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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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多？＂

感受到的氣息超乎想象。雖然顯然也包括蟲豸和山中野獸的氣息。

＂但就算排除這些...還是不對勁啊？＂

感知到的存在感和蘊含的力量異常到令人髮指。

要舉例說明的話——

目睹光景的瞬間不得不扭曲了臉龐。

我將氣感再度提起。感知到的氣息愈發清晰。然而——

＂純粹就是異常狀況吧。＂

怎麼看都不像具有生命。

＂全部探一遍。＂

＂說什麼胡話呢白癡？＂

走到邊緣俯瞰下方。

＂藏在哪？＂

那該怎麼辦？

找到門扉將手搭上門環的瞬間。

『看見了。』

我往眼珠灌注力量施展心眼。依然看不見。又追加了氣勁。

『會被發現。』

將緊張感提升到極致後，踏入了入口。

啪。彈響手指。四散的魔獸化作青煙消散。

就在拽動的瞬間——

看見了房屋。朝那邊走去，能感受到屋內傳來的生氣。

沒錯。黑凰宮或者說那玩意兒的座標就在此處。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現狀。

持槍者背後展開的漆黑羽翼映入眼簾。

但所有氣息都從那邊傳來。不對勁。

明明整棟屋子死氣沉沉，爲何還能感受到生氣？

方法很簡單。

可飛過來時明明只看見連綿森林。

＂分裂身體就行。＂

內部比想象中更髒亂……到處殘留着歲月痕跡，雜物散落一地。

『就是這裏。』

＂下面是村莊。＂

『甚至那個是什麼？』

簌簌簌——！！這次連門板都化作了齏粉。

＂畢竟永遠開着心眼行動嘛。還行。＂

複雜堵塞的術式。混亂程度非比尋常但——

『就在那兒。』

背後空間被撕裂形成魔境門。漆黑次元啪嗒一聲開啓後——

四次揮指激起虛空火浪。

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掌握黑凰宮的情報。想到這裏我立刻發力。

既然定位成功便無需維持。我保持姿勢躍向目標點。

喀啦啦——！！！

我伸手觸碰。同時心臟力量翻湧。咒術圓環顯現旋轉。

咔——！！

＂唔……＂

方纔還感受的清新空氣消散無蹤，只剩這般不快的感覺。

＂果然是你。企圖妨礙我計劃的傢伙。我……＂

＂能感知到如此濃烈的氣息...＂

纏繞指尖的氣勁探向空中。

＂先前戰鬥時就發覺了。能共享魔獸的視野，並加以利用。＂

我收回擴散的氣感。

其實這種程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邊緣俯瞰下方。

這種程度很簡單。反倒烏龜展示的術式要困難數倍。

眼前的景象卻與之完全相反。

嘶——！！！

波動浮現於無物之原野。我沒有錯過這抹漣漪。

＂但這麼說的話...＂

＂明明有生氣卻無人戒備？＂

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明明空無一物卻有這等動靜。

與這片生氣匱乏的空間相反，遠方卻能感知到生氣。移動身體。

嗚呼呼——！！！

但所有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法很簡單。

穿過入口後。

烈焰將空間撕得粉碎。

其中蘊含着無數公式與術式。若能掌握這股流動的話——

是心跳聲。

映入眼簾的是座龐大城池。

說是樹林也確實有樹。看似與外部相連的樹木密密麻麻排列着，但狀態很異常。

循着生氣來源繼續前進。

『到底發生了什麼？』

咒術洪流決堤。捆縛的術式如海嘯氾濫翻騰。面對劇烈反應，我平靜地再次抬手。

畢竟我只有一個身體。那就——

＂看來你很驚訝。＂

顯現的入口相當微妙。

儘可能消除動靜後，沉穩地飛向生氣傳來的方向。

『什麼情況？』

不見人影卻生氣盎然。這到底怎麼回事？

目光轉向凝視自己的手臂。

踐踏着滿地塵埃與碎屑深入其中。

太詭異了。

問題在於來時的見聞。

與魔靈洞展開的術式相似。不同之處在於——

非要比較的話倒也可能。畢竟魔靈山原本就氣息稀薄，按常識來說也不算奇怪。

某物阻擋。

密密麻麻。而且還是呈放射狀散佈着。

『只能前進了。』

夜月宮。和尤薩那傢伙描述的地方相比也毫不遜色。

呼啊啊啊——！！！

心臟湧動的能量刺入眼球映出景緻。

矛盾的是前方卻能感受到無數生氣。

抵達之處是懸崖。前方可見的懸崖下方正傳來生氣。

多重視野同時展開。是共享的魔獸視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呼——！！！

最終找到生氣根源時——

隨即確信。

『全是枯死的樹。』

聽見聲響的瞬間眯起眼睛。

意味着距離並不遙遠。

最初的感受是潮溼黏膩。渾濁空氣讓臉不由自主扭曲。

連守門人都沒有。懷着異樣感踏入村莊，依然看不見半個人影。

究竟從何處散發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開闊平原。抵達後更確信了。

『……這什麼鬼？』

『這算樹林？』

觸及門環的指尖傳來碎裂觸感。看來是物品太久未經人手所致。

氛圍截然不同。外界明明清爽宜人，茂密森林充滿生機——

從那個標本化的人形中傳來了心跳。

小心翼翼地走下去。爲進入村莊而環顧四周，卻不見任何警戒者。

多重視野同時展開。是共享的魔獸視覺。四面八方湧來的畫面令人暈眩，光是看着就要吐了，不過早就習慣倒也撐得住。

這意味着唯一可能。

世界也同樣異常。並非漆黑而是灰白的天空。死去的土地。

魔靈洞的咒術能遮掩空間並扼殺內部動靜，而此處展開的似乎僅是扭曲空間的障眼法。

『生氣。』

『這個似乎沒有抹消氣息的效果。』

轟然——！！！

其實這種程度也可能暴露。但姑且假設不會吧。

男子注視着我說道。

但咒術另當別論。

能看見手掌正微微顫抖。

如此短暫的時機流逝。

即便變成這樣依然存活。

吱吱吱——！！！

城堡下方確實有個村落。雖然同樣是漆黑的村莊，卻能感受到那裏散發出的生氣。

＂還活着？＂

轟隆隆——！！！！

* * *

＂開始搜索。＂

虛空破碎產生了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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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剛下，魔獸們便彈射進森林。我一邊分散它們一邊閉上眼睛。

一頭魔獸停在森林邊緣。前方是片豁然開朗的空地。

呈現人形的某種存在如石雕般凝固在牆面上。

＂......太多了。＂

『找到了。』

其他森林縈繞的蟲獸氣息，在此處如幽靈般絕跡。

被漆黑覆蓋高聳入雲的城堡，光是注視就令人感到膈應與窒息。

＂比夜月族還多。＂

這怎麼可能？

『不算難。』

定睛看去是柄黑槍。槍尖抵住我手臂的同時——

＂就是這裏。＂

纏繞火焰的手臂本能地發動攻擊卻被——

將手掌探入浪濤。雖說水本不可掬——

＂這種感知反饋太違和了。＂

正爲慘狀驚愕時。

瞪大雙眼。對懸崖下展開的光景產生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

被燻得漆黑早已失去生機的樹木。完全感受不到生氣。

比夜月族的城堡還要大上數倍的巨型城池。

我順着流動甩動手指。整整四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始搜索。＂

由於門環消失，直接觸碰門板時——

權能展現。

＂這……根本不是活物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搭上門環的瞬間。

看似空無一物。但我已得知。

＂或許是因爲一直觀察心眼展示的招式路徑並計算吧。連魔獸的視線都能承受。＂

只要親自去每個散發氣息的地方就行。不過——

『又不是什麼蟲豸作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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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空氣，連所見景象也有問題。

有東西嵌在牆裏。

不等他說完便迸發出炎玉。

抓住它並不算太難。激盪的洪流中存在着完全相同的道，只要將其匯聚到一處揪住。

那原本應該是生命體。即便現在也能感受到微弱氣息。

尷尬地攥緊拳頭走進屋內。

沒有氣息是問題，反過來太多也是問題。更何況像這樣分散濃郁卻實際空無一物的話——

根本不存在能容納那種氣息的空間。

＂好久不見。＂

＂親自跑腿有點費勁啊。＂

只要增殖軀體就能同時探索多處。

『倒不如說，這兒連蟲鳴獸跡都沒有。』

手指觸及前方咒術的瞬間，海量情報湧入腦海。

要是現在稍一分神，咒術就會徹底斷裂。那可不行。

正是剛纔魔獸所見的開闊平原。抵達後更確信了。

轟隆隆……！！！

大量敏捷型魔獸傾巢而出。

靜靜目送着鬆開維持咒術的手。

我噗嗤一笑。回想起這點後更覺蹊蹺。

『是咒術啊。』

魔獸飛快地穿梭於森林間。那是隨我心意在搜尋着什麼。

反正選項也不多。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回頭了。

撲通！撲通！

沒有擴大感知範圍。反正四面八方都是氣息，用這種方法根本找不到。

＂這是什麼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處殘留着歲月痕跡，雜物散落一地。

解開了纏繞周身的氣息。稍微釋放存在感後側目望去。

解開了纏繞周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沉，爲何還能感受到生氣？

雖然很費力，但並未完全解除咒術，只是解除了入口級別的封印。這反而更消耗精力。望着動搖的空間皺起眉頭。

背後傳來聲響。身體先於思考行動。

＂……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