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 0;31;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6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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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世上所有生命都消失？＂
＂新主人才能在地上紮根？＂
世界樹的話語讓我神智恍惚。
『…這他媽什麼狗屁邏輯…』
如果我所在的世界沒有主人。
該說是類似神明的存在嗎？
無視我的發言，世界樹繼續說道。
而血魔便是爲此降臨的災厄。
現在才終於明白。
浸染着深沉的悲傷。
說我正是災厄。
至今仍被記載的第一次血劫，
世界樹的話語讓我突然停頓。
從結果來看說不定是...
世界樹哽咽着對我說。
若這一切都是魔境門的影響——
而中原剛現秩序雛形之際，
現在卻因爲裂隙而無法實現的話。
正要開口的瞬間。
我因世界樹的話語皺起眉頭。
像少林或武當供奉的神明那樣？
若世界樹所說的裂隙正是魔境門引發的異變，
＂那要是因爲原理扭曲導致生命不斷誕生，你們打算怎麼抹消？難道要從天上降下火雨嗎？＂
世界樹的聲音裏依舊。
『要我信這個？』
＂這是什麼…＂
＂...突然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世界樹呼喚着我。
正因爲主人缺席，
[主人的聖痕原本...]
＂你又沒說我怎麼會知道。＂
這樣的話，現在我們的世界主人去了哪裏。
纔會引發這一連串異變。
[沒錯，既定框架產生裂隙，導致原理無法正常運作]
稱我爲使徒又有何意義。
＂…魔境門？＂
賜予我聖痕。
縱使反覆思量——
[汝當真以爲從未發生過這等事嗎？使徒啊。]
照理無法再誕生新生命。
爲了過上不同的人生拼死掙扎。
因無法自然達成此目的，
換個角度想想。
雖然完全搞不明白，
如果世界樹所言屬實，這絕非小事。
仇家罪業之一的、
通過主人死亡來抹消生命的手段。
讓法則逆轉得以在無主狀態下延續生命——
情報過於荒誕，恐怕需要時間消化。
若真如此，那我到底算什麼？
以及因此偏離正軌的世間法則。
[逆轉時間這種事。本就需耗費巨大力量。]
包括我本身也是災厄之一。
曾是主人的存在。
這表示它也不清楚嗎？
無論如何，
異次元開啓的同時，傾瀉出無數魔獸的違和空間。
面對我的質問，世界樹用莫名冰冷的聲音回答。
告訴我這些真相。
導致主人無法誕生的地方。
那麼作爲仇家歷史、
[看來你有所誤解呢。]
剛想美化又立即搖頭否定。
若要以災厄爲名，沒有比他更相稱的存在了。
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
雖然成功將其封印，
藉着奇蹟般的重生。
那麼中原應有的主人又身在何處？
制定這種瘋狂規則的混蛋到底是誰？
正當我抱緊眩暈的腦袋要吼出聲時。
這世界是註定毀滅的牢籠，
因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話語讓我瞪大雙眼。
強行開啓魔境門的報應，
現在該思考的，
＂難道…＂
雖然想立刻打斷。
正這麼想着。
不得而知。
眼前的存在雖說是另一番天地的主人。
世界樹呼喚的剎那，
爲了修正世界的法則。
一棵樹也有孩子嗎。
[要讓新主人即位，這就是原理所在。]
與原理不同，在生命持續誕生。
＂然而。＂
那麼剩下的問題是——
原理使然？
雖說沒有主人就無法誕生生命。
[…世界可不是那麼有耐心的存在。]
竟是血魔嗎？
確實知曉除我之外的迴歸者。
[沒錯，既然有世界與生命存在，自然也需要有主人。]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界並非沒有主人。]
[所以，纔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恢復原狀吧。]
爲抹殺所有生命而被世界選中的代行者
那我算什麼。
與魔境門肆虐時期交織的災禍。
"人爲抹除"這個說法。
那話語中蘊含的情感，莫名令人感到溫暖。
爲矯正扭曲的法則，竟要抹除中原大地上所有生靈。
讓一名人類迴歸的說法。
只需人爲抹除所有生命即可。
＂...＂
[若非親生子女便無法賜予。]
世界樹突然提起這事是因爲？
說不定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魔境門的影響——
爲阻擋呼嘯狂風而蔓延的根系。
"你..."
怎可能不知道呢。
據傳由仇家先祖開啓的災厄之始。
那天魔自然也該是災厄——
正是血魔登場的時刻。
[使徒啊]
那麼對主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可實現？"
[若因裂隙導致原理無法正常運行，世界將會召喚代行者。]
其磅礴力量與存在感遠超人類想象，
是世界樹故事中最核心的部分。
[很簡單，若生命持續繁衍，人爲抹除即可。]
若說從未發生，可偏偏存在過那麼一例不是嗎？
[人類既無法容納也無法支撐更無法奢望之事。縱使更高存在代爲承受，仍是無法抗衡之力。時間便是如此。]
9;過去是否有過相關記錄，或是前世發生過類似事件。9;
[由此產生的業障，絕非一人能完整承受。]
＂若因裂隙導致原理扭曲紊亂，吾等自當出手干預。＂
一場血雨腥風席捲了人間。
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那麼對主人來說，那些生命就等同子女嗎。
＂親骨肉？＂
回想起種種蛛絲馬跡時確信的不安同時襲來。
＂…就爲了這個，要把原本存在的生命全都抹消掉？＂
簡直荒謬絕倫。
可這一切最終。
當今武林盟這般正道支柱尚未形成的年代，
＂...我＂
中原曾有過主人？
現在究竟在哪裏？＂
我的重生必有緣由。
[這個世界...極度厭惡偏離既定法則的事物。]
世界樹的話語讓我瞪大雙眼。
讓生命遭到殲滅的殘酷又荒謬的故事。
試圖活出與前世不同的人生。
[...]
＂我在問你——想要我做什麼？＂
若說血魔是這種意義上的災厄，
＂誤解？這怎麼看都不是誤解吧！＂
本不該如此。
[使徒啊。]
[並非某人制定，此乃世界原理使然]
現在根本不是聽往事的時候。
那老傢伙的什麼狗屁原理。
[那哭聲何其淒厲。無能的古樹明知是親骨肉卻無法擁抱。]
『難道說...？』
＂...所以，血魔是代行者？＂
＂這種事...＂
若所謂主人是生命紐帶般的存在。
＂若你所言非虛，難道我世界有主人卻無人知曉？＂
與湧出的魔獸艱難抗爭，在苦戰中維繫和平火種。
聲音卻難以傳入耳中。
但若非如此，
[不存在沒有主人的世界。]
＂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阻礙原理運作之物稱爲裂隙。
『...該不會那根本是我家先祖拉的屎吧？』
先祖便是罪人，
即便最終被神劍所殺。天魔也配得上災厄之名。
不僅聞所未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本應沒有主人的世界，
＂簡直胡扯。真的。＂
既然災禍尚未終結，
被稱爲＂主人＂的存在缺席，
＂…這裂隙到底是…＂
既然我生活的世界沒有主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神明的存在嗎？
若說我世界存在類似裂隙的東西…
這本是理所當然的推論。
脊背竄起的寒意與
除非先祖是爲打破這法則纔出此下策...
魔境門開啓後，血魔出現難道不是爲了修正法則嗎。
不知爲何顯得格外淒涼。
那麼世界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主人即位呢。
若因此導致世界應有的原理出現紊亂——
[你的世界並非沒有主人。而是存在被抹消了。]
在主人消失的世界裏。
＂老實交代吧，我連你真心話都能讀。＂
說不定也存在本就沒有主人的世界...
剛纔也說過。
難道是說未來也不會發生嗎？
我不自覺地安靜下來。
[看來汝已察覺端倪了呢。]
[你明白嗎使徒啊。]
[對主人而言，自己孕育的生命就如同子女。]
＂別叫我使徒...！＂
[若原理扭曲無法迴歸正軌，自會有人令其迴歸。]
＂好吧，原理也好裂隙也罷都先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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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質問，世界樹陷入沉默。
＂...血魔大戰。＂
但災禍不會終結必將再現，
想要拯救爲我而死的人們。
還不如現在就死在這裏。
而新主人要紮根就必須抹去地上所有生命——
世界樹彷彿看穿我的心思般說道。
＂怎麼迴歸？＂
便代行此事的可怖存在。
這個世界不會重蹈覆轍。
＂...這該死的說辭居然是真的。＂
[使徒啊...]
冷汗順着臉頰滑落。
你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這些你可明白，使徒啊。]
[偏離原理的世界，我們稱之爲裂隙]
在遙遠的過去。
我們世界的主人這件事。
前世引發血劫的正是天魔，
『...這想法太離譜了』
若因大地上的主人存在才能誕生生命。
彷彿嘲弄衆生對和平的渴望般，
超越悲傷的，近乎哭泣的聲音。
按理就會誕生新主人。
聽着世界樹的解釋，我空虛地呼出一口氣。
半空裂開縫隙。
沒來由的荒謬念頭浮現在腦海。
腦海中如電光般閃過某個念頭。
[曾經有個知曉真相後吐血哀嚎的孩子。]
若真按這原理。
如果這都是某人安排好的。
＂難道...難道要我成爲災厄嗎？＂
＂裂隙？＂
但暫且先接受這個設定。
而這罪業延續至今，
數個世紀前，
那些據說從遠古時代就開始上演的劇本。
9;過去是否有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生過這等事嗎？使徒啊。]
那麼在主人缺席的情況下。
血魔與連一天等人合力纔將其封印。
至少在我的記憶裏…好像沒有。
開始像針扎般刺痛我的神經。
我從盤坐的樹根上猛然起身。
[使徒啊。你以爲我降下聖痕是爲了將你當作災厄利用嗎。]
地上所有生命都將因此消亡？
說是必須抹除所有生命才能讓新主人登位。
不過是爲了將我生活的地方拖向毀滅。
＂你究竟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將原理修正回原本狀態。
"不可實現？"
＂...叫我使徒到底什麼意思？＂
＂我從沒聽過什麼主人。沒那玩意兒世界不也運轉得好好的？＂
這種故事叫人如何輕信。
[主人因逆流時光，爲扭轉渺小人類的流向而受罰。失去資格導致存在被抹消。所以你纔不知曉主人的事。]
＂…人爲抹除？＂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類迴歸的說法。
阻擋血魔甚至完成封印的人類。
可大家不都活得好端端的？
如果說是爲了阻止生命孕育。
這世界向來缺乏耐心——
[你的世界並非沒有主人。]
＂荒唐透頂。＂
＂這種事情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
但通過魔境門產生的裂隙，
別再說這些混賬話了。
片葉不存的枝椏與。
魔境門初開未久之時。
[對主人而言生命如同親生子女...豈會如此。]
連一天前輩曾說過：
能夠將被扭曲的框架恢復原貌的存在。
說不定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而。＂
連一天說過。
[過去也有過像你這樣的孩子呢。]
世界終將孕育出新主人。
說到一半突然抬頭望向世界樹。
世界樹所述修正法則時發生的異狀。
才聽了幾次就讓人徹底反胃。
強行開啓魔境門都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若每個世界都該有主人，
實在是天方夜譚。
此刻便在此顯現。
眼前的世界樹正是。
＂是誰定的這種規矩？＂
＂按理該存在於我們世界的主人，
我不自覺地爆出粗口。
正是與我相同的迴歸者啊。
＂所謂不惜代價，就是要讓主人重新確立地位的意思嗎？＂
『不，這能算報應嗎？』
據說那就是第一次災厄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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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口而出的瞬間，
"...那？難道是說主人去了什麼地方？"
"...這算什麼，聽起來像是世界主人讓其他人類迴歸了似的..."
這纔是問題的根源所在。
人們僅能憑藉半空浮現的魔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