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輪迴往復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7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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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禹赫家出來時，琉璃還拉着我說喫了飯再走，但我實在覺得氣氛尷尬，待不下去了。
帶着成律和奉順走到外面。
夜色已深，寒氣撲面而來。我感受着這份涼意，靜靜地走着。
呼吸平穩而綿長，不疾不徐，恰到好處。我調整着氣息，緩步前行。
“公子……”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後者就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菜餚陸續端了上來。量不算特別多，但一個人也喫不完。
對了，我竟然沒施術就出來了。立刻運轉真氣，術法生效，存在感頓時削弱，外貌也隨之改變。
......哈？
這倒有點意外。我總覺得慕容熙兒不像會對孩子感興趣的人。聽我這麼問，她露出一副“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看着我。
“邊喫邊說嘛。”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僅僅是爲了佔有嗎？’
哼，想要的話現在就要一個唄。
“這什麼情況。”
我託着下巴，擺弄着信紙。一邊梳理着未來的計劃，一邊寫下來。
剛纔見着別人家的孩子，看您神色有異。況且......總得問問不是？
因爲記得她前世說過這樣的話，我才這麼認爲。回想起那句，我說道：
見狀，我趕緊補充道：
“得加快速度纔行了。”
“我的臉色？”
這對話簡直讓人消化不良。
“您不換張臉，真的沒問題嗎？”
不管您在琢磨什麼，放手去做便是。橫豎您終究會做的。
“荒謬至極。所以，你是看到禹赫道長的孩子，心情才變得這麼低落？”
“你確實不太喜歡小孩吧？”
‘當務之急，是先參加比武大會。’
“怎麼點這麼多？”
“是我太天真了。”
“多點不好嗎？”
“就是……有個朋友結婚了。”
......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我居然傻乎乎地以爲時間還很充裕。真是癡人說夢。都過去這麼久了，哪還有什麼閒暇可言。
“誰說的？”
* * *
“怎麼了？”
差點把飯菜噴出來。這說的什麼荒唐話？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怎麼說呢。
“出來了？”
“不是讓我喫嗎？”
真是夠嗆。
“當然知道。這種事怎麼會不知道……？反倒是你居然不知道，才更稀奇呢。”
“是討厭啊。不過呢。”
‘至於聖龍隊的復興……’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正好有件事好奇得緊。
這明目張膽的特殊待遇，微妙地觸動了我。尤其從她這樣冷澈的女子口中說出，感覺更甚。
至少要等這一切結束之後——
武林盟的目的。準確來說，是反對聖龍大本身的那一派，以及想要復活它的那一派。
我並沒有驚訝。反正早就料到她會在這兒，氣息實在太明顯了。
並非只有美好的記憶。即便不幸的事不算多，經歷的磨難卻遠超於此。
......啊。嗯。
“……。”
我到底是怎樣的人？
是慕容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切結束之後——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噗嗤一笑。要真是那樣，還挺有趣的。
“……你不是最討厭那樣嗎。”
能改變什麼？
‘得打起精神來。’
“不就是你說的嗎？”
不過得先說好一件事。
“喫飯了嗎？”
白操心？這......
“聽說有人沒好好喫飯。”
“……飯？”
說來可笑，確實如此。
好像確實說過。以前要是誰不喫飯，我就硬要逼着喫。
“按常理來說，我這個年紀，也該有一兩個孩子了。你明白的吧？”
跟在後面的奉順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先說好一件事。
我正一件件、一大口地硬往嘴裏塞，勉強填着肚子的時候。
“很正常啊，他都多大年紀了。”
“嗯。你還是老樣子，不會撒謊，對吧？”
這樣的她，居然讓我邊喫邊說？簡直荒謬。
我看着這陣勢，一臉嫌棄。
眼下這般處境，哪敢考慮這個。
看那架勢，我不喫完她是不會放我走的。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緊緊盯着我，我只好嘆了口氣，拿起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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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了？”
河南的夜，深沉如墨。沒過多久，我便回到了住處。畢竟也沒什麼要緊事。
“……怎麼，你也想生孩子了？”
我抬手捋了捋頭髮。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慕容熙兒。她看着我，語氣淡漠。
“……倒也不是低落。”
突然的？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慕容熙兒就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了。
說的是參與那件事的存在。
“聽說連孩子都有了。”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總是堵得我說不出話。這下可好，半句都接不上來了。
9;眼前這個都照顧不過來呢。9;
這話讓我無言以對。她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諸如此類有失體面的行爲，慕容熙兒向來深惡痛絕。
應該說，比武大會本身才是關鍵。所有人齊聚的那一刻——
一出門，就和等在門口的人打了個照面。
雖說施術晚了點，反正也沒人留意這邊。
孩子啊......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這又是哪個江湖郎中說的？”
我很少真切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直到遇見禹赫，才猛然清醒。
真的不算什麼大事。
‘我討厭小孩，也討厭抱怨連連的人。’
實在沒什麼可寫的了。我放下筆，站起身來。
“到底是誰害我落到這步田地的。簡直荒謬。”
“隨便喫了點。”
本以爲會密密麻麻寫滿一整頁，結果並沒有寫多少。
慕容熙兒這麼一問，我停下了筷子。
啊，原來這已經算是個熱門話題了嗎？我平時沒心思關注這些，所以完全沒聽說。
慕容熙兒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此刻，我便是這般心境。
不自覺地吐出一口濁氣。頭腦昏沉，亂糟糟的。
她微微點了點頭。
說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問題讓我怔住了。
原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
只是稍微有點擔心罷了。
前者我還能理解，後者就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依舊是沒來由的確信。
這話讓我無言以對。她說得沒錯。慕容熙兒早已過了弱冠之年，甚至超出不少。
“不是……我以爲你不太喜歡小孩來着。”
雖然用氣機易容術更方便，但維持術法要省力些。
把食物塞進嘴裏。味道倒是不錯，這家店手藝確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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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面的奉順和成律也噤了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
“算是吧。而且剛纔你進來的時候，我看你臉色糟透了。”
怎能如此篤定？
“想爲心愛之人生兒育女，不是人之常情嗎？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你最近說話怎麼這麼刺人？
而且這法子更能隱藏氣息。
......什麼？
9;似乎不好的回憶反而更多些。9;
“什麼？”
實在是因爲事情本身太簡單了，纔會這樣吧。
該怎麼說呢。
我輕笑一聲，說道。
我再也喫不下去，放下了筷子。
“……差不多就這樣吧。”
想到未來可能捲入的那些未知事物，心裏不免泛起幾分怯意。
是成律和奉順嗎？那老傢伙們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要是真做了，倒有點可笑。
您想要孩子嗎？
......你清醒嗎？
成律叫住了我。回頭一看，他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繃緊表情，邁開步子。夜色彷彿都成了阻礙。
“是不太喜歡。但是呢，”
計劃看似很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慕容熙兒早已過了弱冠之年，甚至超出不少。
......也是。
該怎麼說呢。或許是感慨時光流逝，又或許是……那孩子展露的笑容。
“快喫，趕緊的。”
沒規矩、喫飯時湯汁飛濺、狼吞虎嚥……諸如此類有失體面的行爲，慕容熙兒向來深惡痛絕。
因爲您就是這樣的人啊。
計劃看似很多，但整理壓縮後，也就寥寥數行。
當然會改變啊？
光是想到這點，我就已經夠頭疼了。在這方面，我實在沒什麼可辯駁的。
慕容熙兒用筷子往我碟子裏夾了塊菜。
那都是塵埃落定後纔敢奢望的事。這種時候提什麼孩子。
“喫吧。這種時候，都說喫飯最管用了。”
“發生什麼事了？”
即便身爲武人，這婚齡也算相當遲了。
頭胎我說不準，但第一個孩子必須是我的。這事沒得商量。
“呼……”
您總是這樣杞人憂天。白操心。
慕容熙兒用端莊的姿勢夾起食物，送入口中。
怎麼，說想要就能改變什麼嗎？
說好聽點是未雨綢繆，說難聽點就是優柔寡斷。您這樣瞻前顧後，幾時討過好？
“如果是你的話，倒還能接受。”
罷了罷了，您先放鬆表情。整天替別人操心。
下樓一看，店家正在忙活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怔住了。
“……好吧，謝了。”
喫是喫了。在禹赫家就動了幾筷子？
啊，我說的？
“看你這反應，肯定沒喫多少。走吧。”
“這個嘛？大概是擔心你的某位吧？”
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與那件事的存在。
懶得解釋。您就姑且聽着，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赤龍隊的大主。素由說過的話會如何應驗？仔細想想聖龍隊是否有必要復興，我反倒有些疑惑了。
“……走吧。”
或許確實有過吧。但是——
“啊，說得對。”
“哦，禹赫道長的事啊。”
改換形貌後，我慢慢挪動腳步。
真尷尬。看來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沒變。
然後帶着點埋怨地看向她。
“所以……這是要請我喫飯？”
發了一會兒呆，我轉過頭去。
準確來說，參賽並非目的，那只是附帶之事。
眼下也做不了什麼。雖然心緒已定，但還不是行動的時候。
開玩笑的。現在怎麼可能要嘛。
那纔是我真正的目標。
能不刺人嗎？都到河南來了，某位仇先生卻把我晾在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