냉기.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72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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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眼時，已是寒冷的夜晚。
父親製造的白夜消散後，月升之夜重新降臨。
刀鋒般的寒意依舊，且愈發刺骨。
雖無落雪，但凜冽的寒氣正肆虐着。
在這不適感的間隙中，傳來了聲音。
說是宮主不過虛名罷了。
看到他們，我不得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對權力政治之類毫無興趣。
我的身體已經逼近黑獅子的鼻尖。
新疆在何處？
＂放任到這般田地纔出事也是活該。＂
在北海被稱爲費外君。
偏偏還持有完全相反的信念。
＂若是魔境門開啓時期的新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老實說原本確實有殺人打算。
暫且當作真正的南宮明來思考吧。
回想起南宮明說過的話：
喊聲中混着嗚咽。黑獅子懷揣的情感，我似乎太過明白了。
據傳那什麼蒼狼部已統御百餘年。
暴怒的黑獅子攥緊長槍凌空躍起。
禹赫策劃北海叛亂的消息已傳遍四方。
黑獅子看起來隨時會殺了禹赫。
正因如此，南宮明才確信——
正在稍作呼吸調整平復的期間。
＂而且。你這傢伙其實也並不希望我們插手吧。＂
其中最簡單的方法，當以天魔爲例。
咔嚓——！！纏繞氣勁的腿與太刀鋒刃相撞迸發衝擊波。
＂爲什麼要插手別人的戰鬥。沒有比這更有趣的觀賞了。＂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疑問依舊盤旋。
＂這蠢貨闖的禍我懂。可北海本就是隨時崩塌都不奇怪的地方。＂
＂照我看，宮主大人也有一定責任——＂
他的情感無法觸動我。
如今細想卻覺非同尋常。
既非華山門人，亦非普通門派弟子，而是仇家族的血裔。
我咂舌避開撲來的黑影。
那種情況下，本該把血族關進地牢只用來阻擋寒流，採取些狠毒手段纔對。宮殿至今仍在運轉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熱流擴散的速度明顯遲緩。
9;意思是遲早會與連一天重逢？9;
連初次見面的南宮明都能一眼看穿，親自授予晷正的老爺子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說我這具軀體本該是那位老人家的轉世容器。
格擋攻擊持續攻防之際。
按住暈眩的腦袋確認現狀。
既然立場如此，結果怎樣都無關緊要。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還是隱藏着心意對黑獅子露出冷笑說道：
9;本以爲是認可忠誠的栽培之法。9;
咕嘟！咕嘟！
正因如此我纔出面。
華山仙劍。
言之鑿鑿地判定我必將成爲災禍。
『……內力在結冰。』
要用熱流融化？真的可能嗎？
更何況還白賺這麼多內力，簡直血賺……
＂怎麼還能維持到現在？＂
＂忍……？＂
堂堂正派三尊者居然若無其事說出這種話……總之就是恐怖得不行。
打暈黑獅子也是這個原因。
心臟湧出的熱流翻騰着沿手臂注入對方身軀。起初還算順利。
突然感知到異變。
目睹這一幕才恍然大悟：
他按着我額頭甩出的話。
轉念一想，這種程度讓敗尊看到也無妨。
此刻籠罩我的氣勁究竟是什麼。
9;還是別殺他了。9;
＂爲什麼要去新疆？＂
當時若當那是胡言亂語就好了。但這具非人之軀與接連發生的異變，簡直像在推着我後背承認自己就是災厄。
-小心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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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執念另有所寄，數個世紀前作爲老爺子生活的記憶也不存在，何必在意？終究是未知之事。
金川拳王連一天。
捱打也就罷了，死就成問題了。
眼中充血到彷彿血管要裂開。
因爲南宮明那句話，現在沒法這麼幹了。
大概在好奇我要做什麼吧。
正當強行集中精神吸收寒氣時——
那便是瘋子們纔會有的行爲。
只覺得負擔累贅。
就算不是這意思，至少說明存在可行之法。
但他說這不過是強行驅使，與南宮明所說的臣服不同。
那本就是遲早要踏足之地。
既要抵禦寒流又要管控冰晶。
拳頭觸及虛空的位置，劍罡便直衝而來。
9;大致準備已完成…現在只剩——9;
粗獷的獅吼爆發而出。夾雜着情感與內力，更加刺耳。
＂怎麼早沒想到？＂
＂絕對不是我乾的。＂
因此才覺得稀奇。
由冰晶孕育，被血親阻擋的——致命寒潮。
這是第一條情報。
應該是敗尊和律星。
聽到回答後，我在心裏點了點頭。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將熱流導向宮主體內。
既然出現了替代手段，立刻變成這般局面也不意外。
此等情形下，本有幾種鞏固權位的手段。
像是有什麼在急速凍結。
正往太刀灌注罡氣的黑獅子對我說道：
胡思亂想間理由雖多。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宮主無力管理。
＂公子——大人！＂
但看這爛攤子顯然不是。
＂寒氣凍結真氣的速度實在太慢了。＂
剛一觸及宮主的寒氣，便凝聚成一點朝我倒出。
不過是因爲確信能擺脫宮主壓制，才立刻羣起響應。
＂明知如此，卻還要我冷靜？＂
聽聞單一世家掌控大部分戰力時何等驚愕。
沒錯，太遲了。當黑獅子對此做出反應時。
是黑獅子的喊聲。
我前世雖是天魔神教地盤，但在老爺子和衆人活躍的年代——
9;明明沒說錯什麼。9;
雖說調動這些需要宮主許可。
9;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乍現。想起來確實如此。
＂冷靜點？＂
9;這人不是早就消失了嗎？9;
南宮明留下的後續更重要。
但重要事務不由宮主統籌，反而交給內部人員——不，是交由特定世家全權負責。
即便如此還是不死心地想再注入些熱氣——
真是個不知變通的傢伙。
是宮主所在的地方。
實際上也知道這傢伙某種程度上參與了。
＂說是偶然也太讓人不爽了。＂
＂他們做得不錯。血親們有事要忙才委派出去吧。可是啊。＂
爲何血魔與天馬道都偏偏將大本營設在那裏？
＂這個嘛。＂
＂偏偏要去那種地方...＂
我能理解。
我瞪大雙眼看着這一幕。
9;要弄清這些，終究得再會他一次是吧？9;
＂宮裏的戰力並非由宮主統御。看來連財權之類的都另有人把控呢？＂
-你是轉世之身。
遠遠觀望的敗尊和律星走近了我。
我走近宮主蹲下身，伸手探向他胸口。
敗尊咯咯笑道。
面對展開的狀況，黑獅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樣的我若真是老人家的轉世容器，實在無法理解。
閃避槍鋒時我仍在思索。
雖然我的境界有所提升，但也是多虧了身爲化境武人的黑獅子因對抗魔獸而疲憊不堪。
那麼，何以至此？原因很簡單。
就算親耳聽見也難以理解。即便鬼精毫不在意地跟隨我是這個原因，也絕非能輕易相信的事。
趁亂帶着禹赫溜走就完事了。
槍刃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太過強大。＂
方纔的相遇絕非幻象，必須覈實清楚。
9;可偏偏…事態正朝着他預言的方向發展。9;
＂現在才混進來啊。＂
冰宮危如累卵的事實不言而喻。
＂新疆藏着什麼嗎？＂
理解歸理解。
＂……嗯。＂
即便如此我也無動於衷。
如今雖靠各種奇遇提升境界，但看前世修爲還差得遠。
我能使用包括雷亞在內其他主人既定的鬼物，因爲我是『龍』。
＂什麼……？＂
＂從一開始就該做得更好。以爲靠血親犧牲就能永遠維持政權的蠢貨纔是問題所在吧？＂
槍刃劃破空氣留下漣漪狀痕跡。
他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
呼咻——！
鬥氣爆發到極致的黑獅子渾身肌肉膨脹。
好強悍的內力。
視線扭轉。
＂而且就算我真是老爺子的轉世...＂
雖因突發狀況難以思考，但本能已然知曉答案。
黑獅子直到最後都未顯露殺意，發出警告後才展現獠牙。
說話間已踏步擰腰，腳尖裹挾罡氣橫掃而出。
雖不知南宮明爲何如此確信，也不知他殘念爲何在北海活動…
聽說他們掌管戰力多少年了？
『確實是南宮明沒錯。』
先前只是苦於沒有時間和正當理由罷了。
這意味着我現在必須再見南宮明問個明白，甚至覺得…這或許本就是他的算計。
＂您這是什麼嚇人的話。殺人什麼的，我哪敢啊。＂
＂有殺死意圖嗎。＂
『真是鬼扯淡。』
原本因爲覺得麻煩而想殺掉，但像這種程度的人物，放過他似乎更好。
如此安排註定會催生人類的慾望。
即便連續勸說，黑獅子仍釋放出鬥氣與殺氣，似乎完全無法平靜。
我明白他有正當理由，憤怒也情有可原。
＂權力這東西不該這麼運作。＂
多虧如此，心臟角落逐漸積蓄起寒流，就像當初對待魔氣那樣，九炎火輪功開始緩緩淨化寒氣。
9;還不是因爲沒早點做好防範。9;
如今只餘這般感受。
敗尊不再說話，只是饒有興趣地旁觀着。
＂想做的話還是能做到的吧？＂
『該死的，總該繼承點什麼吧。』
問題是，這話彷彿拉緊了弓弦，黑獅子的鬥氣變得更濃烈了。
敗尊與律星的呼喊隱約傳來。
正疑惑時立刻明白了。
當氣勢開始實體化肉眼可見時，黑獅子的肉體也滲入了警戒。
＂是，您聽清楚了。請冷靜。＂
雖不確定他是否說謊，但現在懷疑也太可笑。
就是現在。
和天魔神教類似，血魔建立的教團同樣紮根新疆。
本來內力就龐大到離譜，若將現在吸收的寒氣全部消化，至少能增加兩成。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斷氣吧。
若我真是那等絕世人物的轉世——
黑獅子用熾熱目光瞪視着我。我承受着那道視線緩緩舉起雙手示意。
襲來殺氣中混入的殺意清晰可見。
反正騙不到也無所謂。
無論我是否情願，與他的因緣尚未了結。
或許是因身體衰弱，宮主的氣息正以驚人速度凍結。
或許因爲年代太過久遠。
＂啊，如今我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還有過將我斷定爲災厄的前科。
『太慢了。』
＂都說了冷靜。真是……＂
明君云云的故事雖有，但於我而言難以理解。
就我立場而言，對他實在沒什麼好印象。
在神龍館比戈遭遇他殘念時，若非老爺子相助，我早被連一天當場格殺。
我的拳頭早已扇中黑獅子的下巴。
說我終將毀滅世界。
從中原往西域行進許久才能抵達的盡頭。
＂你——！！＂
＂因爲她太過強大。＂
＂若敢動費外君，連你一起砍。＂
＂……嘖。＂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管現在這叫冷靜？＂
＂人類本就這樣。接觸龐然大物難免滋生貪念。＂
或許是最爲關鍵的那句警告。
看到這一幕的黑獅子粗眉毛擰成一團。
就算門禁再不嚴，偷東西的終歸是小偷。
『爲世界而活？笑死人了。』
難道是因爲南宮明偏偏指名要我去新疆？
說是兩成，實際量卻恐怖至極——按我的標準，這相當於普通巔峯武者的全部內力。
無法抬頭查看。
不，肯定會殺。那殺氣是真的。
族人尚有良心，豈能囚人吸命。
驚訝於這份遲滯。
這時突然感到背後有視線。
＂這傢伙要是死在這裏，我會很麻煩。請忍耐一下。＂
否則怎麼會——
這道理理所當然，只是如今不便挑明。
重要的是哪怕一瞬間打亂他的集中力。
準確來說死活都無所謂，只是宮主死了對我更有利才順勢推了一把。
強大到無人能叛。
因爲是令人滿意的回答，所以可以確定之前困擾的事情了。
是天馬道創立的天魔神教本營所在。
＂真是千鈞一髮啊。＂
若能與重要事項並行調整日程，倒也不成問題。
9;合格。9;
最終冰晶碎裂，釋放出那東西。
＂...況且，老爺子沒認出來也太奇怪了。＂
當真是爲數不多的仙人啊。
＂現在比起那些...＂
這種事真有那麼重要嗎？
『雖然真心希望這位爺也別看。』
感受着心口增長的真氣，不得不露出尷尬表情。
＂死了多少人，牽連多廣，我有必要知道嗎？＂
＂說是轉世卻連重要特徵都沒繼承，這叫人怎麼天真地相信啊？＂
聽到問題後不得不嘆了口氣。
＂現實可沒有異常與浪漫幻想。＂
呼啦——！沉重大刀劃破空氣直指我咽喉。
＂因爲太忙了。＂
＂冷靜？你管現在這叫冷靜？＂
＂反正無論真假都得做。＂
＂呃…！＂
並非寒氣突然入侵，而是魔功擅自發動想要吞噬寒氣。
＂到頭來，這部分必須找老爺子問清楚，或者再問問南宮明纔行。＂
原本北海靠冰宮血親才能抵禦寒流。
轟————！！！
混合氣壓的暴風捲起地面積雪。
對我而言，則是以禹赫之名爲人所知的傢伙。
再晚一點偷襲就會失敗了吧。
當然…...縱使考量種種。
獨自思考實在太過沉重。
『況且我現在狀態也不怎麼樣。』
鬥氣指向我，殺氣則指向我身後倒臥的傢伙。
＂…！！！＂
看到這一幕的敗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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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行徑。＂
看着這一幕，我輕輕嘆了口氣。
明明剛纔還在對話的。
＂就算做不到也不能退縮。所以，我會做。＂
當時就感覺到南宮明的雷氣在體內流竄。
僅此而已。
本以爲是場豪賭，沒想到真能成功。
被教徒奉爲聖域的神聖場所，對我而言卻是某種程度上的地獄。
至少該有與之匹配的天賦纔對。
若非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經逼近黑獅子的鼻尖。
咔嚓！身體突然傳來異樣感。
面對突如其來的速度，黑獅子遲來地做出反應。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禹赫倒在地上。
更何況，南宮明所說的老人家信念與我何干？
指尖觸及胸膛時，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
這要怎麼救？
露出慌張的表情抬起上半身指向某處。
黑獅子不知何時已將攙扶的宮主放在地上，正以特有的姿態凝視某處。
即便對我來說有未知的原因，事實也不會改變。
9;所以原本打算不管對錯都暫且放過他。9;
＂你知道那傢伙幹了什麼還敢說這種話——！！＂
＂若說是爲我而活倒還罷了。＂
＂這他媽什麼情況…＂
剎那間，宮主體內湧出刺骨寒氣。
我要做的事本就包含老爺子的因果，即便另有轉世者，此事也註定由我完成。
虛空中有磅礴氣勁朝我傾瀉而下。
我微微點頭，將熱流導向宮主體內。
但重要事務不由宮主統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被撕碎。這纔是現實。
＂原來是這兔崽子在偷喫。＂
『就這樣昏過去了嗎？』
與此同時終於想通：
＂費外君——！！＂
但說了別看人家也不會聽。
咚——！巨大的身軀倒在了雪原上。
遠遠看着還以爲能辦到，實際接觸才發現和慕容希雅的寒氣完全不在同一層次。
＂放肆！＂
＂呃！？＂
呃啊啊——！！
＂掀起叛亂的傢伙纔是罪魁禍首。＂
身體狀態確實糟糕。正猶豫時，突然想起南宮明的話。
9;這樣下去發生叛亂根本不奇怪。9;
＂幸好寒氣能用這種方式處理。＂
以及親臨北海巡視數日後才明白的事。
嗚嗚嗚嗚————！！！
『不過情況有點棘手了。』
問題是——
沉思時突然靈光乍現。想起來確實如此。
魔功像饕餮般大快朵頤，不斷填滿自身氣海。
這是瀰漫北海的極寒之氣。
-去新疆。
我還有事要問南宮明。爲此禹赫也不能死。
寒氣侵入體內的瞬間，魔道天吸功自動運轉，開始貪婪吞噬寒氣。
沙沙沙——！
轟隆——！！
與我同爲迴歸者，前任天下第一人，曾統領包括老爺子在內的當代超人們的存在。
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這也能算機緣？＂
正想從冰冷刺骨的氣勁中抽手——
他們心底早盼着這天。所以聚集得那般迅速。
就算有人掀起叛亂，追隨者們又算什麼東西。
即便能用雷亞，也無法像鬼精那樣令其追隨。
天際傳來詭異聲響。
＂也是血魔創立的血教根據地。＂
勉強維持在不會被凍結的程度。現在出手已經太遲了嗎？
雖也有魔氣制約無法背叛的緣故，但即便沒有，天魔的實力也強到令人不敢違抗。
宮主甚至對此聽之任之？
沒閒工夫一一解釋，直接弄暈比較省事。
＂前世魔教盤踞之地。＂
9;不管怎樣，看來非去不可了。9;
究竟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
本想詢問緣由，但看那副模樣現在怕是沒戲了。
＂主——！！＂
能做到這些還要兼顧政治與民心？簡直該稱之爲超人了。
＂現在在搞什麼鬼？我怎麼可能被這種小伎倆騙到……！＂
熱流沉穩地滲透進體內，能感覺到寒氣在逐漸消融。
從各方面來看都是不錯的回答。
擋下踢擊的黑獅子悶哼着後撤。
若非如此，便是無法承受的行爲。
南宮明爲何特意提及要警惕他？
咚——！！咚——！
似乎是正面命中，黑獅子瞬間失去了意識。
整理情報。
拳頭髮麻。看來我的身體也不怎麼完好。
這種時候南宮明卻警告我要小心他——
＂看來都結束了呢。＂
『他既然說救完人後去新疆找他，就代表我現在能做到。』
記憶中那裏和仇家負責的前線一樣，因魔境門出現而化爲廢墟...
不過稍感驚訝罷了，對我而言並無實感。
緩緩穿過黑獅子向前行進。
連聲音都被封鎖的絕境中，只能硬扛——此刻真氣紊亂，稍有差池就會走火入魔。
在恐怖威壓下連慘叫都發不出，勉強保持神智清醒。
聽聞單一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時間和正當理由罷了。
『最可笑的是這時候還難以否認呢。』
我用腳踢了踢倒下的禹赫，繼續對黑獅子說道。
因爲是能獨自解決的事情。也是認爲必須獨自完成的事情，所以如果敗尊插手的話我也不會太高興。
宮主一死，就能更容易從混亂的北海脫身。
以及中原第一劍。
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即便另有轉世者，此事也註定由我完成。
＂你們出現得是不是太晚了？明明知道你們在看着。稍微幫下忙不好嗎。＂
稍微降低了姿勢。同時提起了氣勢。
『什麼情況？』
若做不到就會被撕碎。這纔是現實。
＂叛亂導致數名戰士死亡，牽連的北海百姓也喪命了！可看到引發這一切的主謀，你還要我冷靜？＂
-所有鬼物都會在你面前俯首稱臣。
＂不至於把我逼到非出手不可的地步吧。＂
＂我很清楚。＂
＂呃啊！那邊！有什麼東西！＂
即便統率衆多教徒與數支大隊，部下非但無人背叛，反而盡是願爲她赴死的魔人。
區區世家竟掌控着宮中大部分戰力？
轟隆——！！用拳頭擊碎了劍罡。
『爲什麼偏偏是我？』
大概是在遇見琉璃聽聞宮主之事時。
＂您知道您現在在守護什麼嗎？＂
叛亂爲何能成功？
太淺了。彷彿下一秒就會斷絕的脆弱氣息。
＂這副樣子難怪始終未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