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好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4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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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說出口後驚訝到不由捂住嘴。
或許是聽到我的呼喚，父親轉向這邊。
四目相對。
感受着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給你下了毒。＂
察覺到語氣變化，我微微睜開眼。
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父親突然發問。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是警告我別碰。
＂原本是要燒死的。看在你婚約者的份上就此作罷。＂
是因爲突然出現的我而喫驚嗎？
＂……父親。＂
唯有將九炎火輪功修煉至大成之境才能使用的終極武學。
＂...是。＂
顯然是遭受重創後的慘狀。
＂簡直荒謬。＂
緩步走來的父親終於停在我面前。
＂...所以？＂
正因如此才更令人費解。
除了前生與父親對決的那次。
＂老三。＂
＂怎麼辦？＂
他看着燃燒的天尊，連逃跑都做不到，正強忍着呻吟。
9;難道...9;
窒息般沉悶到令人作嘔。
我確信父親絕非毫無計劃就行動之人。
因爲我很清楚自己不會那麼做。
＂其中只找來了嫌疑最大的三長老。看你的反應，似乎沒找錯人啊。＂
[從何而來？簡單的問題。至少對武者而言。]
所以父親纔會在幾日後突然現身大動干戈？
與張大着嘴的我四目相對後，父親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不必擔憂，並未取其性命。＂
皺眉望向前方。
＂父親離開後根本沒過去多久。＂
和預想一致。老人家提過的心念之力。
此刻讓天尊死在父親手裏會很棘手。
9;是父親造成的嗎？9;
用手示意大長老。
9;是因爲我現在這副模樣吧。9;
＂雖然看起來有些粗暴...但確實是最簡單的道理。＂
現在這副模樣又該怎麼解釋？
但這次情況不同。
明明剛纔還以脫胎換骨爲藉口辯解過。
更何況父親的裝束與出門時毫無二致。
＂天尊暫且不論，那位老人是怎麼回事……？＂
雖然猜到父親隱藏了實力，但沒想到到這種程度。
倒不是突然要假慈悲。
＂已給毒王傳訊，他應該能及時趕到。＂
天尊是南宮家的人這件事。
正轉動着眼球苦思對策時。
＂根本是單方面碾壓吧？＂
但父親爲何能確信就是大長老？
雖然還殘留着蛻變前的輪廓，但確實已截然不同。
至少...
＂這麼短時間內就把天尊打成這樣？＂
爲何天尊會突然流血不止跪倒在地。
怎麼看都...
天尊軀體被火焰纏繞。
感覺不對勁。
因爲父親的話等同於是說，他正是聽說我中毒才趕來的。
爲這陌生情緒微微偏頭時。
對於我的疑問，父親繼續深入解釋道：
＂...老爺子？＂
9;這又是什麼地方？9;
9;...是因爲我？9;
那可是被稱爲三尊的天外天啊。
9;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該主動找過來。9;
這是連毒王都尚未告知的部分。
＂聽說那人給你下了毒。＂
不見絲毫疲態，整潔得彷彿剛更衣完畢。
我望向半跪在父親面前的天尊。
就在我做好捱罵準備的瞬間。
＂絕對不能忤逆父親啊。＂
那掌心究竟凝聚着何等恐怖的內力。
通過突破口降落時雖覺迅捷，但細想下落時間便知是相當深沉的構造。
實在難以理解。
若是尋常父親，或許會如此出動爲子女報仇。
＂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簡單粗暴——
聽完父親的話才遲遲想起。
早已掌握其行動軌跡。
父親吐出這句話後向我走來。
天尊滯留在這詭異空間似乎與日長老有關。
父親揹着手緩步走向天尊時揚起的左手。
乖乖聽父親話等着就好了。
被狀況衝昏頭暫時忘記了。
＂和您方纔的說辭相當矛盾啊……？＂
＂那個……＂
當我努力整理逐漸模糊的神智時，父親看着大長老繼續說道：
父親的聲音讓我不自覺地渾身顫抖。
可是...
＂難道要下殺手？＂
縈繞青芒的髮絲、皮膚上殘留的鱗片痕跡，還有膨脹的體型。
無用之物？依然不明白什麼意思。
我早知道父親很強。
感受着那道目光，我不禁滲出冷汗。
唐門大長老又爲何昏迷不醒？
開始泛起淡青色的瞳孔。
此刻依然被難以置信的火焰包裹燃燒着，卻說沒殺死……？
究竟打造了多幽深的場所。
＂火輪星維持期間本應無法定位。＂
但其他外貌變化根本無從解釋。
＂誒……？＂
爲何天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尊變成這樣的應該就是父親。
＂……九炎火輪功的極致。＂
給出了突如其來的回答。
雖然稍後就會死，但現在還活着。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能看到絲絲升騰的氣焰，卻詭異得感受不到絲毫熱氣。
＂如何尋到此地。＂
白鬚染血，單邊肩膀呈現不自然的扭曲。
＂你果然...＂
原本就是個混蛋，脫胎換骨後更感覺不像人類了。
原來那東西叫火輪星。
更令人不適的是空氣中混雜的模糊毒性與血腥味。
父親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再次盯着天尊。
正當我爲這突發狀況驚慌失措時，父親再次將視線轉向這邊。
『就是啊……從這層意義上也不該殺他。』
從情形來看，將天尊變成這樣的應該就是父親。
剛纔我聽到了什麼？
在這血腥的語氣中，我不自覺地滲出冷汗時。
正是這股力量屏蔽了所有氣息。
對大長老？突然外出後就犯下這等事？
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該如何是好？
[武力。武者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這可不行。
9;父親...？9;
解除機體變形術後恢復原狀的身軀。
這表情轉瞬即逝。
說是火焰，但那猩紅色彩濃烈得近乎不似人間之物。
略微環顧四周。
冰冷的視線如刀鋒般掃過我的身體。
＂花了半日。用來鎖定唐門所有長老氣息的時間。＂
＂不知道。＂
這份確信究竟從何而來？
面對這疑問，父親答道：
9;...因爲不確定是誰，所以乾脆把長老們全抓來確認？9;
＂……啊？＂
足以承擔一切的強大力量。
＂把長老們全抓來驗證就行了。＂
＂……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簡單粗暴——
我咬着嘴脣看向這一幕。天尊終究被燒死了。
體型還能用脫胎換骨的力量搪塞過去。
正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燒氣旋引發共鳴。＂
＂呃……＂
但這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簡單粗暴——
在這偌大唐門中鎖定所有長老氣息所需的時間。
＂...父親是直接碾壓過去的？＂
壓下令人作嘔的感覺，我向父親問道：
當年襲擊黑夜宮總壇時，父親確實曾用偷襲斬殺過化境武者。
＂如何找到的。＂
＂糟透了。＂
我這才明白父親突然外出的原因。
父親抵達蜀中最早不過昨夜，難道這段時間已摸清全部情況便出手了嗎？
即便知曉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如此充滿確信地行動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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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迄今爲止從未在父親身上感受過的情緒。
與那目光相接的大長老開始不住顫抖。
也就是說——
父親的視線移向大長老。
驚人的劫火迸發而出。
那份情感分明是——
平白無故做些多餘的事自討苦喫。
明明剛纔還說那老頭給我下毒，事到如今卻說不知道？
本打算抓住大長老查明一切後再說的。
原本是這麼判斷的。
＂父親……！等等……！＂
＂……焚燒氣旋引發共鳴。＂
從未見過的招式。
對這輕描淡寫的話語，我不得不握緊拳頭。
比前世的我更強的人物。而且應該不弱於天魔。
僅僅半日。
怎麼回事？這狀況到底什麼情況？
於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正當我絞盡腦汁編造藉口時。
＂要說偷襲...天尊看起來也太完好了。＂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我心緒雀躍的瞬間。
從空氣中殘留的內力濃度判斷，戰鬥應該剛結束不久。
明知再拖延也無意義，便讓娜曦備妥明日用於安靜拷問的場所。
＂神醫的警告。＂
但這樣的父親竟會如此斷然出手。
但我認爲父親與他們不同。
我在唐門險些遭害。
籠罩整個空間的鬥氣，其中甚至混合着灼熱氣息。
各種意義上都讓人頭暈目眩的發言。
隨即意識到並非如此。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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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完全沒法辯解了。
對武者而言終究是力量。
不由得後悔起來。
＂能確定的是，唐門長老中有人是始作俑者。所以。＂
雖然我趕路匆忙，但算起來不過一炷香時間。
父親眼中閃過異彩。
於是父親陡然瞪大眼睛。
＂就算是偷襲...這也太誇張了吧？＂
強壓着心中震撼凝視這一幕時，突然想起。
聽着父親的話，我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這是...＂
9;...9;
雖然這麼想着。
也就是說...
＂啊，這個……對不起……＂
＂...＂
＂...如果說天尊那副模樣是父親所爲。＂
＂……好像在笑？＂
若想解決已知之事，行動所需的核心力量。
說是將天尊徹底踐踏也不爲過。
因爲傳來的情感實在太過鮮明。
與狀況相反冷靜下來的頭腦，若無其事地給出了否定答案。
...今後絕對要安分守己，我暗下決心。
整隻手掌浸染着猩紅色，呈現出熾熱狀態。
突然想起神醫特意叮囑過要提防天尊。
面對父親的話，我不得不露出離奇的表情。
若真有過戰鬥...
但就算當時想起來，我真的會放過他嗎。
父親如此反應大概——
兒子輩突然以這副模樣現身，父親喫驚也是理所當然。
至少在中原是最重要的法則。
＂……這算什麼……？＂
換言之就是警告我別碰。
況且父親如何得知大長老策劃陰謀？
父親突然扣住天尊面門。
＂做得不錯。＂
在那看似與平常無異的聲線裏，我分明感受到：
＂繼承了你母親的血脈啊。＂
＂...這樣啊。＂
9;這樣可就麻煩了。9;
光是感知就令身軀擅自汗毛倒豎。
＂天尊的火焰在毒王到來前就會熄滅，不必在意。＂
順着父親的話抬頭望向空中那輪小太陽。
雖情況吻合，但疑問仍浮上心頭。
我將疲憊的天尊拋在身後，仔細端詳起父親。
聽到父親的聲音，我緊緊閉上眼睛。
仇家武功最終祕技。
＂感知不到氣息的原因正是這個。＂
被那種程度的火焰吞噬，屍骨無存是顯而易見的。
理由簡單粗暴——
＂共鳴……原來還有這種方法。＂
父親補充說明般說道。
雖然我早就被火焰嚇得不敢靠近就是了。
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還沒套出情報啊。＂
就在不久前，我還彙報過已完成脫胎換骨。
原來是爲了這個。
9;那老頭本打算明天由我親自料理。9;
雖然不清楚具體強到什麼程度。
正是當時見識過的力量。
＂……！＂
一眼看去就得知——
不知爲何總覺得父親嘴角微微上揚。
面對腦海中浮現的疑問，老人家毫不在意地道出答案：
注意到父親表情時猛地一驚。
＂……您如何知道是那人？您應該剛來不久纔對。＂
＂明明囑咐過你在外等候？＂
＂比我強。＂
＂暫且先不管這個。＂
想到這裏，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因被無用之物附身，故而助其焚燒罷了。＂
呼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