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 32章
《出軌之人的孩子們》 · douyueling · 7653 字
自從來到了這裏後,我們就經常在地上做。
因爲我平時不會坐在椅子上或是牀上,純又總是挨着我。所以經常變成直接在地上做的情況。
做完後,純也總是一直貼着我,完全不會離開。有時候就會直接壓在我身上睡着,再怎麼樣也不能兩人都睡在地上。我漸漸的就開始和純一起去牀上了。
純似乎完全不在乎和我在哪裏做,只要能挨着我就行。基本上我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對她來說,我或許就和熊玩偶差不多吧。因爲愛不釋手,所以抱在懷裏,也不管我的意願。
但即使被當做玩具,我還是喜歡純的。我始終不能從純身邊逃走,所以纔會發展到這個境地。
純就算睡着後也不會離開我,總是躺在我胸口熟睡着。結果她每晚都留在我身邊過夜了。
我在黑暗中看着純呼吸順暢的睡臉,連想觸摸一下她的髮絲也做不到。
有時候看着純,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樣子,卻好像在看着別人一樣。
或許是因爲和純做得太多了,也或許是因爲漸漸習慣了小白臉的生活,我變得冷靜下來,漸漸能觀察周圍了。
不,或許應該說喪失了反抗心。
不管我怎麼反抗,我都不可能離開這裏。在莫大的權力面前,我就跟塵埃一般無足輕重。
我會在這裏,單純只是因爲純在這裏。
我雖然是塵埃,卻爲純所需要。
那麼只要讓純對我失去興趣,我就能走了吧。只要真的豁出命去抵抗,或許純也沒法留下我。做不到這件事,是因爲我仍有迷茫。
我真的想要離開純嗎?再也見不到她也可以嗎?
純需要我,就算是以這種形式也想要得到我。我本來以爲她以前只是在可憐我,但她甚至不惜冒險,花了那麼大的功夫也要把我綁在身邊,就是那麼需要我。就算她對我只有親情,比起爺爺之類的人,她也更需要我。
如果我真的是塵埃,倒也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吧?
結果連我自己都不能違抗純,天天和她沉溺在性事中。
“你能不能讓純節制一點?”
“你的另一個妹妹是個麻煩的人,但如果你選擇留在純身邊,就不能再去關心她的事了。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映照在鏡中的我身後的純連忙搖搖頭,
“……”
“自從來了這裏之後,純一直在勉強自己。你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寄託,那樣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才告訴純,只要繼承了三峯家今後一定有機會能和你再見。於是你又成了她唯一的行動動力。不管再不習慣,她都沒有抱怨,因爲她始終相信着能再去見你。”
我雖然是被純囚禁,但這件事三峯家功不可沒,沒有他們的幫忙,純不可能做得到這種事。
“原本不就是你把我找來的嗎?”
之後的幾天一直在思考蝶子的話。
“那麼,就由你決定去哪裏吧。”
“我這麼說是有依據的。”
“但我沒想要囚禁你。會默許純的行爲,是因爲我覺得那時的純太危險了,所以才一時無法阻攔她。但如果你真的心不在此,那也只有放你走。通過勉強得到的關係,終究還是會失去的。過去了這麼多天,純也冷靜下來了不少。只是有一句話我要告訴你,你能給與純很多東西,這是我做不到的。”
我懷疑地問道,
“我做得到也不用來找你了。”
我不是不知道純對我的執着,但我們又總是陰差陽錯。
“……”
本來我就是來見純的,如果不是我三心二意,辛也不會受到純的敵視,或許就算在母親死後想要復仇,也不會被捲進幫派鬥爭之中。 沒有純的情報,普通人的辛能做到的事畢竟有限。
“沒這回事。”
映照在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就像別人一樣。貼身的西裝,筆挺的領帶,頭髮也被梳成了背頭。難以想象的打扮。
“好的!純會好好計劃的!”
蝶子毫無停頓地說道,
“是啊。”
漸漸的,我快忘記辛的事,快忘記以前拼命打工過活的日子,只是理所當然地享用着那些以前見都沒見過的東西,持續着呼吸而已。
我自小過的就是沒有物質和愛情的童年生活,現在純給與我的物質和愛情,彷彿蜜糖般漸漸籠絡了我的心。
“別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你們這些有錢人爲所欲爲,結果還要怪到別人頭上嗎?這可真是高貴啊。”
就連蝶子的說教都覺得意興闌珊不想搭理,我哼了一聲,
以前只有純跟着我,現在卻是被純帶着出去。感覺越來越像小白臉了啊。
一邊接吻一邊被呼喊的話,純的氣息和聲音就會灌注進來,讓我無從抵抗。我越來越沒法抵抗純帶給我的一切,注意到時已經完全被馴服了。
設計辛的事,囚禁我的事,全都不像曾經的純會做出來的事,我本來以爲純會變成這樣是三峯的原因。
我閉上嘴,也無法去看蝶子。
“有時間要不要出去?”
純踏着高跟鞋走到我身邊,她身上也穿着藍銀色的禮服,打扮得美若天仙。
我放鬆了身體,
“你想要說這全都是我自作自受嗎?”
“那我又能怎麼辦?”
純也和我一樣嗎?
“哥、哥哥有想去的地方嗎?純什麼地方都可以帶哥哥去!”
在這裏的話似乎什麼都唾手可得,最重要的是,有純在這裏。執着於那些自尊又有什麼意義呢?
“……”
但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真的?”
距離我被關起來已經過去一週了,現在事情到底發展得怎麼樣了?辛又是什麼情況?完全搞不懂。既然沒辦法逃走,也沒辦法問人,那就只能依靠電視了。這種日子又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我反倒想這麼問問蝶子。
而且他們是讓純變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比起囚禁我的事,這件事更讓我覺得不可原諒,連對蝶子的語氣也苛刻起來了。
我一次都沒有離開過房間,至今已經有十天了。雖然不再發飆,但完全不清楚外面的事,只能通過純的到來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
蝶子穿着紅色套裝,以一副工作中的利落打扮出現在房間裏。現在是下午兩點,她應該是在工作中抽空過來的。
自從我安分多了後,我漸漸地也被允許離開房間了。雖然沒見過純的爺爺,但卻開始被帶着出去外面了。
純一臉開心的表情,隔着西裝伸手摸着我的胸口,又在我的嘴脣上輕吻了一下。
蝶子在房間裏走了兩步,發出噠噠的高跟鞋聲。
“純早就開始監視我身邊了?”
“如果你要離開這裏,我就告訴你吧。”
“現在純哪裏都可以帶哥哥去。”
“最初明明是你強迫純的,現在卻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這樣純怎麼可能安心呢?你知道她有多在意你的事嗎?”
純只會在晚上來見我,雖然每晚都要和我上牀,也總是一臉疲憊地睡着,而且一旦睡着幾乎一晚上都不會醒來。
但也沒法乾脆地回答要離開。事到如今,就算想問蝶子關於辛的事也問不出口。
蝶子的意思我明白。如果要追查辛的事,就不能留在純身邊了。
被蝶子這麼一說,感覺純簡直像拼命向飼主示好的狗一樣。
但明明那麼忙,她卻還是堅持每天都來見我。
“我覺得純會有那種態度是因爲你。”
現在辛或許已經達成目的,恢復了正常生活。如果我再做什麼,不是添亂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我能做到的事了。
“是要去看電影嗎?還是要去遊樂園?啊索性去國外吧?要不要去旅遊?”
“能做得到我早就做了。”
“一直在房間裏也膩了。”
雖然沒有錢,但喫穿不愁,什麼都不用擔心,也不怕餓肚子和寒冷。
“……”
“在你和林丹會發生接觸後,她就一直很擔心你,爲了避免你發生不測,一直派人跟着你。在你發生危險後,她就陷入了驚慌失措,一直在你的牀邊哭,什麼都不喫,無視了一切行程和工作,連睡着的時候都沒有離開。”
“因爲你讓她不安,她纔會執着於縮短和你的距離。就算強迫你,她也很在意你的事。一直在擔心自己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但又無可奈何。就因爲她很不安,纔會拼命往你身上靠。本來明明應該已經記住各個場合的禮儀了,最近卻又開始彎腰駝背。”
聽見蝶子的話,我抬起頭,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蝶子,蝶子點了點頭。
就算是我也知道,用的都是高級品。不論是食物還是衣服用品,最初還覺得不習慣,但也不可能不用,漸漸的就習慣了。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有機會親身體驗到紙醉金迷這個詞語。
發現她在勉強自己,就覺得於心不忍,想要對她溫柔一點。
我正坐在房間裏的椅子上看電視。以前我很少看電視。以前房間裏沒有電視,我也沒有那種時間,但現在想着或許新聞裏會有些林丹會的消息,就打開了房間裏的電視機。
“我知道要你留下讓你很不滿,也知道這是違法行爲,是不被允許的。三峯家就算再有權有勢,這也是做不得的事情。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離開,我會協助你。”
“不,不是,她原先監視的不是你,而是那個女孩。因爲她和那個女孩有交易。但從看到你和那個女孩一起來公司時開始,她就變得很難過。本來看見你願意來,她還很開心的,但沒想到你之後就不來公司了。”
“哥哥……”
“所以我纔會去找你,或許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我沒法看着純在這種地方封閉心靈默默承受。給了她希望的是我,所以這個後果應該由我來承擔。”
我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就算被我諷刺,蝶子也紋絲不動,完全沒有露出尷尬的表情,只是沉着地繼續說道,
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連疑問也快消失了。
“我再問一次,你和純是情人關係吧?”
純對我的好意不管變成何種形式,都很直白。哪怕現在變成了牢籠囚禁住了我,也依然能讓人直白地察覺到她對我的好意。
“我穿這種衣服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吧?”
爲了讓父母看一看我,拼命想引起父母注意,想讓父母能愛我。
純會對辛有那麼大的敵意,也全都是源自於我。雖然我只把辛當妹妹看待,但如果我繼續這樣三心二意下去,不論辛還是純都會被我傷害。
“不然呢?”
純雖然從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但本來只是個普通女生,連學習成績也很普通。現在一下子變成了什麼什麼家族的繼承人,要學的東西當然很多,也會受到很多壓力吧。
我猛的抬頭質問蝶子,
我還記得純在公司裏和我以及辛撞見時的事,那時我還以爲自己被純無視了。
“你爲什麼要來對我說?這種話去對她說啊。我現在可沒什麼選擇權,她想對我做什麼我又沒辦法抵抗。”
我歪歪嘴沒有回答。但就算我不回答,也不可能糊弄過蝶子。
是要回去找辛,還是留在這裏陪純。
蝶子一臉憂愁地嘆了口氣說,
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話雖如此,但我也察覺得到現在純每天都過得很忙碌。
我不知道該不該問純關於辛的情況。要是讓純不開心,不知道現在的她會對辛做出什麼來。
純坐到我腿上開心地說,
“辛的事……純到底參與了多少,現在她還和辛有聯絡嗎?”
雖然很少,但旁邊還有人在,不過也沒有人發出疑問。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已經傳遍大江南北,別人恐怕都把我當做純的情人看待。純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在外面的時候也總是依偎在我身旁。
嘴上快速地說着,眼底卻有些不安地閃爍着,不斷地打探着我的臉色。
而且她會那麼累,也是爲了讓我留在這裏而付出的代價吧。我沒見過純的爺爺,但也不覺得對方會無緣無故讓我留在這裏。或許對方提出的條件就是要純當好繼承人。
但以前暫且不論,現在純的地位已經比我高太多了,我根本無法相信。
“只要有錢,就什麼都不用怕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擔心別人的目光,也不用害怕和哥哥分離……”
“……”
“但既然你也願意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也是願意留在純身邊的,但你似乎還有其他留戀。我原本是想讓你來讓純安心一點,現在看來只有反效果。她因爲你的舉動一喜一憂,根本不能好好完成作爲三峯的職責。甚至還做出了不少正常人不應該做的事。”
“哥哥,好合身。”
喜笑顏開的純撲倒在我懷裏,雙臂環住我的脖子不斷磨蹭着。
我對和純的關係很迷茫,但我本來就對三峯家的印象很差,現在更是討厭到極點了。
聽見我的話,靠着我坐的純連忙抬起頭。我不看她說,
我只要留在純身邊就夠了。
我和純去了很多地方。暫時忘記學校的事,也忘記那些糾葛,彷彿普通兄妹一般到處去旅遊。
只要能外出,我就有機會逃走。要逃的話,是可以逃的。
但驀然回首,卻發現已經回不去了。
在看着外面景色的那一刻,比起嚮往自由,我想到的更多的居然是對回到以前生活的畏縮。
純帶我去了國外,我們一起在加拿大看瀑布,在曼谷乘觀光遊船,還去了倫敦動物園。
我第一次騎馬和開小型遊艇。稀奇的初體驗讓我有些樂在其中。
“哥哥,開心嗎?”
純拿着毛巾,迎接滿身大汗回來的我,我有些遮掩地拿過她手中的毛巾擦臉說,
“還行吧。”
“那麼,要不要再試試摩托艇?聽說現在海浪不大,還可以試試衝浪和潛水,或是滑翔傘和熱氣球也不錯呢。”
“你就在旁邊看着?不一起玩啊?”
“純只要哥哥玩得開心就好了。”
不得不說和被關起來的時候相比,外面有太多新奇的東西讓我應接不暇。
我自小打工,沒空培養興趣。所以什麼都沒嘗試過。但現在反而有着大把的空閒,不做點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渡過。
“我教你開快艇吧?雖然我也纔剛學會。”
“不用了,純在旁邊看着哥哥就好。”
純搖搖頭,雖然有的地方改變了,但似乎還是不擅長運動。身上也穿着美麗的連衣裙,似乎沒有下水的打算。
“那麼,要不要坐熱氣球啊?”
“太高了,純害怕。”
蝶子也作爲監護人跟着來了。
以前我根本不可能適應這種地方,但半年過下來也習慣了。
行動沒那麼受限制了,但是一個人出去的時候至少會有一個保鏢跟着我,電話能打,但會被檢查通信記錄,所以也不可能打去詢問辛的事。而且就算想打給本人,辛也沒有手機。
“騎馬…馬背上太高了……純一個人害怕……”
“那扇門不會開的嗎?”
能這樣繼續被束縛在純身邊,一直下去,直到永遠嗎……?如果真的轉學了,我就會完全脫離曾經的環境,恐怕什麼都不會剩下了。
“不光是學校,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行程。三峯家沒有那麼閒,不可能讓你們一直出去旅遊。爲了和你一起出去,純已經落下了很多行程,今後就必須收心了。你如果是爲了純留下的,也必須努力精進。”
走着走着,我們來到了大門附近,能看見鐵製的高聳大門,正緊緊地關閉着,完全看不到外面,旁邊還有警衛室,出入管理似乎很嚴格。
嘴上連忙這麼回答純,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我還是很驚訝。
純委屈巴巴地嘟着嘴,不由分說地把我拉進了宅邸裏。
但是那個林丹會的打工仔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溫吞水般的日子還一直持續着。
“純現在讀的那所學校是初高中一體的,因爲不是女校,所以你也可以去讀。”
“哥哥不是喜歡純嗎?會一直留在純身邊的吧?”
就算在房間裏待了那麼久,還出國了一趟,但我始終無法適應那些高級待遇,每次都會大驚小怪。
如果是辛的話……突然這麼想到,然後驚覺。
雖然好像和以前同居的時候很像,但感覺比起以前更加黏糊了。而且現在是我在家等純回來了。
自從不再被一味地關起來後,我和純一起行動的時候也越來越多。早上在同一張牀上醒來,然後一起喫早餐。就像在以前的那個房間裏那樣,純會親手做喫的給我。然後喫完早餐之後,就和純出去玩。
“爲什麼?”
“那你呢?”
純問過好多次同樣的問題。
“……純要騎馬。”
“那要不我們一起去騎馬吧?”
豪華的大門,壯麗的建築物,有很多穿着統一的類似於工作服服飾的人排列在門口迎接。就算是在電視上,我也很少看見這種仗勢。
就算來到了外面,我也從來沒有獨處的時候,一直被監視着。
“我不習慣。”
“我們回去裏面吧?我知道一直悶在房間裏有點難受,之後有時間,哥哥還可以出去外面,我還可以帶哥哥去好多地方。好嗎哥哥?”
“哥哥,我們進去吧。哥哥累不累?”
其實蝶子說過會放我走,想走的話和蝶子說一聲就行了。但我還是很迷茫。
未來?打算?被蝶子這麼說起後,我有點茫然。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過去了,漸漸的牴觸也消失了。
我還沒有轉學,也沒有復學。
我好像在害怕什麼似的又轉開了視線,純回答掩飾般提問的我,
現在我正和純身處一場宴會之中,到處都是富麗堂皇的景色,也有很多西裝革履的人羣。
“這裏怎麼那麼大?”
就這樣一邊到處旅遊一邊玩,走過了很多地方。等旅遊結束後,我們就回到了三峯家。
“只有在有人進出的時候纔會打開,平時一直是關着的。要進出的話需要通行證,沒有通行證的話就不能隨意進出。”
“……不是的。”
但這個宅邸裏除了三峯家的人外,還有不少傭人,甚至有保安,他們是怎麼進出這裏的呢?我以前曾在一個老宅裏做過整理遺物的打工,當時走的就是員工通道,所以我知道這種宅邸肯定不止一個進出口,這裏恐怕也有其他出口。如果能知道的話,那我也能照葫蘆畫瓢,從這裏出去了……
偶爾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就會有着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
“不,”
我曾在機場藉口上廁所,離開過純身邊,但還是隨時都有人跟着我。
“怎麼了哥哥?”
“那是……”
純現在已經轉學了。
“坐在我前面怎麼樣?”
“包括訪客在內的所有人都需要通行證,爺爺也給了我。”
就在這時,我遇到了一個曾經見過的男人。
水裏不行,空中也不行。純對體育運動的冒險精神爲零。
“哥哥,我們回房間好嗎?純想和哥哥上牀。”
“這和沒說一樣啊。”
之後純也經常帶我出去旅遊。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
但我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玩下去。純和我都還是未成年。
出來的時候是車子直接從大門口開走,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
“哥哥不喜歡嗎?”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但看不見蝶子,都是我不認識的人。
純讓車子和傭人都離開後,和我一起走在鬱鬱蔥蔥的綠化帶間。明明是個人住宅內,卻大得出奇,到處都是美術品,還有花園和噴水池。光是一棟建築物就要繞上個十分鐘。
辛不可能在這裏。
我對純來說,或許很重要。但我們的關係終究是不正常的,這種小白臉一樣的生活究竟是對是錯,又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這種事根本沒人能給我解答。
我連回一下頭看看大門的機會都沒有,就又被帶回了那個沒有窗戶的房間。
純微微笑着,一臉純真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現在已經是第二年的六月了,在純身邊已經有超過半年了。如果是一般情況,我應該已經升上高中二年級了。純應該也升上初三了。
“你……不要那麼露骨啊。”
好像一起坐就行,純馬上就答應了。
“哥哥比工作重要。”
偶爾純不在的時候,我就會看看新聞,打發時間。
而且現在我身上雖然錦衣華服,但身無分文,別說護照這類的東西了,連一點點錢都沒有。
但是,感覺已經全部被純看穿了。
我雖然有着三峯的姓,卻只是個私生子,對外也只能算是純的情人。
不知何時起,我已經習慣穿西裝了,手機也變得會用了。
“你不是很忙嘛?”
所以純纔會把我帶去沒法一個人回來的國外。
“啊,好的!我來帶路!”
“沒……”
純一邊一眼一眼地打量我,一邊問着。
我轉身望着水波粼粼的海面。彷彿一望無際的海面一直延伸到彼岸。
我吞了吞口水,只有保持沉默。
“哪裏學來的甜言蜜語。”
“這樣啊。”
純舉止優雅地從車子上下來後,拉着我的手說,
“有機會的話,能不能讓我逛逛?我從來沒有出來過。”
我們不但去了很多遊玩地點,還去了很多高級宴會。當然,這原本不是我能進去的地方,全都是因爲純作爲三峯家的繼承人得到邀請,我纔會跟着一起去。
蝶子的表情很嚴厲,
我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哥哥,怎麼了?我們回去吧?”
要和純讀一樣的學校?
“是的,因爲爺爺很有錢。”
時間還是下午三點,周圍還很亮。我看着旁邊說,
我猛然發現,自己在漸漸沉淪。
這樣根本沒法簡單逃走,我再次體會到了這個事實。
平時在房間裏待慣了還不覺得,但在外面的時候,偶爾會興起想逃走的想法。本來我會提出去旅遊,也是想着能不能伺機逃走。
但是我也毫無辦法。我沒辦法離開純,一方面是逃不掉,二來不光是外在因素,現在我完全無法抵抗純帶給我的愛情和物質。
“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應該爲未來做點打算了。”
然而我最近越來越少想起這件事了。
最近蝶子開始要求我轉學,和純上一樣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