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燻的世界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2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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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回家的心情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微不足道。
＂先去總部吧。＂
既不需要回去重整戰力，也不必確認現狀。
那類餘裕與理由早已蕩然無存。
我凝視着被虛無束縛的母親。
所以都想問。
將那小子拋在身後，我在某處停下腳步。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睡。一動不動。＂
您真的希望我成爲災禍嗎？
＂我早就習慣這種不快感了。＂
＂……請停在這裏。＂
＂留了幾個。＂
無論什麼，此刻此地都沒有能解答疑問的存在。
＂全殺光也無妨？＂
＂劍後所在之處？＂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整戰力，也不必確認現狀。
＂嗚哦……哦哦哦！＂
正要向出手的暗王道謝並行動時。
＂……嗯…＂
嘟嘟突然叫我。怎麼了？
打斷對話後賢素妍搖搖頭。
使徒的脖頸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斬斷。所謂武者天敵的傳聞簡直失色。
帶着它穿過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脹成龐然大物，人類形態早已消失。
歡喜的回應讓我嘆氣。
＂……哦 是嗎。正看着呢。＂
＂我們現在要回家嗎？＂
某種撕裂聲從各處響起。
＂……瘋了。＂
太山之巔。劍後定然就在那處。回憶間我不禁眯起眼睛，突然——
我驚訝地注視着他，而當事人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如何辦到的。
我深有同感：
穿過入口，上次見過的風景映入眼簾。暗王隨後也跟着進來。
＂這又是什麼？這孩子……怎麼回事？你弟弟？＂
皺起眉頭。果然是徒勞的期待嗎？
終究逃不過宿命的指引？
夜叉王瞬間警戒。嘟嘟對這反應露出困惑的表情。
但得不到回應，終究意味着無法或不願作答。
我也想這麼問。
＂準了。＂
大致指出方位。反正進入咒術領域後需要用【心眼】確認。
不知爲何感覺四周視線密集。甚至——
既然父親曾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眼睛瞪得像燈籠。
那小子對着虛空伸出豆大的手指，像戳破紙張般撕裂了空氣。
9;怎麼做到的？9;
他解開了咒術。不，該說是直接撕碎纔對？簡直像隨手扯爛般輕鬆。
＂嗯，該回去了。＂
＂餓了……＂
當然不可能得到回應。
環視四周。心眼捕捉到某種微妙的存在，空間中瀰漫着異質感。
沒什麼可說的。將賢素妍拋在身後，我回到夜叉王處。
這是實話。自從墮入此世，從未有過安寧時刻。非要比較的話，目睹無我境界時還算稍好。
目睹這一幕的我瞪大眼睛。
電光石火間便結束戰鬥。正如他所言，倖存者屈指可數。那些使徒滿臉茫然，似乎尚未理解發生何事。
＂……不是撿的。算是突然掉下來的吧。＂
但這僅是開始。
＂就是啊。上次還沒這麼多。＂
＂不過等等……＂
＂所以纔會這樣。周圍老鼠真多。＂
反正夜叉王也不知道總部位置。
＂總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您對我有何期待。
怎麼辦？短暫困擾着。本來還有事要問南宮菲婭。
＂……正好。＂
＂如您所見……是個孩子。＂
呼嗚——！
＂我現在得去你們總部。出發前——＂
該怎麼轉達？不知道。
＂先確認件事。＂
＂好像還在睡。一動不動。＂
9;母親。9;
＂在。有點緊急。萬一醒了的話……嗯。＂
＂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咦這就走？＂
＂突然冒出個弟弟？＂
＂正需要補充些氣力。＂
9;頂多就一位吧。9;
黑色氣勁遮蔽視線。
暗王沒有回答。我也無所謂，反正不是要說給他聽的。
＂這充滿惡意的空間。你感受不到嗎？＂
* * *
不，或許答案早已瞭然於心。
嘟嘟突然伸出手。
＂去哪。＂
帶着它穿過虛無，來到外面時夜叉王正在等候。
而且——強得離譜。
＂哇！居然成功了！＂
9;看來又動了什麼手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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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
暗王對我說道。
＂……嗯。＂
＂……哇哦。＂
正當我略緊張地準備嘗試時。
＂出發吧。＂
深更半夜突然造訪讓她驚慌失措。更何況身邊還帶着個孩子。
這時纏在我身上的傢伙——嘟嘟開口了：
9;……這是在解除咒術？9;
＂說不是也太像了吧。＂
哐當哐當——！！！
疑惑間突然——
夜叉王聞言中止了權能。
剛抵達就找到賢素妍。我能帶去的人類只有她。
＂需要帶一名同行者。＂
＂在。就像看到的這樣……＂
隨着咚咚悶響，使徒殘骸紛紛墜落。地面很快被血水浸透，溼潤過程短暫得驚人。
＂啊，沒有。＂
＂胡話連篇。＂
＂……你手上拿的什麼東西？＂
我又喚了一聲。
話音未落。
＂呃……這個嘛。＂
＂總之……夜叉王。能幫個忙嗎？＂
以我所剩的氣力恐怕難以破解。若節省使用或許能勉強應對？
9;氣力——9;
＂……就說讓她好好休息吧。＂
＂您是指什麼？＂
隨着暗王應答，撲來的使徒們頭顱齊齊飛起。
＂……你想幹什麼？＂
嘟嘟對不斷變化的世界充滿好奇，總是東張西望。
讓他帶路太強人所難。
鮮血噴泉在四周爆發。支離破碎的軀體中血水狂湧。快得連我都沒看清斬擊軌跡。雖說感知力下降，但這速度遠超我的實際感受。
＂帶着比你這傢伙更可疑的東西……從哪撿來的龍種？＂
＂全是使徒。原來有這麼多？＂
暗王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暗王不知何時已收劍入鞘：
＂來——＂
＂知道了。那改天再來。＂
9;儘管竭力掙扎。9;
若非如此，爲何總將我推向那條道路？
我正小心活動手腕時。
巨型魔獸顯現。比上次所見更爲龐大的身軀，漆黑鱗片如山脈般覆蓋全身。
撫摸着蘇木。粗礪的觸感與其他樹木別無二致。這棵曾被稱爲世界樹的存在，與我見過的神木相似的某種東西，早已不復當年的體型與威儀。
＂……什麼鬼。＂
只是我一直在逃避罷了。
距離詭異地發生變化。如此重複數次後。
夜叉王見到我突然停住。看到嘟嘟後表情驟變。
＂你能做什麼……？＂
＂爸爸。＂
嘎吱吱——！！！
＂……差不多吧。＂
轉動視線。
9;神智應該還在的。9;
暗王突然發問。此時敵刃已逼近他咽喉——
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毫不在意襲來的攻擊。問我能否開殺戒？是打算親自出手？
＂請留幾個活口……＂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哇哦。＂
賢素妍盯着嘟嘟直揉眼睛。突然宣稱是弟弟確實難以取信。
面對我的反問，小傢伙提出要求：
嘩啦啦——！！！
＂請帶我去總部。距離大概是……＂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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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就是總部。＂
＂這是什麼呀。＂
不論用了什麼方法，成功就好。我邁步走向新開闢的空間。
＂……感謝。＂
＂她現在醒着嗎？＂
9;這樣的話。9;
頭生犄角拖着異形尾巴的使徒們正向我們撲來。
獵物親自送上門了。念頭剛起——
＂孩子？＂
9;不是說內力無效嗎？9;
既然父親曾掀起許可之風，說明虛無尚存意識。
嘟嘟看起來無比開心。明明根本不瞭解我的心情。
嘟嘟的外形酷似我幼年時期。準確說不是相似而是復刻，當然一模一樣。
＂我也可以動手嗎？＂
帶着去就很尷尬。醒着還能打探情報獲取幫助，但現在不知道何時會醒。
位置與之前相同但地形已變，能感受到細微的屏障。
所以組建必要人員纔是正解。
＂爸爸！快看這個！＂
＂那個大叔怎麼回事？＂
＂喫飯。＂
怎麼會變得這麼大……？我眼睛瞪得像燈籠。
＂虛無。＂
四面八方傳來動靜，殺意與敵意撲面而來。
不知道您對我有何期待。
它用清澈的眼睛這樣問道，我點了點頭。
咯咯咯——
＂幹嘛？＂
＂嗚……嗚嗚。好神奇。＂
嘟嘟身軀驟然變異。瞬間膨脹成龐然大物，人類形態早已消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必要人員纔是正解。
＂令人不快。＂
恐怕僅此一人。
雖然所謂的9;人員9;……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回應讓我嘆氣。
時機剛好。
真是純粹的反應，純粹到令人無語。
我歪着頭。
嘟嘟的視線掃過周圍驚恐的使徒們。喫飯和這有什麼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