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 35章
《出軌之人的孩子們》 · douyueling · 6599 字
“爲什麼要把這傢伙帶來啊?”
“來說服你。”
“說服個頭,事到如今頂個屁用。你以爲事到如今把這傢伙拉到我面前,我就會改變主意嗎?”
“他不是你哥嘛,另外,你就不能有點女人的樣子嗎?虧我還把你留在這裏照顧了那麼久。”
“又不是我求你的,是你自說自話把我關在這裏的啊。”
兩個人把我放在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像小學生一般地吵了起來。
雖然還不太瞭解情況,但也能知道很多事了。
看來在我被純關起來的這段時間,辛也被林丹會頭目關了起來。但對方應該不是想害她,也沒有強迫她什麼吧。
然後辛依然沒有放棄復仇,所以林丹會頭目纔會把我帶來,想讓我阻止她。
“算了吧你,拖着這樣的身體,又能幹得了什麼呢?”
“哼這哪像林丹會的頭目說出來的話。我原來就那麼沒用嗎?不想照顧了就早說,我還想早點走呢。”
“讓你一個人走的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我這邊也是一個組織的領頭,不可能放任你隨便行動。出了什麼事我可要負責的。”
“無所謂吧,反正唐山會都不在了。他連殘黨都算不上,不過就是個大叔而已。就算幹掉他,也沒有人會說什麼的,更不費什麼功夫。”
兩個人快言快語地不斷爭吵着。
我一邊看了看周圍一邊想着。
果然,我們的老爸還活着啊。所以辛只能在這裏動彈不得。該怎麼做才能把她帶回去呢?
“冷靜點辛。”
不用問也知道辛是什麼打算,就算受傷了,辛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你來幹什麼?”
這時辛纔看向我問。
“你不也很像嘛。”
“笨蛋,別什麼都聽她的啊。”
辛驚奇地看向我。我在她面前蹲下,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純臉上笑着,卻用陰暗的眼神說着,
“別小看我了。”
辛皺着眉頭,不耐煩地說,
在車子上的時候,一直握着拳頭,在思考着回去之後的事。
我朝站在門口的男人低下頭請求。
“不然呢?你妹不會騙我的吧?”
“是純說的嗎?”
“你才別亂來了呢。”
我站起身,林丹會頭目壞笑着問走向門口的我,
辛只是鄙夷地看着我。
“那個男人是我的,你別搗亂。”
“我不是小看你,是在擔心你啊。”
我瞥了辛一眼,
現在就算心裏再不平穩,我也能面不改色了,用平淡到若無其事的聲音問道,
“那傢伙在出事後馬上躲國外去了。那時沒能幹掉他真是損失慘重啊。要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都還沒能得手了。我也真是沒用。”
“見到了那個人,開心嗎?”
“誰要告訴你了。”
辛歪歪嘴沒有回答。
“喂馮攔住他啊!”
“你們還在交易啊?說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算了,你想得也沒錯。”
或許我就是爲了確認這一點而來的。
“什麼你的,沒有東西是你的,現在連你都是我的人。”
“話說,你要那個男人的照片?去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雖然一次都沒有見過,但我也是那個人的兒子。”
“所以說我會去把那個男人收拾掉,你只要在家裏等着慶祝就行了吧。”
但對我來說,辛從來不是憎惡的對象。我又摸了摸辛的頭,
辛當然也知道純對她的敵意,她是在全都知道的基礎上,利用着純的情報,因爲她早已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對方說着和辛一樣的話,兇狠地翹起嘴角。我聳聳肩,
“說得豪言壯志,結果到現在還沒能幹掉那傢伙啊。”
“因爲純擔心哥哥。”
“是會變啊,我也不想變的。所以我纔來這裏。”
但除了手機外,我身上大概還有可以其他追蹤的東西吧。畢竟我所用的一切都是純給我的。
不知不覺間,我的手機已經回到了純手上。恐怕是保鏢從眼鏡仔那裏拿回來的吧。
“雖然純一直很擔心,很害怕,但還是好好在家裏等着哥哥了。哥哥想出去的話只要告訴純一聲就可以了,不應該連聲招呼都不打,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哦。”
“反正就是純給了你我們老爸的情報,想讓你去送死吧?”
“你現在這樣可真惹人厭啊,感覺像看着別人似的。”
“有沒有那種聯絡用的手機,有的話給我一臺吧?”
因爲讓她做出這種事的人就是我,所以我纔不得不回去。
“我來幫忙。”
“果然,這件事和純有關嗎?”
“人在哪裏?告訴我。”
不出所料,在我走出公寓的時候,三峯家的車子已經等候在公寓大門口了。
“不用,反正純馬上就會找來。”
“我去幫你幹掉,你給我乖乖躺着。”
“快回家去啦。”
“你們在自說自話些什麼呢。”
“看着就火大。”
“我就那麼像嘛。”
“具體的住所,現在的情況,有沒有同夥,或是單獨一個人行動,把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今後情報也要全部共享。只要知道這些情報,就能模擬情況。說起來我連臉都沒見過,給我張照片。”
只要知道這個事實就足夠了。
辛扭曲着整張臉,撇開頭說,
現在我已經能很淡定地聽別人的諷刺,也能面不改色地接受各種情況。
我繼續摸着辛的頭,然後繼續被辛拍開。辛冷言冷語地說道,
“你不是找來了嗎?”
她已經精疲力盡了。
“我要回去純的身邊,見機行事,有情況會聯絡的,”
但林丹會頭目卻抱着胸反駁辛說,
不理會辛的抱怨,總之先和男人約定好,不能讓辛單獨行動,也拿到了男人給我的手機。
“因爲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沒有誰高誰低的問題吧?不過妹妹要麻煩你了,請你好好照顧她。”
“行啊老哥,居然敢對我下命令。真是厲害了呢。”
“哥哥,你回來了?”
“沒事,我反倒覺得這樣比較好,比以前只會生氣的時候好多了。”
辛彷彿未卜先知地說中我的心聲。我聳聳肩說,
“等等你別亂來了!”
“你算哪根蔥,少指手畫腳了。”
“怎麼可能,”
“情況大概都聽說了,那麼,現在我們的老爸在哪裏?既然林丹會都不在了,他也沒有什麼勢力可言了吧?”
我沒有理會辛的毒言毒語,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生氣,馬上就喪失冷靜。
“但是,聽說最近他回來了,大概是風頭過去了就回來了吧。唐山會已經不在了,他欠唐山會的錢也一筆勾銷了,可以回來裝正經人了,想得倒美啊。”
“你不也一下就變了嗎?”
我沒有回答,面無表情地俯視坐在椅子上的她說,
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她這麼慌亂的聲音,
我摸了摸辛的頭,辛“你幹嘛啦”地拍開了我的手。但就算她再怎麼虛張聲勢,也完全感覺不到力氣。
一到家後,馬上就被來迎接的傭人帶去了房間。
“總感覺你有點變了啊。”
“你認真的?穿着西裝來這裏可真是高貴。”
“什麼?”
純就坐在我的房間裏,笑容滿面地看着回來的我,
“可以啊,反正都照顧那麼久了,不差這幾天的了。”
“是啊,只要我能走,馬上就能去幹掉他了。”
“要幫你叫出租車嗎?”
“我當然要回去,但這件事我一定要摻和。你不準擅自行動。住在這裏似乎很安全,我也放心了。但再怎麼樣我也沒法住這裏,而且還有情報和錢的問題。”
辛似乎被男人攔住了,房裏出現了噼裏啪啦的聲音,我沒有回頭看,關上了房門就離開了。
辛難以言喻地看着我說,
辛又啪地拍開我的手,一臉不服氣。
不能再讓她亂來了。
純又設計了辛,上次知道的時候只覺得生氣和憤怒,現在卻覺得無奈。
純坐在椅子上,沒有像平時那樣馬上起身迎接我,只是向我抬起右手臂,要我自己走過去。
我無視噼裏啪啦又開始吵架的兩人,又幹脆地問,
就算是假裝的關係,這個男人也爲了辛來找我了。如果想要對辛不利,辛早就連屍身都找不到了吧。雖然是地下世界的人,但感覺他也不是什麼壞人。
這時我轉向林丹會頭目問,
“只要幹掉那個男人就行了吧?”
辛看着我露骨地咋了咋舌,
“你妹也是這樣啊,你們兩個也太會大變樣了吧?”
“我又不是在責備你。”
“會回來純的身邊的。”
辛用自嘲的口氣說着,然後又冷酷地眯起眼睛,
我走到純面前,純就抬起頭仰望我問,
“馮你這混賬。”
“你在說什麼蠢話……”
“你一直在追蹤我和辛的老爸的事吧,把資料全都給我。”
“哥哥?”
純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但馬上搖了搖頭,
“哥哥不需要這樣,只要哥哥說一句幫我除掉,純就會幫哥哥去除掉的,不管是誰。”
純站起身,向我抬起雙臂,摟住了我的脖子,
“那個男人是哥哥的父親……哥哥不需要去弄髒手啊。”
一邊摸着我的臉,純一邊笑着說,
“只要哥哥一直在純身邊,純什麼都會幫哥哥實現。現在的純能做到。”
我抓住了純撫摸我的手,
“然後,我就會完全變成你的東西嗎?”
純依然微笑着,露出了毫無感情的眼神,
“哥哥討厭這樣嗎?”
“我……”
“討厭留在純身邊嗎?”
純毫不停歇地問着,完全不給我回答的時間。
“就算純不得不爲了三峯家結婚,純也是愛着哥哥的哦?哥哥是知道的吧?”
“你想要什麼?”
“純只要有哥哥就可以了。就算是謊言,也想要聽哥哥說一句愛我。爲此純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能幫哥哥達成。”
“這樣的我愛你有價值嗎?”
只是以利益爲目的的甜言蜜語,這就是純想要的東西嗎?
“純……無法相信哥哥……”
“……嗚……”
“不不要……”
就是要把我關住,當一輩子的地下情人。
我既是她留在三峯家的理由,也是她不得不留在這裏的枷鎖。
“騙騙人……!”
我拉住了純撫摸我臉頰的手,但拉着的手,被純甩開了。
“條件?”
之前在知道純在給辛情報的時候,我只覺得憤怒。
“……嗚嗚……”
“但我只把辛當妹妹。”
“我們來交易吧,哥哥。”
我們之間有着太過巨大的鴻溝,也錯過了太多的時間,在來到這裏之後,或許已經難以填補了。
是我把純逼到這個樣子的。
純連忙慌慌張張地在我懷裏搖頭,一看就知道不一般。
“哥哥在騙我……”
純摸了摸我的臉頰,
“那你就可以亂來嗎?你和辛怎麼總是這樣,不論你還是辛都不聽我的話。”
我只能實話實說,
我想象了一下,也不能再見辛,只爲了純而活。就算純結婚了,有了孩子,我也什麼都做不到,只是活在這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裏,等候着純來見我,然後慢慢地老去。
“那又怎麼樣?”
純以平淡如水的語氣問我。我感到心痛和自責,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扭曲了呢。
純不再哭泣,聲音也漸漸變得平穩,好像冷靜下來了。
“以前的你是不會做那種事的。”
純聲嘶力竭地叫着,甩開了我的手,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哥哥生氣了嗎?”
“你還有事瞞着我吧?說出來。”
純始終沒有看我,只是一味地搖頭,
我曾經覺得很失望,覺得這已經不是我喜歡的純了,但現在更覺得心痛。
“不,什麼都沒有…純說錯話了而已……”
就像我無法相信純一樣,純也無法相信我。
“但我卻沒法把你當妹妹。”
所以純才扭曲了。
“哥哥……很討厭純……以前就討厭了……現在更加討厭了吧……因爲純纔不能回家……也不能去上學……留在純身邊是迫不得已的……其實哥哥一直想要去找那個人……一次都沒有忘記過她……純知道的……哥哥一直在看新聞……就算是在國外的時候……也總是到處在找着那個人的影子……”
只要留在三峯家,純終有一天會結婚的吧?她就是爲了繼承家業而被找來這裏,那麼結婚也是很順其自然的事。從她剛纔慌張的樣子來看,或許已經發生過什麼了。
“哥哥……不可以亂來……什麼都不要做好嗎?乖乖聽純的話……”
所以她才向我提出交易。
哪怕我告訴她哪裏都不會去,純也不會相信我。
然後,她自身也化作了枷鎖,讓我們彼此都無法逃脫。
“純,”
純據理力爭地不斷辯解着,同時又哀怨地說道,
我對她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明明是哥哥,卻索求了她的身體,也沒有讓她安心,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給她聽。
“一,事情結束後,永遠不能再和那個人見面。”
我根本沒有這個價值,但純不在乎,她想要的只有我。從以前開始,哪怕現在必須出賣她自己,她也始終如一。
“不要說那個人的事!純不想聽!”
“哥哥什麼都不需要做,什麼都不用知道……”
“只要哥哥答應純提出的條件,純也什麼都可以答應哥哥。”
“純,學了很多事。在這裏。”
但即使過了這麼久,我對純的感情也依舊沒有變化。
眼淚從純的眼中流出,純不斷用拳頭捶打着我的胸膛。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純會這樣不斷向辛下黑手,是因爲我搖擺不定的樣子,讓她不安。
“……”
“嗚嗚不可能……”
純拉着我的胸口,一臉急切地說,
“但你去見過辛了吧,不讓我知道,想偷偷地除掉她,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純好像要保護自己一般,一邊縮成一團,一邊抽泣着說,
我一把抱緊了純,在她耳邊說道,
“對我來說,你和辛是不一樣的。冷靜點純,不要迷失自己。”
先不論被關在三峯家一輩子,我能眼睜睜地看着純結婚嗎?
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最初一直傷害她,絲毫沒有憐惜過她,也沒有和她有過任何交流。
“只是什麼?”
關鍵的問題出在我身上。
純喜歡我,不管是給我錢,靠近我,或是關住我,全部都是因爲喜歡我。哪怕我是哥哥,哪怕我在她面前那麼落魄,她也喜歡我,不惜把一切都給了我,甚至還爲此出賣了她自己。
就算去了蝶子的公司打工,也總是關心着辛的事。即使到了現在,辛的事也佔據着我的腦海。
純改用微笑的語氣說,
“爲什麼哥哥要來責備純?那個人比純更壞,做過很多不好的事,哥哥卻從來沒有討厭過她,但哥哥卻討厭純嗎?爲什麼,爲什麼要討厭純……爲什麼……不像對待那個人那樣包容純呢!”
但純不可能相信我,看着我的眼中不斷溢出淚水,
純突然說道,
純變了,我早就知道了。
“不行。”
“我不會讓你結婚的。”
“哥哥……?”
“嗚嗚…………”
“那個人的事,純會幫哥哥解決的,哥哥只要留在純身邊就可以了。”
“好啊,”
“也知道,如果想要什麼東西,就要付出代價。只有這樣,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不捨得付出,就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我纔回來了。
“然後二,永遠留在純身邊。”
“我會想辦法的。”
“我可不想這樣啊。”
“反正又是你爺爺要你做什麼了吧?說,做了什麼?”
這個永遠的意思可想而知。
但現在我知道了。
“欸…啊不…哥哥…剛纔的那個只是……”
結果就算這次我主動回來了純身邊,純也完全不相信我。
“純你聽我說!”
最後又吸了一下鼻子,純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不可以違抗爺爺!”
我也焦躁不已,要怎麼做才能讓純相信我,以前我從來不會考慮這種事。
“就算不做這種事,我也不會走的,哪裏都不會去。”
純點點頭,說着‘沒錯’,然後又說道,
純不可能離開三峯家。
純慌亂地推開了我的胸膛,
明明把一切都給了我,我卻對她置若罔聞,所以她才陷入進退兩難,甚至做出了以前不會做的事。
在她來到我家後,也沒能好好保護她,讓她胡思亂想,最後只能跟着爺爺走了。
純吸了一下鼻子,不斷地抹着眼淚,坐在地上不起來。
“現在純能做到了,以前是純太沒用了,只能哀求哥哥,現在不一樣了,純能自己去爭取想要的東西了。就算那是搶來的東西,只要能得到,那不就行了嗎?”
“不可以,如果哥哥不聽話的話,純就不會讓哥哥出去了……哥哥不可以亂來。”
我無法反駁純說的話,辛確實很重要,我也一直很記掛她。就算一時忘記了,只要照鏡子就會想起來。
她是爲了關住我,纔會留在三峯家。
“辛很重要,”
我是不行的,我和純有血緣關係,又沒權沒勢,根本沒法得到承認。在最初蝶子來找我的時候,就這麼被告知過了。
“不,不行……”
我想要純,每次想要逃離的時候,最終還是會回來她身邊。
我吐了口氣,看着純說,
“只要能讓你安心,就定契約吧。我答應你。”
但純卻猛的抬起頭來,臉上有着淚痕,
“騙人的哥哥……是爲了那個人吧!”
“……”
“爲了那個人……纔對純說這種話的……!”
“……”
“只是在欺騙純……純知道的……哥哥的真心……其實哥哥是那麼的討厭純……”
“……”
“但是……只要是爲了那個人……哥哥就不惜違背自己的真心……就那麼喜歡她嗎?”
純吸着鼻子,不斷地嗚嗚着,又哭了起來。
似乎不管是答應她還是反對她,怎麼樣都不能讓她安心的樣子。
就好像小孩子在鬧脾氣一樣。
純很少在我面前這麼任性。
“是啊,我很討厭你,”
我皺起眉頭說。這是說過無數次的話。每次都是我的真心話。
但卻又無可奈何。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吧。”
純淚眼婆娑,哭得更厲害了。
“但我還是喜歡你的,即使你變了那麼多,我也沒法離開,所以纔回來了。”
“但我也不想離開哥哥。”
“雖然我沒那麼大價值,但如果你想要的話,就全部都給你吧。”
純紅着眼,怨恨地說着,
我拉起地上的純,抱住了她,
純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抓着我的後背,嗚嗚地哭着。
“我也沒辦法離開你。”
“我也沒辦法相信你。”
“啊,只要你害怕,就哪裏都不去了。抱歉,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拋下你,以後不會了,這樣能安心一點嗎?”
“所以,就當做是交易,只要哥哥答應我的要求,我也會答應哥哥的要求。”
“全部……?”
“你想的話就這麼做吧,無論如何,我都奉陪到底了。”
“一直留在純的身邊,不會再離開,不會再拋下純了?”
“我沒辦法相信哥哥。”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