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不是嗎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9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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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錯（2）＂
原以爲抵達華山派所在的華陰縣後能立即上山。
但到達時夜色已深，只得匆忙找了間客棧落腳。
或許是因華陰縣乃華山派勢力所及之故，當身着梅花服的文人出現時，不僅蕭易連掌櫃都親自出來相迎。
託這福分，我們順利訂到了舒適的房間。
因此神清氣爽地醒了過來。
『突然說什麼呢？』
手指剛觸及髮絲，魏雪兒就猛地抖了一下。
我也隨着靈星抱拳行禮。
明明還有話要說，卻最終嚥了回去，徑直鑽進房間。
柔順的髮絲在指尖流淌時，魏雪兒臉上綻開圓滾滾的笑容。
噗嗚——！發出怪響。
我投去＂這謊撒得也太假了＂的眼神，魏雪兒頓時鼓起腮幫。
雖然咂着舌頭，神老爺的話裏卻藏着憐惜。
聽見神老人家的嘆息，但此刻連詢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詢問是否該爲鬼物之事即刻動身，他們卻說這樣更穩妥。
凌風同樣注視着他，立刻站起身來。
『…啊？』
[唉….嘖嘖]
＂…可惜。本該推薦更美味的店家。＂
老者從容撫須。
正逗弄魏雪兒時，有人端着餐食在我身旁坐下。
正刻意無視着繼續撫摸頭髮，突然察覺到某處投來的視線。
[看見耳朵了嗎]
半夢半醒間傳來問話。
這麼想着，洶湧襲來的睡魔瞬間將我吞噬。
發了好一會呆，我也走向自己房間。
其實剛纔的話都是藉口，單純只是想摸而已。
集中精神聽老人家的話，發現心臟正咚咚跳得比平時劇烈。
這孩子也開始說怪話了，我剛想追問——
隨後跟上的門人們也和青年一樣，見到凌風就突然停住。
現在只剩收尾工作就能回去了。
＂既然這樣何必當初呢...＂
＂晚安啦！＂魏雪兒朝我快速喊完便蹦蹦跳跳跑走了。
是指上次提過那家號稱陝西第一的包子鋪吧。
當申玄等人先行前往華山時，靈風主動要求留下陪同。
他每說一字，丹田內氣息便隨之翻湧
不知睡了多久，竟沒做平日天天糾纏的噩夢。
…而且就在我房裏。
魏雪兒遺憾地輕呼。
＂這樣啊...＂
[反而很可愛不是嗎，破綻這麼明顯。]
他放下捋須的手。
我剛起身準備回房，南宮菲婭突然攔住去路。
尤其偷瞄南宮菲婭的樣子被凌風盡收眼底。
＂是...＂
南宮菲婭沒有回答。
＂...嗯？＂
那模樣實在滑稽，我忍不住捏住她兩邊臉頰用力一擠——
擔心她不喜歡正要縮手——
雖然還要歸還信物和探望妹妹...
魏雪兒身旁，南宮菲婭正伸長脖子用呆滯的目光盯着我。
青年見到凌風時明顯慌亂了一瞬。同門相見爲何這般慌張？
『...哼。』
凌星的聲音微微發抖。
[你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讓給姐姐的。＂
＂混…混蛋！＂
＂有誰在...＂
＂師父們將訪客託付給你自有道理……既然師父們都在，我們也該去請安了。＂
若不照做總覺得會惹他發火，只好先照辦。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應，難道是認識的人？
這時我纔看清他胸口繡着的梅花紋。
抱着試試看的心態，我把撫摸魏雪兒的手轉向南宮菲婭。
感覺不便深究，我暫且裝作沒察覺。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時，另一隻手突然竄出來撫摸着南宮菲婭的腦袋——那是魏雪兒白皙纖細的手。
但因爲性格太柔軟，連這都做不好。
＂....＂
這麼晚了華山派門人還能下山？
領頭登山的青年看到我們突然停下。
順着脊背發寒的感覺轉頭望向聲源——
＂其他師父們何在？＂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在瞪人沒錯。
但確實是在瞪人沒錯。
太過優秀的師兄——以靈風的年紀幾乎算是幺子，卻在比其他人年幼許多時就獲得梅華劍手之位，難免讓人感到壓力甚至嫉妒。
＂謝了，你也喫點。＂
我強忍冷汗嚥下唾沫。
『...這算是，要我繼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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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魏雪兒胡亂揉弄她頭髮時，南宮菲婭雖然露出片刻錯愕的表情，發現對方是魏雪兒後反而將膝蓋壓得更低。
獨自站在突然冷清下來的空間裏。
我連忙縮回手，南宮菲婭也轉頭望向樓梯。
走上階梯的那些人衣着很眼熟。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凌風。＂
隨着這個動作，她自然低頭的模樣讓我看到了髮旋。
見狀我暗自嘆息，偷偷瞥了眼靈風。
等睡醒再說吧...
9;是華山派的人？9;
對話短暫中斷。
[果然是雄性崽子會有的反應啊。]
那些都留到明天吧。
我當場倒吸涼氣。
這樣撫摸了好一陣子，魏雪兒才從南宮菲婭身邊退開。
凌風猶豫片刻看向我，突然回過神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總顯得格外殷勤。
不，準確說是先看南宮菲婭，再看魏雪兒，最後纔看我。
這香氣並非來自窗外。
正好我也疲憊不堪，面對那座巍峨高山實在提不起勁，便閉口不言先休息了。
這小子...？
[傻小子，直接伸手就對了。]
靈風注意到我的視線，勉強擠出笑容。
雖然猶豫了一瞬，但想着萬一呢。
疑惑間喚了她一聲，只見她欲言又止地凝視着我。
老人家莫名發出感嘆。
＂...＂
壓力好大。
『爲什麼話題總會繞到那方面去啊？』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突然這樣總該有原因。
說到一半猛然閉嘴。
＂我、我飽了。＂
＂當然，人老了就貪睡，總是容易犯困呢。＂
...這位爺爲什麼會在我房裏？
『其他弟子都不太願意與我比武呢。』
就算我再遲鈍，也能看出這局面相當尷尬。
雖然咂着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動，每個關節都發出咔噠聲響。
但以我對她的瞭解還是能察覺表情變化，換作初見之人絕對看不出來。
＂抱歉抱歉，下次不敢了。＂
難道頭腦和身體的感受是分開的嗎？
不知不覺已走到這一步。
神老人家突然插話。
＂...雖然喜歡姐姐...＂
老者低笑：
＂是……＂
[...天啊，原來你也知道自己遲鈍。]
隨着意識漸醒，我逐漸察覺——
＂南宮小姐？＂
＂那、那個...我是華山三大弟子凌星。＂
準確來說，是盯着我正在撫摸魏雪兒的手。
南宮菲婭的耳朵？
一進門就把臉埋進蓬鬆的被褥裏。
彷彿看透我的心思般，傳來神老爺的話音。
＂二樓有人是嗎？＂
魏雪兒用小手按住了我想抽離的手掌。
最近總是這般光景。
南宮菲婭食量向來不大，
雖然對門派規矩不太瞭解，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所以正在遭受類似排擠的待遇嗎？
隨着手掌靠近，她甚至微微低下了頭。
[…不是我。]
靈風陰鬱的面容浮現在眼前。難道是被排擠了？華山的劍龍竟會……？
雖然語氣輕快，但這頓飯很快結束了。
＂請繼續用膳吧！＂
在這微妙氛圍持續時，青年向凌風發問：
靈風用餐後便前往二代弟子們所在之處。
先睡個昏天黑地再說。
顧不得挑三揀四，我埋頭先填飽肚子。
＂是，老爺您也安眠了嗎？＂
這到底什麼情況？
魏雪兒明明擺出嫌棄的表情，卻偷偷喫掉了碗裏的飯菜。
＂但絕不會讓給姐姐的。＂
是捧着素面的靈風。
南宮菲婭聞言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和凌風穿得一模一樣。
剛在餐桌落座，先前點的菜餚便陸續端了上來。
＂問題在於事後會偷偷觀察南宮菲婭的臉色，像是在愧疚。＂
[即便如此也不該這般模樣。上面那些傢伙不可能不知情……門派風氣真是越來越好了。我那時可沒這種事…！]
魏雪兒也察覺氣氛異常沒再動筷。
滿室梅香源頭，正是這位老人。
語氣異常堅決。
這詭異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搞什麼。＂
我緩緩伸出手，南宮菲婭瞪大了眼睛。
看英風的反應，難道是認識的人？
[還裝傻？不過心跳倒是很誠實嘛。]
這般安穩的睡眠究竟時隔多久了？
雖不解其意，但既然對方堅持便應承下來。
＂啊，這位是仇家的仇陽天少俠。華山的重要客人。＂
魏雪兒帶着滿臉成就感宣佈：
被這滑稽場面逗笑的我剛笑出聲，魏雪兒立刻鬧起彆扭。
9;耳朵？9;
[你未婚妻的耳朵紅得像滴血呢]
＂...下次...＂
疲憊讓思維變得遲鈍。
正琢磨着她到底想幹什麼——
＂您是哪位……？＂
＂爲什麼這樣看着我？＂
神老突如其來的話讓我看向南宮菲婭，發現她正瞪着凌星。
這麼一看確實比二代弟子們顯得年輕許多。
＂啊呀...＂
＂無妨…＂
嘖嘖，傳來神老爺咂舌的聲響。
見我睡眼惺忪搞不清狀況，信老爺突然現身。
拖着遲鈍的身體起身活動，每個關節都發出咔噠聲響。
樓梯方向傳來有人上樓的腳步聲。
＂...？＂
並非無法理解這番話。
近來她總顯得格外殷勤。
魏雪兒明明擺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呀...＂
看着看着突然閃過念頭：『該不會也想被摸頭吧？』
南宮菲婭慢慢垂下原本凝視的視線。
我自然以爲是信老爺在詢問。
這是除凌風外我第一次見到的三大弟子。
雖有些遺憾，但眼下我只想盡快了結事情回去，便沒太在意。
接着又用茫然的表情看向我。難道就爲了這種事攔着我？
這兩個傢伙該不會中暑了吧，行爲越來越讓人摸不着頭腦。
＂啾！啾！＂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啊呀不至於吧』
總覺得透窗而入的陽光裏混着淡淡梅香。
＂是我摸到的！＂
似乎有什麼不悅的事，刻意裝出嫌棄的樣子挑三揀四。
只是靜靜注視着我的手。
靈風眼中隱約透着不自在。
9;...神老。9;
＂弟子先行告退，請您好好休息。＂
同時傳來信老爺慌亂的聲音，原本壓抑的梅香似要溢散。
＂活這麼久，被當成幽靈倒是頭一遭……＂
＂...事情都辦妥了？＂
瞳孔頓時地震般劇顫。
[錦鯉嬉戲的湖泊裏突然出現真龍，自然難以融洽相處。]
[…因天賦過於卓越而經歷的常事罷了。]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南宮菲婭髮絲的瞬間——
準確說是看到坐在我旁邊的凌風才停住腳步。
這麼有趣的事怎麼可能只做一次？
＂……哈，真舒服。＂
＂這聲音...＂
看着事情不如預期發展，我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魏雪兒的頭。
當然是騙人的。
她逃也似地衝進房間，我根本沒機會注意那種細節。
老爺子的話讓我冷汗直流。
信老爺的聲音向來是直接在腦海中迴響，今日卻格外清晰真實。
[哎呀。]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端坐於此。
聽到凌風介紹，青年這纔看向我這邊。
申玄一行幫我們安頓好後，留下幾名二代弟子便先行上山，說明日再來接應。
呆立原地的魏雪兒突然發出嘀咕聲。
雖說是因鬼物之事重要，但他神色間似乎另有隱情。
＂...凌風。＂
南宮菲婭欲言又止地閉上嘴。
『……怎麼回事？』
＂有要事先行上山了，新璧師父和新石師父在其他樓層。＂
＂上包子嘍～！＂
見我這般，老者嘴角微揚。
從身旁靈風略顯憂鬱的表情中也能感受到什麼。
[別用你那轉不動的腦子，用腦袋旁邊的胳膊伸手啊。]
...瞪人？那個莽撞丫頭會瞪人？
大概是去侍從們聚集的房間吧。
＂您這說的什麼話，幽靈哪需要睡……＂
南宮菲婭也隨着她的動作重新抬起頭。
正狼吞虎嚥喫着包子時，魏雪兒將茶杯推到我手邊。
＂幸會，老夫乃華山掌門，刀華。＂
身旁的英風猛地一顫。
＂仇輪派你來的吧？＂
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我本來就已經喫飽，
想着應該不討厭，便輕輕撫摸起來。
老者口中自然道出二長老名諱。
[…糟了。]
果然他臉色似乎又黯淡了幾分。
雖然極其細微。
喫到七八分飽時瞥見魏雪兒還在往嘴裏塞東西，南宮菲婭悄悄往她碗裏添了些菜，她便發出＂哼！＂的鼻音。
凌星似乎意識到失態，假咳一聲後重新開口。
＂師兄爲何如此？＂
這時我纔想起靈風先前對我說過的話。
＂...怎麼回事？除了我們還有誰...＂
＂...師兄。＂
無視我顫抖的視線，老人自報家門：
凌風稱他爲師兄，看來也是三大弟子之一。
＂睡得好嗎？＂
＂您不隨行上山真的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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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高挑的南宮菲婭和嬌小的魏雪兒站在一起，看她踮着腳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吧。
＂在幹什麼...＂
[別光盯着那丫頭，看看你未婚妻吧。]
透過窗欞的陽光與宣告清晨的鳥鳴聲中，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聽着神老爺的話伸出手。
文人們剛行完禮就匆匆離去的姿態，似乎暗含諸多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