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 2章

我曾經深深傷害過那個惹人討厭的妹妹。

無視。

一直無視她到她上小學的時候。

但到頭來，她還是總是來和我搭話，於是我開始對她暴力相向，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推倒她，揮開她的手，故意打翻她送來的東西，或是拉扯她的頭髮。

她的頭髮也被我剪斷過幾次。

她每次都會默默收拾好被我打翻的東西后，傷心地離去，但下次又會來到我身邊。

一而再再而三地，有種和優越感並存的焦躁感在心頭蔓延，最終我有一次，我把她推下了樓梯。

她發出磅的一聲，好像壞掉的人偶般摔倒在下面的樓梯平臺上。

我喫驚地看着這一幕，馬上變得害怕起來。當時我也才只是個初中一年級生，能做到的也只有轉身逃走。

好在當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人看見這件事。

妹妹摔倒的事引起了大騷動，發現她的父母擔心受怕地連忙把她送去醫院，一直到妹妹出院爲止都在醫院陪她。

說起來妹妹那時才小學五年級。還是個彷彿雛鳥般柔弱的孩子。

但想起在我生病的時候，父母連個影子都沒有，就不由得把房間裏的鬧鐘砸在地上。

出院後的妹妹彷彿失憶了般，還是沒有冷淡對待我，回來就向我打招呼了。

本來還是有點擔心的。不是怕妹妹出事，而是怕自己被問罪。

但一看到恢復如初的妹妹，馬上又覺得礙眼起來。

妹妹沒有說出我的事，別人問起了，就說是不小心或是不記得了，所以也沒有人發現我就是罪魁禍首而來責怪我。

我嘲笑地看着關心妹妹的人和說謊的妹妹，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爽快感。

但被妹妹體貼對待，又會讓我狂亂，我知道這是自卑心作祟。

選擇了遠離家裏的高中，想辦法一個人搬出來住。本來我就被要求搬走，雖然合了父母的心意讓人不爽，但現在我只想要儘快離開。

甚至還差點強暴她。

妹妹一邊說着一邊抽着鼻子，小小的手握成了拳頭，眼睛裏不斷流下眼淚。

“哥哥？”

雖然我是私生子，但我們也有一半的血緣關係，但我纔不管她是不是妹妹。

沒錯，我就是想要傷害她。

我終於注意到了，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發情了。

我知道自己是個不義之子，但被這樣子趕走還是覺得很傷心。沒想到都事到如今了，我居然還會覺得傷心。

時間來到了我即將初中畢業的時候。

爲什麼，要這麼不放過我。

我發現了我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渣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你，本來不會變成這樣。

是在可憐我嗎？

真是張漂亮的臉啊。天生麗質，而且備受呵護。皮膚又白又嫩，彷彿經不起一點損傷。

無數次無數次地想起來，用那個身體來自慰。在想象中舔舐她的胸部，蹂躪她的下體，插進去，想象着凌辱她讓她哭泣的景象，不由得感到興奮。

但年齡根本無關緊要，她的存在本身就讓我不爽。

明明只要站在遠處看着被父母虐待的我不就好了。

妹妹瞬間推了我的胸口一下，但根本推不開我，只能被我壓在身下痛苦地喘息。

“因爲……你是我的哥哥吧…………”

明明是那麼討厭的妹妹，爲什麼我會做出這種事。混亂之中也沒辦法停手，不斷地摸遍了妹妹的全身，還拉下了妹妹的內褲，是很可愛的粉色內褲。

妹妹哭了出來，似乎是感到了疼痛。眼淚在黑暗中反着光。

簡直好像天上的雲般又柔軟又溫暖，潔白無瑕的身體在黑暗的房間裏泛着白光。

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我留在家裏的理由，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我有滿腔怨恨無法發泄，碰巧這時妹妹又跑來了我身邊。

妹妹又驚又羞，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眼睛也四處遊弋。

既然我那時是初三，那妹妹就還只有初一。

我猛的從妹妹身上逃走了。

所以現在就算在這裏強上了她，也完全沒有問題。

我又一次對妹妹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

我彷彿窒息般自言自語地問着。

把我變成這樣的是誰呢？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我繼續觸摸她的下半身。和我不同，沒有男人的性器。但能摸到柔嫩的觸感，和一個彷彿缺口般的縫隙。

雖然她對我噓寒問暖，但看着她一臉天真的樣子，就覺得不公平。

有一天晚上，我被父親暴打後，妹妹就趁夜來到我房間爲我送來了各種醫療用品。

我可以摧毀掉她，至今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下，終於可以不用再感到劣等感了。

每次在獨自做完後，都能感到一股深深的空虛感。

我甚至失去了被愛的資格，已經變成了一個隨手傷害他人也不會道歉的怪物。

“哥哥……不，不要……”

我在家裏就是像幽靈一樣的存在，只有純會來接近我，現在也無所謂了。

把她推下樓。

“哥哥，爲什麼要脫純的衣服？”

“幹嘛？別來，給我滾。”

我揉着妹妹的胸部，雖然很小，但感覺卻又是那麼柔軟。不斷摸着的時候，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於是我只有遠離妹妹。

“爲什麼……你要一直來接近我…………”

我咬住嘴脣，我被打的理由是父親看我初中快畢業了，就乾脆地說要我搬出去住。我沒同意，就被一頓打罵。

我拉開了她的衣服。那天她穿着一件小熊圖案的睡衣，我還記得她裏面穿着一件吊帶，還有柔軟的胸罩的觸感。

“但是哥哥，很痛吧？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

“哥，哥哥？”

除此之外，我甚至想不出自己會被親近的理由。

我想要弄壞她。

我漠然地向下看着被月光照亮的她的臉。

妹妹驚訝地仰望着我。

雖然沒有經驗，但我也知道女人大概的構造，那裏就是讓男人可以插進去的地方吧，我恍惚地想着，不斷用手插入妹妹的下體探索。

打她推她，剪掉她的頭髮，揮開她的手。

她被這個家裏所愛，而我卻如此遭人厭惡。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你對我越溫柔，我越覺得自己悲慘。

但即使差點被我強暴，妹妹依然沒有討厭我。

我雖然討厭妹妹，卻又貪求她的身體。

心底善良，溫柔體貼。也難怪大家會喜歡她了。

妹妹擁有我沒有的一切。

這時我纔想起自己的目的。

除了傷害純之外，一件事都沒有做過。

我不僅脫光了妹妹的上衣，還把她下面的褲子也脫掉了，露出了內褲的妹妹終於驚慌起來。

而我本來是很討厭妹妹的，但第一次接觸到的女生的柔軟觸感又讓我很意外。

我真的很討厭她。

我本來就是個人渣了，但我不想變得更加人渣。

我從來沒有做過哥哥該做的事。

而且甚至還很溫柔。

然後再也沒有接近過妹妹。

傷害了純後，我感到了害怕，也感到了興奮，我想要從純身邊逃走。

我蜷縮在書桌前，對着擅自打開房門的她大罵。

注意到時，我已經用手不斷觸摸起來。

我把妹妹壓倒在了單薄的牀上，木板牀發出了嘎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