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魔物的巢穴

「……我該怎麼辦？」

俗語有云：「山外有山。」

沒有其他的話比這更能準確描述我目前的困境了。

不，現在想來，我覺得這不是一個準確的表達，因為在我甚至還沒越過第一座山之前，另一座山就已經出現了。

我連決鬥的結果都不知道，卻和伊琳娜一起被傳送到了「灰燼森林」的中心——一個應該只在劇情中後期出現的魔物洞穴。

[獲得偽惡點數：500 pts！（三流反派的戰鬥）]

「唉……」

當我滑掉出現在眼前的偽惡點數獲取系統提示後，我聽到了伊琳娜的呻吟聲。看來她很快就會恢復意識了。

「……」

正因如此，我的大腦一時凍結了。看來如果我保持不動，事情就會失控，所以我打了自己的頭一拳，強迫大腦運轉。

『……我應該偽裝嗎？』

偽裝可能是目前情況下最有效的方法。為了以防萬一，我總是隨身攜帶「欺詐面具」和黑色長袍。

欺詐面具至少能遮住我的臉——雖然隱形效果還在冷卻中——而黑色長袍能遮住我的頭髮和身形。

換句話說，如果我穿上這兩樣東西，在保護伊琳娜的同時設法離開「灰燼森林」，我就能騙過她，安全離開這個魔物洞穴。

然而……

『……暴露的風險很高。』

我們兩個一起被空間傳送魔法吞噬了。而且有不少人目睹了這一幕。

所以……如果伊琳娜在安全離開這裡後得知了全部真相，她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懷疑我就是那個蒙面人。

『……那麼，我應該直接公開使用我的力量嗎？』

如果我能公開使用我的力量，事情會更容易。

「……」

當我瞪著魔王時，我開始注入我所有的魔力、憤怒……以及我一生積累的魔法知識，施展終極魔法。

「快、快跑……我會擋住路……為妳爭取時間……」

……

如果我能得到一個無敵的道具或武器就太好了。但不幸的是，這是一個充滿不少高階魔物和魔族的洞穴，他們的實力僅次於魔王軍中擅長戰鬥的「幹部」。

……

「……有趣，那真的會傷到我。」

那麼，我到底該怎麼辦？

勇者夥伴——大賢者的傳說終極魔法，在魔王眼中只不過是區區娛樂。

「……別那麼戲劇化了，過來吧。我已經受夠了跟你們這些低賤的東西玩了。」

『我現在唯一的武器是一把練習用劍和偽惡之鞭……我該怎麼辦……』

顯然，伊琳娜現在相信我是魔王的僕人，所以我可以謊稱我的力量源自魔王來騙過她。但是，在我們設法離開這個地方的過程中，我需要主動保護她免受傷害。

「……閉嘴。」

……

在苦惱了這個兩難問題一陣子後，我從衣服的內袋裡掏出鞭子，開始走向伊琳娜。

「……看來我別無選擇了。」

當然，到我們離開這座森林的時候，我的身體狀況會很糟糕……但至少我們能安全離開這裡。

然而，伊琳娜會起疑。

而且除了個人實力之外，他們壓倒性的數量也相當麻煩。更糟的是，我的狀況也很糟糕。

「……」

……

「不，不行，伊琳娜……妳、妳要活下去……」

然而，魔王只是帶著感興趣的表情分析著魔法陣。

那個我在上週目經歷過、想從記憶中抹去、但同時又絕不能忘記的景象。

「殺了你，我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

在我懷裡的雅蓮恩，用黯淡的眼神看著我，低聲說道。

「伊琳娜……」

「雅、雅蓮恩……？」

一個熟悉的景象出現在我眼前。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綁架伊琳娜的綁匪。

「……靠，糞系統，至少給我一個能讓我無敵的道具。」

最終，她沒能說完話，就滑入了死亡的懷抱，身體癱軟下來。

而且，如果我保護她，即使是鄙視我的伊琳娜，也會開始懷疑我的意圖。

然而，即使只是區區娛樂……即使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疤痕……我下定決心要將這個魔法施展在魔王身上。

如果是在我的壽命和生命力大幅耗盡之前，我還能撐住，但因為懲罰，我的戰鬥力也下降了，更不用說我還被伊琳娜的六顆火球擊中了。

與此同時，過去一千年來無人能再現的終極魔法，逐漸在我掌心具體化。

——轟隆！

以破爛的身體、一把練習用劍和一條鞭子，我不可能輕鬆地斬殺他們。

當雅蓮恩注意到我想要施展什麼魔法時，她聚集了體內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我的手臂想阻止我……

與此同時，魔王打了個哈欠，用冷漠的語氣從遠處挑釁我。

無論魔王多麼無敵……這個終極魔法肯定會造成致命一擊。

「……嗯？」

「妳要活下去——」

因為我要為我青梅竹馬的家人和帝國的人民留下希望。

「哈啊！！」

「但是你知道嗎……」

當我啟動魔法陣時，魔王冷笑著將魔力集中在手指上。

「……我不能讓妳用那個打中我，對吧？」

——滋！！

然後，下一刻，一道黑暗光線朝我飛來。

許多騎士和戰士在那道攻擊的餘波中徒勞地倒下。

而我也不會有所不同。

——砰……！

「……嗯？」

然而，攻擊沒有成功。

因為我最珍愛的青梅竹馬在死前傾注所有生命召喚出的最強盾牌，正在保護著我。

「……哦。」

當魔法陣開始發光時，魔王露出了焦慮的表情。

即使是他，要對付一千年前讓前任魔王陷入瀕死狀態的終極魔法，也一定很困難。

「接招！！！」

然而，儘管如此，我沒有停止施展魔法。

願這個魔法能稍微減緩魔王的步伐，讓哪怕多一個帝國臣民存活……讓哪怕多一個帝國的希望活著看到另一個黎明。

——轟隆隆！！！

「咕嚕嚕……」

『難、難道……綁架……？』

當我茫然地站在那裡，被黑暗包圍時，我很快意識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它重現了我前世的最後一刻。

「……嘶啊啊啊！」

「嗯、嗯……！」

「……嗯？」

我想起了他——我曾相信他與其他腐敗墮落的貴族不同，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變得越來越像他們，最終毀滅了帝國。

然後，那些流著口水的芬里爾一起朝我們衝了過來。

然而，事情有些奇怪。

「……靠。」

「……妳醒了。」

……

通常，當我睜大眼睛時，我就能從噩夢中醒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綁架了。

「……！？」

我以這樣的意志施展的終極魔法，在施展後的幾分鐘內就開始蹂躪周圍地區。在餘波吞噬魔王和我自己之前，我低聲說道。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

這些傢伙在這洞穴中的魔物裡排名相當高。

不知為何，我似乎無法從這個噩夢中醒來。

當我很快意識到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時，直到那時我才理解當前的情況。

「呃啊……」

「哈啊！！」

……

與此同時，我拔出劍，用盡全力揮出。

「嗯……！嗯……！」

「嗯！！嗯！！」

……

除此之外，不知為何，我的身體甚至動彈不得。無論我怎麼努力，我的身體都不動。

在那聲沮喪的低語之後不久，黑暗吞噬了我。

當我回想起我救他的那一刻時，我感到我的傷疤在燃燒。想到這裡，我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很快睜開了眼睛。

「……那時候我就不該幫助那個人渣。」

幾乎到達伊琳娜鼻尖的那群芬里爾，在發出怪異的尖叫後被擊飛了。

「……幹。」

「嗷嗚嗚嗚……！」

伊琳娜聽到芬里爾可怕的嚎叫，停止了掙扎，蜷縮起來。

因為我想盡快擺脫這個該死的夢。

這是因為我們被一群灰燼芬里爾包圍了，牠們正看著我們流口水。

伊琳娜退縮了一下，發出了呻吟。顯然，她似乎恢復了意識。

但現在不是沉溺於多愁善感的時候。

看到伊琳娜被鞭子綁住、嘴巴被塞住、眼睛被我衣服上撕下來的眼罩遮住……我感到內疚和悲傷。

「嗯……！？」

然而，與此同時，我的身體感到緊繃。

看來懲罰和伊琳娜火球的後遺症相當嚴重。

「……哈！」

正當我喘著氣、肩膀低垂時，一隻一直在伊琳娜身後的草叢中徘徊的芬里爾突然朝她撲去。

「喀！」

「呃……！」

當我衝向她為她擋住傷害時，芬里爾無情地將牙齒咬進了我的肩膀。

「呃啊！！」

在情況變得更糟之前，我執行了前世經常用到的策略，迅速將星辰魔力集中到拳頭上，用上勾拳猛擊芬里爾的下巴。

「嗷嗚……！」

「嗷嗚嗚嗚……！」

『……這些野獸是因為嚐到了人血才這樣嗎？我們必須拼命逃跑。』

我們立刻拼命逃脫。

……

「哈……哈……」

在被芬里爾群追趕、從一個地方逃到另一個地方後，我總算找到了一個適合躲藏的小洞穴。

我和伊琳娜一起進入小洞穴，然後封住了入口，屏住呼吸。芬里爾群在洞穴周圍徘徊了一會兒後很快就消失了。

說完，當我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時，她全身顫抖著尖叫起來。

從現在開始，我將是空間傳送事件的幕後主使者。

看著她那樣，我陷入了沉思。

「沒錯。」

嗯，這可以理解，因為她被綁著，還被一個陌生人抱著。

然後伊琳娜思索了一會兒，用低沉的語氣問道。

「有點晚了，但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負責星光家暗地事務的影子僕人。」

「你、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是的，為了教會妳屬於少爺意味著什麼，我把妳帶到了這個秘密藏身處。而且，先告訴妳，這個秘密藏身處位於一個相當偏遠的地方，到處都是各種魔物和魔族，所以別想著逃跑。」

在我逐漸模糊的意識深處，我回憶起雅蓮恩尖叫著「恢復卷軸」。那麼她撕開的魔法卷軸可能就是這次事件的原因。

「嗯——哈、哈……！」

我曾想過殺死牠們，提前消除那個未來的災難。但我決定不這麼做，因為我本來就在被追趕，更不用說我還擔心這會對劇情產生潛在的改變。

「你、你到底——」

「……嗯，不妨猜猜看。」

然後伊琳娜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是誰……？」

幸運的是，我救出了伊琳娜，但在被芬里爾群追趕的路上，我不得不面對許多強大的魔物，因此我的身體受了重傷。

順便說一句，在逃跑的過程中，我遇到了不久之後將會圍攻學院的魔族。

「嗯……嗯……」

「……」

「……目前，我很清楚你是綁架我的綁匪。」

「不要那麼隨便地說出少爺的名字。」

「影子……僕人……？」

「……」

這我也不太確定。

『……我不太確定，但也許這是雅蓮恩的錯。當然，她不是故意的。』

「也許是魔王的命令……不，那個賤人現在還不認識我……」

她連問題都不問就自言自語了很長時間，然後伊琳娜很快帶著扭曲的表情開口說道。

「……那麼，一定是弗雷。」

我戴上面具，穿上黑色長袍，用星辰魔力偽裝聲音——擔心儘管她眼睛被遮住，但眼罩可能經不起她掙扎的方式。

正當我喘著氣努力忍受肩膀上的疼痛時，突然伊琳娜開始在我懷裡掙扎。

「弗雷……那個人渣……咳……！」

「嗯……！嗯……！！」

「如果你想將身心奉獻給主人……難道不需要接受教育嗎？在這裡，妳將專業地接受這樣的教育。」

「……妳很吵。」

我抓住伊琳娜的喉嚨，然後在她耳邊低語。

「……不要那麼隨便地說出少爺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地把伊琳娜放在地上，取下了塞住她嘴巴的東西。

「胡說八道。」

那麼，為什麼恢復卷軸會被空間傳送卷軸取代呢？

如果我這樣做，我不僅能隱藏身份，還能賺取偽惡點數。

然而，重要的是，這種情況可以被我用來謀取利益。

當我憤怒地說話時，伊琳娜帶著扭曲的表情咒罵道。

「我、我寧願離開學院……！我們立下的誓言……」

「……如果妳離開學院，我不能保證妳可愛的朋友和她妹妹的安全，但那真的沒關係嗎？」

「我……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

「果然，正如少爺所說，妳是個兇猛的女人。」

我一邊撫摸著含淚低聲抱怨的伊琳娜的頭，一邊再次低聲說道。

「事實上，少爺和我個人都……最喜歡馴服像妳這樣的人。」

聽到我令人毛骨悚然的變聲，伊琳娜無助地低下了頭。正當我盯著她時，我突然轉過身。

「呃啊……呃啊……」

因為我聽到了洞穴深處傳來的呻吟聲。

正當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嚇得僵住、盯著洞穴深處時，呻吟聲很快就變成了尖叫聲。

「那、那是什麼聲音……？」

伊琳娜也開始對那個聲音感到驚慌。我最終留下伊琳娜，小心翼翼地走向洞穴更深處。

不久之後，我到達了洞穴的最深處……

「……幹。」

說真的，那是一個可怕的場景。

「呃啊？」

「嗯？」

洞穴內部充滿了人類骷髏、哥布林、巨型蜘蛛、黑色史萊姆等等……無數的魔物和魔族聚集在一起，啃食著人類骨頭和肉塊。

「嗯……」

「……！」

「嘶……」

看到我表情的變化，女人含淚道謝，然後很快閉上了眼睛。

然而……如果是在我打敗魔王之後……當我認真開始改革帝國時……也許。

然而，我很快就停止了說話。

「咯吱？」

我靜靜地觀察了她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試圖說服她。

下一刻，我帶著苦笑舉起了劍。

「……」

最終，當我全力揮劍時，女人感受到死亡的臨近，閉上了眼睛。

「……唉。」

我立刻消滅了那些魔物，緊緊閉上眼睛，伸手向她傳輸生命力——因為她似乎只剩最後一口氣了。然而，我很快不得不停下來。

「……唉。」

「……？」

「所以……就殺了我吧……冒險者……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如果我做急救……」

「我住的村莊被夷為平地……我的朋友們……我的丈夫和孩子們……還有我的鄰居……全都死了……」

正當我茫然地盯著那一幕時，我聽到了下面的聲音。我退縮了一下，後退了幾步。

「我……」

「咔嚓？」

因為她懇求我殺了她自己。

「即使如此，如果妳活了下來，妳可以在其他地方開始新的生活。所以……」

「……什麼事？」

——颯！！

所以，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要求她在其他地方開始新的生活，未免太殘酷了。

直到那時我才想起，我甚至連離開這個地方的生命力都沒有，更不用說救她所需的生命力了。於是我將手放在劍柄上。

「冒險者先生……你看起來受了重傷……你不需要幫助我……我只想要一個無痛的死亡……」

因為這就是整個帝國的現狀。

至少在像帝國首都這樣防禦良好的地區，重新開始是可能的，但是……落後的農村和偏遠地區被魔物蹂躪、摧毀是很常見的。

這是一個可怕的情況，除非貴族們試圖殺死魔王而不是關心自己的福祉，否則永遠不會結束。

「……」

然而，我很快意識到那聲音來自一個瀕臨死亡、喘著最後一口氣的女人。

「……」

「哈……」

然而，無論她等多久，死亡都沒有降臨。女人顫抖著眼皮慢慢睜開眼睛。當她目睹眼前的景象時，她說不出話來。

無數蟲型魔物和哥布林攀附在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身上，啃食著她的肉。

「……原來如此。」

女人非常困難地點了點頭。

「請殺了我……」

然而，我沒有立刻結束她的生命，而是用冰冷的聲音問了她一個問題。

沉浸於這樣的想法中，我試圖再次向女人伸出手，但她再次拒絕握住我的手，指向我破爛的身體。

「……讓我問妳一件事。」

「謝謝……你……」

「……那些魔物殺了妳的丈夫、孩子和鄰居，然後把妳拖到這裡來嗎？」

「嘶……」

這是因為棲息在洞穴最深處的無數魔物和魔族，全都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死去。

「……」

盯著這一幕看了很長時間的女人，開始痛哭起來。我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很快開口說道。

「……與那些魔物不同，我會確保妳安詳地離世。」

「謝謝你……非常感謝你……」

然後女人帶著解脫的微笑向我伸出了脖子，片刻之後，她的身體癱軟在地板上。

「……唉。」

盯著她的身體看了一會兒後，我深深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開了。

「……咳。」

我擦去嘴角滲出的血。

……

「我、我剛才……聽到了一個聲音……」

「……哦，妳說那個？」

當我回到伊琳娜身邊時，她開始急切地詢問。

「肯定……是一個女人的尖叫……到底……發生了什麼……」

「妳不是這裡唯一的人。還有不少女人正在接受教育，以便被少爺擁抱。」

看來太陽神在幫助我。

『即使如此……我絕不會放棄……』

我已經好幾次試圖聚集魔力來擺脫這種絕望的處境，但無論我如何掙扎，我完全無法凝聚任何魔力。也許是因為我在稍早的決鬥中太勉強自己而失敗了。

……

「如果她從這裡逃出去……很有可能會背叛少爺。所以我自己處理了她。」

……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糊塗了，突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

「閉嘴！弗雷和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兩個！！」

過了一會兒，一個用高亢語氣對我急切說話的身份不明的人開始把我拖向某個地方。

「嗷嗚嗚嗚……」

我看著開始用盡全力掙扎的伊琳娜，嘆了口氣。看著她那樣，我很快用冷淡的語氣說道。

「等等……有血腥味……」

被那樣拖著走的時候，我靜靜地對自己低聲說道。

現在是時候帶她離開這裡了。

當我走近仍然在掙扎和喊叫的伊琳娜時，我用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低聲說道。

「……讓我們看看妳的掙扎能持續多久。」

「你瘋了……你這個變態混蛋……」

聽到這話，伊琳娜看起來很怨恨，但很快表情僵硬，又問了我一個問題。

「去死！去死！！！你這個狗娘養的！！！」

「教育明天開始。」

……

即使我必須與他的僕人戰鬥，即使我被魔物和魔族撕碎……我必須離開這裡並殺死弗雷。

「我沒有時間解釋……！我們得先離開這裡……！」

「……呃！」

『……靠。』

「嘶嘶嘶！」

……

『我會殺了他……我一定會殺了他……我一定會……』

我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如果我能瞥見外面的景色，我至少可以猜測是白天還是晚上，但因為我的眼睛被遮住了，我無法判斷。

說完，我再次塞住了她的嘴，慢步走到洞穴的角落，開始沉思。

「也、也許你……」

正當我努力聚集魔力時感到全身劇痛，突然我的塞口物掉了下來。

「……妳注意到了。」

『……是的，我不能在回歸後死在這種地方。』

「唉……」

「噓……！」

「嗯……」

「……別擔心。少爺命令我在不殺死妳的情況下完成妳的教育。」

這是因為我需要拯救帝國、帝國臣民和雅蓮恩。

「劈啪……劈啪……」

即使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我還是反覆嘗試凝聚魔力。

此外，即使我設法凝聚魔力並從束縛中解脫，我仍然必須對付弗雷的那個人渣僕人，以及可能潛伏在外面的無數魔物。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