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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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跟蹤的事暫且不論。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狀況。

『爲什麼……』

不知何時母親。不，主人會在這裏。

察覺異常了嗎？正當內心緊張感逐漸攀升時。

該怎麼辦呢。

黑色首領戒備地望向我。而我早已重新戴好了面具。

主人尷尬地縮回手。

『而且還是身爲主人的存在。』

主人歪着頭。隨後悄悄朝我這邊靠近，伸出手來。

本意是想弄清楚對方意圖。

＂哎呀。＂

9;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9;

沒能感知到氣息簡直可笑。

高到令人不敢抬頭仰望的巍峨存在感。

宛如綻放的鮮花般明媚。

『至高之物』

指的是方纔遇見的主人那件事。

她咧嘴笑着請求道，我不由皺起眉心。

『有廣袤無垠之物被束縛着』

不是要傳達給黑蝕的話……

＂嗯，這樣啊。那就是客人？＂

在這裏工作的人？

望向主人消失的方向。

他臉上寫滿戒備與敵意。

＂看樣子，似乎過得不太好啊。＂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滿月是什麼山坡又是……＂

說這話時她的笑顏——

9;該不會。9;

＂嗯——＂

爲何會在此地。

或許是因爲未能褪色而凝固的緊張感，即便嘆氣也無法平靜。

『黑色首領的所在。』

我的呼吸差點亂了節奏。

＂差不多。＂

必須無限警惕。

而我竟不得不從主人身上感受這些。

靜靜端詳我臉龐的主人微微歪頭。

＂那個？聽不見嗎？＂

＂要進去嗎？＂

親眼目睹的主人存在感強烈到令人戰慄。

那平緩的笑容與過往所見重疊，讓我不自覺地抿緊嘴脣。

其實正揹着雙手。轉身時順勢抽出的。

於是我往心臟施加力量再次質問他：

感覺像是暗號應該會有什麼反應纔對——

背在身後的手緩緩發力。

剛進去就被裏面的存在盯上了。

躊躇片刻後我立即回答。不能顯得遲疑。

即便她因失憶成爲危險存在。

正將氣力凝於心髒之際——

『……和母親？』

以爲終於能脫身時，主人突然緊握住我的手臂。

於是我字斟句酌道：

＂……如果您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可以先告辭了嗎？＂

我強繃着臉注視主人，主人聽完我的話後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此刻絕不能失言。

聽到回答的主人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總行了吧？正暗自鬆了口氣時。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再次僵住。

如預想般正是主人。雖如上次所見披着布巾，但不可能認錯。

嗡——！！

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嗡——！！

怎麼回事？是想摸我嗎？我用質問的眼神盯着那隻手。

這次回答也一樣。聽到這回答我瞪大雙眼。

要動手嗎？

轉身對視時主人發出似受驚嚇的聲音。

主人聞言微微眯起眼睛。

＂......＂

這也是因爲成爲月夜族後力量增強的緣故嗎？

必須全神戒備。

就在主人要點頭答應的瞬間。

現在我的狀態如何？

但讓他徹底臣服於我似乎做不到。

明明心裏一直將他和母親視爲同等的存在。

＂這恐怕有點困難。＂

主人在即將碰到我臉頰時突然停住了手。

再加上雖說是細微卻莫名令人不適，光是看着就讓人渾身發抖的強烈存在感。

她踏着輕盈步伐離去，＂輕飄飄＂一詞恰如其分。

準確說是黑蝕所在房間的窗外。

極度敏感的五感正擅自躁動。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沒控制住扭曲的表情。

＂保重。雖不知你是何人……啊。＂

黑蝕的反應很不對勁。

這是月夜族的特性嗎？這點還不太清楚。

主人突然對我說道。

雖然主人本身並未讓我感受到什麼，但該說是表面還是內部呢——

強行抹去流淌的冷汗。主人真的離開了嗎？

究竟該如何形容那東西。

雖然用魔氣滲透使其魔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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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樣的景象，反而愈發懷疑是否真能將他當作母親般的存在。

＂下次滿月時，請來山坡上相見。＂

緊繃的心臟毫無平復跡象，連擦拭不斷流淌的冷汗的餘力都沒有。

不是強大而是崇高。

＂這到底是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用質問的眼神盯着那隻手。

＂不過。＂

因此神智驟然清醒，身體擅自緊繃起來。

＂這個嘛，我是第一次見到您。＂

不知道？那爲什麼特意要傳這種話……

還是說察覺到了什麼？萬千思緒在腦海中閃過的間隙。

荒唐至極。

＂……是有這個打算。＂

行至中途忽然回眸：

就像我記憶中母親那時的模樣。

不，或許白天未能感知，直到夜幕降臨的此刻才驟然發覺。

＂除了本座之外，似乎還有訪客來過？＂

原本看不見的東西現在能看見了。

我凝視那隻手答道：

話音未落便颯然轉身。

明伊發動瞬間，黑蝕痛苦地對我重複道：

＂若有機會，能否替我捎句話？＂

『……哈啊』

這是什麼表情？難道因爲被拒絕而心情不好？

模糊地，或者說透明地。

用手撫過胸膛。

這分明是前不久還未曾察覺的異樣。

目送主人離開後，我呆立了好一會兒。

＂呼嗚嗚嗚……＂

本能正刺激着我——要小心。在這裏惹惱對方會出大事。

＂過得還好嗎？＂

那裏正浮現着兩輪明月。

低沉的音色。直覺告訴我再靜觀其變會有麻煩。

若無可退避，縱無勝算也不能坐以待斃。

隨着門開步入內部。

我親手墮落爲魔人的黑色首領居所竟在此處。

主人竟尋至此地，我不禁慌亂起來。

＂什麼……？＂

這是自上次將他魔人化後首次對峙。

這部分雖然很令人在意，但暫且擱置。我當即對那傢伙說：

這疑問讓後背竄起寒意。

＂下次滿月升起時，到山坡上來吧。他是這麼讓我轉告的。＂

最終選擇了踏入。

轉動顫抖的脖頸凝視黑蝕。

＂原來如此。＂

9;……那句話。9;

上次種下的魔氣依然存在着。

＂嗯……是嗎？＂

偏偏是這裏。

即便如此也必須說出口。若無法用表情僞裝，至少保持面無表情吧。這是基於過往經歷做出的選擇。

『這算什麼』

＂此地應有貴客駐留，我這般貿然靠近竟未受驚擾？＂

毛骨悚然的念頭侵入腦海。

9;上次就感覺到了，完全墮落似乎不可能呢。9;

這到底是什麼。

一聽聲音便已明瞭。

爲何對方不追問來意就放行？

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

＂呼……＂

嘎吱——！

看着我的瞳孔驟然放大。我注視她的面容便能確信。

確認這點後對黑蝕說道：

提及主人的話同時觀察黑蝕的反應。

* * *

『這……與單純的力量強大不同』

看到這模樣就完全明白了。

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從現在的感覺來看確實如此。

爲何模糊的事物能帶來如此強烈的感受？

無關勝負，本能抗拒着這個念頭。

9;……是對我說的？9;

9;下次滿月升起時，請到山坡上來吧。9;

＂真奇怪。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你。＂

無法理解。

主人用手示意門扉。

9;搞什麼。9;

＂確實如此呢。＂

無需轉身確認面容。

＂不是的。＂

該不會是認出來了卻假裝不認識吧。雖然這麼想着。

＂呃……＂

想到這裏突然猛地轉頭。

＂啊啊。＂

＂……！＂

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腦突然血液上湧般瘋狂旋轉。

主人眼睛突然一亮地問道。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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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雖說是細微卻莫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萬千思緒在腦海中閃過的間隙。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原本遲鈍運轉的頭腦突然血液上湧般瘋狂旋轉。

手中擺弄着握住的面具。

絕非簡單粗暴地用強大就能評判的存在。

深沉的厭惡感自體內翻湧而上。

＂其中一彎已近乎新月模樣。＂

＂莫非，你是這裏的員工？＂

＂啊，抱歉。不知不覺就……＂

背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腦突然血液上湧般瘋狂旋轉。

＂……您是哪位？＂

『還能怎樣。離譜的狀態唄。』

＂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直到此刻仍在猶豫該不該進去。

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呢？剛纔也說了，我有急事要辦。＂

爲僞裝成天魔而身着黑衣，肉體也經過變化的情況。

主人外表可見的細微波動。

＂哎呀，那能不能讓給我呢？剛纔也說了，我有急事要辦。＂

＂你……＂

＂剩餘那彎稍待片刻就會化作滿月形態。＂

『但看感覺似乎不是這樣。』

9;魔氣還在。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是這裏的員工？＂

透過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總覺得你很可疑呢？＂

＂老實回答。＂

其實早就發現我並非訪客。

＂雖是有急事...但既然你也是同樣情況，我就讓一步吧。也確實耽擱了。＂

明明什麼都感受不到，矛盾的是卻接收到了更龐大的信息。

瞬間瞪大眼睛猛地繃直身體。

＂但爲什麼總覺得你很可疑呢？＂

透過黑暗確認那傢伙的軀體時。

認不出來嗎？明明都用了機體轉譯術改變了容貌。居然認不出來。

『糟了。』

『爲什麼。』

主人忽然開口。

真要在此與母親兵戎相見？

主人的聲音讓我嚥下乾涸的唾液。

吐出強忍多時的嘆息。那是積壓在心底深處的鬱結。

未等後續話語傳來，我已轉身。

看到手的瞬間我僵住了。要甩開嗎？雖然動作慢到完全可以甩開，但我還是選擇暫時不動。

＂在下不過尋常訪客，見閣下安然漫步，以爲同是賓客。莫非不是？＂

主人讓我轉達的話語。

再次吐出嘆息後，握住了面前的門把手。

＂……爲什麼說話時-＂

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想法纏繞腦海。

那從容不迫的嗓音依舊，卻莫名感到空氣在震顫。

這番急中生智的託詞能矇混過關嗎？若被識破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