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地板play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3105 字
對哈利婭而言或許是出格的舉動,但那是情真意切的懇求。
遲來地意識到亞瑟正遭受近乎侵犯的對待後,哈利婭擊打貝露西婭後頸使她昏厥。
就這樣,場面終於收尾了。
在善後工作正忙時,回到宿舍的亞瑟向哈利婭講述了期間發生的事。
「…你說渴愛的詛咒嗎?」
比起驚訝和嚴肅,更像是覺得荒唐的語氣。
亞瑟像是無地自容般低下了頭。雖然是重要的事,但考慮到這可能以何種形式產生影響,這是他一直隱瞞的選擇,所以理所當然。
哈利婭像是很頭疼似的使勁撓了撓頭。然後發出『嗯…!』的聲音,隨即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不過,大致上沒出什麼大事,對吧?」
「目前是這樣。」
「那就行了。」
「咦?」
「哎呀,最多不就是被強姦的程度嘛。實在不行就乾脆眼睛一閉,讓她發泄一次唄。」
「?」
我到底聽到了什麼話。
這真的是能從聖女嘴裏說出的話嗎。
思考停止了。亞瑟呆呆地看着,哈利婭說道。
「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總比貝露西婭到處亂竄見人就睡強吧。」
「啊,不,那倒是沒錯,但那樣的話我…!」
「怎麼,你不是個老實的好孩子嘛。實在不行就負起責任結婚唄。」
「…….」
「嗯….」
「你就守在貝露西婭身邊。萬一有事,懂吧?」
倒不如說這樣反而值得慶幸嗎?可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等一下。』
那真的是附和聲嗎?
「真是操蛋了。」
或許是興奮平息了,語氣比之前要冷靜。
那一刻該怎麼說呢。
這是一句夾雜着粗話的話語。
「…等一下。請再保持那樣一會兒。」
「那個,是聖女。塞拉·威茲迪亞。」
塞拉·威茲迪亞這個名字,正是那段歷史中心的名字。
貝露西婭一邊應着「嗯。」、「嗯嗯。」、「啊。」這樣的附和聲,一邊聽着他說話。
沒有一句話是錯的。問題只在於那番話裏透着樂觀。
終結了神聖國時代的墮落聖女,意識到與之對抗的竟是那樣的女人,哈利婭變得比之前更加嚴肅,亞瑟和迪亞哥也同樣如此。
她用圓溜溜的眼睛抬頭看着自己,每當這種時候,同情心就會湧上來。
要說慶幸之處,大概就是哈利婭也並非完全沒有考慮。
雖然不該怪別人,但或許也因爲貝露西婭不知爲何一直默默地聽着,才讓他說得更起勁了。
哈利婭一聽到這話,便帶上迪亞哥離開了座位。
* * *
哈利婭看起來並不嚴肅。不,與其說是那樣,不如說流露出一種微妙的信任感。
「我不舒服。」
怎麼會不重要呢,正是從那次大覆滅開始,形成了現在的國家體系,世界的社會結構也得以重新確立。
只是內容太過驚世駭俗。
就在那一瞬間。
「…我不會給你鬆綁的。」
「情慾詛咒在歷史上曾引發重大事變,但可怕的並非詛咒本身。可怕的是中咒者行爲的變化。只要拴好項圈,延緩發作還是有可能的吧。這次雖然失手了,但若能抓住那個魔女,說不定也能妥善解決。」
「嗯,看來得去翻查古籍了。」
「說得太過分了吧。」
「…嗯嗯。」
「說對不起也不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難道不對嗎!說實話真沒想到會在那種地方就那樣!陰紋明明沒有擴張得很大,卻當場就想着要撲上來!」
亞瑟不得不承認自己積壓的情緒相當多。
貝露西婭手腳都被綁着。這是哈利婭採取的措施,亞瑟看着這景象感到不舒服。
「???」
「我、我纔不信聖女大人!聖女大人是被性慾支配了大腦的怪物!」
貝露西婭睜開了眼睛,她說道。
說不定呢。搞不好她一被解開,就會立刻又撲向自己。
無論如何,對話就這樣告一段落。
「…我去一趟宮殿。必須調查一下那女人在這裏做了什麼,哪怕只是痕跡。」
「我也…」
「那是忍一忍就能忍過去的程度!我在那身體裏待得更久所以知道!聖女大人只是沒有耐心而已!意志力如此薄弱,怎麼能成大事。這無關陰紋,作爲領導教團的人……!」
「您幹什麼?」
從她那副既然已被發現就無需隱藏、公然試圖進行某種行爲的樣子中,亞瑟感到了深深的鄙夷。
神聖國的覆滅是超越教團、在大陸歷史上也極其重要的議題。
「…….」
同時也是最能說明當前狀況的一句話。
就這樣,只剩下他們倆孤零零地留下。
他板着臉繼續說下去,這話頭看起來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不知不覺間連說教的腔調都冒出來了。明明該停下的,卻怎麼也剎不住。
「…….」
「現在真的沒事了。那時候對不起。」
僅從表面來看,她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
作爲附和聲,她的呼吸太過短促和興奮了。
看到了扭動着腰肢、雙腿緊緊交纏、用充滿淫慾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貝露西婭。
一旦開了口,接下來的抱怨就像連珠炮一樣傾瀉而出。
「是中了邪術吧。我也真是夠不小心的。」
他就這樣看到了。
當他的表情顯露出這種情緒時,貝露西婭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矛盾的想法互相碰撞。亞瑟覺得頭有點痛了。
猛地起身的亞瑟用被子將貝露西婭的身體捲成一團,然後反扣在地上。
亞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某種不對勁。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爲亞瑟知道貝露西婭是多麼善於隱藏感情的人。
「啊!」
意思是,與其在當下無解的問題上苦苦掙扎,不如去尋找方法。
不知該覺得可靠,還是該感到不安。
亞瑟眯起眼睛瞪着貝露西婭。
不過問題比想象中嚴重這一點,直到很晚才被揭露。
回想她所行之事是何等可怕,她的存活便是極其重大的事項。
原本閉着眼睛仰着頭說話的亞瑟,在那瞬間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貝露西婭。
貝露西婭彷彿很遺憾似地嘆了口氣。然後她試圖扭動身體,但包裹得很嚴實。
不久,她似乎放棄了,身體放鬆了力道。
她用一種甚至聽起來有些不滿的語氣說道。
「爲什麼女人就不能打地鋪呢。」
「拜託了啦!」
亞瑟覺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當哈利婭姍姍來遲時,他終於還是說出了那樣的話。
「我做不到!真的太難了!您還不如把我扔到異教徒堆裏去!」
「哎喲。」
哈利婭用力撓着後腦勺,咂了咂嘴。
* * *
要應付一個毫無忍耐意志的貝露西婭,對亞瑟來說也是相當喫力。
亞瑟也是人,是個男人。持續暴露在那樣的環境下,難免會產生想法。
當然,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做了個下流的夢。早上醒來後,他不得不爲自己做了那樣的夢而感到深深的自責。
-舒服嗎?
夢中那聲音,即使在現在醒來後,也彷彿還在嗡嗡作響。
他眼下的黑眼圈非常嚴重。
看到他那副樣子,哈利婭帶着歉意說道。
「今天我來照顧貝露西婭一天。你和迪亞哥一起去王城一趟吧。調查就交給那傢伙……對了,你最好去見見朋友,讓心情冷靜一下。」
「…謝謝您。」
這是真心話。
貝露西婭感到內心正在乾涸。不,或許實際上身體水分流失,說是「乾涸」纔對。
他實在沒有信心能再忍受貝露西婭到今天結束。
「呃呵呵。」
貝露西婭本想無視,但哈利婭把臉湊了過來。
聽到那個具體數字的瞬間,貝露西婭的心臟冰冷地凍結了。
雖說大體上是個過激又冒失的人,但畢竟還是有所謂閱歷在的。
本想不去理會,但哈利婭隨後說出的話,卻徹底澆熄了貝露西婭翻騰的性慾。
「……不,已經不需要了。」
「走吧,亞瑟。」
* * *
「我可以幫忙哦。別看我這樣,我的年紀…」
「能把臉挪開嗎?我突然覺得噁心。」
「要幫忙嗎?」
事到如今,真是連看着房間一角的桌角,都會冒出各種念頭。
亞瑟逐漸遠離了住處。
就在那一刻,哈利婭開口了。
老奶奶,貝露西婭已經領悟到了那個詞語的恐怖。
迪亞哥帶着「你辛苦了」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爲什麼他會感到如此心潮翻湧呢。
那是一副戲謔又惡劣的笑容。
這當然是挖苦的話。
被綁縛着,仍試圖扭動身體以設法緩解這股燥熱。
「是…!」
前往王城的路上,亞瑟好幾次都要強忍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就這樣離開了住處。
是想在亞瑟的封印上製造縫隙。
貝露西婭不要緊吧。直到踏出住處的瞬間,仍有些許擔憂湧上心頭,但決定相信哈利婭。
渴愛的詛咒,並不容易。
多虧了少女的外表常常讓人忘記,但哈利婭的年齡,放在平常就算被稱作奶奶也毫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