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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0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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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華劍龍0;51;
與華山派同行的第一夜降臨了。
雖是突如其來的同行，但其實同行與否並無太大差別。
畢竟華山派自己解決了食宿問題。
倒不如說配合我們的行進速度對他們而言反而是種損失。
＂要怎麼做，您才肯從我身體裏出去？＂
[惡靈？！]
難怪連提起華山派就會炸毛的幽靈老頭對此都一言不發。
＂……押上賭注固然有問題，但贏走寶物的人更成問題。＂
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把話委婉了些。
究竟有沒有應對之策呢？
[我是說，你丹田裏養着那樣兇暴的東西，居然毫無知覺？]
剛做好準備，那個幽靈就……
[...哦豁，原來你連自己養着東西都不知道啊。]
[叫老夫火仙仙劍大俠便可。]
深更半夜以練功爲藉口，我走到了稍遠的林間空地。
所謂"承載"究竟指什麼。
＂是啊，不是很頭疼的狀況嗎。＂
[...哦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嗓音陡然一沉，肅然問道：
[你體內的東西，老夫也不甚清楚。]
＂能別讀心了嗎＂
連呼吸都困難的我單膝因劇痛而跪倒在地。
若問是誰，正是包括華山仙劍在內的五位絕頂高手。
9;...是業報嗎？9;
＂...不是，誰會閒得打聽別派掌門傳了幾代啊，實在不行我回頭問問華山弟子們。＂
＂您身爲華山仙劍，若說不知反倒奇怪吧？＂
身體裏像塞了兩個靈魂般不自在，更不願面對可能被奪舍的不安。
[不信又能怎樣，你有別的辦法？]
尤其性情與傳說截然不同，簡直亂七八糟...
＂都說了不是故意喫的…＂
若老爺子所言不虛，遭遇劍龍時那股劇痛又該作何解釋？
[咳咳……]
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我愣是琢磨了半天話中深意。
但老爺子的語氣更像在描述一頭野獸。
該死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收下這種燙手山芋啊。
不滿意的話當初就不該活得那麼造孽。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長老那副咧着白牙笑納的模樣簡直歷歷在目。
[別想得太簡單。你是在擔心內力失控的事吧，能瞞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別自尋煩惱。]
＂...壓制住了？＂
...該死的老頭子。
反正只要稍微能讀取我的想法，就該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神老爺子先前的話一直讓我耿耿於懷。
＂您笑什麼？＂
[連老夫都不信的傢伙，聽了就會改變嗎？]
我狠狠咬着舌頭時，神老爺子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看來不愛聽啊。]
[別瞎操心了，我對你這具皮囊根本沒興趣。]
[...所幸老夫亦在其中...]
[信不信隨你，但本來在體內養着那種邪穢之物還想安然無恙才奇怪吧？]
雖說這霸道心法確實配得上這形容。
是心法問題？還是魔功影響？亦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省去麻煩的客套話反倒輕鬆。
＂到這份上反倒是我更好奇了，爲何要問我這些？您當真
看這態度是不打算說了。
＂……害得我還被惡靈纏上了。＂
…總之眼下沒有其他解決方法，只能先去華山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想法太容易被看穿，而且到這種地步也該明白了吧]
＂至少該說明白到底......＂
雖然想盡快擺脫現狀，但解決方法總不會突然從天上掉下來。
[看這狀態，鬼物裏蘊含的氣息似乎刺激到那傢伙了。所以讓你別亂喫]
[……你小子真把話當耳旁風啊，好歹叫神鐵也行，神老爺算怎麼回事，哪有這麼叫道號的。]
[...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嘛。]
隨着申老爺的聲音響起，劇痛瞬間消失。
[現在明白了嗎]
神老爺子似乎很意外地回答：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中原迎來曙光的英雄。
＂總之這事先放一邊，您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
＂您這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看我困擾的樣子，發出咯咯笑聲。
＂現在能解答我的疑問了嗎？＂
他論劍時可與天下第一劍的劍尊相提並論，是屈指可數的劍術大家。
[真是搞不明白啊...]
...哈？
＂居然把那種東西當賭注押在酒局上……真是。＂
＂怎麼可能不知，耳朵都聽出繭子的血魔大戰傳說啊。＂
這滑頭老頭怎麼看都不像傳聞中的華山仙劍，問題實在太多。
總之要說梅華仙是第幾代掌門的話。
衷心希望能有。
說不定申老爺在說謊也未可知。
是因爲被鬼物附身產生的副作用嗎？
[我要是知道答案還會賴在你身上嗎？現在周圍可全是華山的小傢伙們。]
＂您說我體內承載着某物，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無論如何，血魔已死，華山派也保住了，這不是很好嗎。＂
[要是知道的話，老夫還會對你這樣大呼小叫嗎？]
9;總覺得哪裏不對勁9;
＂據典籍記載，血魔已伏誅。不正是您幾位聯手剿滅的嗎？＂
他究竟是昔日的華山仙劍英雄與否，根本不重要。
＂......找找看總會有辦法的吧。＂
＂反正您都知道了，何必遮遮掩掩。＂
待我逐一報上名號，申老爺聲音裏透出幾分釋然：
[...能感應到想法，說這些也沒意義。]
＂......那讓我昏迷的又是怎麼回事？＂
當年力抗血魔爲中原迎來曙光的英雄。
[你這般單純的邏輯雖顯得愚蠢，但看着反倒令人羨慕。]
這纔是我最關心的。
＂啊，是。＂
再拖下去護衛們該找過來了。
＂可是...爲什麼之後的記憶都沒有了呢。＂
丹田裏暴走的東西也好。
＂呃啊…！？＂
說到底這是關乎象徵意義的問題。
果然是江湖騙子....
[不是說了要去華山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帶着貴重物品上路啊……＂
[...?]
兇暴？是指九炎火輪功嗎？
＂可知如今華山派掌門是第幾代？＂
＂您是說？＂
神老爺自暴自棄般嘆了口氣。
尖銳的內氣在全身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西，老夫也不甚清楚。]
[該回答的都說完了，現在輪到老夫提問了。禮尚往來纔像話。]
[血魔後來如何了？]
[啊，老夫不是讓你先等等嗎？]
＂但總得先聽聽看吧。＂
接二連三出事到這種程度，該不會是我的問題吧。
＂這話可沒那麼容易讓人信服啊。＂
我半聽不聽地解除了周圍佈下的結界。
＂我哪知道啊。＂
[先回答老夫。血魔結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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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勉強了，現在處境似乎很危險啊……＂
＂即便如此也要帶着貴重物品上路啊……＂
後來將華山發揚光大的當事人竟來問我血魔之事？
…畢竟誰想和這臭脾氣老頭一直待在一起。
面對我的疑問，神老爺子用荒唐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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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刻意隱瞞。
[汝說9;幾位9;？]
本來前路就漫長，現在又被奇怪的東西絆住腳。
[能感受到你在懷疑呢，都到這一步還這樣，各種意義上都很了不起]
＂......豈敢，您這海納百川的氣度才配得上道家象徵。＂
雖然在我記憶裏已經變成個拿古董換酒錢的糟老頭子了。
＂還是簡單點叫您神老爺吧。＂
就算身體再不習慣疼痛，區區幾秒就差點失去意識也太誇張了。
如今華山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幽靈老爺子如何？＂
聽神老爺子的意思，似乎記憶存在缺失。
申老爺方纔輕浮的嗓音陡然一沉，肅然問道：
以那些寶物的價值而言確實值得這麼做。
[那東西似乎不滿寄宿在你體內，正要暴走時被老夫壓制住了。該感恩戴德啊，毛頭小子。]
[我現在跟着你不全是壞事。雖然我也不情願，但會忍耐的。所以別抱怨了，快點想辦法解決現狀]
小門小派或許沒有，但至少九派一方與四大世家都至少會持有一件貴重信物。
＂現在只要我鬆開繮繩，這傢伙就會到處亂咬吧？要試試看嗎？＂
正當踉蹌的身體失去控制、神智即將渙散時——
[你這混賬說誰…！]
＂哈啊、哈啊…這…到底…＂
尖銳的內氣在全身遊走穿刺般的痛楚，帶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
[厚顏無恥的小子，連否認都懶得否認。]
聲稱在壓制它的申老爺也很可疑。
＂那您連附身在鬼物上的原因都不知道嗎？＂
見我露出疲憊神色，神老爺子開口道：
[我是說，你丹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心事重重呢。]
哪有人會直接收下這種燙手山芋啊。
都是些無意義的扯淡。
＂光是剛纔調節體內真氣就很勉強了，現在處境似乎很危險啊……＂
[隨便吧……]
[字面意思。莫非不知血魔？]
言外之意就是讓我別廢話了。去華山真能找到辦法嗎？
＂真是頭疼的局面啊。＂
在體內肆意流竄的內力帶來的噁心感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怎麼每件事都像缺了一環似的？
＂您說我養了什麼？＂
[...看來後世尚存相關記載，吾所問正是此事。血魔最後結局如何。]
[不是說了要去華山嗎？我和鬼物原本都出自華山，那裏或許有答案]
[看起來心事重重呢。]
申老爺話音剛落，方纔那種劇痛便再度襲來。
神老爺子發出不耐煩的哼聲，繼續說道：
[你指的是什麼？]
＂關鍵在於我會不會受到牽連。＂
要說是業報，倒也無話可說。
[對老夫而言，反倒是毫無感覺的你更令人稱奇。]
無視申老爺的怒吼，我率先向露營地邁開腳步。
＂您...原來知道我在做類似的事情啊？＂
[那可不是老夫乾的。小兔崽子。]
該死的...這老道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
＂爲什麼要用這麼文雅的詞罵人？＂
如今華山派掌門的話...是在說梅華仙吧。
＂......您想問什麼就直說吧。＂
這才得以劇烈喘息起來。
[這朽木...不，罷了。換個問題吧。]
彷彿有誰在我耳邊這樣說道。
能感覺到受驚的心臟正以遠超平常的速度跳動。
剛纔不是擺出一副瞭然於胸的架勢嗎？
[有件事要問你。]
廢話到此爲止，該進入正題了。
託內力增長的福，總算能勉強展開氣幕了。
＂那叫您幽靈老爺子如何？＂
＂是，您請問。＂
啊，到底該怎麼稱呼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