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輪迴往復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6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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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我愣了好一會兒。她怎麼會在這裏？
這相遇來得太突然。我壓根沒料到她會從陝西直接跑到河南來。
‘難道是那邊搜查結束了，就順道過來了？’
想不明白。至少我以爲現在不會碰見她。
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
“嘴上說謝……嘖。”
“看氣質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樣的人會這樣出現，真是稀奇得很。”
正是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少俠。”
不過因那不成器的徒兒浮上心頭，才動了些許相助之念。飛翼鎮素來只癡迷於武功的臻至完美，別無他好。
卻仍顯得根基不穩，彷彿哪裏擰着股勁兒。
“武當那老傢伙不知來了沒有。我該去那邊看看了。你進去吧。”
“……知道。”
“了不得？”
“不是，我看您眼睛都挪不開了。”
“哦哦。那您不參加嗎？”
一眼看去，旁邊這位都快喫光了，也沒什麼可賣的了。我勉強從僅剩的幾串裏拿了一串。
我直勾勾地看着。倒也沒打算做什麼。
“您當時怎麼不來呢。”
正好似乎也到了河南。
“總之，是個麻煩的傢伙。”
“何事……？”
可那傢伙，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幾下，嚥了下去。
“嗯。我最近幾年太忙了。”
不，或許只是對自己而言無趣罷了。
連找零都沒拿。看她付的金額，明明給了相當多。
還是老樣子，我就放心了。
隨着境界提升，食物已經不那麼必要了。意思就是，沒必要喫太多。
“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看她喫得實在太多，有點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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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語氣中帶着笑意，魏雪兒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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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悉心調教、本可倚重的弟子，如今卻盡做些離奇勾當——
指的是誰呢？
‘她還是老樣子。’
“真是遺憾啊。早知道有這種任務，我也該去的。”
可那傢伙，居然叫小霸王？而且還進了神龍隊？
她往嘴裏塞了一兩顆，慢慢咀嚼着。
“您是說，那位出身前代‘屠龍’，如今加入神龍隊的‘小霸王’——飛翼鎮的依真？”
“算了，總之。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是哪位？”
看來依舊那麼愛喫。這算是件好事嗎？
所用的武功、內力乃至氣勢，確乎是劍尊一脈。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口中擴散開來。
“哦……原來如此。”
雖說是還算隨意的人，但總有種微妙的疏離感。
魏雪兒壓根沒理我，只顧着埋頭猛喫。看她這樣，我也拿起一串。
女子。魏雪兒在腳下喚出御劍。
“……小霸王？”
“話說回來，少俠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魏雪兒說道。是對那堆積如山的肉串再沒興趣了？
“總之，在咱們這些擺攤的眼裏，那可是位有名的小姐。”
黑髮，眼神純真無邪。一名青年盤坐在樹上，正俯瞰着她。
正覺得這綽號有點意思的時候。
那本已該放棄的渴望，竟有重現的可能；
小霸王斐依真。
“又在偷喫什麼好喫的？”
在飛翼鎮看來，這於提升境界並無益處。
她隨便擦了擦嘴，付了錢就消失了。
“這個嘛……還在考慮。”
這時，店主主動跟我搭話。
“算是吧。”
現在主動靠近也不合適。
“前輩的手筆，未免有些粗糙了。”
如今看來，似無必要了。
“嗯？少俠，您不知道小霸王？”
神龍隊。又聽到這個名字了。聽說禹赫和魏雪兒都在那邊……小霸王？
“沒錯！看來您知道啊。”
咬了一口。味道不錯，確實挺美味。
他就是會讓人產生這種感覺的人物。
趁此機會，去會會他吧。
* * *
那聲音直鑽耳中，她突然停住。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蹦了出來。
“……啊？”
細細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何止有名！那可是和‘武當奇劍’齊名，同在神龍隊的高手！”
太知道了。
能不出名嗎，照這個喫法。
“唔……”
是因爲她平時都刻意收斂存在感嗎？也是。那種程度，普通人確實看不出來。
那位老爺竟突然加入了神龍隊。
“再忙也不能這樣啊……居然連小霸王都不知道……”
誰啊？這綽號我沒聽過。最近過來這邊忙得團團轉，也沒工夫去記所有武者的名號。
正因如此。
“嗯……”
“那老頭在搞什麼名堂？”
飛翼鎮咂了下舌，從樹上飄然落下。原以爲他遲早會來，才一直在此等候。
我還是走到魏雪兒旁邊站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便已抵達本盟附近。
正是他從飛翼鎮重返霸尊的瞬間。
“去不了。廣東那邊有點事要處理。”
或許是填飽了肚子，心緒似乎好轉了些。
“那是哪位？”
距離感。亦或是某種未知的異樣。
其實我沒什麼興趣。武鬥祭舉辦的時機才重要，參不參加對我而言沒什麼意義。
還是說，看店主忙得快要崩潰的樣子，覺得可憐？
“算了，總之。我叫你來不是爲了說這個，是有件事好奇。”
魏雪兒輕描淡寫地將藥果塞進嘴裏。
“廣東……？”
“因爲武鬥祭的緣故，來往的武者確實不少。我上次還見到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呢。”
“……。”
“我喫好了。”
店主一臉震驚地盯着她。可不是嘛，我每次看到也覺得不可思議。
“哦，歡迎光臨！”
“我不怎麼喫，沒關係。”
“……斐公子。”
“那邊那位小姐，您瞧着中意？”
“想裝作不知道都難。那般不穩定的氣息，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既然回來了，就該麻利地先來拜見。偏要四處做些無謂行徑。”
“她偶爾會像這樣出現，把周圍的東西都喫個精光。那麼小的身子，真不知道都裝哪兒去了……嘖嘖。”
敗尊悲主。
這是她獨自安撫心緒的方法之一。提前抵達河南，也正是爲了能有這樣的閒暇時光。
感覺沒必要再聊下去，我正打算乖乖把剩下的東西喫完。
‘只是。’
雖然心裏清楚……
果然，和我對視沒多久，魏雪兒又把頭轉向了肉串那邊。
接着又埋頭喫起來。那堆成小山的肉串，看着還挺壯觀。
這兩件事，都讓飛翼鎮頗爲不快。
看來魏雪兒已經很有名了。不過，她的真實身份似乎還沒暴露？
現階段，從食物獲取的營養對我幫助不大。
劍尊的繼任者。劍尊的傳人。
此刻，他心頭已泛起一絲不快。
“不如……去看看？”
“哎！哎哎！小姐，找您的錢！”
“……依真？屠龍？那個依真？”
“……多謝指點。”
“若覺得我多管閒事，無視便是。只不過……你似乎也明白自己有問題，我纔多這句嘴。”
接着，她從懷裏掏出一物。藥果。可笑的是，隨身攜帶的竟是藥果。
他心知肚明，對方臉上哪有半分感激。總之，是個無趣的丫頭。
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您眼睛都挪不開了。”
已達那般境界，怎會如此？真是稀奇。莫非是心魔作祟？不，並非如此。那分明是她刻意維持的不穩。
“啊，這個。本來備貨挺多的……但現在烤起來可能要等一會兒。您不介意吧？”
正是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瞬間便遠離街道，飄然落於半空。
“我是說你的力量。一直這樣損耗着，總該有個理由吧。”
飛翼鎮步履輕盈地走去。這是三年來頭一遭。
甜意在口中擴散開來。
“正是。我居然見到了‘小霸王’！是不是很厲害？”
我這邊用了咒術之類的遮掩，魏雪兒應該認不出我。
“雖不知你意欲何爲，但若沒什麼大礙，我便解了它。對你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他是與魏雪兒一同加入神龍隊的存在，也是她爲數不多能輕鬆相處的人物之一。
到了該降落時，她放慢了腳步——想先把嘴裏的東西喫完再走。
畢竟之前總是不太舒坦。
披風隨風飄揚，她步履輕盈地走着。
望着她遠去的背影，我噗嗤一笑。
這事實在是荒唐至極。
“少俠。”
雙腿輕靈如乘風而行，速度卻快得驚人。
“那您想必是位武者了。”
所謂‘超越’，字面意思就是開始超越凡人的時刻，所以我感覺不到再喫的必要。
“也罷。有個摯友叫我去，不得不跑一趟。嘖……真麻煩。明明不是什麼大事，卻害我錯過了重要的東西。”
‘要不要喫點藥果？’
“你打算把自己束縛到什麼時候？”
“任務順利嗎？”
竟要勞煩我這把老骨頭親自出馬。
尉雪兒微微頷首，隨即離去。望着那漸行漸遠的嬌小背影，飛翼鎮輕輕搖了搖頭。
還未全部嚥下，她便已抵達本盟附近。
心想，到底有多好喫，能讓她喫成這樣？
‘……不過還好。’
“小姐……您真要把這些都喫完啊……？”
“啊，聽說有武鬥祭，過來看看。”
那邊正忙不迭地喫着，一刻不停。
這話如利刃刺入心扉。魏雪兒瞬間怔住。他察覺到了？怎麼會？
“……那是。”
“混賬東西。”
飛翼鎮看着，隨即抹去了思緒。她自有她的路數。既非自己門下弟子，過多幹涉反倒可笑。
“你總是隨身帶着美味呢。到這種地步，也該分我一點了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武鬥祭，過來看看。”
“……嗯。”
隨即踏劍而上，開始御空飛行。
是因爲除了他倆，我也沒特意去打聽別人嗎？
“……看來是位很有名的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