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8章

哥哥的生日就快到了。

我做了半个多月的准备。然后在哥哥生日的四天前，匆匆地趁放学后去买东西，因为要准备给哥哥的礼物。这是我第一次买这样的东西，不断地对比，最终在仔细地考虑了后才选中了想要的东西。

现在哥哥每天都要打工到很晚才回来，所以我决定提早一天帮哥哥庆祝生日。

我和之前那个短发女生交换了手机号，已经和她联系过，重新约好在哥哥的生日前一天就会去她家做蛋糕了。

我想了好多计划。在学校里也一直在练习做蛋糕，现在已经能做出味道不错的成品了。

问过哥哥喜欢什么口味，但哥哥也没有回答，所以最终我选择做橘柑味的蛋糕，不仅是有橘柑味的奶油装饰，在海绵蛋糕中间也加上了橘子果酱和果肉。考虑到哥哥不喜欢太甜的吧，所以没有选草莓和巧克力味的蛋糕。

“哇啊我真的吃不下了纯～”

“虽然很好吃，但之后恐怕要胖上个三斤了。”

“对不起，麻烦你们帮我吃完。”

我完全不在乎浪费钱，烤了一个又一个蛋糕，好像要使出全力一般。做失败的就分给小赖她们一起吃，最后在确保能成功做出蛋糕后才松了口气。

因为这或许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帮哥哥庆祝生日了吧。

我和爷爷约定了，在哥哥生日之后就去爷爷身边。

那天在受到爷爷胁迫后，我做出了决定，点头答应了爷爷的要求，但还是求爷爷等一等。

“我给你时间，你说吧，要多久？但我等不了太久，时间宝贵，你的资质也不好，教育你需要时间。”

“呃……”

在被爷爷询问后，我的嘴巴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爷爷就敲了一下拐杖，

“回答要干脆利落。”

“是……至少……请到九月十八日之后……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留在哥哥身边呢……”

爷爷答应了。

但我也没有退路可走了。

到了放学后，我在别人家里小心翼翼地做好了生日蛋糕。短发女生也站在我身边，

“没事的，等我下班回来……”

要是让哥哥觉得奇怪的话，或许我会忍不住把一切都说出来。那样就没法为哥哥庆祝生日了。

“要走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留你的。”

到了哥哥生日的前一天，哥哥的身体就恢复了，我在早上和哥哥一起出门的时候问哥哥，

不能哭。

“是这样吗……？”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我原本想第一个对哥哥说生日快乐，但想一想就能发现，那个人和哥哥一起打工，生日也在同一天，她肯定能比我更早祝贺哥哥吧。

“辛那家伙，明明和我是同一天，却偏要说是我姐姐，让冈在生日那天送她比我更好的东西，说这样才能凸显姐姐的伟大。”

让哥哥感到寂寞的是我吗？

“还说什么是他用旧的，结果一看根本是新的嘛。”

比起爱抚，那是可以维持得更久的，甚至是可以永久保留的东西。

长发女生不在，大概因为不是休息日吧，看来对方没有和短发女生住在一起。

然后，依然每晚都会触碰我。

“不要这种表情啦，我也知道我靠不住，但你总是那么不安的样子，看了真的让人不爽。”

“这里？很舒服？”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泼洒着寂寞的感情，好像在填补缺失之物一般，不断地索求我的身体。

说了的话，哥哥一定会生气吧。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出去。哥哥本来就讨厌我了，如果我要走，哥哥会觉得明明是我赖在这里不走，见到爷爷后就把他给抛弃了。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忘恩负义。就算向哥哥解释爷爷的事，对哥哥来说肯定也一样是伤害。

我也知道哥哥很讨厌我，但本来还以为多少和哥哥拉近距离了，现在感觉尤其难过。

我留在哥哥身边，对哥哥来说难道其实是一种伤害吗？

“生日什么的以前从没过过啊，还什么都想不到啦。”

我的生日和哥哥不在同一天，那个人却和哥哥有着这样的缘分。让我很不甘心，好嫉妒。

哥哥挠挠头，看了看我说，

“嗯，纯也会早点回来等着哥哥的。”

“好吧。”

“没那么夸张啦。不是说了准备不了什么好东西嘛。”

我擦了擦眼泪，哥哥没辙地倒出药吃了一粒。

我感到很意外，心情马上就变好了，虽然知道这已经是无法达成的愿望，但还是很开心，从心底流淌出的喜悦汇聚在了眼角上。

但在肌肤相亲的过程中，我也能察觉到哥哥的不同。

现在哥哥会比以前更执拗更激烈地索求我，但是每当身体重叠，被伤害的或许是哥哥吧？

既然答应了爷爷，就一定要说到做到吧，不能让爷爷对哥哥做什么。

哥哥一脸不高兴地抿起嘴，我拉着哥哥的衣角哀求，

我不知道，我总是搞砸，也想不通哥哥的想法。

“怎么又哭了，说了随便你了。别哭啊。”

“哥哥，这是什么？”

对我来说，对哥哥敞开腿，接受哥哥的疼爱都是顺其自然的事。

“哥哥，没事吧？今天还是不要去打工了吧？”

我本来以为对哥哥来说，和我上床只是为了泄欲。哥哥是男生，学校里的保健老师说过这个年龄的男生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完美～这样就没问题了哦，拿回去你哥哥一定会高兴的。”

如果爷爷想对哥哥做什么是轻而易举的吧。爷爷有钱有势，甚至不怕犯罪。既能用钱摆平，也不在乎哥哥的性命。

哥哥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呢，明明和她才认识了没多久。明明连纯的生日是哪天或许都不知道。

“啊？才没有啊，她说弟弟就应该给姐姐上供，反而伸手问我要礼物呢。”

虽然哥哥这么说，但也不像不准备送的样子。

哥哥拿着药瓶说。我连忙摇摇头，

早上一起吃早饭，晚上回来也会一起吃夜宵。

“这这样啊。”

“你还记着啊。”

这样纯就满足了。

短发女生手脚麻利地帮我把做好的蛋糕装进白色蛋糕盒里打包了起来，还美美地绑了一个蝴蝶结。

生日前几天哥哥好像有点感冒，时不时会咳嗽。

我很狡猾。但还是想留下最后的回忆，至少让我为哥哥庆祝完这次生日吧，这样我就能死心了。

“然后他从辛那里知道我生日快到了后，就拿来送给我了。”

“这药很贵吧？”

“说是生日礼物。他说怕我在外面遇到什么事的时候，连个看时间的东西都没。”

“好的，纯的生日，要让哥哥来庆祝。”

我却觉得内心乌云密布，不禁小声问道，

就算我留在哥哥身边，也总是惹哥哥生气。生日那天真的能顺利吗？

但另一方面，我也想要哥哥给我留下伤痕。

我知道哥哥的那个同学，虽然和哥哥同龄，但比哥哥更开朗，就连对我也很友善，但又不会一直盯着我看，和学校的男生完全不一样。

就算是在纯离开后，也会有人陪着哥哥吧。觉得既寂寞又悲伤，但也有一点点庆幸。

“纯……想留在哥哥身边。”

“哥哥，准备送她什么呢？”

在慢慢地舔弄后，又不断啃咬我的身体。渐渐的我的身上留满了哥哥的吻痕。旧的还来不及消失，新的就又印上了。

为了保护哥哥，我只能答应爷爷的一切要求，即使要出卖自己。

也比以前更寂寞。

哥哥害羞地转过头，打开了房门。

不论是和爷爷见面的事，还是马上就要去爷爷身边的事，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和爷爷的对话，一句都没有告诉过哥哥。

哥哥仿佛忘了我提过爷爷的事一般，慢慢恢复成了以前对待我的态度。

我也和哥哥他们一起打过工，但现在被排除在外，就只能附和着哥哥的话。

“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的话，我也会想办法准备点礼物什么的。虽然也没法准备多好的东西。但你看，这次结果也没搬家嘛，钱也省下了点。”

“那个人……有送哥哥什么吗？”

明明已经是最后了，哥哥什么都不要知道就可以了。

这时哥哥看向我说。

“你爷爷如果对你好的话，你不会想跟着他去吗？这样既不用成天担心这担心那的，也能吃饱穿暖了吧？”

“其实我也没想好……”

“没关系，就算那个人不送哥哥礼物。纯，也会替哥哥过生日，纯学会了蛋糕，今天一定会做好后在家里等哥哥回来的。”

要比以前更亲密。

哥哥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难得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不是的，纯只是怕失去哥哥……！”

“现在冈那家伙有时也和我们一起打工，他明明是少爷啊，干起活来却很利落呢。不过因为没有经验，还是不太擅长粗活累活，没做多久就累了。他还说要去锻炼体力，然后还被辛嘲笑了。”

我连忙去买来药，在哥哥打工回来后就拿给哥哥。

但或许对哥哥来说，和我的关系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哥哥很讨厌从我手上得到东西，但别人给的东西却会欣然接受。

至今都仿佛忘了爷爷的事一般，哥哥没有提起过爷爷，我也不敢提起。

“哥哥不需要担心钱的事。”

讨厌，讨厌……纯也想和哥哥一起打工，就算不行，至少这次生日让纯独占哥哥吧，明明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绝对不能让爷爷见到哥哥！

那是一块手表，虽然看起来不是很高价，但深蓝色的表带看起来很适合哥哥。

“还是说，你要到你爷爷那里去？”

“哥哥……今天会早点回来吗？”

“啊啊冈给我的。”

“啊……嗯哥哥……不要……”

就算在被爷爷警告过后，我也一次都没有拒绝过哥哥的要求，这已经是最后了，至少让我多一些最后的回忆吧。

这么说着的哥哥脸上却挂着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哥哥突然抬起手，没有像平时那样看向房间里的小闹钟，而是看了一下手腕上。我有点吃惊地问，

哥哥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然后挠挠头说，

因为就算一边在疼爱我，哥哥一边也会露出寂寞的表情。

“哥哥，求你了，吃药吧，不然不会好的……”

“哥哥……希望纯走吗？”

虽然很寂寞，但希望哥哥就算没有纯也能开开心心的。

“记得，永远都会记得！就算哥哥忘记了，纯也会帮哥哥记住。”

“我尽量早点回来吧。已经和你约好了吧？”

哥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子，

“我又哪里都不会去。”

“小蓝住得比较远，平时见不到她，我好寂寞哦。真是的，一直住在我家不就好了。”

“请问，你们是姐妹吗？”

“是哦，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把小蓝当做亲兄弟看待的哦。”

看来两人间的关系很复杂，不过我家好像也差不多。

虽然没看到长发女生，但见到了短发女生的哥哥。

“你好，我听说过你的事。蛋糕已经做好了吗？”

“是的，这次劳烦你了。”

我不敢看对方，只能低着头道谢。

虽然对方长得很高大，但年纪似乎和哥哥差不多。一问之下才知道，对方只比哥哥大一岁，今年是高二。

我平时很怕和陌生男人说话，但对方却不会让我有讨厌的感觉，就像老师一样，十分稳重有礼貌。

虽然借了对方家的厨房，但材料都是我自己准备好的。做完蛋糕后，不论鸡蛋还是面粉都还剩下了很多，为了聊表谢意，我就把剩余的材料都送给了短发女生。

“欸不用那么客气啦。”

“不，就算带回去或许也没用了。”

“啊因为没有烤箱吗？那下次再来我家不就行了。”

我只是摇摇头。如果去了爷爷家，这些东西都会变成废料吧。反正既带不走也留不下来，不如留给会用的人。

“那我就收下吧，下次还可以再来做蛋糕哦。”

我看着装在盒子里的蛋糕。蛋糕是橙色的，因为在奶油里加了橙汁和橘子皮，所以会有一点点酸涩，也不会太甜。

等到了告别的时候，短发女生和她哥哥都到门口来送我了。

“哥哥接下来有空吗？如果没事的话，就送小纯回去嘛。”

听见短发女生的提议后，她哥哥就点点头说，

“哥哥？”

我拉着哥哥的衣服，着急地问道。

“那纯来戴。”

因为今天就是最后，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地离开。

门口的灯光很昏暗，勉强能看到哥哥的脸好像有点红。

“我不要戴。”

因为哥哥以前从来没有庆祝过生日，明明和我一样还只是小孩，却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我也知道小时候哥哥经常眼巴巴地看着我吃东西，那样太过于悲哀。

“他们要我快点回来，别让你久等。还说什么之后要过两人世界，有我在很碍事。那两个家伙，交往了之后就肆无忌惮地给我秀。辛明明知道我会不爽，她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一小时，就到哥哥的生日了。

我明明知道，不告而别又会伤害到哥哥吧，但还是想让哥哥记住我。

然后一边还有一个包装好的纸袋，是我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希望哥哥能喜欢。

“……纯会打扫干净的。”

“抱歉，我就先走了。”

我伸手抱住哥哥的头不断摸着。

就在我从对方手里接过蛋糕的时候，短发女生的哥哥似乎看见了一个熟人，

“……纯也是哥哥的妹妹。”

但短发女生的哥哥马上拉住就要离开的对方的衣领，

“抱歉抱歉，我没有不轨的意图。那么，我就先走了赤诚。学校再见吧。”

“对哥哥来说，如果那个人是妹妹，那纯是什么？”

至少想要知道了哥哥对我的想法再走。如果哥哥说讨厌我，那我也能走得没有留恋了。

哥哥在不到十点就回来了，我一直坐在小桌子前等哥哥，听见开门声不禁吓了一跳，还以为回来的不是哥哥。

不用道谢也可以，但想听哥哥夸奖我的话，我从来没有被哥哥夸奖过。

“啊？”

“但纯就是想为哥哥做。”

哥哥一言不发地看着蛋糕，映照着烛光的眼里好像微微泛起了涟漪。

“要不要戴这个帽子？”

“这不是骗小孩儿的东西嘛。”

“好了不说了，今天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啊。”

“百元店。”

“诶呦这不是赤诚嘛？怎么还带着个美少女，真是意外啊，最近你身边美少女扎堆的比例是不是太高了？小萌小蓝还好吗？”

哥哥说着，在门口脱下鞋子，

“这样也好。一个人拿会太辛苦吧。”

“送了她什么？”

“辛和冈帮我顶班了。”

但哥哥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说，

但哥哥抛下我走进了房间，我只好泄气地跟在哥哥身后。

“别做梦了。”

“哥哥，开心吗？！”

“不，谢谢您。”

“没事。”

“你就住在这里吗？和哥哥两个人？”

“要拉吗？”

“不累，纯喜欢做。”

亲手做的蛋糕和小菜，还有房间里的装饰彩带，礼物，点亮的蜡烛……关上灯后，好像和平时的房间变得不一样了。

脱了鞋子的哥哥转开视线，

“好的。”

不，这只是我的自私罢了，我只是想让哥哥能记住我。

“现在还不会太晚，闹腾一点也没事吧？不趁现在玩的话等一下可不能玩了。”

蜡烛发出滋滋声。

哥哥转开头，吸了一下鼻子。

“哥哥，吃醋了吗？”

“……”

以前我什么都没有为哥哥做到过，至少在快要离开的现在，想为哥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啊？”

“因为想让哥哥开心。”

哥哥嫌弃地看了看帽子，

这时哥哥走到小桌子旁坐下，看着桌子上排列的小菜和中间的蛋糕，有些压抑地说，

“为了纯？”

说着，短发女生的哥哥朝我点点头，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我嘟起嘴，有些不满地低着头。哥哥的声音又从身边响起，

“什么？”

哥哥厌烦地皱起了眉头。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啊。”

“诶呦我等一会儿还有约会呢，你就放过我吧。”

对方很亲切，最后还帮我把蛋糕一路拿回了哥哥的房间。

金发男看了看我，没有再靠近，马上礼貌地道歉，

“但是过生日就是这样的。”

“哪里有偏心啦，不要说得好像我在出轨一样啊。”

“不，是我问太多了。小心点回去吧。”

但我的想法对哥哥来说，只会让他感到不快吧。如果说出来的话，哥哥又要生气了。

“这种东西你哪里买来的啊？”

“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庆祝生日啊。你好像总是在为我做些什么，不累吗？”

“今天又不是你生日，不过说起来时间还没到啊……”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隔壁偶尔还会传来喧闹声。

“为什么想要纯的身体呢？”

之前有一次哥哥难得带我出去外面吃饭的时候，好像也这么问过我。

哥哥把一个拉炮递给我说，

是个染着金发的人，看起来很轻浮，我连忙躲到短发女生哥哥的身后。

我把好像玩具一样的小帽子递给哥哥，上面还有用来固定的橡皮筋。

听见我这么说的哥哥看向我没辙地问，

“你那么想庆祝生日嘛。”

我从哥哥手里接过书包问。

我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然后急匆匆地回了房间。

“因为和你约好了吧？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过什么生日吧。我也不是不开心。”

对哥哥来说，我到底是什么呢？

“最初是有点不爽啦，但冈是个好家伙，交给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毕竟对我来说辛就和妹妹一样啊。反正礼物也交给她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要不要唱歌？”

到家后短发女生的哥哥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住的地方，但马上摇摇头，

“你花了挺多心思啊。”

就算是在床上的时候，哥哥也不会对我笑，和对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哥哥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

哥哥看着布置过的房间，眯起眼睛说，

“你给我过来，别总是放了学后就到处游荡。”

“你怎么在这里？”

就算不需要我，就算讨厌我，至少不要忘记我。

“干嘛啦，问得那么仔细。”

“因为……哥哥总是偏心她……”

回到家后，我开始打扫房间，然后布置了一下。除了蛋糕外，我还买了一些拉炮和一顶生日帽，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戴呢？讨厌的话就由我来戴吧，另外还有蜡烛和一次性刀叉。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啦，只是围巾而已，马上就要天冷了啊。反正我们这种人不需要没用的装饰品，还是实用的东西最好了。”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问这个。”

“祝你生日快乐。哥哥。”

“哥哥呢？”

“…………”

“不过这东西打扫起来很麻烦欸。”

“你还在吃醋啊？”

“你干嘛啦……”

“今后不管几次，纯也想帮哥哥庆祝生日。”

我真是个笨蛋。

明明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实现，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把脸颊贴在哥哥头顶上，希望能分担哥哥心中的悲伤。

哥哥轻轻地问，

“蛋糕，可以吃吗？”

“嗯！”

我马上放开哥哥，拿起刀叉切了一块蛋糕给哥哥。

哥哥接过后，就看向我说，

“你也吃啊？”

“哥哥先吃。”

我摇摇头，

“因为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一定要哥哥先吃。”

“搞什么嘛，”

哥哥好像在遮掩害羞般骂了一声，然后拿起盘子，用叉子吃起了蛋糕。

哥哥边咀嚼边说，

“很好吃啊。”

“真的吗哥哥？”

“这就是蛋糕的味道啊，你越来越能干了嘛。”

哥哥夸我了。好开心。

用身体靠近哥哥，下面不断地收缩，想让哥哥舒服一点。

一边做，眼泪一边流了出来。

“…………”

时间到了第二天，终于到哥哥的生日了。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回答。

骑在哥哥身上，哥哥也任由我压着，抱住了我的腰。

哥哥眯起眼睛，想说什么般张了张嘴。

蜡烛已经熄灭了。

解开了衣襟，拉着哥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想让哥哥感受到我的温暖和心跳。

“你好像变重了？不过还是很轻呢。”

“哥哥……喜欢纯吗？”

哥哥好像很不解地皱眉问道。

“喜欢……纯吗？”

“为什么要哭？痛吗？”

“纯一直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