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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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毒鳳走出洞外。賢素妍的話讓我頭腦有些混亂。

＂究竟在哪裏呢。＂

將雷亞交給南宮震後，本人到底消失到何處去了。完全無法估量。

偷偷回頭瞥了一眼。雖然離開時毒鳳的表情突然讓我有些在意。但也僅此而已。

＂反正。＂

『那樣的人類卻是殺害無數同族的暗客』

潛伏在周邊的使徒們。雖然試着詢問暗王是否知道更多情報。

有種莫名不快的感覺掠過心頭。不可能吧。我用力甩了甩頭。

驚人的是，正是仇陽天苦尋不得的賢素妍。

只因與唐少烈相似纔在意。僅此程度的緣分而已。

那種級別的人物會死亡......果然是因戰爭嗎？

＂曾經因爲放不下這些白費力氣。現在放下了反而輕鬆。承認就好。＂

＂或許。＂

『那樣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些微妙，所以只是單純想想罷了。

＂不。如果是暗王您的話，應該會這麼做吧。＂

＂暗王。＂

暗王像是接受般點了點頭。

將氣感激發到極致時，隱約能感知到暗王的存在。

這才該是我的本質。客觀來說只能這麼認定。

或許是胸腔被掏空的緣故。說出口的話格外刻薄。不過也沒必要委婉。

突然瞪大眼睛。

＂我們回去吧。＂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立刻糾正？

明明剛開始還胸有成竹，結果落得這般下場。

我會給予暗王所需之物。

連這個也不會再深思。

經歷過那種人生，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噗嗤一笑。事到如今那種事根本不重要。

正當我冷淡地轉動思緒時。

要是整天糾結這些，根本走不到這裏。

暗王的聲音透着貨真價實的疑惑。

爲何未來沒有這號人物。既然連唐少烈都從未提及，說明這幾年間已經亡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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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怎麼糾正？＂

＂早就知道了？＂

在最後似乎仍渴望作爲人類死去。

曾因厭惡半龍人身份試圖自絕的他。

＂是天武之體誕生計劃的犧牲者？＂

＂爲何突然這樣？＂

＂乖乖束手就擒多好。＂

＂你眼中有悔恨。＂

毒君。若是這個時代進行實驗的主謀，犧牲自己血脈也並非不可能。

＂因爲是龍？＂

我選擇的道路絕無差錯。非要這樣走下去不可。

暗王輕輕搖頭。

毒鳳這個存在在我看來也充滿違和感。以年齡和名聲來說，擁有着遠超常人的卓越才能。

咂舌道看向剛解決的使徒。是長着對翅膀的傢伙。那翅膀居然不是裝飾品，戰鬥中一直飛來飛去，費了好大勁才逮住。

無論是最初就殘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使徒已肅清。

既然肚子已經空了。

重要的是她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若是毒鳳能存活下來繼續存在於中原的話。

＂崩潰得很徹底嘛。＂

＂必須鄭重其事。＂

＂不是那麼回事。＂

＂您怎麼了？＂

咔嚓——！咯嚓——！！

大約一個時辰。

＂……什麼。＂

痛苦交織的慘叫之上，又疊加了吞噬聲。咀嚼吞嚥的響動久久不散。

＂你，某處壞掉了。自己沒察覺嗎。＂

當使徒的屍骸與焦黑魔物正緩緩消散時。

＂……叫我幹嘛？＂

在連氣都沒恢復的狀態下，可沒法做這麼奢侈的事。

她面不改色地不斷吐出自言自語。

撞樹消失的翅膀被隨手一揮，呼啦一聲燃起火焰，連灰燼都沒留下。

或許吧。雖說是短暫的戰爭，但確實發生了嚴重事態。

＂或許真是這樣。＂

唐門能稍微完好些也說不定。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那人竟是。

咕隆隆——！！

＂誰知道呢。＂

＂若因同是龍族就想指點我，那您錯了。＂

南宮妃雅。

面對我的質問，暗王答道：

『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此刻賢素妍的一隻眼睛正泛着幽藍光芒。

要想快速終結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得找到可能存在於這片土地的世界樹吧。

＂……所以您是在意這個嗎？＂

這不負責任的話讓我表情僵硬。

『至少該做點什麼』

這段時間又吞了三隻使徒。不僅補回了消耗的氣，貪婪的胃袋也得到滿足。

暗王突然對我說道。

＂當然這也僅僅是推測。＂

不，曾經也確實在意過。

像拔鳥羽般扯下撕碎的翅膀隨手一拋。

什麼叫"總覺得該說"？簡直像是接到了誰的命令似的……

暗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簡直像是接到了誰的命令似的……

這算什麼話？完全不像暗王會說的臺詞。

＂不知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叫我幹嘛？＂

＂不必。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誰知道呢。＂

轟隆隆！！

暗王用有些荒唐的表情看着我。

當然。站在知曉唐門謀劃內幕的立場來看，即便毒鳳活着，說不定也會成爲代替唐少烈的犧牲品......

＂這樣啊。＂

＂各司其職吧。這不正是我們約定的規則嗎。＂

慘叫聲迴盪開來。

＂現在毒鳳或唐門的過去都不重要。＂

更不可思議的是。

＂真夠麻煩的。＂

＂特意清理了周邊使徒。是在意洞穴裏那些傢伙？＂

對我來說簡直可笑至極。

畢竟連唐少烈都落得那般下場。

＂要是再早來片刻就能遇見了。真遺憾呢。啊，不對？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還是說某處壞掉了。＂

＂獵殺使徒。＂

＂真遺憾。＂

就在此時。

我已不再是人類。

宛如南宮震的青眼那般。

聞言抓了抓後腦勺。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不定。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現在該重新填滿它了。

我咂舌移動身形。意圖似乎被看穿了幾分。真是丟人。

若真如此，倒是有可能。

換作別人也就罷了，暗王對我說這種話實在難以理解。

黑色氣勁捲走暗王與仇陽天的瞬間。

對於對方詢問是否早知他在身旁，我只是聳了聳肩。

啪沙沙——

＂我想以人類之身終結這深重詛咒。＂

＂......不是吧。＂

＂我根本沒餘裕守着那種東西活着。＂

＂嘎啊！＂

可笑的說辭。

觀望的暗王露出微妙的表情盯着我。

＂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說得誇張些。不，即便不誇張地說，也比現任毒龍、未來將成爲毒王的唐千機更具碾壓級天賦。

『……必須找到無我。』

＂……嗯不是就不是嘛生什麼氣？總之……快點行動吧入夜後就不想動了。＂

擺開屈膝的姿勢站起身來。

＂結束了。＂

＂難道說？＂

走到無人處低語時，身旁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截斷話頭說道。暗王沒再多言，發動權能將我傳送離開。

答案很簡單。

＂這附近已經沒有了。想要更遠的地方？＂

＂倒也說不上在意。只是總覺得該把這話說出來。＂

＂行動倒是乾脆利落。眼裏卻藏着不少東西呢。即便如此也毫無猶豫。看來是徹底壞掉的證明啊。＂

周邊使徒已肅清。

雷電纏繞全身，她的身影轉瞬消失。

＂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閒話就到此爲止吧，暗王。這附近還有其他據點嗎？＂

正想着突然眯起眼睛。

既沒聽他提起過。也沒問過他的想法。突然對我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使徒已肅清。

那語氣簡直像是在和誰對話一般。

『現在。』

＂半龍人的末路必須由我來承擔。這漫長黑夜也該由我親手終結。既然被詛咒的生命終需人類來了斷——這是我做出的決斷。＂

正因還有努力避免的餘地。

直到慘叫平息、掙扎停止，宣泄貪慾的噪音才逐漸消失。

＂這條路沒有錯。＂

唐門祕密進行的實驗。說不定毒鳳就是因此犧牲的。這樣的預感掠過心頭。

空間裏突然出現人影。披着緋紅斗篷的身影環顧四周，凝視微微殘留的焰火餘燼，解下了斗篷。

＂已經來過了嗎？＂

＂你眼中有悔恨。和我一樣。所以趁還來得及糾正吧。＂

暗王則爲此實現我的期望。

暗王的善意只讓我感到不適。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關係。

唰啦啦——

但這需要真正意義上的全力激發。

亦或是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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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做離開的準備了。得找到賢素妍纔行。

＂想把上次沒做完的事繼續下去。＂

＂人類的尊嚴？暗王大人儘管好好守護吧。畢竟身爲暗客至尊卻談這個，不覺得荒謬嗎？＂

＂爲何無人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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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毀滅世界的某種存在。

＂上次的事？＂

＂呃……呃呃……＂

爲何用那種眼神看我？微微晃動腦袋問道。

* * *

與這世界本就不會再有交集。不過是古老過去的人罷了。

『暗王居然想守護人類的尊嚴』

要說唐門垃圾到那種程度又有些微妙，所以只是單純想想罷了。

無論是最初就殘缺，還是現在纔開始崩壞。早就懶得在意這些了。

時光流逝得太久太久。

＂確實，畢竟…＂

＂不必。不是這附近的話就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