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會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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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出現了。聽聞此言，青靈進劍慌忙衝出殿外。外頭早已聚集着崑崙派衆人，混亂的氛圍正流淌着。

氛圍在翻騰，卻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不僅如此。

『……緊張感？』

衰老的感知捕捉到異常情緒。弟子們之間瀰漫着深沉的緊張感。所有人都不約而同仰望着同一處，彷彿被奪走了視線。

那姿態彷彿在說即便被冒犯也無所謂，堅信自己絕不會在此隕落——亦或是...

巨人形態。驚人的能量體向上攀升。

唯獨掌門人應該知道的情報說出的那句話。次輪他的呼吸突然停止了。

＂這……這話是何意？＂

能量無法正常調動。這根本超出常理。

＂呃啊！＂

青靈進劍的嘶吼聲中。

青靈進劍望着他眉頭扭曲。狀況不妙。弟子們已被威壓震懾，身軀僵硬如石。見此情形，他猛然發力怒喝：

"久仰...崑崙派有何榮幸值得您大駕光臨？"

"若執意出鞘...也罷。只是——"

隆隆轟鳴——

"...天魔。"

"……！"

＂不理解？那就說得再直白些。＂

狂風驟起。被氣流掀動的異樣感令青靈進劍不自覺嚥下乾涸唾液。

轟啊啊啊——！！！

一切不過轉瞬之間。

嗡嗡嗡——

其麾下飄揚的長袍之上，懸浮着那道身影。所有崑崙門人注視着這一幕，眼皮不停顫動。

漆黑烈焰纏繞紫芒從天魔軀殼迸發，形成的能量洪流環繞其周身。

僅僅一句話，周圍弟子便如石像般僵住。唯有那些正欲拔劍之人例外。

這如同刮骨的話語深深刺入青靈進劍心中。正派人士的正確選擇——每個字都像尖錐般打入心底。

＂交出鬼劍。＂

"莫要拔劍。本座不喜無謂見血。"

天魔所求爲何？難道是希望他們臣服加入魔教？絕無可能。寧可拼死一戰。

青靈進劍憑直覺明白：

＂今日此地，崑崙將成絕響。＂

威壓稍減，衆人雖重獲拔劍自由，卻無一人敢動。好不容易扭轉的氛圍再度被碾壓。

僅僅一句話，周圍弟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停下。＂

即使遠觀也能感受到的龐大身軀，令空氣震顫的至高存在感。

"榮幸？確實有樁...天大的榮幸。"

『……這是！』

暗沉的天空開始微微翻騰，彷彿在詮釋天魔的情緒狀態。

"老朽之軀竟還有這般氣勢。"

『那些竟不是誇大其詞……！』

＂是要執劍反抗被連根拔起，還是認清本分低頭臣服？這就是問題所在。＂

＂本座只要一件東西。＂

區區外放氣勁就能對他人丹田造成如此傷害？

輕柔的迴響穿透耳膜。

無法理解的話語。那一瞬間青靈進劍察覺到了。

這般遊刃有餘的態度，偏偏展現在崑崙聖地。目睹此景的青靈進劍自尊心被撕得粉碎。若就此退縮，弟子們會如何看待自己？

丹田不受控制地顫抖。超越緊張的恐怖感壓迫着他。

"且住。"

『斬了他。』

＂停下。＂

『師兄...』

天魔的聲音突然灑落地面。

眼前的存在根本是怪物。三尊級強者？此刻他確信這個傳聞屬實。

＂嗚啊啊啊……！！＂

『……無法運轉』

嘎啊啊啊啊啊——！！！

正如此想着時。

＂呃啊……！＂

『僅憑外泄的能量就……』

嗚呼呼——！！

天魔拍打青靈進劍肩膀。咔嚓！他咬緊牙關似要粉碎一切。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停下。＂

巨人形態的雙手向天伸展，掌心開始凝聚能量。用不了多久，龐大球體已然成形。

"呵呵呵。"

＂究竟……所爲何來？＂

咻啊啊啊——

『崑崙……』

＂你的選擇救了這些孩子。作爲正派人士很正確。＂

正當青靈進劍被萬千思緒纏繞時。

＂明智的選擇。＂

聽到祕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崑崙將成絕響。＂

＂崑崙之主啊。看來還沒做好迎接新主人的準備呢。竟如此愚鈍。＂

話語未落，弟子們眼中終於恢復生氣。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直接影響丹田本身。而且還是負面影響。

＂今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敗的決意。』

＂本座不是說過嗎。＂

"認得本座？甚好。"面具發出輕響，"這是初次問候吧...青靈進劍。"

青靈進劍聽到這話時心臟狂跳。

下墜的能量驟然消散。同時籠罩夜幕的陰霾褪去，碧空重新浮現。

『落下瞬間，方圓百里皆會爆體而亡』

嘎啊啊啊——！！！

"醒——！！"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嗡嗡嗡——

＂那麼，問汝等——＂

能量中傳來的駭人聲響。彷彿要啃食盡丹田的威勢讓弟子們發出慘叫。那是什麼？這不合常理的能量究竟是何物？

『贏不了』

＂需要時間考慮？本座可沒這耐心。＂

當青靈進劍的眼瞳如遭地震般顫抖時。

"有趣。"

在那裏——

那究竟是什麼功法？

＂……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呼嗚嗚嗚嗚嗚——！！！

＂選擇吧，崑崙之主。若選後者，本座會尊重你的決定。同時——＂

話語未落，弟子們眼中終於恢復生氣。儘管緊張感依舊，但隨着青靈進劍的存在感短暫衝散威壓，氣氛即將轉變之際——

青靈進劍邁步上前。

天魔的視線投向青靈進劍。那對泛着幽紫光芒的眼瞳幾乎讓他窒息。

天魔吐息着向前踱步。從容不迫，又緩慢至極。

目睹這般威能還要對抗天魔嗎？若自己拔劍相向，弟子們勢必參戰。但這樣真能獲勝？

正午的天空變得昏暗。彷彿夜幕降臨般的暗色吞噬了所有光線，初春溫暖的日子裏竟有寒氣流動，恍若寒流再度來襲。充滿違和感。所有自然規律早已支離破碎。

＂擺正位置才能活得長久——＂

他陷入掙扎。

"吾乃天魔。"

『絕不會敗的決意。』

面具後方紫光流轉，掃視四周。

必須要守護崑崙嗎？向這魔頭俯首稱臣？

"威名遠播的魔頭，爲何屈尊駕臨這偏遠之地？"

毫無把握。以如此懸殊的數量差距，對手僅一人卻仍勝負難料。

天魔就站在眼前。不知不覺間逼近的身影伸出粗壯的手指，穩穩按住了青靈進劍的劍柄末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而且還是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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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早該如此。踏平奪取便是。＂

粗獷吼聲撕破寂靜，瞬間粉碎凝滯氛圍。

『到底——』

＂崑崙是想就此消失，還是想延續所剩無幾的性命？＂

此刻他親眼目睹着傳說重現。晦暗天空、被遮蔽的旭日，以及...

他想起前任掌門青海一劍。若是那位處此境地會如何應對？青靈進劍咬緊牙關將手搭上劍柄。

天魔貼近青靈進劍，用僅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絕不能在天魔面前退卻。無論對方是否如傳聞中那般恐怖。

飄揚的長袍翻卷間，天魔降臨大地。隨着腳尖輕盈點地，弟子們紛紛嘗試拔劍。

＂……！＂

聽到祕庫二字時青靈進劍瞳孔驟縮。

"很好。恪守本分值得讚許，能讓你們...多活片刻。"

墨色長袍，漆黑長髮與蒼白麪具。

"都給本座清醒些！這般失態成何體統！"

天魔微微晃動手指。就在巨人要將能量球砸向地面的剎那。

這位幾年前現身河南，將正道武者戲耍於股掌之間；獨闖武當本宗斬殺長老後揚長而去的絕世高手——被稱作正派象徵的「天外天」，傳聞與三尊齊名的來歷不明武者，此刻正懸停半空。

氣勁質量。蘊含的意境領域。全方面凌駕於自己之上。

"真的是天魔啊。"

以此信念守護崑崙。

話語未落，弟子們眼中終於恢復生氣。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青靈進劍瞳孔驟縮。

＂崑崙祕庫裏的古劍。＂

"後果自負。"

正當他準備拔劍的剎那——

粗糲的震動從天空擦過。面對這荒謬景象，青靈進劍想起一則傳聞：武當派初遇天魔時，白晝驟然化作黑夜，巨大魔獸遮蔽雲層，天魔親手抹去了太陽。

天魔因這反應流露笑聲。

宛如人類形態的輪廓開始逐漸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