妮亞小姐！卡妮亞小姐！！」

「……我做。幹，我做。」

「我再問一次，妳真的要賭嗎？」

伊琳娜咬著嘴脣，甚至咬到流血，最終用比以前更安靜的聲音回答。

「……」

留下這些話後，我溜出了貴族人羣，不久我的腳步短暫停頓，轉頭看著貴族們，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就在那一刻，黑魔力滲入了我們的心臟。

她皺著眉頭問道，我帶著假笑回答。

「如果妳贏了那場決鬥……我會把我的一部分魔力轉讓給妳。」

「一個沒有魔法天賦的賤人，如果擁有了備受尊崇的星光家的魔力，也許能創造奇蹟。當然，要做到這一點，妳必須先打敗我。」

「我做！我做！！」

看來我會忙一陣子了。

「離開學院，然後成為我的專屬奴隸。」

『……我必須在決鬥那天之前積累盡可能多的魔力。』

「如果我輸了呢？」

當我對伊琳娜拋出一句諷刺的話時，她睜大了眼睛，問道。

「哇、哇啊……伊琳娜……對不起……都、都是因為我……」

……

聽到我的話後，貴族們默默地點了點頭，開始安靜地跟著我走向後院的出口。

「看來妳很清楚……那麼，成績評量那天見。」

「……什麼！？」

「……專屬奴隸？」

「喂，伊琳娜……不要立那個誓言。我會處理妳的問題，我也會想辦法解決我妹妹的事……」

當我說完時，周圍所有的貴族開始互相低聲議論。確實，這是自然的反應，因為❰星辰魔力❱被認為是最高等級的魔力，有錢也買不到。

「……這是怎麼回事？妳為什麼那樣看我？妳不也對妳的僕人祕密地立下過這樣的誓言嗎？」

「……呃！」

當我深深沉浸於思緒中離開庭院時，身後留下的是緊緊抱著伊琳娜痛哭的雅蓮恩，以及一邊輕撫雅蓮恩的背、一邊默默瞪著我的伊琳娜。

我說完，胸針被激活，黑魔力流出，束縛了卡妮亞。

「……呃。」

當我催促她做選擇時，伊琳娜顫抖著，然後很快大聲喊道。

「……很好。那麼，讓我們立下死亡誓言。」

……

當伊琳娜驚愕時，我輕拍了那枚黑色胸針——我稍早在休息時間從我的飾品收納盒中取出，並戴在胸前。

「因為像妳這樣的低賤之人不懂承諾的價值……所以我總是準備好這個。」

……

當附近的貴族們茫然地盯著我時，我對他們嗤之以鼻，然後很快將目光轉向伊琳娜問道。

「……妳這個白癡，難道不明白如果妳違背誓言，妳會死嗎？」

「不行！不行啊，伊琳娜！！」

「怎麼了？」

與此同時，卡妮亞當時正走在一條僻靜的走廊上，看到芙洛什衝向她，歪頭問道。

「我發現了關於弗雷的最高機密情報……！」

「……最高機密情報？」

然後，芙洛什帶著嚴肅的表情在卡妮亞耳邊低語，說她發現了弗雷的最高機密情報。卡妮亞帶著嚴肅的表情問那是什麼情報。

「妳說的這個最高機密情報到底是什麼？」

「別喫驚哦……弗雷其實……其實——！」

「……其實？」

「——是個女人！！」

「……」

最終，聖女帶著緊張的表情喊道，卡妮亞茫然地盯著她，然後很快帶著鬆了口氣的表情回答。

「……原來如此。」

「對吧，我想卡妮亞小姐也早就知道了！！」

卡妮亞靜靜地點了點頭，同時回想起儘管克拉娜花了五個小時解釋鯨魚是哺乳類而不是魚類，但直到上次學習會結束，她看到芙洛什歪著頭的愚蠢表情後，就發誓再也不跟這個傢伙打交道了。

「是的……弗雷其實一直都是個女人！我想我們掌握了她的……不，她的弱點之一！」

於是，最終確信弗雷是女人的聖女，握緊拳頭為自己的成就而歡欣。不久後，她突然看著卡妮亞問道。

「嗯，對了……妳知道保健室在哪裡嗎？」

「……為什麼問保健室？」

「啊，那是……我聽說稍早伊莎貝爾突然肚子痛倒下了……我在想我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妳不需要去。」

說著，卡妮亞輕輕撫摸著仍然歪著頭的芙洛什的頭，而殘留在卡妮亞手中的黑魔力慢慢地被淨化。

「……嗯？」

「一隻不必要地一直搖尾巴的貓……需要被教訓一下，讓牠們把尾巴捲起來。」

芙洛什聽不懂卡妮亞在說什麼，歪著頭，而卡妮亞用低沉的聲音補充道。

「……？？？」

確實，這真的是完美犯罪。

「……而且一隻貓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