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與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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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紅寶石碎片。

那正是用來維持玄魔靈洞結界的核心。

曾經也是與萬界之主對話的媒介。

『初次見到時就感覺到了』

碎片中蘊含的靈力強得離譜，根本估量不出究竟積蓄了多少力量。

＂這是我等能獻給至高存在——萬界之主的全部了……＂

只覺得悽慘至極。

＂我解決掉那老傢伙不就完事了？＂

＂現在時機不是到了嗎？那爲什麼要逃？＂

說着稍屈膝蓋。

＂我等着＂

＂業障是指？＂

該這麼理解嗎？

＂不過這裏不是你們爲逃離頭領的監視而造的地方嗎？＂

＂……若您肯施以援手。這片空間已無維持的必要。所以不成問題……＂

所謂的計劃聽起來就很不對勁，全都透着詭異。

有些事不必說出口。

周遭風景瞬間顛倒。

＂那就好。＂

被關在狹窄空間裏佈下結界，連出去都做不到。

＂用那玩意兒就能轉移？＂

『換種說法的話』

這種時候還遇到一羣表面恭敬背後搞小動作的雜碎。怎能不叫人火大。

＂......既然確實有我的半分責任......＂

＂數到三。不說就全殺了。＂

＂嗯哼。＂

靜靜凝視着靈體使者。

我的笑聲讓靈體使者再度畏縮。

＂祭品？＂

若是動用這般程度的靈力，確實沒什麼不可能。那股力量就是如此崇高而深邃。

我的手掌突然轉向，穿過碎片直接掐住了使者的咽喉。

催動火焰說話時，靈體使者的反應中浮現恐懼。

＂別給我亂動。就算你們一擁而上也改變不了什麼。在你們珍視的這傢伙脖子被擰斷之前，乖乖待着。聽懂沒？＂

＂你剛纔說的祭品是指什麼？＂

靈體使者說道。

＂自從將軍出現，開始把所有同胞帶往別處的那天起。多虧主人恩惠才能藏身於此，雖是恩惠……但也是詛咒。＂

唰！咔——！

簡直一片狼藉。

『單看這靈力濃度，倒也能理解結界爲何能展開到這種規模』

此刻的顫抖就是最好的坦白。

靈體使者的手因我的話而顫抖。

＂祭、祭品……＂

感受着高空的氣流仰望蒼穹。

這反應讓我再次確信：

＂嗯...＂

＂矛盾的說法啊。繼續。＂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打算原諒他們算計我的事』

＂呃！？＂

＂兩者都是真相……＂

＂我們……爲了守護那棵神木，絕對無法離開此地。這就是我們的業障。＂

＂不……不是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懂了就點頭。＂

＂......！＂

咔啦——！

＂原本的話，現在就該宰了你＂

＂具體怎麼做？＂

＂……！＂

＂爲了……擺脫圍繞此地的業障……需要祭品。＂

＂所以。趁我還沒把你們全宰了烤成灰之前。老實交代。＂

靈體使者看似不願回答，但礙於我方纔的威脅，只得無奈道：

＂不，我不是在問這個。＂

＂咯……＂

＂祭品啊……＂

話音未落便纏繞火焰再次移向入口。

＂我們……爲延續性命創造了此地。同時也想擺脫此地。＂

＂正是......＂

＂呃……咳嗚……＂

＂……被束縛在神木上，在主人允許之前，都無法脫離這痛苦而淒涼的地方……＂

龍言迸發，將他們的雙腳釘死在地面。

如同剛纔般穿過大門騰空而起。

看着那場景說道：

9;我說過討厭白乾活，它就打算用這玩意讓我接替巫女的差事？9;

維持空間隔斷的結界會崩潰吧。就這樣交出來真的好嗎？

什麼纔是真相？我皺眉追問。

＂守護神木的職責……＂

＂所謂被魔靈山束縛，就是這個意思嗎？＂

聽到疑問的靈體使者盯着某處——它自己的手掌。

＂......那個。＂

＂停下。＂

雖然整件事都毫無邏輯——

難道......

＂誒......？＂

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們的雙腳釘死在地面。

閉目調息。

『誰知道呢』

＂只是還有些事要處理，乖乖等着＂

＂因爲......已經不再相信主人了。＂

開始數數。

緩緩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將觸到靈體使者遞來的碎片剎那——

靈體使者突然僵住了。

被我掐住脖子懸在半空的靈體使者痛苦地發出呻吟。

＂因此找上的祭品就是我？祭品具體要做什麼？＂

一聽這話我稍微鬆開了手上的力道。意思是讓對方慢慢說清楚。

被逼到喪失理性的絕境。

＂就是我？＂

用非常暴烈的方式。

靈體使者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卻說需要祭品來擺脫？

＂你究竟瞞着我什麼？說，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別的都能忍，唯獨不能容忍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本來就夠煩躁了，別逼我發火。＂

＂所以......連主人預言能否應驗都沒把握，才謀劃着逃跑。是這意思吧？＂

＂......＂

『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吧？』

＂咯咯……！！！＂

＂那就說清楚。＂

『離入夜還有多久？』

說得輕巧。理解和接受根本是兩回事。

＂別讓我問第二遍。＂

空蕩蕩的左手纏繞着氣勁。把這裏燒光，辦完神木那邊的事就走人吧。

＂再支吾不答就宰了你。＂

靈體使者轉動視線，凝視着岩脈上聳立的黑色神木。

＂別指望我會輕描淡寫放過你＂

＂呃嗚——！！＂

＂主人定下的業障是......要巫女在此地寸步不離地守護到時機成熟。＂

我單膝跪地與她平視，輕聲問道：

沒有碎片就再也無法與主人溝通。身爲巫女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冰冷的話語讓四周瞬間凍結。

突然把這爛攤子甩給我更是莫名其妙。

＂少裝蒜。當我是傻子嗎。＂

在凝成實質的殺氣壓制下，周圍人羣接二連三口吐白沫倒下。雖然已經儘量控制力道，但踏入超越之境後釋放的殺氣實在過於狂暴。

「無法再信任主人」——這句話卡在心頭。

＂巫女大人！＂

＂沒關係……＂

＂果然？你對我懷有異心。＂

雖然不知道握着那東西會怎樣，但靈體使者既然這麼做，想必是有門道。

我打斷對方的辯解。

＂什麼？＂

說什麼拿到那塊雕刻就能成爲主人，本身就很荒謬。

唯獨對靈體使者特別調整了壓制範圍。

是不是說明他們當時已經走投無路了？

＂是能轉移業障的存在......＂

原來有祭品就能平息業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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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後數百年毫無進展，主人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非要追究的話，該怪我還是怪母親呢？

＂有了祭品，你們的業障就能平息是吧？＂

應該不會太久，但也不至於轉瞬即逝。

爲首的士兵戰戰兢兢地對我點了點頭。

『趁現在做些準備吧』

那裏懸着方纔要給我的雕刻殘片。

＂失去碎片就意味着斷絕與萬界之主的聯繫。即便如此也沒關係嗎？＂

若靈體使者所言不假，根本沒必要耍花招。

＂回答。＂

周圍潛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裏燒光，辦完神木那邊的事就走人吧。

若是動用這般程度的靈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空的氣流仰望蒼穹。

＂咳哼……＂

爲了表明決心，我讓殺氣更加沸騰。

反正靈體使者也逃不掉。

＂！！！！＂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業障是指？＂

＂倒是很會遞東西嘛。＂

靈體使者慌忙跪地叩首。

『這要是能按計劃進行才見鬼了』

＂這些該怎麼處理纔好？＂

面對質問，靈體使者卻答道：

周圍潛伏的獸形士兵們正要衝上來。

＂到底哪個是真的。＂

轉過頭說道：

不信主人？這是怎麼回事？

聽着說明，我慢慢放下手臂。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哪個是真的。＂

＂正是……＂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求您......＂

＂你剛纔說什麼？＂

＂實在抱歉。我真的很忙。沒空陪你們玩這種把戲。＂

隨着我低聲吐出的兩個字，所有士兵瞬間凝固。

＂聽懂了就點頭。＂

腳尖迸發的殺氣瞬間侵蝕了整個空間。

於是靈體使者維持着顫抖的身體對我說：

＂給我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辦？＂

＂什麼意思？＂

＂三——＂

＂咳呃——！！＂

＂打算把這個給我？＂

外出毫無收穫，疑團反而更深，整個人都處在爆發邊緣。

＂是嗎？＂

嬌小的身軀被拎起，懸在半空晃動。

我看着瑟瑟發抖的靈體使者，微微點頭。

我站起身來。

這樣想着數到最後一個數字時。

雖然主人曾留下預言說我會出現清除首領。

＂......確是如此——＂

聽說就是藉助其中的力量在周圍佈下了結界。

『無論如何，我可沒打算原諒他們算計我的事』

隆隆轟鳴——！！！

準確來說並非對自身死亡的恐懼，更像是害怕我會殺死周圍這些人。

從現在起得準備迎接訪客了。

聽到後我揚起嘴角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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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業障具體怎麼操作？＂

這話讓我瞪大雙眼。

沒有碎片就再也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持着顫抖的身體對我說：

聽到顫抖的答覆，我點了點頭。

我目光一閃對靈體使者說道。

短暫的沉默後，對方輕聲回答：

總之絕對不是個好詞。

＂需要……祭品……需要祭品……＂

那分明是在指代我。

＂......主人消失已有數百年。這期間我們被困在此地寸步難行，實在......難以承受了。＂

＂正是。＂

再怎麼控制也有極限。

＂......正是。＂

＂詳細說明。＂

僅僅是感受到餘波，靈體使者就抖得像篩糠。

＂我本來想睜隻眼閉隻眼算了？但實在沒空周旋。現在最煩這種彎彎繞繞，乾脆直說吧。＂

見狀我撲哧一笑解除了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