아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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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擦着臉頰掠過。

轉動視線仔細打量對手的身體。

雖然能隱約看到疲憊的神情，但行動依然流暢自如。

也就是說——

9;排除精神層面，肉體疲勞的恢復速度也異常迅速嗎？9;

9;不過看起來用途不同呢。9;

9;你還藏着什麼本事。9;

這正是我最厭惡的臺詞。

正逐漸焦化消失。

我突然停住。

反噬減輕不代表消失。

9;速度大約提升了兩倍。攻擊的話...9;

＂嗯...＂

呼嗚——！

寒氣逐漸凝聚，開始在柳萱體表形成實體。

9;看來是要搞什麼名堂。9;

接連撞斷僅存的石柱倒飛出去。

最多一秒。持續時間雖然短暫。

狂暴冰冷的能量在她周身盤旋，逐漸滲入她的軀體。

＂抱歉。＂

驚人的是柳萱的手臂仍孤零零躺在原地，

＂人生本來就是這樣。＂

我彈了彈手指。

究竟，那份愈傷能力的極限在哪裏？

＂...就算無法使用權能，我就會輸給你嗎？癡心妄想。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想到這裏，我笑了。

和預想中一樣。

火攻也有類似運用氣勁的案例，倒不稀奇。

那模樣簡直像——

轟隆——！

我掐斷她的獨白扼住咽喉。

見狀立即點燃火焰。

＂…呃…嗬…＂

雖然眼球依然上翻着，但我知道——

柳萱將劍尖指向我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我揚起嘴角。

用於保護肉體的手段。與鎧甲形態極爲相似。

用九焰火輪功的烈焰覆體迎戰。

9;...哦？9;

與使用心拳時不同，這次我大幅擺開架勢。

雖然隨時可以阻攔，但我刻意放任她的反抗。

這究竟要湧向何方？根本無需思考。

剛纔柳萱的攻擊明明已經使出全力了。

＂問題我會問。但回答的人不是你。＂

＂吞噬…權能…這種荒謬的事…世上哪有…？＂

柳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喫了記直拳。

9;意思是就算給條手臂也沒問題吧。9;

至此可以確定：

9;說明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9;

＂我這一生…失去的實在太多了。＂

所作所爲根本不需要理由。

現在才說人類就太棘手了。

一邊閃避襲來的攻擊，我持續觀察着柳萱。

絕非普通兵器。

她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象中還不堪一擊。

9;喫起來會更美味啊。9;

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這就是她的人生。

後方傳來巨響，回頭只見背後的石柱轟然倒塌。

＂呃啊啊啊...！！＂

＂別想着精神勝利。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就行。別惹人煩。＂

真神奇，這也能做到？

＂內臟都碎了。好像爆開了？＂

就像她對我做的那樣。

9;但方纔那道劍風...9;

＂咳呃...！＂

柳萱確實是武鬥系沒錯。

"爲什麼不反擊？"

"是在戲弄我嗎？"

呼啦一聲——！

而她那個形態，怎麼看都像是...

所有寒氣都朝着柳萱匯聚而去。

＂所以呢？就這？真是可憐的人生啊。難怪你會變成這樣。需要我配合說幾句安慰話嗎？少噁心人了。＂

無論如何我都會看着的。把能做的都做出來吧。

拳頭粉碎冰甲後直搗心窩。

真是稀奇現象。

她的尖叫聲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轟隆隆——！！

9;雖然不擅長用劍，但攻擊力很強。9;

她身軀已破爛不堪。這樣下去，就算她是化境高手也最多再撐十秒。

我單膝跪地與癱坐流血的她對視。

"不是手下留情。正在進行實驗。"

照現在看應該能連續使用了。

真是稀奇的武功。

低垂着頭的柳萱突然抬起臉。

也就是說。

絕非未經劍術修行能使出的招式。

砰砰砰砰——！！

任誰看來權能都該是至高存在，偏偏我的能力能將其無效化。對她而言確實荒謬至極。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瞄準頭部的手臂。

回想時突然輕輕搖頭。

這是施展鬪牙破天舞的代價。

剛好是再挨一拳就會完蛋的程度。

轟！轟！轟！

但至少能在戰鬥中混合使用了。

『鬪牙破天舞』

意味着存在不能棄劍戰鬥的其他原因。

柳萱發出困惑的聲音。

"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吐血中的柳萱眼中浮現出情感。

雖說柳萱展現了未知的領域。

尚未，見識全部。

這早已遠超普通龍族應有的愈傷能力。

原以爲這也是某種權能，但立刻就能明白並非如此。

意味着已超越需要顧慮反噬的境界。

從柳萱體內傳來的聲音讓我收住了拳頭。

說是隱藏實力又有些微妙的不協調感。

什麼都無所謂。

9;速度和攻擊都變強了呢。9;

咯吱咯吱——！

世上沒有無理由的惡人。

看着另一根被切斷的石柱，我點點頭。

＂呃啊……＂

我只要讓對手停下就夠了。

＂到頭來…光明還是不肯照耀我嗎？＂

不是爲別的。

和手臂不同，看起來稍慢些，似乎根據傷勢有所不同。

畢竟之前只用拳腳交鋒。她動作乾淨利落，自然以爲是武鬥系。

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麼。

雖然看起來是這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我確信了。

沒打爆。我故意控制了力道。

柳萱正埋在瓦礫中。

猛地朝我發出尖叫。

隨後攥緊拳頭暗想：

＂我也不是自願獲得這種能力的。＂

就在我即將再次擊碎她心臟的瞬間——

一把揪住她的喉嚨。

＂骨頭也斷了。很嚴重。＂

我的聲音裏也滲入寒意。

持續了相當長時間的攻勢。

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們不是人類啊。＂

冰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爲別的。

爲了捨棄那個身份我做到什麼程度——

旁人看了還以爲我們多熟呢。

她發出痛徹心扉的吶喊。

『不過持續輸出還是勉強』

正當我暗自咂舌不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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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柳萱早已因剛纔那拳失去意識。

我覺得這倒不錯。

每次咧嘴都有鮮血從她嘴角溢出，浸溼了我的手掌。

懷着這樣的心意繼續微笑。

[第九位純血者。]

＂…您覺得…我會…說嗎…？＂

就在這短暫的猶豫間，柳萱的劍尖已抵近我的咽喉。

＂錯了。＂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9;劍勢卻又精密得很呢？9;

＂誰要聽你說廢話。我們又不是那種關係。＂

那麼該怎麼辦呢。

雖然外形奇特，但並非怪事。

哇啊啊——！

纏繞氣勁的拳頭以完美動作貫穿柳萱上半身。

喀嚓——！

狀態比剛纔更糟。

我盯着她說道：

純粹是因爲無法吞噬而感到遺憾。

我猛擊的位置。

冰霜覆蓋了柳萱全身。

聽到後噗嗤笑了出來。

體內傳來彷彿被撕裂的痛感。

但我還是對她——準確來說，

我一把捂住柳萱的嘴。

雖然知道能使用權能，但實際見識到還是很有幫助。

＂呵...咳咳...嘿嘿...＂

這瘋狂武功依然痛苦。

手臂被撕扯下也能再生。內臟爆裂也能再生。

＂…嗚呃…＂

問題在於。

9;做到什麼程度來着？9;

冰火相撞蒸騰起濃密水霧。

＂...咯...嗬...＂

看着這一幕，我對她說道：

咚——！！

她正保持距離惡狠狠瞪着我，

＂什麼原理？和你的愈傷能力有關嗎？＂

若非權能根本無法解釋這種層面。

看來只有神志不清的瘋子才適合練。

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

實際上也差不離。

期間攻勢依然持續。

正是之前扯斷拋擲的斷臂方向。

並非嘲笑，而是帶着荒唐意味的苦笑。

＂不回答？＂

我不由讚歎地望向柳萱。

9;切割的同時瞬間凍結嗎。9;

令我着迷的卻是她那近乎變態的愈傷能力。

準確說是心窩——

雖然瞬間遮蔽了視野，

＂這是什麼意...？＂

事到如今這也不算什麼重點了。

突然對我拋出粗俗的話語。

可以看到冰晶花朵在斷面綻放，

這又是什麼騷操作？我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她時。

"還沒看夠呢。"

9;俱炎態輪化。9;

明明剛纔還擺出威風凜凜的架勢。

沙啞的嗓音透着悽絕。

＂是嗎？這倒有意思——＂

＂沒興趣。你變成這樣的理由——我半點都不想知道。＂

咻——！唰——！

9;那並非權能啊。9;

見攻擊始終不奏效，柳萱突然皺眉，

每次輕描淡寫地揮劍，宮殿某處就被切削剝落。

＂誰在乎你的理由和處境。我也不在乎，這世界更不在乎。＂

9;屠龍之力。9;

但雙方都是踏入化境的武者，這種程度根本不成問題。

＂能的話就太好了。這樣才…＂

咚——！運起氣勁的瞬間，心臟劇烈跳動。

在撕扯下手臂後，

雖與敗尊的教誨背道而馳。

所謂人生本就是荒謬的極致。

再生過程似乎並不怎麼平和呢。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竟不自覺浮現出遺憾的笑容。

體內噴湧而出的火焰化作碎片朝冰錐爆裂。

＂垂涎三尺啊。＂

看見了。柳萱的軀體正在實時再生。

她纔不會被我牽着鼻子走。

世上能有幾條龍？這權能的效果簡直像在說——

鬪牙無拳。

＂你倒是讓我學到不少。＂

＂就像你說的。會很有趣吧？＂

這是真心話。

＂那是冰宮的殺招嗎？真神奇。不單純是裹上冰那麼簡單。肉體層面做了什麼手腳吧？＂

9;那女人，根本不會用劍。9;

奇妙的感覺。

我的貪婪正是這般力量。

＂總之。還有嗎？＂

＂...！！＂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做什麼。

＂咯吱吱吱——！＂

本想姑且聽一聽，結果全是毫無興趣的內容。

9;性子真急啊。9;

穿透水幕的凌厲攻勢接踵而至。

9;冰晶甲冑？9;

望着柳萱的眼睛說道。

＂這個也能再生嗎？＂

＂沒有就算了。＂

她吐着血沫，目光移向胸口。

＂被迫以女子之身降世而失去的地位…好不容易渴求的戀情也…我…！＂

我看着逼近的柳萱說道：

[停下。]

還想偷偷找藉口開脫？

確實命中了。

那就去死吧。

觀察着偷偷回頭望去——

她正清清楚楚地看着我。

原本用幾次就會痛感翻倍難以連發。

＂呃…咳…＂

＂冰晶＂的意志正在歡迎着我。

轉回視線重新注視柳萱。

昏迷的柳萱突然垂下頭。

噼啪...！

柳萱翻着白眼吐出黑血。

柳萱用痛苦的呻吟代替了回答。

偏頭閃避攻擊的同時，眼球滴溜轉動。

純粹由寒冰構成的劍。

絕不會撕裂或碎裂。

＂...＂

其實是有事，使用鬪牙破天舞時的反噬明顯減弱。

正如擊碎鎧甲、突破罡氣的攻擊所證明的。

＂喂，沒事吧？＂

我饒有興致地咀嚼着每個細節。

『反噬減輕了』

興致瞬間冷卻。

非要執着用劍的話——

宛如拳甲般的形態。

看着看着突然覺得可惜。

她想起什麼都好。與我無關。

遠比之前迅捷。

＂感覺如何？＂

9;那個也是雙倍。9;

＂現在告訴我那傢伙在哪。＂

我直接掄拳猛擊她的心臟。

帶着饒有興趣的表情繼續追問。血流滿面的柳萱瞪視着我。

＂…咳呃…＂

前腳猛踏地面抵消反噬。

柳萱彷彿宣誓絕不認輸般以獨臂狀態向我撲來。

＂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蠢貨。＂

與普通鐵劍的氣勢截然不同。

我不由點頭贊同。

方法很簡單。

我平靜地回答她。

反過來說，既然是武鬥系，捨棄劍戰鬥應該更好。

9;反而爲了不拋棄那個身份折騰了不少。9;

＂咕嚕...＂

難道你以爲我是渴望纔得到這種權能的嗎。

不知哪個僞善者說的屁話。

[...原來如此。]

＂也明白了不該像武者那樣戰鬥。＂

這傢伙。也就是說——

＂下一拳會直接打爆。想清楚。＂

[真是粗暴啊。]

＂繼續啊，我沒事的。＂

"嗯？什麼？"

柳萱緊咬的牙齒劇烈摩擦着。

這小子能做到什麼程度。

鋒利精準得令人喫驚。

以及，錯失畢生所愛的——

你要對抗的並非人類。

柳萱聽着我的話笑了起來。

這次輪到柳萱發出笑聲。

察覺氣息的瞬間急轉身形。

貫穿穹頂的巨大破洞中寒流奔湧而入。

＂還有嗎？能展現的東西。＂

雖然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

是恐懼嗎？還是煩躁？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想裝死矇混過關？

嘶咿——！！！

明明剛撕扯下來，柳萱的手臂卻已再生如初。

這種逐步瞭解的過程纔有趣。

沒錯，還沒看夠。

在左右閃避時，一綹頭髮被削斷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炎態輪化。9;

9;專門丟給你用來屠龍似的。9;

＂像老鼠崽子一樣只會躲閃...！！＂

9;畢竟我這邊也半斤八兩。9;

咯吱咯吱的磨牙聲清晰可聞：

9;就這點程度？9;

爲什麼要擅自說自己的家事？

真是穩妥的應對。

瞥見方纔瞄準頭部的手臂。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正在進行實驗。"

因女性身份，連才能平庸的旁系都比她優先繼承。

＂什...？＂

也感受到這邊有屬於這邊的戰鬥方式。

瞄準腹部的膝擊突襲而來。剛要扭身閃避，預判位置降下錐形冰雨。

與方纔完全判若兩人的動作。

是對她『裏面』的傢伙說道：

聲音裏充滿怒火。

9;當軀體再生時，脫落部分就會消失嗎？9;

究竟能撐到哪一步。

＂...咕呃...！！＂

這樣才——

話音未落。因爲她已朝我突襲而來。

彷彿在這樣宣告。

言靈使柳萱的身體僵住了。

瞄準腹部的膝擊突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子真急啊。9;

唰——！原本所在位置掠過一道勁風。

狂風呼嘯間，柳萱身軀炸開氣勁浮空而起。

不僅身覆冰甲，她手中不知何時已握着一柄劍。

＂速度和威力也都不錯。＂

她揮劍的樣子生疏得不行。

不過是某天醒來突然就有了而已。

＂看來沒有更多把戲可耍了？＂

確實如此。

呀啊啊啊——！

[你是怎麼發現的。]

掠過背脊的刺骨寒氣。

難道是演技？不，應該不是。

從劍尖迸發的劍氣格外強烈。

柳萱嘶啞着開口。

9;連撕下的手臂也能再生嗎？9;

腰部猛然扭轉。

但與此同時。

方纔的戰鬥也是。

遠比之前凌厲。

9;內臟也在再生啊。9;

操縱晷正在左拳纏繞數層，令其更加厚實。

另一隻手用力按壓肋骨。

但那更像是無法控制突增的身體能力。

我邁步走向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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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然覺得那纔是最契合我戰鬥方式的作風。

這也是冰功的延伸嗎。

＂啊，沒關係。＂

＂原來是劍手啊？＂

＂呼…呼…＂

晷正的特性在此刻閃耀。

這樣下去會被刺中吧？

"...什麼？"

9;那顯然是權能的領域。9;

＂…這…怪物般的人類。＂

柳萱發出充滿痛苦的慘叫。

吐字的同時目光聚焦在柳萱腹部。

觸感如此宣告。

被整齊地一分爲二。

想不起來的片段。

理由很簡單：

我這分明是用於攻擊的手段。

結果比想象中還不堪一擊。

畢竟喫了記直拳。

僅此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