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話:弟子
《女主角们都想杀掉我》 · 김마모 · 4626 字
「……」
雖然弗雷離開女孩們所處的房間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房間裡仍然只剩下沉重的靜默。
「女孩們……我有話要說。」
之前主動獻身給弗雷的女孩用嚴肅的表情打破了沉默。
「我打算在弗雷回來時攻擊他。」
所有女孩聽到她的宣言時,頓時愣住了。
「抱歉!妳在說什麼!」
露露急忙走向那個女孩,其他女孩則因恐懼而僵硬不動。
「如果妳這樣做……弗雷大人會……!」
「……他會殺了我?他脾氣暴躁,還是這個帝國垃圾中最大的渣滓,他一定會因為憤怒殺了我。」
女孩露出懊悔的微笑,露露開始喃喃自語,臉色蒼白。
「難道……妳是……」
「是的,我不再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她用顫抖的聲音繼續表達她的死亡意圖。
「我不能傷害自己,更不用說自殺了,因為我身上有詛咒。無論我給我的主人帶來多少麻煩,他們始終都會饒恕我。」
「啊……」
「不過,我每天都受到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懲罰。」
女孩的委屈讓露露感到震驚。
「居然連自殺或自我傷害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擁有「魔眼」和「厄運污名」的露露對詛咒和洗腦免疫。因此,當她得知連死的自由都可以被剝奪時,她深受震撼。
那就是,有人前來詢問有關魔王軍的事情。
「……我們稍後再通過信件討論。」
「那個……瑟琳娜女士……」
「露露……妳能好好管理她們吧?」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女僕也似乎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
不幸的是,她最後被弗雷輕易地奪走刀子並踢飛,滾到了房間的另一邊。
在任何人能夠回應之前,弗雷微笑著對露露說完這句話,就已經離開了房間。
「哈?」
「……我們走吧。」
「弗雷大人!弗雷大人!!」
我想知道這次發生了什麼事。到現在為止,我的預期已經超過了我的擔憂。
「弗雷大人……?」
「我沒有理智,做了我永遠不可能被原諒的事情。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償還這個錯誤,請……」
當我們帶著沉重的腳步來到房間的門前時,我注意到一些女僕和侍從站在那裡,臉色疲憊。
「啊,啊……」
當喝得臉色紅紅的弗雷皺眉詢問時,露露身邊的女孩開始慢慢接近他。
無論我多想否認,這種情況都暗示著一個單一的可能性,結果我的臉色變得蒼白。女僕很快用顫抖的聲音確認了我的直覺。
「……瑟琳娜女士喝醉了。」
「非常感謝您,弗雷大人。」
「是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弗雷大人!」
「因為,這個房間裡的所有女孩現在都是妳的了。」
露露拼命想說服那個女孩,但當弗雷進入房間時,她變得面色蒼白。
「什麼?」
「因為如果弗雷對這件事生氣,他會把怒火發洩在妳身上。」
「很好。那麼,從現在開始,妳就是命令她們的人。妳也將決定她們的懲罰,從之前攻擊我的那個婊子開始。」
「瑟琳娜在裡面嗎?」
露露的臉上流露出困惑的神情,環顧四周的女孩們。
來訪的人大約有五個,雖然五個人看起來不算多,但這五個人都是關鍵人物或高級貴族。
「我剛剛把這裡的所有女孩都買下來了。」
但弗雷只是低頭看著她,詢問露露。
當我在思考中朝窗外望去時,太陽已經落下,夜幕迅速降臨。
– 嘎吱……
「那麼,她現在怎麼樣?」
.
當我靠近門時,他們立刻躬身向我表達感謝,然後讓開了路。
「……很高興見到妳?」
「你為什麼問我……」
「但是如果是弗雷,我肯定會被殺或是被判死刑。因此,如果我想死,就必須在我身體暫時自由的時候……」
就在弗雷歪頭的同時,露露驚慌地尖叫著,
她已經來到舞會上,但卻沒有來見我。出於某種原因,這位皇室女僕卻像是我唯一的希望一樣絕望地盯著我。
「是、是嗎?」
弗雷從女孩懇求死亡的蒼白臉色中大致理解了情況。他朝她走去。
「好吧,你就自己出去吧。」
「哦,我的,這是叛亂嗎?」
「瑟琳娜……已經到了嗎?」
女孩感受到即將來臨的死亡,默默閉上了眼睛。
「我想了一下,我不喜歡那樣的妳,我的寵物,和她們被同等對待。」
「我知道了,直接說重點。」
雖然我們都嘆了口氣,但與女僕的不同,我的嘆息並不是出於放鬆,而是出於擔憂。
「皇室女僕和侍從們在做什麼,竟然不阻止她?」
「太陽已經落下了……」
「所以妳會……弗雷大人……」
這顯然不是第一次有人假裝喜歡我或試圖賄賂我,但最近又多了一個新模式。
酒精是瑟琳娜唯一的弱點。
「妳們都聽到了吧?從現在開始,露露是妳們的主人。換句話說,妳們是我寵物的寵物。」
「唉……」
.
「而且……如果我的寵物沒有私人侍女來滿足她的需求,那可不太好吧?」
.
「不會吧……」
「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露,我們該怎麼處理她?」
作為高級貴族,他們並不像之前那些傻瓜一樣盲目相信我的話,而是保持著懷疑。雖然他們小心翼翼地以比喻的方式向我提問,但他們最終背叛帝國的決定顯而易見。
「妳為什麼要道歉!不,與其說這個,不如說這樣做……」
我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女僕,催促她繼續。然而,當我意外聽到瑟琳娜的名字後,我愣住了。
「啊……」
「有、大事發生……」
露露張口想說什麼,卻只是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弗雷微笑著輕撫著她的頭髮。
「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無論我怎麼抵抗和反抗其他貴族,他們只會嘲笑和譏諷我……」
我緊緊閉上雙眼,懊惱地問道:
所有女孩的目光都轉向了露露。露露愣在那裡,嘴巴張得大大的。
「當然,這是送給妳的禮物,所以我不會關心妳怎麼懲罰她。」
「弗雷大人,呃……關於最近的……」
「妳、妳是說什麼……」
在和我的那些低賤朋友喝酒後,我被召喚到了很多地方,收到了假生日祝賀和偽裝成禮物的賄賂。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落下了。
「等、等等!!」
說完這句話,弗雷輕撫著露露的頭,其他女孩開始呆呆地望著他。
「請殺了我……」
露露掃視著房間,注意到其他女孩都默默點頭。她只能保持沉默,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當她開始道歉時,露露迅速舉手阻止她。
由於我的生日只有在星光家族代表的星星出現時才會正式開始,我應該有時間在此期間休息一下。
弗雷看著那些女孩,似乎覺得整個情況很有趣。
「那個……瑟琳娜女士非常固執……」
她不僅酒量極低,而且喝醉後會變得相當麻煩。有時甚至連那些厭惡我的皇室女僕都會來找我,因為我才是唯一能讓她平靜下來的人。
沒想到我會得到這樣真誠的感謝……我本應該感到高興,但我並不在最愉快的狀態中。
「是、是的……在裡面……」
「……哈克。」
「我不想繼續這樣活下去了。我只想現在能安靜地去世……對不起,露露小姐。」
「呃哦……」
「啊……」
就在這一刻,這些渴望在經歷多年非人待遇後尋求死亡安慰的女孩們,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找到了救贖。
與她不同,這些女孩們對於成為主人怒火的宣洩對象早已習以為常。
「她已經到了只有弗雷大人能阻止她的地步。」
弗雷微微一笑,繼續道:
「呼……」
女孩掏出隱藏的刀子,向弗雷發起了攻擊。
「我的天。」
「請等一下,請聽我說……」
糟糕。看到這位面色蒼白的皇室女僕迅速朝我走來,看來我不會有時間休息了。
「嗯?妳們為什麼這樣盯著我?」
.
「什麼?妳?」
我懷著這樣的想法進入了房間,看到瑟琳娜低著頭喃喃自語。
「瑟琳娜?」
我在緊張的情緒中小心翼翼地叫了她的名字。瑟琳娜慢慢抬起頭,盯著我。
「你是誰……?」
「唉……」
當我看到她用迷離的眼神問出這樣的問題時,我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後開始靠近她。
「嗝……」
「……呃。」
但是,當我聽到她身後傳來的聲音時,我停下了腳步。我深吸一口氣,伸長脖子想看看那是誰。
「……」
是蘿絲溫,看起來她的靈魂都逃離了她的身體。
「……瑟琳娜?她為什麼在這裡?」
我呆呆地盯著蘿絲溫,然後小心翼翼地詢問瑟琳娜。瑟琳娜慢慢睜開眼睛。
「親愛的……」
「嗯?」
「你討厭我嗎?是這樣嗎?你真的厭惡我嗎?」
她悲傷地呼喊著。聽到她聲音中的絕望,我的臉色也變得蒼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她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嗎?」
仔細想想,我記得她的記憶是在黃昏時恢復的。不幸的是,我不確定她是如何恢復的。
所以,如果她因為這醉酒的狀態而無法恢復記憶……
「唉……!」
瑟琳娜用不滿的聲音抱怨著,我因此問她,她卻帶著微笑回答。
當學徒巫師在臉上冒著冷汗說出這句話時,塔主的表情變得嚴峻。
.
然而,瑟琳娜突然露出陰沉的表情,說她的記憶恢復了。
當我因為那不祥的想法而冒冷汗時,瑟琳娜開始用怒視質問蘿絲溫。
當學徒巫師在稍微猶豫後回答時,塔主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這情況滑稽。
「說是你的弟子回來了……」
當我歪著頭詢問她時,瑟琳娜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驚訝地迅速靠近她,瑟琳娜卻在我耳邊低語著。
「那個過去離開的狡猾的婊子現在回來想要挨打。」
.
瑟琳娜一邊解釋,一邊用手指敲打桌子,露出得意的笑容。
「其次,我需要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我們的私人空間。」
「合作者……?」
「我們試過了,但失敗了。」
「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儘管被要求離開,蘿絲溫卻猶豫不決。瑟琳娜默默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瓶。
「啊。」
.
因為我相信她還沒有恢復記憶,所以我冷眼看著她,說出了傷人的話。
「妳、妳是怎麼……?」
「裡面有一部分是額外的。」
「那個混蛋有說什麼嗎?」
「嘿嘿……弗雷……」
「妳、妳叫我跪在這裡……」
她所說的果然如此。當我掃視房間時,這裡太整潔了。如果她真的喝醉了,附近可能根本不會有任何家具或人。
「你為什麼總是背叛我……我怎麼比那個狐狸精差……」
在魔法塔內,與此同時。
「在白天聽到這種話對我來說已經夠了。」
「什麼?」
「當我將它與我擁有的預言進行比較時,我發現有些不同。」
「告訴他們滾蛋。」
「預言的最後一部分。」
「……真是丟臉。難怪我不喜歡你。」
.
看來我可能要在整個生日派對期間都聽瑟琳娜醉酒後的喃喃自語。
「那你為什麼盯著弗雷?」
「我在你通過貓頭鷹發給我的預言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那就把他們打暈。」
「那麼,酒呢?」
「失敗了?」
「……我終於擺脫了那個狡猾的婊子。」
「嗯,我得先教訓某個狐狸精……」
「那麼……這個表演的目的何在?」
「你在想什麼呢?我上次告訴過你,我們目前不能這樣做。」
「起初,我要求我的合作者每次我想抹去和找回記憶時都來看我。不過,他們在說這太繁瑣之後就罷工了。」
當我愣愣地盯著她時,瑟琳娜低聲細語,我開始認真傾聽。
在笑了一會兒後,塔主靜靜地離開了她的房間,朝樓下走去。在下樓的途中,她拿出一張舊照片,自言自語。
「是的。所以我請他們讓我在日落時恢復記憶,日出後就忘記所有的事情。這讓我有點不安,但也無法避免。」
「呼……」
「嘿,妳在做什麼?」
正當塔主享受著她久違的舒適晚間時,聽到一名學徒巫師敲門,她皺起了眉頭。
「哪一部分!」
在用威脅方式驅使蘿絲溫離開後,瑟琳娜轉過目光,對我展開雙臂,露出可愛的笑容。
塔主靜靜地喝著酒,回想起她每晚都得傳送到瑟琳娜那裡以恢復她記憶的情形。
聽到她的第二個理由,我的臉頰微微泛紅,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是關於預言的事。」
「我、我會離開的!」
「那個……」
「……嗝。」
照片中可以看到一個皺眉的伊琳娜。
對於我的反應,瑟琳娜笑著開始調侃我。
「那麼?」
「是、是的?」
「我們試著送他們走,但那客人非常固執……」
「只是一種表演。如果我真的喝醉了,房間可能會一片狼藉,不是嗎?」
「塔裡的巫師正在和他們打鬥,但那個來訪者似乎相當厲害……」
嚇壞了的蘿絲溫急忙逃出了房間。
「……塔主大人,有客人來找您。」
「妳為什麼在那裡?」
.
「那、那是……他突然進來了……」
「有趣的意思是什麼?」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