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 29章
《出軌之人的孩子們》 · douyueling · 6891 字
“兄弟,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添亂,我不是說過了嘛?!”
辛似乎也知道我差點被抓到的事,第二天就主動把我拉進學校的空教室裏質問我了。
“別開玩笑了,你昨天和那個男人做了什麼?穿着那種不合身的連衣裙靠在男人懷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到底在策劃什麼!”
我也沒有向辛道歉,氣勢洶洶地抓着辛的雙肩問。
“你別偷看啊。”
辛沒轍地掙脫開了我的手,撓撓頭。
“你以爲我想看嗎?!”
我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一想起昨天看到的景象就一肚子不爽。
“……那個是爲了接近對方,畢竟是組織的頭頭啊,至少不能讓對方太警戒我啊,能利用的都要用,或許是不合適,但輪不到你來說啊。”
辛從以前開始就這樣。只要能達到目的,年輕也好,女人的身份也好,什麼都會用。但還是覺得不爽,她居然這麼不愛惜自己。
“色誘這種事根本不適合你。”
“這還真是抱歉啊,我沒有那種姿色。”
或許是想要我放棄,辛就說出了部分內情。
“我現在接觸的組織叫林丹會,是這附近有名的地下組織。”
“地下……是犯法組織嗎?!”
“那又怎樣?只要能幹掉那個男人就什麼都可以利用啊。”
我知道辛爲了達成目的,一定會不擇手段。
但僅僅爲了一個男人,至於那麼大費周章嗎?辛的父親就那麼難搞嗎?
“爲什麼要以這種方式以身犯險?!”
“因爲普通的方法幹不掉他啊。”
岡撓撓頭,
“我不是不知道你這幾天在幹什麼,但你最好好好考慮清楚,是要選擇純,還是選擇另一個。”
辛透過玻璃窗仰望着外面的藍天,
“不管多麼想見哥哥,不管有多難捱,只要是爲了哥哥,純什麼都可以做。”
“只要這麼一想,純就能夠努力。”
“況且我現在對外可是林丹會頭目的女人哦,沒辦法那麼簡單說脫離就脫離的。萬一懷疑我是叛徒,說不定他們反而會來追殺我啊。”
辛一定給了那什麼林丹會很重要的情報,讓他們好去偷襲什麼唐山會。
在我轉回頭的時候,已經被小跑而來的純一把抱住。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前,純就一個飛躍,一把抱住了我,緊緊地用手臂環繞我的後背,同時在我耳邊說道,
“情報會不斷更新,如果要壓制住唐山會,就需要私下實時跟蹤。雖然並不是大組織,但也沒有那麼容易擊潰。發生爭鬥的話,也免不了出現死傷吧。”
我連忙拉住了辛,
“哥哥,別再偷偷跟着那個人了,太危險了……!”
決定去三峯的公司找純,一方面也是想問問純有沒有辦法救辛。三峯是有錢人,總有辦法和地下組織抗衡吧。
這種無情無義又膽大包天的做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感覺現在的純已經是我不可觸及之物了,我難以想象一個月前,她還和我住在一起。
到了公司後,先是被橫眉豎眼的蝶子一頓好罵。
“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人!”
“純!”
“三心二意可不是明智之舉,而且你也不是那麼有能耐的人,這你也知道吧?如果你爲了其他人,轉頭就能拋棄純,那我也不得不重新審視你的價值了。”
辛眯起眼睛,反手還了我一巴掌。
“那麼你來幹什麼?觀光嗎?”
聽着純口中說出的那些諸如鬥爭和死傷之類的詞語,只覺得物是人非。現在在我眼前的真的是純嗎?
全都是我搞不懂的事,簡直焦頭爛額。
是從什麼時候起,已經那麼遙遠了。曾經純也和我離得很遠,但現在不光是身份地位,連心都離得那麼遙遠了嗎?
自己有幾分幾兩我知道得比誰都清楚。就算來到了三峯的公司,我也到不了純身邊,至今一直在做清潔工。
這是我們在分離後,第一次好好說話。
甚至辛會和組織搭上線,也很有可能和純有關。
我難以置信地反問出口,
在把我帶去見純的路上,蝶子說了一大通自把自爲的話。讓我原本就混亂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然後前方又傳來椅子的拖拽聲和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最近沒去三峯的公司,不知道純那邊的情況,但昨天遇到的確實是純,到底在幹什麼!爲什麼純又會和辛的復仇有關?那兩個人到底想怎麼樣?
然後,把自己的父親消滅掉。
我沒有回答岡的問題,而是直接說結論,
爲了搞清楚純出現在那裏的理由,這天放學後我沒有跟着辛,而是去了三峯的公司。
“我還沒有博得信任啊,最主要的是,在親眼確認他們真的會行動,然後把那個男人幹掉之前,我都不可能離開。”
“說實話我有點消沉,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說。”
“蝶子小姐教會了我,不用一味被吞噬,不用一味被剝削的辦法。”
“你和小辛說了些什麼?”
我一邊懷念着純的溫度,一邊整理着彎彎繞繞的思緒。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身爲三峯家之人的自覺,在這個講究合約和規則的世界裏,爽約可是大忌。就算沒有手機,你至少也應該打個招呼。”
“如果純繼承了爺爺的公司和財產,到時就可以把一切都給哥哥了。”
“這種事……”
而且做了,辛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哼有用纔怪,就算進去了,他也馬上就會被保釋出來的。而且,”
“你……!”
“當然知道了,我可是有好好計劃過的。不然也不可能找到林丹會的老巢去吧?”
“你罵夠了沒有?罵夠了就放開我吧?”
我想起那些不適合她的打扮,她到底犧牲了多少東西,才站在了那個組織頭目的身邊。
辛對她父親的憎恨,有一部分源自於我,所以牽動了我的愧疚感。
“你好意思說嗎?你不也在跟着辛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其實我是想要把辛攔下來的,既然情報都給出去了,那已經沒有一直去的必要了吧?
“監視……”
我突然感受到了被俯視的威壓,不禁咬了咬牙。
辛想要除掉自己父親的事。
“純,只是去監視,不然就不能好好掌握情況……現在那個人的行動和組織間的紛爭息息相關,純必須盯着她纔行。”
校門口的辛乾脆地背對我轉身而去,我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就又閉上了。
昨天純會出現絕不是偶然。
打完後,暫時兩人都冷靜下來了,坐在了空無一人的教室地板上。
能告訴岡那些內情嗎?
我打了辛一巴掌,這是我第一次打辛。
上課後,岡在我身後小聲問道。
這是我在來到三峯的公司後,第一次得到見純的許可。純正在蝶子的公司裏,坐在一間廣大的會議廳裏等着我。
爲了復仇,辛得到了組織相關的情報。但這些情報普通人怎麼可能隨便知道。
“……”
就算分手了,他也一直擔心着辛。但辛一直不給他任何接近的機會,所以他才只能來問我。
“笨蛋!笨蛋!”
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辛離開。如果我跟着去,或許反而是找麻煩。但說實話真的很擔心。就算暫時沒有性命危機,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讓她陪在那種黑幫的身邊呢。
“我要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然很不公平吧?”
“什麼?!”
我走進了會議室,純就坐在長長辦公桌的另一頭。和昨天不同,燈光下,純美得驚心動魄。
“爲什麼昨天在那種地方?”
所以才找上了其他人……其他組織幫忙?
辛眯起眼睛,盤腿坐在了桌子上,
“怎麼罵都不夠吧!”
遠處的純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穿得光鮮亮麗,坐在沙發椅上的坐姿也很端正,就彷彿,對,就彷彿蝶子那般,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我和辛有血緣關係的事。
“……”
蝶子打開門後,向純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我站在門口,突然變得有點躊躇起來。等蝶子頭也不回地和我擦身而過離開後,我才轉頭看向門內。
我慌亂地後退了一步,純的身上帶着不熟悉的香水味,但氣息又變回了純。
我想把純拉開,但純完全不放手。緊緊地抱着我,
“那個男人,就是你和我的生父,現在也是個組員了。他雖然是個底層的小混混,但作爲組織裏重要的操盤手,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視着他呢。他住的地方也有好幾個,用普通的辦法沒法偷襲啊。要是能幹,我一個人就去幹了!”
“這樣啊,”
但是,最終對方還是讓我見了純。
“你,你這個白癡!大傻瓜!”
“……”
簡直難以想象是以前的那個純會做的事。那個膽小,害怕陌生人的純怎麼會變得這麼陰暗。
純在我耳邊笑着,說起了更加不切實際的話,
“你,你不會……”
這時響起砰的一聲,原來是大門關上了。我不由得望了望身後。
不,有關的,正因爲有關今天我纔會跑來,但難道蝶子想說兩人會發生糾葛是我的錯嗎?
我根本聽不懂蝶子的意思。辛的事和純有什麼關係。
“呵只要能達成目的,我的身體可以給,我的命也可以給,如果這還不夠的話,你想要怎麼樣都可以。”
辛或許無所謂,但我不想看到她爲了復仇出賣身體甚至是性命啊。
全都是不能說的事。
但是我們始終不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面坐下來。
我一直爲和純之間的差距煩惱着,如今卻又要爲了辛的事奔波。這樣下去我和純之間或許會越離越遠吧,但我也不能放着辛不管。
“最近你們好像很忙啊,總是一個追一個逃地跑出校門不是嗎?小辛發生了什麼事嗎?”
“既然他是地下組織的組員,那麼報警呢?有沒有用?”
“……”
“不論是純的身體還是純的錢,哥哥想怎麼樣都行。”
辛現在和地下組織有瓜葛的事。
“抱歉,現在還什麼都沒解決,但我會勸住她的。”
一定有給她情報的人。
除此之外,我沒猜錯的話,純還在辛的復仇上幫了一把。
“……”
“所以,再等一等好嗎,哥哥,等我回來你身邊。”
“……”
“在那之前,不要忘記純,不要拋棄純……不要……和那個人……在一起……”
當初純在走了的時候,留下一個信封,裏面有不少錢。我想那大概是當時她身上所有的錢。
她把自己的錢留給了我,卻不曾要求她爺爺援助我。雖然我也不會接受,但她明明可以利用自己做交易,但她卻沒有那麼做,因爲她不是那種人,她想不到那種事。
然而現在,她卻利用自己在名利場之中周旋,說着爲了我這種話。
純已經變了,變得不再清純無暇了。
“就是爲了這個,你對辛做了什麼……?”
“啊……”
純睜大眼睛,好像愣了一下,然後又急急忙忙地拉着我的衣服辯解,
“但但是……是想要搶走哥哥的那個人不好!”
純變了。
而讓她變成這樣的,是我。
因爲我什麼都沒對她說過。
因爲我吝嗇了語言。
純嬌豔地笑着,用冰冷徹骨的手指伸向我,
“所以哥哥不要生氣,原諒我,好嗎?”
我抓住了純的那隻手,
“啊……”
“你真的想聽?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吧?”
辛看着前方的街景,邊走邊說,
“哥哥,不要走……!”
“就說是哥哥啊,我來把妹妹帶回去,這有什麼不對?”
“上次沒事吧?你有沒有被怎麼樣?”
“沒錯,呵呵現在我們可是合作關係哦,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如果讓辛得到她父親的情報,辛一定會去復仇。然後再也回不來了。
我對地下世界的情況完全不懂,只能隨便附和。但利用女性身份在這個世界裏原來很常見嗎?
“你傻啊,我可是去誘惑對方的哦,不進攻的話怎麼行?現在可是被對方看穿了,完全沒辦法得逞,落在了下風啊。要誘惑男人還挺難的啊。”
辛露了一個苦笑。
“林丹會已經摸清楚唐山會大部分的據點和經濟往來,槍支那塊我看也很可疑吧?說不定還是林丹會誘騙唐山會行動的手段呢?只要對方行動了,這裏反擊的藉口不就有了?”
但在注意到的時候,匯工資的賬戶裏就有錢進來了。哪裏來的?不用說,肯定是純。
純是想要借復仇這件事,把辛也除掉,才故意把她往火坑裏推。
“沒事,唐山會里有林丹會的間諜。”
但該怎麼面對純,還沒有想好。至少在現在完全沒辦法。
“你還要跟着我嗎兄弟?說實話,你很礙事,妨礙到我了。”
“兄弟,你膽子不小啊。”
但要阻攔辛的話,這理由顯得太過軟弱無力了。
我難過地皺起眉說,
“怎麼可能放着你不管。”
“你你和岡……”
我覺得很害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萬一林丹會輸了怎麼辦?”
辛嘆了口氣,
“纔不想被你說。”
“什麼?!”
“他說啊對小鬼沒興趣,明明大不了我幾歲。”
“但似乎挺花時間的啊。”
“兄弟你想啊,不然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信任我啊,顯然是經過了確認嘛。聽說對方也是當上了對面頭目女人的人,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這你放心,雖然照理說一報還一報,但她沒有對我媽動手,不然我就算是同歸於盡也不會放過她。”
哪怕復仇能成功,辛也沒法再變回以前的辛了吧。
“我去見過純了,”
現在只是純單方面對辛有敵意。
“她給了我情報而已。”
辛插科打諢地想要敷衍過去。
“你怎麼誰的醋都要喫。煩不煩吶。”
因爲在不熟悉的環境中,只能把我作爲思想寄託,所以就變得偏執了。但爲此而向辛下黑手,這也太過分了。
“放心你個頭,你就這樣把自己出賣了嗎?!”
在我悶頭走路的時候,辛嫌棄地對我說,
“就到這裏吧,你可以回去了。”
辛迎風快步向前走着,
“你是想讓辛萬劫不復嗎?!”
“純……”
爲了得到我。
因爲誤會我和辛之間的關係。
“兄弟,你這麼說可真是卑鄙。”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純已經變成了這樣。以前的她是不可能想到這種不擇手段的方法的。
純對我的獨佔欲似乎比以前強了,曾經她也對辛有競爭心,但現在好像在拿我當藉口一樣。
辛用低沉的語氣,小聲快速地說着。
果然,辛父親的情報,全都是純給辛的。
如果辛和純要拼個你死我活,到時我該怎麼辦?
“那那麼,爲什麼那麼親密啊?”
聽到槍支這種詞語,我已經滿心不安的預感了。
“你妹妹,現在還真是不得了啊,完全變成人上人了,連我都覺得有點可怕。”
辛意興闌珊地嘆了口氣,
“情報?”
即使被純緊緊抱住,我也沒辦法回頭,只能甩開純離開了三峯的公司。
“可惜了,我還是處女。”
“明明,明明辛不討厭你,也沒有想傷害你……”
“給我說!”
“那爲什麼那時候不阻止她!你就那麼恨她嗎?!”
我知道的純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是我讓純變成這樣的嗎?不明白。
我們一起走在去林丹會的路上一邊聊着天。
“啊啊我們是純粹的交易關係,你放心。”
但我是在擔心她啊,氣死我了。
彷彿窒息般吐了口氣,既不能去找辛,又不能留在純身邊,我只覺得自己怎麼那麼沒用。
“不光是我,岡也很擔心你。他都哭了,你不是說不想傷害他的嗎?”
到了放學後,結果我還是決定跟着辛走。
純悲痛的聲音反而讓我難忍。
“現在還不到行動的時候吧,只要能把唐山會滅掉,那傢伙絕對跑不了。到了那時候,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能去幹掉他了。只要沒了組織當靠山,那不過是個大叔而已。”
聽了我的話,辛驚訝地睜大眼睛,
“我和你兩個人一起去幹掉他不行嗎?”
“你是故意慫恿辛去做的嗎?”
純嬌羞地叫了一聲,垂下眼,低着頭,露出任我宰割的表情。像以前一樣。
辛微微皺眉,露出了一個略微悲哀的表情。
“別急,據說這次唐山會搞到了一批槍支,武力大增,絕對會行動。到時我那老爹也會出現的吧,要偷襲也要講時機,想在組織爭鬥間撈便宜可不簡單,一個弄不好林丹會這邊也會拋棄我,到時就糟了,會被夾擊的。”
辛歪歪嘴角,有些不爽地嘆了口氣,
“那可是黑幫的老巢啊,你肯定進不去的。本來上次你就被記住臉了,要是被懷疑到身上,我也會遭殃的。”
我突發奇想地對辛說,
“你……你和那個男人……”
“我又沒說過自己已經被睡過了吧?”
“哥哥……”
“你和純到底在幹什麼?!”
“我去也只是陪陪笑,吹吹耳邊風。其實也沒做什麼哦?”
“開什麼玩笑,你這像是讓我能不擔心的臉嗎?!”
“我混過去啦。本來對方就不信任我,也知道我另有盤算。但你真的太可疑了。首先要怎麼解釋我們的關係?”
“明明在和岡交往過後,我還以爲自己對男人已經瞭解了不少。現在看來還完全不行啊。”
辛沒轍地看了我一眼,
“不,不是的,是那個人來找純的!”
“什麼?!”
我從沒見過生父,也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只是不想辛陷入絕境。
那種事……辛要殺人嗎?而且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我的親生父親……搞不明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阻止辛。
純又連忙抬起頭辯解。
現在沒空去三峯的公司了,就連打工都推掉了,這樣當然也沒有生活費了。
“沒有。”
辛笑了,
“現在唐山會和林丹會分庭抗禮,誰都不服誰。論勢力也是半壁江山,就算有了情報也不一定會馬上行動啊。”
過了一天在學校裏告訴辛,
“纔沒有,因爲那個人,爸爸媽媽才離婚了!就算這樣,純本來也沒有恨她,但如果她要搶走哥哥……如果哥哥要和她在一起……純討厭這樣……不行!純不允許!”
在走到慣例的巷子口的時候,辛朝我甩甩手說。
“我也要一起去。”
“純不會是,對你媽做了什麼……”
“這樣啊?”
發現我在擔心什麼,辛無所謂地說道。
辛瞬間就回答了,
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這小子果然和你有關?”
我和辛紛紛轉身,然後就看到那個男人……林丹會的頭目帶着幾個人,堵在我們身後。
“還想着你怎麼沒來呢,這不是帶了禮物過來嘛。”
“不是的,和這傢伙無關。”
“怎麼看都不是無關啊。”
男人無視辛的話,看向了我。
“你誰?唐山會的?”
“不是,”
我拉住辛的手腕,直視着男人回答,
“我是親屬。”
男人比我長得高,看起來體格強健,一張臉棱骨分明,看起來不像黑幫,是個外貌硬朗的男人。
“哦,這麼一說長得是挺像啊。”
“請把妹妹還給我。”
“妹妹啊……”
“餵你這個傻子……”
我拉着辛拼命甩動的手不放。
“原來如此,
男人摸了摸下巴,
“很遺憾,就算她真是你妹妹,現在也算是我的人。不能說還就還給你。”
“是。”
“那麼,你要怎麼樣?”
“帶走。”
男人哼了一聲,向身後的小弟下令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