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仙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615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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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天一劍·南宮明。
曾阻止血魔的五英雄之一。
南宮家史上最強的武者。
據說他只需一個手勢就能讓天空佈滿烏雲，一聲輕喝便能引發雷霆。
他還有個稱號——
雷神發怒時連天空都會劇烈震動什麼的。
…怪仙能覺察到那些人在搞小動作也夠驚人的。
這些只存在於記載中。
隨後從懷中掏出某物。
-有事就照吩咐做。別問爲什麼。
以爲是謠傳？要真是謠言反而會容易得多。
這個冰冷聲音的主人正是——
看來性格確實相差甚遠。
怪仙剛想補充的話被硬生生打斷。
單論容貌，甚至遠超那位以俊美著稱的蒼天劍王南宮震。
讓空氣都沉重起來。
[…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吐出誇讚的怪仙用手揉了揉自己下巴，
"明...白了。"
視線盡頭站着怪仙。
＂...武當怪仙...竟是南宮家出身？＂
『請、請問...？』
9;......9;
『莫非有什麼辦法？』
9;武當怪仙，和雷天一劍長得一模一樣？9;
＂您指的是什麼？＂
怪仙突然若有所悟地對我開口。
面對如此慘狀老人卻若無其事地笑着。
看着他們，我也不自覺地露出了苦笑。
＂說他們都是人類也太扯了。＂
雖然心裏半點信任都沒有，但總比孤立無援強。
"啊。還有。"
[當時他叫囂着要殺了我撲過來的樣子，那叫一個毛骨悚然啊。咯咯。總之是個心胸狹隘的傢伙。武者沾點泥土怎麼了。嘖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上沾滿塵埃。
每個都是怪物般的離譜故事。
＂是…正是。＂
再加上老爺子與連一天的傳聞，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初次聽聞傳聞時…我還以爲是盟裏那羣瘋子又在搞什麼把戲。＂
＂趁還沒惹出更大亂子…處理掉吧。＂
老人只需將其清除殆盡。
武林盟裏那些人不間斷地散播傳聞，自然會喧鬧。
我仍用驚愕的目光盯着雷亞。
雖然極度厭惡像奴隸般活着的自己。
淨是些神話般的傳說。
現在必須集中精神應對老爺子方纔的發言。
[那廝連一粒灰塵落在身上都要發瘋，整天端着架子裝模作樣，噁心到讓我把他栽進過泥潭裏。]
嗡嗡嗡——！
9;偷聽別人心聲算什麼啊。能不能尊重下隱私？9;
＂讓你別在意是有點不妥…但和那裏確實已經…＂
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突然開始翻舊賬。
和魔劍後持有的外形完全一致。
刻意不這麼做，看來其中另有隱情。
＂…是。我叫仇陽天。＂
神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盯着雷亞劍身。
但娜曦沒有這麼做。不，是做不到。
＂雖然聲音如此清冷，說出來的話卻帶着幾分下流。＂
當然，在發現他們仍滯留現世並與我的事有關聯後，倒是稍微調查過。
這兔崽子…？
＂不止那次，類似交手少說也有上百回。我和那傢伙脾氣天生不合。＂
神老人家突然開始翻舊賬。
我猛地轉頭看向聲源處。
正沉思於諸多疑問時。
＂...！＂
＂以前確實是。現在不是了，別在意。＂
流淌的血水浸溼了地面。
[...長相倒是完全相同。性格卻天差地別呢。]
＂毒王知道了…此事當真？＂
現在終於理解爲何神老人家每次提到南宮明時都說他面相刻薄了。
眼神中明顯帶着饒有興趣的神色。
雷天一劍南宮明本人。
＂四十九比五十一。＂
滴答…滴答…
＂不然還有誰會幫你這小子。＂
＂呵呵。＂
＂不，我完全不在意所以沒關係。＂
我尋找怪仙的目的。
用途不明的詭異場所。
比如唐絕文散發的毒氣能填滿整個地區還有餘裕啦。
＂要說沒幹勁的話，師父您也不遑多讓吧，幹嘛只說我啊。＂
＂明明頂着那麼扎眼的外形。＂
-我會讓你復仇。所以只要照做就好。
沒想到這時代除了我之外還有敢稱武林盟爲瘋子的瘋傢伙。
若是武當派，定會宣揚四大世家血親來此修行後如何了得。
[好久不見。]
本來在意的破事就夠多了，實在不想再聽南宮家的內幕。
看着英雄傳說就來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非凡的容貌。
申老爺子似乎也覺得這場景很詭異，用疲憊的聲音說道：
『雷亞？』
人類嗓音竟能寒涼至此。
至少該打個招呼。
申老爺子的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9;和雷天一劍很不同嗎？9;
＂怪仙本就是南宮家出身纔會這樣吧。＂
若是南宮家出身的武當派武者，按理早該聲名遠播纔對。
哈哈哈——！
＂因爲是你的朋友嗎？這傢伙看來也不正常啊。＂
雖然沒聽到聲音，但能感覺到老人家瞬間投來了看傻子的眼神。
怎麼聽都覺得不像對方心胸狹隘，反倒感覺申老爺子更像不良少年的我是不是錯覺。
老人話音剛落，娜曦的身影便消失了。
您現在可是靈體狀態，還黏在我身上什麼都做不了啊。
那東西怎會落在他人手中，原來如此。
等兩人咯咯笑夠稍微安靜些後，我向怪仙搭話：
＂冒昧問一下，您莫非是南宮...＂
什麼意思？
9;老人家…方纔的話是什麼意思？9;
看來其中發生過什麼變故的樣子。
或許是這心思太明顯了吧。
過去也有慕容家或彭家血親在道門揚名立萬的事蹟。
＂這下糟了。＂
＂本來就是要打打殺殺才能成長嘛。＂
"一切，都遵照家主大人的意志。"
政治與傳聞本就是這般運作的。
怪仙露出微妙的表情，對着禹赫說道：
明擺着是麻煩事。
唯大南宮世家而已。
雖說那家主和兒子看起來都是蠢貨，但終究是名門總該有點腦子。
＂不愧是仇家血脈，專幹些礙眼的勾當…乖乖當個血崽子不好麼。＂
想割斷喉嚨挖出心臟凌遲處死。
＂…仇家太生拜見武當前輩。＂
[...]
『怎麼幫？』
雖然不知道是以什麼方式出名的，但怪仙說的人物應該就是我。
＂承蒙高看實在感激…＂
＂再聽下去感覺會很麻煩。既然您說別在意那我就不在意了。＂
＂而且…明明持有雷亞，南宮家爲何不收回？＂
＂時隔多年見面還是這麼古怪，真是慶幸啊徒兒。＂
＂啊？您是在說我嗎？＂
9;啊對。是有這麼回事來着。9;
＂......你這懶骨頭還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需將其清除殆盡。
神老人家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是爲了得到雷亞。
對着禹赫說出奇怪的話：
但總得想出個辦法纔行。
就因爲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娜曦才能忍耐至今。
禹赫敏捷地察覺意圖並向師父告狀。
至少。有一點不同了。
＂我們的勝負紀錄。當然是我贏了五十一次...＂
面對師父的話，禹赫露出一副聞所未聞的表情。
獨自留下的老人望着某處露出腐朽的笑容。
瞭解到這裏，現在才明白爲何武當怪仙會是現任雷亞的持有者。
9;就是啊，明明是有目的纔來的。這該怎麼辦呢。9;
他似乎也相當驚訝於我。
偏偏那武當怪仙身上，卻帶着濃得化不開的南宮家特徵。
我凝視正前方。
這樣盯了我一會兒後，怪仙噗嗤笑着開口：
無論對方境界多高，背景多深。
老人說着露出森然笑意。
『...老人家您是說？』
9;他本就是血親。如果南宮家刻意放任不管，眼下確實缺乏正當理由。9;
那異常嚴肅的語調
＂想不通，究竟爲何？＂
她還是咬緊嘴脣忍住了。
＂這倒也是。＂
靠武力強奪太勉強。
望着這樣的男子，我暗自思忖：
隨着老人唾棄般的話語。
[…瘋子。絕對是羣瘋子。]
＂就是剛纔明伊那傢伙喊着要殺我衝過來的事。＂
鐵英明明性格慈悲，卻能用一拳轟平山嶽啦。
＂要幫忙嗎？＂
總覺得另有深意。
＂啊，說了別在意這些。＂
雖然疑惑爲何突然說這個，但我沒打斷。
當那人掀起遮住面容的額髮時，才露出那雙璀璨青眼。
禹赫似乎很熟悉怪仙的舉動般回應，怪仙便噗嗤笑着說：
這種命令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怪仙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我原以爲啊…這個時代會被你橫掃的。＂
反正都會被讀心，不如痛痛快快罵出來。
受禮之人正摩挲着手中信箋。
是仇陽天將某種氣息注入她體內導致的結果。
根本不可能忽略的特徵啊。
＂倒也不是什麼高明手段。直接叫本人出來對話最快。＂
[呵。現在都公然說出來了啊。]
原因無他——
老人緩緩展信，突然眉心一皺。
第三者聲音突然插入。
實則只是勉強完成封印，至今血魔仍在世間橫行。
＂南宮明？＂
娜曦微微抬頭觀察老人。
＂你小子可能要喫點苦頭了。＂
我在這慌亂的情況下向老人家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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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的聲音該不會是...』
『...咦？』
當然，就算忍不下去。她也沒有其他選擇。
＂啊？那傢伙就算了，我可是正常人。＂
可武當怪仙僅有綽號聞名，無人知曉他出身南宮家。
這就是十多年來一直想擺脫的詛咒爲何會頃刻間消失的原因。
『啊？是。』
是水珠墜落的聲音。
雖然透着冷峻氣息，但眼神中帶着疲憊，看起來毫無福相的臉。
神老人家見狀輕笑。
躊躇片刻該怎麼辦後，先抱拳行禮。
別處或許難說，但這裏可是唐門。
關於武當怪仙持有雷亞的傳聞雖不廣卻確實存在。
＂師父，那傢伙好像想揍我。＂
劍身傳來冰冷徹骨的聲音。
9;當着師父面又不能揍他…等會兒路上拐進小巷解決掉好了。9;
＂五個那種怪物聯手，結果就只搞了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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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老人命令的娜曦低下頭更深地行禮回答。
[這些年過得可好，明雅。]
＂哈哈，師父您這是怎麼了。我本來就沒抱期待。這種麻煩事幹嘛要我做啊，有那時間睡覺不香嗎。＂
連這微小聲響都擴散開來，震顫着整個空間。
在這悄無聲息就能讓人消失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或許是因爲這句話，娜曦無法採取其他行動。
＂......你這懶骨頭還是老樣子。喂，看在你師父說這麼多的份上，好歹拿出點幹勁來。＂
留下慘烈痕跡的血魔大戰。
這可不是小事，分明是值得名門大書特書的佳話。
此刻我終於確信。
聽到我的介紹，怪仙眼中閃過異彩。
"去查清公主殿下的位置。時隔多年該去露個面了。"
總之...
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詛咒。
自我吹噓添油加醋乃常事，沒有比這更好的造勢材料了。
[那廝連一粒灰塵落在身上都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咬緊嘴脣忍住了。
＂還沒到…時機啊…＂
＂所以雷亞纔會…？＂
＂那個...前輩。＂
本打算奪取雷亞交給南宮菲婭。
吱——吱——！
黑暗中浮現出枯骨般嶙峋的手指。
原本束縛她身體的詛咒已經消失，隨時都能逃離這裏。
世人以爲是英雄們阻止了災厄。
名門子弟離開家族投身他派雖罕見卻並非沒有先例。
黑暗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來如此。
可南宮家卻莫名沒有采取行動。
娜曦正跪伏其中，額頭緊貼地面。
原本計劃用南宮家的名義索要雷亞也行不通了。
怪異的是竟毫無相關傳聞。
＂爲何怪仙的名諱無人知曉？＂
[若是那傢伙，絕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更不可能以如此不堪入目的形象示人。]
老人在這種場合向來比任何人都遊刃有餘。
中原地界上擁有此等特徵外形的家族——
9;光是聽性格描述，就知道和怪仙很不同呢。9;
比面對毒王時更爲恭謹的姿態。
我歪着頭不明所以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名的，但怪仙說的人物應該就是我。
但現存的記錄裏——
當娜曦勉強平復情緒時，長老再次開口。
"...在。"
＂暫且可以確定他出身南宮家。＂
雷亞作爲南宮家象徵物，既然怪仙歸屬武當派成爲外人，按理應當收回纔是。
若論蹊蹺之處，此爲首要。
[…那個先放放，想想你專程來的目的吧。]
正疑惑他在說什麼，原來是指南宮菲婭的事。
突然被當成怪人已經夠冤了。
＂比被稱爲血族的家主或南宮菲婭還要濃烈的姿態啊。＂
＂四十九勝是你，五十一勝是我。竟敢篡改重要歷史？＂
＂…是…是的，長老大人。＂
＂沒想到傳聞比預想的還要不堪。＂
俊美非凡的容貌。
＂是叫仇陽天吧。＂
＂歲月終究腐蝕了你的腦子啊。＂
雖然從初次見面就沒打算直接奪取雷亞。
這事容後再想。
所以，她恨不得立刻拔出短劍刺穿那老怪物的咽喉。
老人眼中閃過陰鷙。
＂算來勝負約莫四六開吧...知道關鍵在哪嗎？＂
那根瘋狂震顫的金屬長條...
＂聽說你訂婚了？難道不是？＂
[沒錯。相似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程度。不過那骯髒的德行倒是不同。]
這個多管閒事向毒王傳訊的傢伙。
沉下心後。
雖然我本可以隱藏境界。
正納悶禹赫那古怪性格從何而來，原來眼前就站着個一模一樣的翻版。
＂好像是叫雷神來着？＂
但畢竟剛纔施展輕功時應該已經被確認了程度。
原本的話，束縛娜曦的9;詛咒9;會強制她這麼做。
散亂白髮上沾滿塵埃。
老人短促地咂舌。
聽着話語再次仔細觀察怪仙。
難道說...
＂去跟其他人也提前說一聲。就說需要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
『本人？』
老人視線所及之處，堆滿被屠殺到面目全非的屍體。
我死死盯着雷亞劍身。
就像我對怪仙感到震驚一樣。
向來如此。
反過來說，長相完全一致這點倒是毋庸置疑。
『這又是什麼...』
正當我反覆糾結該怎麼辦時。
"明白。"
被稱爲雷劍雷亞的南宮家象徵性寶物。
這次我完全同意老人家的看法。怎麼看都是羣瘋子沒錯。
更火大的是禹赫這小子還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正常。
就算發生異變也不重要。
我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在迄今爲止見過的人物中，這位美中年外貌堪稱頂尖。
陰暗潮溼的空間裏，清冷之地迴盪着細微聲響。
以前是，現在不是...
不過說這種話的老人家本身也不太正常就是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兩人關係恐怕相當糟糕。
9;都是他造成的。9;
＂啊，這樣啊？＂
＂有這種徒弟在，看來那件事還是放棄吧。＂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神志不清啊。]
看得人火大幹脆不想再讀。
明明說過長相一樣。
只要把違逆這份意志的人溶解掉就好。
不久前聽到的命令浮現在腦海。
本已萬事俱備，如今卻橫生枝節。
正是號稱中原五大名劍的雷亞。
＂原來如此。你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小子啊。＂
掌中信箋瞬間腐化成泥。
"..."
————————
機會明明正在臨近。
＂仇家？＂
比預期更鋒利的話語讓我心裏一驚。
＂哈哈。該死，連個隊友都沒有嗎？＂
還沒等我說完，怪仙就擺擺手示意他明白我要問什麼。
聽着那樣的聲音，申長老卻像見到老友般問好。
他正愕然盯着自己劇烈震動的胸口。
凡是違逆那位大人意志的存在。
若是南宮家，必然宣稱本族血脈造就非凡而大肆傳播。
＂哼…麻煩。＂
＂找來毒蠶丹還算功勞，但在唐門地界不知分寸地撒野…＂
9;但硬搶肯定行不通。9;
連天魔都難以招架的血魔，那五人根本沒能真正阻止。
[喂小子…？]
但現在不同了。
因爲身上的詛咒雖然消失了。
據說近來在中原鬧得沸反盈天的天才。
＂...放你孃的屁。＂
兩人一本正經地聊着，突然同時爆發出咯咯的笑聲。
老人惋惜地咂舌。
本就沒打算深究，所以詳情也不清楚。
看着英雄傳說就來氣，想到可能要替那羣人擦屁股就更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