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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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

四目相對的時光就這樣流逝。

彼此不發一語只是凝望良久——

不，或許並沒有那麼久。

雖然實際經過的時間並不長，但在沉重的氛圍中彷彿度過了漫長光陰。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目的何在？＂

沉穩喚出的兩個字。

該說什麼好？該從何問起？

撕裂聲驟然響起，有人撕開次元裂縫現身。

＂你所有問題的答案……都不是我能給出的。＂

你究竟爲何。

＂是他告訴你的吧？若是出於體貼我該道謝，但請轉告他下次不必多此一舉。＂

『搞什麼……』

『回去後，只需說出一句話。』

要對我做出這種事。懷着怎樣的意圖。

『就叫葉華。』

＂好冷。＂

異常到極點的寒意纏繞全身。這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這根本不算理由。＂

想質問遺忘是否真的已被破除。

『休要多言，記住便是。若連這都做不到，老夫也無法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我也很想見你。下次再會。＂

『葉華。』

『可憐人……？』

因爲別無選擇就讓我重生？

未知帶來的不適感幾乎令人發狂。

如火焰形態的黑暗包裹全身，細看竟與戰袍頗爲相似。

＂爲什麼讓我重生？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保有記憶？＂

與今生截然不同的存在感。

想問他爲何能喚出這個名字。

就算再遲鈍，也不可能看不懂那表情的含義。

是夜狼。＂

先祖低垂眼簾答道：

天魔開口道。

拋開奇異形態不談，當對上她紫水晶般的瞳孔時，我倏地清醒。

沒錯，這是人名。我反覆唸叨着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忍不住追問：

聽到天魔這般說辭，我不禁扭曲了面容。

＂是夜晚嗎？失去意識前似乎也正值黑夜。＂

＂能再叫我一次嗎？＂

包裹天魔的威壓驟然消失，她徑直倒下。

只要能達成目的，怎樣都行。

隨後降臨的，是洶湧的黑暗。

聽到這質問，天魔微微揚起嘴角。

＂...你。＂

怎能如此寒冷又黑暗？

＂啊……＂

當我說出這個認知時，女子脣邊浮現笑意。

我如此判斷着試圖睜開雙眼。

不，並非消失。看似消散的黑暗反而更加濃郁。

在電光石火的剎那，她經歷了萬千糾結。

＂你究竟是誰？＂

＂都無所謂。無論你改變我的命運還是什麼都算了。但是。＂

就是天魔。

『可憐人的名字。』

披在肩上的長袍下，翻騰的火焰正逐漸增強。

既妖豔又充滿傲慢，更帶着絕對者的威壓，散發出難以置信的氣息。

剎那的沉默掠過。

話音未落便傳來鎖釦聲，視野隨即被遮蔽。

真想問問看。

這是曾聽過的名字。

這種時候還在說這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什麼大不了。

＂......＂

轟隆隆！！！

腳底傳來微妙觸感。

＂明明知曉一切，卻誘導我做出那樣的選擇。＂

可偏偏想不起來。這種矛盾的感受最終化爲煩躁。

＂沒有回應的棕色長髮女子。

想確認他是否恢復了記憶。

天魔像是察覺了什麼般對我說。

天魔聽完笑而不答。

＂你叫葉華？＂

而是前世我所知曉的天魔。

先祖讓呼喚的這個名字，究竟有何深意？

我終究點頭應允。

只是在這種狀況下說這種話。聲稱時間不夠的請求都荒謬至極。

泰天消散後揚起的塵埃四處飄散，乘着夜空的極光翩躚縈繞。

面對連珠炮般的質問，天魔露出和方纔同樣苦澀的微笑。

我無法理解。

沒有回應。

天魔聞言睜大雙眼，隨即逐漸恢復表情。

若她確實保有前世記憶，又爲何要假裝不知？

越是傾聽越覺異樣。

對峙時終於確信。沒錯，就是她。

＂別無他法。僅此而已。＂

除了讓我重生外別無選擇。

不知該說什麼的我正茫然望着先祖時。

她搖搖頭。每次晃動時周身氣焰就會消散。

仇陽天帶着疲憊的神色開口道：

＂是天魔啊。＂

『只需記住一件事。』

＂...胡扯什麼。我問的不是這個！你真實身份到底是？＂

巨大的門。看似鐵鑄的黑色門扉敞開，洶湧水流正從中噴薄而出。

＂很好，這就夠了。＂

＂期待是最徒勞的事。＂

當兩輪明月緩緩映照二人身影時。

這水究竟是什麼？

越是凝視那形態。

是誰？獨自立於漣漪中央的存在。

升騰的黑暗此刻正籠罩着女子身軀。

聽到這句話的葉華，瞪大的雙眼漸漸失去力道。

除了困惑與扭曲表情外別無他法。

＂……！＂

故而說是可憐的傢伙吧。

面對質問，天魔閉上了眼睛。

『爲什麼不知道呢』

* * *

＂怎麼發現的？不，沒必要問了。＂

＂...別無他法？＂

雖因仇陽天的話語感到慶幸，但她同時意識到——

扭曲着臉質問時，發聲的身體某處顯得空洞。

只有乾涸的笑容與超脫的表情。

無人記得的存在。

那究竟是什麼？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究竟是什麼？

區區二字。渙散的瞳孔。用痛苦不堪的身軀擠出的呼喚。

如此消失的黑暗。

僅是觸碰就感到深邃感。在漂浮般的錯覺中踉蹌着再次抬頭，這才發現遠方佇立着人影。

困惑並未持續太久。

＂葉華。＂

『天魔。』

更何況讓我重生的理由是什麼？

＂必須由你自己想起來。除此之外我無可奉告。＂

她一字一頓地說着，乾涸的微笑後藏着更深的話語。

此刻眼前的存在。

是水流。潮溼的漣漪在腿間盪漾，未能理解狀況的我煩躁地望向正前方。

＂……到底爲什麼？＂

在耀眼的極光下，原本的世界逐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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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名字，依然是無名之咒。

當所有選擇終結之際，先祖對我說道。

＂我認識你嗎？＂

正當我要對這突兀發言提出質疑時。

女子突然轉頭凝視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時光就這樣流逝。

我瞪着天魔說道。

在觸及地面前，我慌忙衝上前抱住她。

雖具遙遠而違和的形態，但她確是天魔無疑。

＂誰知道呢。＂

於是用茫然的神智環顧四周時——

未知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是誰的名字？』

這讓我變得異常敏感。

正當她被無數疑問淹沒而躊躇時。

並非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適感幾乎令人發狂。

這水流從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天魔露出和方纔同樣苦澀的微笑。

她突然吐出與提問毫不相干的話語。

這水流從何而來？順着漣漪方向追溯源頭。

可笑的是我的嘴脣卻自動吐出：

看似搖搖欲墜卻始終紋絲不動。

強忍着光是注視就產生的不適感發問。

就像破碎的容器未能完全修復。

我知曉天魔的真名。

＂什麼情況？＂

爲何會露出那般失望的神色？

＂我說啊。＂

＂……那該由誰來回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要誰來告訴我？＂

正當我凝視這悽楚身影時——

『我應該知道這個』

荒唐至極。

＂你……是誰？＂

明明語氣平淡，卻隱約帶着哽咽。

前世的天魔。

這絕非偶然而是必然。

她自稱葉華。

天魔應聲道。

黑暗空間消散，星羣升騰而起。

即便如此我仍未停止質問。

如此簡單的指令，我自然應承下來。

率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默的是女子葉華。

這是什麼荒唐的藉口。

＂我爲什麼會知道你的存在？＂

『正是無人銘記之人的名字。』

＂什麼？＂

他口中突然吐出這個莫名熟悉的音節。

先祖曾說過。

究竟要我叫什麼。

就在這瞬間。

雖不確切，但總覺得自己本該知道。

不過是要念個名字罷了。

逐漸感知到真相。

當我扭轉既定命運時，影響最大的就是天魔。

扭曲着臉問道：

女子突然轉頭凝視這邊。視線交匯的瞬間，她露出淒涼眼神輕喚：

＂夠什麼夠！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時間不多了所以……＂

＂這是你的名字？＂

『這到底是什麼？是誰的名字？』

＂明明早已深知這點...卻還是忍不住期待。無論過去多久，都證明我依然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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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嘴脣卻自動吐出：

＂搞什……＂

並非這一世認識的那個懵懂女子。

沙沙沙——

單純用夜晚來解釋實在不對勁。

反覆追問下天魔的反應依舊如故。

＂有時無知也是必要的。＂

抱着這般想法接受後，甦醒時便習慣性脫口而出：

爲何會不知道這件事。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這似乎是天魔的名字。可是。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女子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