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705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
寂靜滲入空氣。
平靜流淌的湖泊。
掠過鼻尖的青草氣息。
溫暖得令人誤以爲是陽光的光芒,以及持續撩撥發絲的未知微風。
沒什麼特別之處,非要比較的話,都是些平凡到極點的日常。
"我真的是……必須成爲災厄的存在嗎?"
該死的簡短。
窮盡一生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成爲災厄的存在嗎?"
"……孩子?"
"......對不起。"
"……母親?"
用不了多久便吐出肯定。
最初只是爲了稍好的人生。
她剛纔甩出的話語裏,存在着某種比起引發的戒備更讓我本能感到愉悅的東西。
並非因爲見到朝思暮想的母親幻影而喜悅,而是強忍至今的複雜情緒具象化爆發出來。
"不……"
如同將夜空中流動的極光完整轉移而來的紫紅色眼眸。
"就是代替我照顧你的那個孩子啊。"
"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望的表情呢?"
"......爲什麼?"
意識到這點時,失望感赫然沸騰起來。
在這片平凡之中。望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特別人物,我不禁皺起眉頭。
聽到這質問,母親瞪大了雙眼。
"......這是什麼意思?"
再怎麼狗血這也是現實。
不擇手段方法。
"同時也意味着那孩子努力促成了這一切。"
也就是說——
想指正的地方何止一兩處,但眼下沒工夫計較這些。
隨即指尖觸到了臉頰。
"我怎麼會是災厄?"我無法理解。
爲何要在說那種話前露出這種表情?疑惑翻湧之際——
正當我咬牙切齒要開口時——
"......真是......"
"這也是真法或咒術的力量嗎?"
"沒錯。是來了。但……那並非作爲災厄而來。"
"世界並沒有失敗。"
"是的。"
"這是我能向兒子傳達訊息的唯一方式。"
"哈......"
"就像一條既無法扭曲也無法阻擋的路。因爲是絕對無法停下的道路,所以只能繼續前進。"
彷彿身體停止了運作般,血液流動的感覺明顯變緩。這大概是因爲眼前之人的緣故吧。
"……母親。"
強忍至今佈局到這裏...
雖已聽過這說法,爲求確認的提問得到了確信。
不該做之事。
矛盾的是又何等想要遺忘。
倒也有可能。畢竟主人這種存在是無法估量的對象,像這樣現身也不是沒可能。
"兒子會在此地……顯然是我召喚所致。"
"遮蔽世界的眼睛......"
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何母親的幻象會出現在此?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吐出這個想稱呼的詞彙。她嫣然一笑。
頹然吐息間,嘴角不自覺揚起冷笑。
"......連我的靈魂都被扭曲,這也是母親所爲嗎?"
更多TXT與EPUB一鍵下載
老丈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真的...我是災厄?"
未等我追問,母親截斷話頭補充道。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面對我含憤的控訴,母親只輕聲道:
"我人生的全部,都是世界的計劃。"
問題在於——
倒塌的居所下緊擁妻子遺體的丈夫。
母親否定了我的話語。
隨着時間流逝,第二點是爲了守護珍視之人必須親自阻擋天魔。
母親突然止住話語,凝視着我皺起柔美的眉心。
接着伸出雪白的手撫摸我的臉頰。那靠近的指尖實在緩慢,我卻偏偏無法躲開。
若來到萬界並非奇蹟或偶然,那必然也是母親的意圖。
隨後露出比方纔更苦澀的表情回答我:
召喚我的理由是什麼。
"該死的——!我...!我迄今爲止到底在爲什麼而活啊!"
這具軀體早已鏽跡斑斑,遲鈍到無法追求信念與正義。
"因此,世界試圖處理這個問題的大部分。畢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
既然如此,接下來要問的只有一件事。
此刻需要弄清的並非「如何」,而是「爲何」。
"什麼情況?"
雖比前世短暫許多,但這期間我做過的事並不少。
結果要殺死他們的竟是我?
眼前的母親並非活着的生命體。
就像漏水的破罐,再怎麼傾倒也蓄不滿。
這比沉默或肯定更可怕的話語。
說的就是我。
就在這時。
"......絕對沒有這回事。"
面對提問,母親靜靜凝視我片刻。像在斟酌詞句般嚅動嘴脣後:
我腦海中浮現出原本被稱爲中原之主的無我,以及完成迴歸的連一天。
"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沒打算讓我作爲災厄前往中原。"
"……可您確實來了啊。"
"......這太荒謬了。"
引發那一切的天魔不是災厄,反而我纔是?
母親用手指向我身後的樹木——神木說道。
視線交匯。
"……傳達方式?"
"......你竟然觸及到這個真相了。遺憾的是。"
母親能以災厄之姿降臨也是這個緣故。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作爲災厄而來?
而吞噬神果後,我竟恢復了原本狀態。
主人說出的話。我怎能聽不懂。
這句話意味着——
居然稱老人家爲孩子。光看外表母親當對方女兒都嫌年輕,說是孫女都不過分。
爲了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視線交匯。
至少想過得比前世強些。儘量不被即將發生的變故牽連,安分地...只要活得比前世好就行。
因爲發現眼前的存在是虛假的啊。
"然後失敗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部,都是世界的計劃。"
"絕非如此。"
"中原是個充滿違和感的地方。"
"那爲什麼——"
一切都是爲了前進的方向。
說着母親變換了表情。
不是說溫度之類的。是真的完全沒有實感。
唯獨那副表情無法忘卻。
"所謂命運啊。"
"……應該說,是作爲孕育災厄的存在而去的纔對吧。"
短暫的道歉。
前世天魔引發的血劫仍歷歷在目。中原的風中凝結着血香,
"戰勝了本應絕對無法戰勝的災厄,正是禍根所在。"
將殘存的良心拋諸腦後,連不該沾染的血也染上了。
"滲透進你體內的世界意志便是如此......用任何手段都無法改變。"
因爲該問的事堆積如山。
"如此渴望重逢......卻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相見。"
"怎麼..."
正皺眉思索時。
連這也失敗了。
那是隻餘慘叫與淒厲的時光。
"不敢奢求你理解……以這種姿態與兒子相見。說明終究別無他法了吧?"
跟隨夜狼獲得神果的契機,終究是母親安排的。
她沒有吐出「怎麼會」之類的疑問。
"我前往中原並非作爲災厄,準確說也不是以管理者身份……"
母親凝視着我繼續道。
"......我究竟做了什麼......"
若問地獄爲何物,我會毫不猶豫指向那幅景象。
"那個神果...是母親的手筆吧?"
我來萬界是因爲母親的召喚。
"爲何我纔是災厄?"
正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怎麼會」之類的疑問。
"但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降低了中原武者們的極限值,又拋出了另一場災厄。
熊熊燃燒的烈焰與喪子母親的哀嚎,
"憑什麼我是災厄......"
"正是。"
"對不起。"
聽完這話,我許久未能出聲。
萬界中存在需要兩位管理者共同完成的部分。
"遮蔽......?"
"所以我決定。既然無法停止也無法扭轉。那就遮蔽它。"
她究竟對我有何期望。
爲此不惜一切代價。
當璀璨英雄隕落之日,卑劣之徒便趁勢而起。
察覺到自己語氣帶刺,卻已無法恢復如常。
垂落的雪白髮絲與如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界的……是母親嗎?"
『那麼,從一開始……』
寂寥微笑的面容刺痛了胸膛。如今已記不真切的臉。
正當我逐個將這些信息塞進腦海時,僵硬的身體逐漸開始產生反應。
而世界在經歷失敗後製定的新計劃竟是——
無論如何思考都無法理解。
"在世界看來,將任務託付給失去世界的管理者終究不妥,而暫時離開自身世界行動的唯一存在——只有我罷了。"
與我感受不到觸覺相反,觸碰神木的指尖傳來清晰聲響。
母親伸手撫過神木。
"啊……"
爲何偏偏是我?
迄今爲止調查的所有可能性都指向這個結果。
"……難道是說,神老人家?"
感受不到任何觸感。
絕不允許第二次失誤。
"......"
雖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但肯定已經完全扭曲了。
"多謝了。看來他很努力呢。"
"咦……?"
疑問剛出口就被母親斬釘截鐵地否定。
這究竟是何意?
現在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淺淺的皺紋裏浸滿複雜情感。
"爲什麼要逃避?"
正因那計劃失敗,才輪到我這替代品上場不是嗎?
將抹除中原所有生命並重新塑造的存在。
這大概是指血魔引發的第一次血劫。
儘管那曾是母親。
因無法理解而發問時,母親對我說:
母親的幻象向我遞來道歉。
"沒錯,若別無他法,便遮蔽世界的眼睛。我如此下定決心。"
爲了那些爲我赴湯蹈火的人們。
"執念?"
這是最初的決心。
"召喚我來萬界的……是母親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不起。"
"……錯了。"
若換成我,究竟要如何成爲災厄?
"正是如此。"
————————
"孩子,從一開始……世界就沒打算讓我作爲災厄前往中原。"
"所以呢。召喚我來就是爲了讓我成爲災厄嗎......?"
母親對我如此說道。
"不是別人...準確地說不是天魔,而是我纔是應該成爲中原災厄的人?"
以及某人。
母親沒能成爲中原的主人,也未能以災厄之姿降臨。
『……正因如此,反而更能以管理者身份前來吧?』
不追求名譽聲望,甚至將其視爲工具。
難道說——
眼前狀況簡直完美印證了這點。
就在那時。
只能如此。
將湧到喉頭的咒罵硬生生嚥下。
要將我化作災厄。
母親於我如同永遠無法填滿的渴求,
既不願理解也無法理解,但現實就是如此。
"……爲何召喚我?"
還有我正撫摸着的、與其他樹木毫無區別的普通一棵樹。
說毫無作爲是謊言也是傲慢。但與天魔的罪行相比,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聽着話語一時愣住了。
啓程離開我的時候。最後注視我的面容正是如此。
"您期望我成爲災厄——"
太混蛋了。
"很失望的表情呢?"
"沒錯,而且多虧你觸碰了神木。"
"什麼……?"
"……方纔。"
窮盡一生渴求的相遇,等來的竟是這般話語。
血流成河到何等程度?赤紅的天地就是答案。
"到底爲什麼...?爲什麼是我?至少不該是我啊。"
"我的兒子。"
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沒錯。"
撲通——!
"將不可能化爲可能。這吸引了世界的目光......用不了多久便察覺到了違和與矛盾。所謂戰勝『絕對』,意味着有人做了不該做之事。"
據說是因爲靈魂扭曲?所以作爲災厄的命運才無法順利推進。
若問是否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做不到。
何等思念。
那凝結的情感名爲悲傷與歉疚。
是跟着我來的嗎?
通過與諾亞的對話,我早已知曉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
垂落的雪白髮絲與如出一轍的雪白肌膚,再加上那呼喚我的輕柔聲音。
"......爲什麼偏偏是我?我...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啊。"
"其他事暫且不論...唯獨這個絕對不可能是我。"
迎着母親的觸碰,我這才意識到。
"……這是怎麼回事?"
母親的反應意味着——
而且既然知道她還活得好好的,稱之爲執念也不太對。
"......所以,纔將母親您送往中原不是嗎。"
"爲何要這樣?好不容易阻止了......佈局到這裏,又爲何要讓我重蹈覆轍?"
月落星墜。
與方纔截然不同的反應。
似乎不單純是幻象。非要比較的話,應該是兩者之一吧。
正如神老人家所言。
迴歸後還不到十年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