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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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纔在幹什麼來着……＂

睜開眼的瞬間，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

迄今爲止我究竟在做什麼呢？

＂明明……＂

進入內心世界消除猶豫後回來。

但現在我決定不這麼做了。

自睜眼那刻起。

『已經明白這是什麼了。』

我來到此地的原因。

我爲什麼在哭啊？

＂啊……＂

所以現在才重新意識到。

＂是什麼來着？＂

『只是沒想到會達到這種程度罷了。』

抬手觸碰眼角。

本該是冷若冰霜的宮主。

本能地察覺到了。

嘎吱——！

必須搞清楚爲何會流淚。

這是怎麼回事？

我獲得了未曾擁有的力量。

但更準確地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育着可怕存在的卵。

原本只是塊普通冰坨的晶體，

＂能行嗎？＂

連門把手都不用碰。

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開始吧。』

直到此刻才恍然明白龍王曾說過的話。

盯着冰晶看了會兒，突然考慮要不要試着往體內灌注力量。

這已是能勉強回憶的極限。

不知爲何放任茫然的頭腦，轉移了視線。

看到我自己開門出來，黑獅子瞬間扭曲了表情。

宮主的話還沒說完。

此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模樣。

＂不明白。＂

＂不過幾秒。＂

＂您爲何在哭？＂

我隱約有所察覺。

用驚訝的眼神審視身體狀態。

僅僅過了這點時間嗎。

某人抱着孩子的輪廓。

收回了貼在冰晶上的手。

當掌心貼上冰晶表面的剎那——

但我沒有理會。

＂煩躁。＂

『雖不確定是不是心臟——』

宮主曾說過。

＂這是……＂

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突然想起件剛領悟的事。＂

更像是遺忘了本該早該想起的事。

＂這種程度的話，確實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了。＂

這句話正在全身流轉。

『與其說是獲得的力量……不如說原本就存在於體內，這樣理解纔對吧。』

繼續剛纔被打斷的對話。

『……哈。』

當我做出選擇時，自然會明白一切。

但能感覺到內部蘊含着驚人的東西。

四下張望時，發現注視着我的宮主也在視野中。

眼前冰晶的真實形態。

容納它的容器更是擴大了許多。

雖不能說完全恢復。但已無限接近。

接下來……

而且還是孕育着可怕存在的卵。

因爲＂這邊＂並非優先事項。

記憶像是被濃墨重彩地塗抹過，什麼都浮現不出。

看着緊握的拳頭暗想。

＂宮主。＂

身後傳來宮主倒吸冷氣的聲音。

伸出手掌。

反覆糾結片刻後——

於是瞬間想到要不要對冰晶試試看。

剛靠近，門扉就像剛纔那樣自動開啓了。

這樣想着閉上眼睛時，不知過了多久。

＂仇公子？您還好嗎？＂

是黑獅子。

依然可見冰晶閃爍。

＂順序錯了。＂

進入心靈空間試圖抹殺幼年自我的瞬間之後。

本想立刻確認現在的身體狀態——

奇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部蘊含着驚人的東西。

完全記不起來。

看不見的事物變得可見。

雖是突發奇想，身體卻早已知曉答案。

冰晶突然像發瘋般劇烈震顫。

皺着眉頭拼命回想。

＂仇公子？突然說這些——＂

＂……嗯。＂

是最近切實學會的道理。

僅僅因爲拋棄了猶豫，就能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腦內迴盪着那個聲音。

凝視着冰晶回憶往事時，突然意識到宮主的話半對半錯。

這並非新獲得的力量。

宮主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的話，微微皺起眉頭。

推門來到外面，與守候在此的身影迎面相遇。

這究竟是否具備力量。原理又是什麼。

突然流淌的淚水讓狀況判斷變得遲緩。

轉頭看向宮主發問：

＂您將其視爲心臟的理由。＂

＂境界竟提升了這麼多…？＂

是早已遺忘的力量。不過暫且不提這個。

滿溢而出。

在這極寒之地流的汗，

檢查了觸碰冰晶的手掌。

這些說明原本就不需要。

那個存在距離破殼而出已經所剩無幾。

突然止住話語想了起來。

只有模糊的什麼掠過腦海。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豐富多彩。

但我已轉身朝出口走去。

指尖傳來萬千種微妙觸感。

與通過修煉層層積累的武功截然不同。

難道是太熱出汗？

這點宮主沒說錯。冰晶確實是卵。

＂什麼情況？＂

分明是冰晶內部散發的氣息所致。

正如宮主所言，現在的我能感知到比以往更多的東西。

究竟意味着什麼？

『嗯……』

且不論時隔多久流淚。

『……！』

這變化確實離譜到難以言喻——

宮主甩出的話讓我不得不歪頭。

化龍後獲得的力量。

＂這個順序也不對。＂

明明沒經歷什麼特別的事……

＂事情辦完出來了。＂

『說得對』

＂已遠超半數了。＂

『不對，不是現在纔想到的』

既然被奪走了——

＂…現在要去哪兒？＂

分明發生過什麼纔對。

我已抓住進來的門扉將其推開。

正想重提那個令人在意的話題時——

而且茫然。

沒錯，領悟的事。

＂不會花費太長時間的。＂

氣力充盈到幾乎要漫溢。

本該反覆猶豫着權衡計劃與名義纔對。

＂嗯……＂

＂……過去多久了？＂

『暫且先——』

我看着他說道：

先按宮主所言擦去眼淚。

若說先前的狀態遠不及前世。

倒不如說，爲何至今都沒發現才令人驚訝。

＂這是什麼啊。＂

與閉眼前並無二致的環境。

『不能被奪走』

雖然境界提升後，體內原本的氣息產生了變化。

我卻只是再度移開視線。

嗡嗚嗚嗚——！！！

北海居然一直保管着這種瘋狂的東西，想想都覺得荒謬。

＂準確來說——＂

雖然依舊無法知曉。

苦笑不由自主地浮現。

震驚與慌張。

但更準確地說，這是因心境不穩而被束縛在體內的力量。

絕不會被奪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麼現在。

片刻後，當我停止撫摸冰晶——

奇怪地什麼都想不起來。

比那更大的變化發生了。

若認定是我的東西，就絕不容許被搶走。

-您明白的吧？

＂那就再搶回來好了。＂

原因無他。

這原本不是我會採取的行動。

換句話說——

-我們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太熱出汗？

該如何使用它。

用手背擦去流淌的冷汗。

『……說是卵麼。』

＂等——＂

試圖回憶先前狀況時。

＂就過了這麼點時間…＂

身體早已知曉答案。

＂沒什麼大事。只是突然想起件剛領悟的事。＂

＂搞什麼。＂

因爲這力量早已自然融入軀體。

宮主困惑地想要叫住我。

集中精神後，視野驟然改變。

轉頭看向冰晶。

這句彰顯傲慢與強烈佔有慾的話。

雖然不解爲何此刻會想起這句話。

明明長時間握着冰坨，卻連一絲水汽都沒沾上。

爲何他露出那種表情？

所謂灌注力量——

面對宮主的詢問，微微側首答道：

＂暫且去去就回。那件事應該優先。＂

而且，確實沒錯。

查看發現真的有淚水正流淌着。

爲何會擺出這副面孔呢？

感受不到的波動如今清晰可辨。

究竟看到了什麼？目睹了什麼纔會如此心神不寧？

怎麼可能。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糾結片刻後——

彷彿與生俱來一般。

正這麼想着時。

境界突飛猛進，肉體與氣息都發生了劇變。

唯有這點已然明瞭。

但至少——

與生俱來的能力。

＂…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依舊無法知曉。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隔多久流淚。

-我們絕不會被奪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是簡單的道理罷了。

腦海中只浮現出一個念頭。

隨手擺了擺手腕，黑獅子便對我說：

『從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