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 20章
《出軌之人的孩子們》 · douyueling · 6302 字
辛愁眉苦臉地坐在我和純的房間裏。
本來辛已經決定去後座房間了,但在我提出異議後,旅館老闆似乎就重新考慮了一下,然後說,
“或許也是我太唐突了,想想你和小岡雖然交往了,但都還是未成年人。住在一起的話傳出去或許也會引來某些麻煩。小岡雖然是個好孩子,但畢竟也還年輕呢。要是犯下什麼過錯那就糟了。“
“姑母~~我什麼都不會做的啦。”
後座雖然發出抱怨,但老闆無視了他,看向我問,
“那麼,你們三個人一起可以嗎?至少有兩個女生在的話,情況還比較好。還是說,要不你和小岡一起住怎麼樣?”
老闆示意了一下我說,但純卻不肯點頭,
“我……想和哥哥一起住……”
這時後座也提議,
“那不如我們四個人一起住算了?可以在我房間裏打通鋪的嘛。”
“純……不喜歡和哥哥以外的人過夜……”
“啊這也是啊,抱歉抱歉,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那就算了,就讓小辛和你們一起吧,這樣行嗎小辛?”
“不啊我其實哪裏都能睡。”
辛看着別處,意有所指地說。
“這怎麼行。”
“啊那要不我就在大廳湊合一下?”
“這可不行,好好去房間裏睡吧,不然也太對不起來打工的你了。”
辛還在找理由,但在老闆的勸說下只能撇撇嘴答應下來。純保持沉默,但拉着我的衣服不放。
結果就這麼決定了,但辛和純分別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
我也不是非得和兩人一起住,但知道辛和純的關係複雜,也有點擔心兩人獨處。
“我現在不能去啊。”
但現在辛就在背後,這種事怎麼做得出來。
“欸總之就算發生什麼,也不是你該管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吧。”
“你不要說出來啊!”
“喂,我可以用一下浴室吧?”
我從牀上起來,撓着頭說,
“我我也不會總是這樣。”
辛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問。
我不能同意,但又找不到合適的反對理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去後座房間住都要比住在我的房間裏合理。
辛說完轉身就走,但又回了一次頭,
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難以想象純會這麼露骨地誘惑我。
辛有些不爽地剛說完,身後接着傳來純的聲音,
之後繁忙的日子依舊,這一晚是撐過去了,但預定的十天才過了兩天,之後打工的日子還有八天。
辛果然一副生氣的冷淡樣子。
“才、纔沒有哭……”
辛哼了一聲,
我在牀邊抱住頭,明明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後果,昨晚我還是沒能眼睜睜地看着辛去後座的房間,甚至還讓辛看見了難堪的景象。
“你等等……”
“你看你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下次一定要讓你好好補償我。”
“那要不我睡地上,你和純一人一張牀……”
“……你不要生氣了嘛。”
純的頭髮也溼着,正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純從溼漉漉的劉海底下望着我,媚眼流轉地說着。
而且衣服都沒穿好,就圍着一條浴巾出來了。
辛原本就和純關係不好,卻要和純住在一起,現在身體也不舒服,可想而知心情有多不爽了。
而且辛也同意了,與其說同意,不如說她絕對不願意再住在我和純的房間了。
“純,要不你先去洗澡吧?”
“怎麼了,要監視我嗎?那我先出去?放心,不會和你哥兩人獨處。”
“我可以走了吧?怎麼看我都很礙事啊。”
結果我今天洗了第二次澡,等我出了浴室後,辛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弄到最後,辛還是沒有洗澡。
“在家是無所謂,但在外面還是注意點比較好哦。要知道很多旅館都會偷裝攝像頭的,這裏應該是沒有的,但萬一被什麼人看見不就糟了嘛。我沒說錯吧,這位妹妹。”
“唔哥哥在家一直都會疼愛我的。我纔是哥哥的妹妹。”
純鼓起臉頰,拉着胸口的浴巾。
一直以來觸摸的地方,能感覺到已經溼了。又溼又熱,純拉着我的手,不斷地摸着平時插進去的地方,然後讓我的手指慢慢插了進去。純呻吟了一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你、你要不要去洗澡?”
“總之我要打擾了。”
純去洗澡後,沒五分鐘就出來了。
但純盯着辛沒有動。
辛走了過來,純緊緊地抱住我。
“喂純!”
“那純也在房間裏洗澡。”
能聽到背後傳來辛嘆了口氣的聲音,感覺快要飛走的理智又回來了一點。
說完,辛就離開了房間。
“別這樣出來啊。就算是夏天也會感冒的吧?”
因爲她坐的位置有點不妙,我就往後躲了一下,但純又緊緊地靠了過來。
就算對着另一張牀上的兩人打招呼,也一個人都沒有回應我。
純一臉天真地依偎在我胸前,緊緊靠着我的胸口。
“樂意之至。”
“哼這典型的渣男臺詞。”
我已經在大澡堂洗完澡了,但辛剛做完工作,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和洗澡,身上穿的也是工作服。
“纔沒有看不見其他人啦!純是純,你是你,不能混爲一談。”
“啊哦。”
“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妹妹摸起來很舒服呢。”
但辛也沒有氣得離開房間,而是走到用毛毯裹住全身窩在牀上變成了毛毛蟲的純那邊,拉開了她的毛毯。
帶着熱氣的渾身散發着沐浴露香氣的純的身體就在這麼近的地方,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不論是大腿還是胸部都帶着水珠,嬌豔欲滴的樣子太具破壞力了。而且我想摸的話,純也完全不會推開我。
“哥哥……”
“等,你不會對純做了什麼吧?”
“好好好,我沒想和你爭就是了。”
想要壓倒純盡情地疼愛她。深深地插在她身體裏,把她弄得一塌糊塗。
“你要是再敢給我找麻煩,看我不把你的那些破事都抖出去。”
“怎麼了哥哥?”
因爲辛的聲音帶着一股冷淡的殺氣,結果我一下子就冷卻下來了。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說吧。”
這八天裏,辛的房間始終空不下來的樣子。
“哥哥幫純吹乾頭髮吧?”
純很少會這麼直接地向我撒嬌,我拿過房間裏的吹風機,打開電源。純馬上坐到我腿上來了。
“你別出去了,都那麼晚了。”
“去大澡堂吧?泡泡澡很舒服哦。”
“沒事嗎?還疼嗎?”
純帶着喘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根本站不起了。不能否認被純一誘惑,我的身體馬上就起反應了。
“不會在哭吧?”
我被辛說得無地自容,辛嘆了口氣,
“我纔沒……”
我關掉了燈,摸黑走到了另一張牀邊,躺到了牀上。
“這還真是勞你費心了。”
難道一定讓辛去和後座住一起嗎?
“晚安。”
“哥哥…摸摸純嘛…像一直以來做的那樣…純想要變得舒服…”
“偷偷摸了一下啦,胸很大呢。明明才初二吧?摸起來確實很舒服,也難怪你會這麼意亂情迷呢。抱着這樣的身體的話,那根本看不見其他人了吧?”
被拉開毛毯的純露出臉來,紅着臉吸了吸鼻子,
“不……沒這回事……”
我放不下辛,但我也不是她的男朋友。看着睡在一旁牀上的純的睡臉,只覺得問題如墜五里霧中般迷茫。
“關燈,明天還要工作啊。”
“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你和那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吧。”
說不定會被辛溜走,我不放心她出去。而且她應該也累了吧。
背後響起辛沒轍的聲音,
辛眯起眼睛,
依然在生氣啊,還帶着一股少有的尖酸,完全被討厭了。
我回頭向純說,純就一臉不滿地從牀邊站了起來。
差點忘記了,我連忙湊到辛身邊問,
“還是算了,要我在你自慰過的地方洗澡真的洗不下去啊。”
“我纔沒你那麼不要臉啊,這裏可是工作的地方。”
“我纔不要啊,岡,借你房間給我。”
發現我醒了後,辛就放下扎頭髮的手,往後瞥了我一眼,
純扭動着腰,還摩擦着雙腿,接着拉着我的手插進她的雙腿之間。
“那麼你先請吧。”
“喂,兄弟,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浴室解決掉啊?還是說你要在這裏給我欣賞一下,正巧我沒看過呢。”
我驚訝地轉身看着坐在我牀上的純。昨天明明是去大澡堂的,怎麼這麼突然。辛聳聳肩回答,
“純,現在好想要……”
第二天早上,辛似乎一大清早趁沒人的時候去了大澡堂。等我醒來的時候,辛換好了衣服,正在扎頭髮。純還在牀上睡着着。
“這邊也在自慰嗎?”
辛說着脫掉了身上女服務生的衣服,露出了下面穿着的胸罩,然後不管不顧地鑽到了純的身邊。純嚇得躲到了牀的另一邊。
“好好好,知道你是喜歡妹妹的變態了。但傳出去很不好聽的,你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吧。”
辛把緊緊依偎着我的純一把拉起,然後把她帶到了另一張牀上。純驚嚇地縮起肩膀。
“要阻止我等你能放開妹妹再說吧。”
辛眯起眼睛,用冰點以下的聲音提醒我。
我馬上閉上了嘴,真是的,這個妹妹太可怕了。
共住一間房後,辛和後座的關係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
想阻止,但又不知道怎麼阻止。
根本找不到理由。
另一方面,純彷彿受了什麼刺激一樣,變得越發大膽起來。
“純,別在外面做這種事。”
“爲什麼,哥哥討厭純了嗎?”
晚上,純騎在我身上,不斷地用身體誘惑着我。
一天工作下來已經很累了,根本沒有做那種事的心情。
但這邊也根本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一開始就是我對純出的手。
純的髮香和柔軟的肉體依然帶着驚人的破壞力,讓人把持不住。
我翻身壓倒了純。
在對辛的感情不知所措的同時,我對純的感情也越發迷茫起來。
這次我本來是想帶純出來散散心的,不再是單純的身體關係,想要做出某些改變纔來到了這裏。
但工作時也沒空出去玩,到了晚上又不斷受到純的誘惑,結果明明不是在家裏,卻又不知收斂地和純做了。
完全控制不住地做了好幾次,如果只是一味地上牀,那麼不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但在懷中呻吟的純又太可愛了,完全停不下來。
“嗯嗯……哥哥……那邊……”
“哥哥……”
“冷靜?”
“不過我倒覺得哥哥不如說和少爺的女朋友有點像?”
“你早點說嘛,那樣我也不會一直說啦。”
打開純的大腿,不止一次地深深插入。純一邊發出可愛的喘息,下面一邊不斷收縮,還用大腿緊緊地夾着我的腰。
其實最近我也有注意到旅館內偶爾會投來的眼神。雖然對方也沒有惡意,也不是懷疑我和純的關係,只是隨便多看我一眼罷了。
“那不是妹妹嗎?”
“嗯嗯…哥哥…不要丟下純……”
過了好一會兒,純才輕輕地問道,
“哥哥,喜歡我嗎?”
我邊嘩啦嘩啦地洗碗邊問。
現在因爲和純的關係,我已經會事先買好避孕套了。但本來這次也沒帶出來,然而被純一而再地誘惑後,我就趁半夜跑去旅館不遠處的超市買過一次。
純撇開頭不說話。
“那是……”
但我一直沒想到的是,或許辛其實討厭這樣。
“那個妹妹也挺那個的呢。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超級兄控啊。”
回房後,我馬上就問純了,
“不……其實我本來還以爲你不在乎我們的事……”
“……我知道了。”
“我……”
我也知道辛的意思。
但總不見得說我又和純上牀了吧。以前明明告訴辛也不在意的,現在卻變得有顧慮了。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哪有。”
“這裏?”
“……要拋棄純嗎?”
“到時好像會讓我們休息一下的樣子。”
一次我和辛正一起站在水池邊洗盤子的時候,我們隨口聊着。因爲晚餐剛結束,洗碗的人手不夠,就被分配到這裏了。
“這是什麼問題?”
“我那是開玩笑的啊,不過不管多冷靜的人,大概也受不了被捲進戀人之間的紛爭吧。”
“我和兄弟你很像吧?不管的外表還是性格,那你覺得你自己是那種可以做出冷靜觀賞別人情事的人嘛?”
“這個……怕是做不到了……”
如果反過來,是我看見辛和後座上牀,不要說冷靜了,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這麼一想就想通了,原來辛是這種心情啊,怪不得她會發火了。
“啊?”
“喂太過分了。”
臨走時,辛拉了一下我的後衣領。
“餵你別心不在焉的了。”
“是這樣嗎?”
“那是什麼?”
我一驚,正心虛地想不會真的被辛猜出來了吧,卻被辛罵了一句,
在結賬的時候如果被辛看到了她會露出什麼表情,不小心這麼想到。
“纔不是找茬!”
“像的像的,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咋了又遇到什麼有關妹妹的煩惱了?反正你這副樣子肯定是和妹妹有關吧?”
做完工作的辛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溼漉漉的手。
“是趁你睡着時留的吧,你妹妹還真是熱情啊。”
我連忙低下頭,因爲在胡思亂想,手邊還有很多碗沒洗,我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開玩笑那可是初中生,還是小鬼一個吧?”
“……爲什麼這麼說?”
“你可別襲擊人家哦。”
“在脖子上很顯眼啊。是你妹妹留下的吧,你遮一下吧。”
這裏應該說是因爲對妹妹的愛嘛,太害羞了,我也回答不出來。
“說起來好像是呢。”
因爲我只能對辛說這些事。
“你,對我和純是怎麼想的?”
辛沒有怨恨純,我知道她一向不怨恨子女。
“不過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雖然也不會有那種機會,但誰要看別人上牀。
“但是,你最近好像不是很冷靜……”
純坐在牀上,用彷彿遮擋在日陰中的眼神看着我,
“喂手停了。”
我一直覺得,辛要比我更冷靜,也更理智。
“你明明一直一副想說得要死的表情。”
“被別人發現就不太好了。”
“啊也不能說不是。”
“算了,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不過聽說再過幾天暑假的熱潮也會過去,到時應該也不會那麼忙了吧?”
這時純露出了悲哀的表情,睜開了眼睛,
汗溼的肌膚相互粘黏,帶着夏天特有的悶熱。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只有辛理解我的一切,既不會安慰,也不會譴責,僅僅只是待在我身邊當樹洞聽我述說就足夠了。
“你別說,現在的初中生也很厲害了呢。”
“我是不在乎啊,就算她是你媽的女兒,對我來說也是無冤無仇的。當然,她對我應該就不是這樣了。”
我沒想到純會留下痕跡,不禁驚慌失措起來。
純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叫着我而已。
“如果被發現了和純的關係,哥哥準備怎麼辦?”
“真的假的啊?”
“這幾天還在犯蠢給我找茬。”
“沒錯沒錯,我只看到她和她哥哥說話啊。和她打招呼也怯生生的樣子,不過那樣也很可愛呢。”
但幸運的是,也有那麼一個人能理解。
“總之,別把我捲進你和你妹的糾葛。”
“爲什麼,要故意做出這種會讓人懷疑的事來?”
“什麼?”
但看來不知不覺間,我和後座以及辛的關係已經在旅館內傳開了。經常能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這樣啊。”
辛在我背後把圍裙脫了下來。
“少爺和那個來打工的同學是三角戀的關係嘛。”
就是這樣,周圍已經流言四起了。不僅是我和純的關係,我和辛的關係也不好說明,一旦暴露全都是容易被人中傷的內情。看來不小心一點不行啊。
“哦這樣啊。”
純沒有回答,而是伸出雙臂,摟住了我的脖子。
“總之,秀恩愛就不必了。總是聽也快聽膩了呢。”
“但他不是也帶着一個女孩嘛。”
“我對哥哥來說,究竟是什麼呢?”
“別讓人看見哦,被問起很麻煩吧?就算這裏是海邊,你又沒空去釣女人,會被懷疑和妹妹的關係的,畢竟你們一直住同一間房啊。”
“兄弟,你有資格說我嘛。你什麼時候冷靜過了。”
“明天聽說要來團體客人啊。”
“但是……你以前還不是問過我感想……”
在和辛一起工作的時候,身上還殘留着和純做過的餘韻。彷彿害怕被辛發現般,動作也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辛哼笑一聲,
辛沒轍地聳聳肩,
沒有任何人理解我的境遇。
“吻痕,”
我不再把和純的事告訴辛,是因爲和以前不同,現在我知道,辛並不是對我和純的關係無所謂。不然她也不至於上次在看見我和純的那種事後就大發雷霆。
而且一邊抱着純,一邊又對辛的戀情插嘴。就算是我也知道這樣很不合理。
我看着倒映在瓷磚牆上的辛的身影,她依然邊慢悠悠地把圍裙放回原位邊回答說,
“還是討厭我呢?”
“爲什麼偏偏要在現在問這些啊?”
“純不知道,”
純低下頭搖了搖,好像也很迷茫,
“但哥哥好像會拋下純,不知道跑去哪裏。”
“我能去哪裏啊?”
“上次……就拋下純了……”
知道純是在說我離開家後就沒有回去的事,我就皺起眉頭反駁了,
“我們以前根本不會說話吧?”
“那現在呢?”
“哥哥還會拋下純嗎?純該怎麼辦?純不想一個人。”
皺着眉頭的純好像在害怕某些事般,縮起了肩膀。
純本來有着得天獨厚的環境,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但現在卻失去了一切,父母也不在身邊。雖然她一次都不曾抱怨過,但想也知道她會有多不安和害怕。
我也在害怕嗎?害怕和純的關係曝光?
我明明貪求着純的身體,卻又負不起責任。
以前是因爲有報復心吧,但不知從何時起,我對純的感情已經變化了。
現在我只是膽小怕事而已。
或許這纔是讓辛生氣和讓純不安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