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整天都無法壓抑勃起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2819 字
塞拉·威茲迪亞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昨夜這位不速之客。
心底懷有敵意是理所當然的。
他一出現就封鎖了她的肉身,這也沒辦法。
但是,那份敵意隨着時間的流逝,如同冰雪消融般逐漸消失了。
因爲從亞瑟身上感覺不到什麼特別的敵意。
既然已經佔據了優勢,如果他別有目的,可以動用的手段有很多。
用各種近乎拷問的手段摧殘肉體、踐踏尊嚴,再不濟就以性命相要挾進行談判。
然而他卻什麼都沒做。
若說是套取情報的手段倒還能理解,可他做的恰恰相反——主動透露了自己掌握的若干信息。
『從未來回溯時光歸來的聖騎士』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塞拉很清楚,她侍奉的父母主神所指定的最大禁忌之一正是干涉時間。
可不得不相信他的理由,正是那些被逐一驗證的事實。
其中最具有說服力的是這個。
『如果是我被詛咒侵蝕到發狂呢?』
浮現這個假設的瞬間,她咬緊了嘴脣。
塞拉了解自己。她明白自詛咒顯現後,她對德奧斯的執念早已遠超常規範疇。
想到自己若真陷入瘋狂,或許確實會爲實現目的不擇手段。
「…我的目的是尋找來到這個時間點的未來陛下。爲求得協助,才冒昧做出此等失禮之舉。」
本可當作胡言亂語,但塞拉又思索了一次。
果然覺得和德奧斯有不少相似之處。
『能贏嗎?』
「我沒明說對象是德奧斯呢。」
這種地方和德奧斯略有相似,片刻間,一絲警戒心讓她產生了這樣的聯想。
『未來的聖騎士們全都是這種水平嗎。』
但惡作劇到此爲止。
塞拉深深呼出一口氣,表情嚴肅起來。
「…我不會亂來的,先把這個解開。話我想等會再說。」
就這樣從亞瑟那裏聽到了詳細的故事。
「想必詛咒已深入骨髓了吧。在那個時間點,無論想到什麼,德奧斯大人的身影都會浮現在腦海中吧。」
話音剛落,亞瑟猛地身體一顫,臉漲得通紅跳了起來。
那詛咒究竟是什麼,亞瑟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對此 亞瑟像是做錯事的人般點了點頭。
『她相當配合。多虧如此對話順利結束,她還表示會以將我納入德奧斯大人麾下就近安置的形式做準備。』
「啊?」
塞拉並不知曉,但她的判斷確實正確。
那是無法抑制湧上心頭的苦澀。
明明不該有理由這樣做的。
並在其中稍加了些個人感想。
就是這樣樣的夜晚。
更讓人回想起來的是,直至來到這過去的瞬間爲止,塞拉·威茲迪亞所展現的言語、行動以及她的情感。
該感嘆這看都不看就解開了束縛的手段嗎。
『沒成爲魔女的她相當平凡。與其他聖女並無不同……正因爲如此才產生了隔閡感。奔走的她雖有着相同容貌卻能讓我保持敬意對待。』
甚至讓人覺得,真正吞噬她的並非詛咒,而是對德奧斯的思念與悔恨。
現階段根本毫無勝算。
塞拉活動着發僵的手腕。
與她見面交談的內容、她的態度、以及今後的對策。
與塞拉會面結束後,亞瑟向現實世界發送了聯絡。
花了相當長的時間。
啪嗒!
視線投向了亞瑟。
塞拉並非沒有戰鬥經驗。
噗嗤一聲,塞拉的嘴角漏出了笑意。
最具諷刺意味的是,接受他存在的最合理方式,竟是相信他來自未來這個最荒誕的說法。
所以首先,是這個。
男人爲何會中渴愛的詛咒?
這種近距離?在完成祈禱之前就會死在他的手下。
不由得露出苦笑。
「你?」
「只需看眼神便能明白。因爲我也曾遭受同樣的詛咒。」
以神之代理的職位,她曾多次出征,即便沒有這個,她也經常和德奧斯對練。
塞拉決定先相信。
這麼一想 倒是聯想到了什麼。
就算從遠距離進行攔截,一旦被他鑽入空檔出手,那一瞬間就是敗北。
「把故事從頭到尾說給我聽。若你所言屬實,或許也有我該做的事。」
「啊呀!適可而止點…啊 抱歉。習慣了。」
「嘛,男人若是染上,就會變成整天都無法抑制勃起的身體吧…」
能有辦法嗎。
『…很難。何況這個距離,勝算趨近於零。』
* * *
在她腦海中,模擬開始了。
「那、那怎麼可能!您說的是什麼話啊!」
於是得出結論。
即便在被稱爲惡神使徒的未來裏,如果只有一條命的話,她早就被亞瑟殺死無數次了。
「難道你有和裸體女性對話的癖好嗎?」
與此同時 湧起了無力感。
「…你說朕會毀滅王國。是真心話嗎。」
亞瑟正想斥責些什麼,卻捂住了嘴。
他像是遲來的羞恥感湧上,猛地扭過頭去,身體微微發抖。
更令人回想起的,是直至來到這過去瞬間爲止塞拉·威茲迪亞展現的言語、行動以及她的情感。
活過千年之久,還能保持理智嗎。
雖然她犯下了太多生命、不可饒恕的罪孽,但作爲人類難免會心生同情。
思緒漸漸變得紛雜。
『阿珊塔是父母的影子…』
若此話屬實,那爲何、爲什麼主神不將那影子驅散。
爲何要將無法反抗的惡意留存於世。。
這是亞瑟生涯中首次遭遇信仰的動搖。
然而,不能沉溺於此。
畢竟尚無法輕率斷定任何事,便咬牙壓抑了那股情緒。
時光如此流逝。
黎明降臨,回答終於降臨。
但奇怪的是。
傳來的並非朱迪絲的聲音。
那是更稚嫩的、年幼少女的嗓音,且是自己極爲熟悉之人的聲音。
[喜歡嗎?看來你們變親近了呢?]
「…聖女大人?」
貝露西婭的聲音,帶着極其冰冷的語調,深深刺入腦海。
[有人在那邊因爲可能發生什麼事而提心吊膽,您倒是過得挺滋潤嘛。跟外面的女人。嘻嘻哈哈笑着。還聊起私密話題了是吧?難道連裸體都看過了?]
哎呀,該不會正看着這邊吧。
…想到這裏的瞬間,亞瑟猛地一驚。感受到脊背發涼的寒意,他不自覺地辯解起來。
她的話讓貝露西婭的神力外泄,地下空間隨之震動。
「啊你幹嘛說那種話刺激她!喂!冷靜點!」
現實,地下神殿。
這下要完蛋了。
他的頭垂了下去。
『…主神啊。』
正是貝露西婭那死寂的眼神營造了這種氛圍。
不知爲何總覺得瞳孔失去高光的貝露西婭正清晰地站在眼前。
真是亂成一團。
亞瑟的身體僵住了。
『那從現在開始的幾個小時裏…』
伴隨着天真爛漫笑容而來的現象是可怕的。
轟隆隆隆!!!
哈利婭咯咯笑着,硬是往貝露西婭心口狠狠戳了一刀。
身體開始瑟瑟發抖。雖然亞瑟在這方面向來遲鈍,但或許是騎士的本能,對於直接關乎生存的危機,他倒是能相當敏銳地做出反應。
地下神殿整個搖晃了起來。
「嗚哇?! 」
咔嚓!
如果到此爲止就好了,但還有個沒眼力見的。
但這裏有個蠢貨。
那意味着必須瑟瑟發抖地等待那邊不知會傳來什麼反應。
* * *
她懂得閉嘴。
「呀!呀啊!」
身體打了個寒顫。
話剛說到這裏的瞬間。
此地的氣氛變得極其冰冷。
當然不會傳來,那邊的通訊要間隔好幾個小時才能恢復。
是露貝娜。
咚咚咚咚!
朱迪絲很聰明。
『啊,不是的。聖女大人!那是不可抗力…!』
「那亞瑟現在就是非處男了唄!」
然而回應始終沒有傳來。
『…等等,這事不該說出來的啊。』
這讓亞瑟湧起一股極其糟糕的預感。
亞瑟冷汗直流。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這是一種足以讓直到剛纔還在懷疑的信仰迴歸的恐懼。
人一着急就會這樣。
「有必要那麼擔心嗎?裸體是不可抗力的話,最壞也就是被強行扒光…」
甚至能鮮明地感受到她正一步步逼近、準備做些不妙之事的場景。
貝露西婭試圖將身體硬塞進那猙獰裂開的縫隙,朱迪絲則拼命拽住她阻止這一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