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會輪迴的事物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8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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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裹着比武外衣的鬥毆終於落幕。我忍不住伸手去揉那抽痛不止的鼻樑。
“……嘶——真疼。”
這一下捱得結實。敗尊那一拳，險些把我鼻樑骨打斷，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真是個瘋老頭子。
“瞪什麼瞪？還想再挨幾下？”
“沒揍夠，可惜了。”
他本來就沒打算只出一拳。那拳風裏裹挾的殺氣與鬥氣濃度，分明是奔着取我性命來的。
“沒把你四肢拆了，只往臉上招呼一拳，已經算便宜你了。”
能把“隔空取物”用得如此……不拘一格的，恐怕天底下也就我們倆了。
“……。”
‘是因爲心眼嗎？’
話說回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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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程度的話……”
“嘖。三年不見，你這張嘴倒是沒閒着，看來活得挺滋潤。”
“……您見了面打算做什麼？”
‘即便如此，應該還是有幫助的吧。’
但恢復到這種程度，實在不合常理。
“這爛攤子能收拾嗎？”
我也沒有否認。畢竟，我這邊臉皮也不算薄。
以前確認過，敗尊也說心眼與咒術的關聯性不大。這部分聽說純粹是我天賦領域的事。
幸好不是我想的那樣。
聽着聽着，我忽然冒出一個疑問。
“你覺得這是誇你？”
“您要是嫌我不露面，另找個徒弟不就成了？”
畢竟這位老爺向來就不太像正常人，能察覺到也不奇怪。不過，這真的僅憑感知就能做到嗎？
“……能不等着嗎？”
敗尊長嘆一聲，抬眼環顧四周。目光所及，地面一片狼藉。
我點着頭，巴不得他快走。敗尊聽了，撲哧一笑。
‘因爲她本身就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看來這三年，你小子並沒閒着等死。”
“……是打人的事暴露了？還是別的？”
“嫌麻煩？”
“要說程度的話……”
“……承蒙誇獎。”
似乎超越了前世那位橫掃戰場的敗尊悲主的境界。雖然不該拿全盛時期的敗尊來比較，
持續力不佳，與身體也並非完全契合。
彷彿施加了某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教你的東西，還多着呢。”
這小子，看來還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他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不是，爲什麼理所當然就要打架？就不能和平共處嗎？
他說得斬釘截鐵，這話沉得壓人。更麻煩的是，聽他那口氣，竟是真心實意這麼認爲的。
怎麼一個個都對我抱着這麼古怪的信任？爲什麼就是不信我會死呢？
我看他壓根就是專程來揍我一頓的。
之後我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果然。反應不出所料。這位老爺從不出錯。
“那女孩也帶着這個？”
“修煉的時候，順手教訓了幾個看不順眼的傢伙，結果就暴露了。”
“不是，那個‘小霸王’是怎麼回事？您現在這狀態又是怎麼回事？”
彷彿施加了某種禁制，人們很難準確感知到藝花的存在。
“很強。其中有些傢伙，就算放在中原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我在想敗尊能察覺到，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敗尊的話讓我猛然一驚。對啊，現在我身上還運轉着咒術呢。看來他是觀察到了這點。
隨後轉身一看——
‘……這事兒先放一邊。’
“後來稱號就變了。還因此惹上點小麻煩。”
“這頓打捱得不冤。你自己心裏也清楚吧？”
動手前一刻，我倆竟都如鬼神般默契地先張開了屏障。
‘可正如他所說，沒法長久使用。’
轟隆隆——！！
他懶洋洋地回答。修煉？修煉就能變成這樣？開什麼玩笑。
“……是。還算忙碌。”
一拳打在我胸膛上。差點就躲開了。
“我像是會把你教得那麼容易就死掉的人嗎？”
“那也不止一拳吧。”
‘要說能被看見的話，’
“哦，那個啊。”
“不壞。和那種扼殺氣感的路數似乎有些不同……”
丹田也好，筋脈也罷。全都會。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
“你小子不在，我正閒得發慌。所以就把教你時悟到的東西拿來用了用。”
“……這個嘛，或許可以說不算‘不夠格’？”
“不能。我盼這天可盼了多久。”
敗尊伸手探來，在即將觸碰到咒術屏障的瞬間停住了。
我壓根兒就沒打算留他。
“還挺有意思的。本來想着等你回來，正好可以教你。”
“不錯。”
我正覺得荒唐，敗尊卻動了。
“用着用着，倒是又琢磨出些新花樣。”
“想必不是。”
“……總能找到的。”
正因如此，才能駕馭從混沌中湧出的力量，運用這天魔神功。
他的手倏然探出，
教我時領悟到的東西？
“那您趕緊請回吧。”
“當然是打一架。”
他看着藝花問道。藝花並未施加強大的咒術。
“您這三年到底幹什麼去了？”
“是嗎？那倒不錯。有機會的話，真想會一會啊。”
我心裏明白，只是裝作不懂罷了。一如既往。
敗尊現在的模樣，簡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還不錯。”
“身份倒沒有。只是隱藏實力到處走動的事被發現了。”
“那怎麼現在才滾回來？”
敗尊對此不置可否。臉皮真夠厚的。
“您到底做了什麼？”
收回氣障後，我與敗尊相對而立。
花了不到半刻鐘，場面總算勉強收拾乾淨。
“那兒的傢伙們挺強？”
這話最不對勁了。神龍隊？就這位爺的性子，平日裏最煩受人拘束，怎麼會突然加入什麼神龍隊呢？
畢竟她本來就不需要。
完全指望不上。
“……！”
“而且，”
我還以爲是‘敗尊’的身份敗露了。
‘對身體有害無益，這點倒是不假。’
“盡說些不着調的話。這世上能習得我武功的，唯有你我二人。”
要是剛纔說，他根本不會聽進去吧。
稱‘敗’還早着呢。
周圍崩裂四散的岩石應聲而動，彷彿有了生命，紛紛滾向爆炸留下的坑洞，將其一一填平。
“該否認的時候，總得否認一下嘛。”
“等着吧。往後要教你的東西，還多着呢。”
“萬界麼……唔。”
只見昏過去的聖律正踉踉蹌蹌，掙扎着要起來。
“總之，這事兒以後再說。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嘖。”
或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世的力量層次還要高？’
我點着頭，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怪的信任？爲什麼就是不信我會死呢？
那副姿態……
望着他遠去的身影，我咂了下舌。
“……啊哈？”
“啊哈。”
“那個‘小霸王’到底是怎麼回事？”
敗尊現在的模樣，簡直匪夷所思。明明經歷過返老還童，怎麼會變成這樣？
敗尊上下打量着我，開口說道。
敗尊朗聲大笑。
“嗯。還算不差。”
難道他們以爲我是不死之身不成？
“話說回來，你現在周身環繞的這個，也是從那兒得來的？”
“找誰？”
除非像我這種特殊情況，否則根本不可能吧。
“……會散架，嗎。”
聽說我去了另一個世界，敗尊託着下巴，腦袋微微晃了晃。
我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覺到，或許也有這個原因。
這改變了的稱號，是和前世最不同的地方。並非從‘鬥龍’一路活到重歸‘敗尊’的軌跡。
‘不對。’
“……回答得倒挺快。真拿你沒轍。”
敗尊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話似的笑了。這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化龍之後變得強悍的肉體與血脈。加上步入超越之境，早已遠超凡人桎梏的身軀。
那傢伙還真走了啊。
其實在敗尊點破之前，我已在尋找法門。
敗尊能感知到這些，肯定也有心眼的助力。若非如此，
“差不多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才解除了氣障。
一股精純氣勁自他指尖噴薄而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副德性。遲早會回來的，只是沒想到要等這麼久。”
她應該會以和雪兒一模一樣的外貌顯眼地出現吧。多虧了這點，她才能很好地潛伏。
“您真就是專程來揍我的？”
看來暴露了確實麻煩。他話音未落，手掌已開始動作。
讓這力量真正與肉身相合的法門。
‘單純就只是——’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而且，”
我豈會不知？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早就被轟成渣了。
這氣障是我和敗尊同時佈下的。
那力量，也只有我這副身板才能勉強承受。它本質是運用摩擦產生的壓力，怎麼可能對身體有好處。
“我猜你準是又搞了什麼幺蛾子，才弄成那副德性。遲早會回來的，只是沒想到要等這麼久。”
或許是他感知領域的作用吧。
雖是誇讚，但我心緒卻有些微妙。
撂下這話，敗尊便轉過身去。給了警告，便再無留戀，消失無蹤。
“還能做什麼，修煉唄。”
“哦？‘還算不差’？具體到什麼程度？”
還以爲他不會提這茬，結果還真問了。
“好在地方偏僻，又布了氣障，外人應該看不出端倪。不過，總得整理一下。”
“……呃啊……”
“……都把我揍成這樣了，您還好意思說這話？”
凹陷之處逐漸被碎石填滿，地面眼見着恢復了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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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也如法炮製。
“您就那麼肯定我沒死？”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什麼幹什麼？”
“……用了用？”
我想起在萬界見過的強者們。清一色都是高手，甚至有些傢伙或許能與三尊者比肩。
“一時興起，弄得有點過火了。”
“嗯，算是吧。想着能省點事兒，就進了神龍隊。”
雖然少數強者或許能看破，但這類人物也寥寥無幾。
一個能讓我更進一步錘鍊，
我抓了抓頭。我心裏有數。誠然，那混沌之力擁有匪夷所思的破壞力，但反過來說……
“……是，感謝。不過，”
‘……感覺比前世的力量層次還要高？’
“你新鼓搗出來的那玩意兒——照現在這樣用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得把自己折騰散架。”
“夠格稱‘敗’了嗎？”
早就該聽了。先痛揍一頓再解釋，雖然荒唐，但按說這樣反而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