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死之前总得把处N膜给破了吧
《圣女大人,请自重!》 · papapa · 3033 字
夜深了。作为监视塞拉的值班人员守卫在她卧室的亚瑟收到了现实世界的回信,听完朱迪丝的全部叙述后,他终于意识到反攻时刻已至,露出了笑容。
或许是因为这番骚动,塞拉醒了过来。
「什么事?」
「啊!陛下!终于有回信了。」
「嗯?你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圣女大人!而且不是那位,是朱迪丝大人!」
因为急于反驳,语速变得飞快。
亚瑟红着脸回答,塞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说有办法杀死那个亡灵了吗?」
「是的!据朱迪丝大人所说……」
亚瑟把她说的所有方法都传达给了塞拉。
听着叙述的塞拉先是赞叹般地轻叹一声,而在真正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什么的瞬间,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只有那个办法吗?」
亚瑟紧紧闭上了嘴唇。
这是无声的肯定。
接着又补充了这样一句话。
「那、如果是朱迪丝小姐的话肯定是会好好帮忙的。更重要的是为了寻找其他方法再拖延时间的话…」
亚瑟也感到抱歉。
因为从她的立场来看,这确实是可能带来负担的条件。
危险程度固然是问题,但主要还是她的羞耻心方面的问题。
亚瑟不敢揣测当地人在面对自己世界实为虚构、即将崩塌的事实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确实如此。
空气变得令人难为情。
「那样的我,你会记住的吧。意志将通过你延续下去。」
塞拉噗嗤笑了。
「不必挂怀。若那是正道,遵循便是对的。」
『教诲。』
塞拉毫不动摇地笑着回答。
「…该死,看来是没办法了。给我点时间。我先多睡会儿觉。详细情况明天再说。」
是否怨恨那为自己安排了这般命运的主神。
* * *
也就是说,为了那件事需要尝试一些稍显下流的事情。
塞拉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必须引爆诅咒…」
仿佛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为何而行动。
「不过是从虚无回归虚无罢了。我存在的价值不该由他人决定。只是不想做出会后悔的选择。」
想必是椎心刺骨般的感受吧。
「…….」
「嗯…!」
从对信仰产生怀疑的那一刻起,亚瑟的内心一角就始终感到不适。
「若我贪得无厌,终将沦为这般亡魂吧。与其亲手杀死所爱之物,宁可怀抱心意长眠。这个国家、国民乃至德奥斯——爱过他们的记忆会让我保持真实。」
「错了。年轻的神官。」
依据父母主神的戒律,遵循自然之理。
「您不怨恨父母主神吗。」
或许是因为在那种心境下听到的话,感触才格外深刻吧。
「也就是说这条时间线也会终结呢。」
至少她是能理解那种事实的人,在稍微补充了点体力的早晨才向亚瑟递出了像样的答案。
她如此被逼迫,以至于若不这样勉强自己入睡补充体力,日常生活都将无法维持。
语气很坚定。态度仿佛表明她对此毫不畏惧。
或许是因为,即便是自己,也没有信心接受这样的处境。
「您这话是……」
并非因为一天忙碌,而是证明了她所感受到的精神疲劳有多么巨大。
他正这么想着,塞拉却否定了亚瑟的念头。
若了结所有事宜,此处时间线本身便会崩塌消散。
那位被称为神的存在,真的善良吗?
即便如此,仍有一丝郁结让亚瑟问道。
「纵使一切都是徒劳,想要守护它们的我就在这里。不愿伤害所爱之人的我就在这里。重要的是我曾这样存在过。最伟大父母神的教诲不正是为此而存在的吗。」
随后,她戏谑地补充了一句。
「…那样就可以了吗。」
诚然,亚瑟希望事情能如她所愿。
虽然话说得轻巧,但亚瑟也明白这是件难以办到的事。
那一刻,亚瑟低声叹息。
说到底这条时间线不过是借助阿珊塔的权能、强行扭曲本不可能诞生的存在而构筑的产物。
塞拉用手抵住了眼角。
最重要的是,尽管双方都刻意避而不谈,但正式迈向终结这件事本身就包含着某种意义。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视线转向窗外。
亚瑟扭开了头。
如此询问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能怎么办呢。如果只有那个办法的话就没办法了。」
疲劳过度的话,判断能力就会模糊。
也无法妄断那会化作何等程度的绝望。
亚瑟无法轻易给出答案。
亚瑟难以理解。
「为了一条性命就要践踏真实,这是何等荒谬的行径。在我看来,这与那些盘踞在我心象中的亡灵——那些为私利而牺牲世界的行径毫无二致。」
「我的存在是虚构时间线的幻影。当然,接受这样的事实并不容易。但我不认为为了否定这点而寻求对我的存在的认可,会比大义更重要。」
塞拉刚一重新躺下就立刻睡着了,这或许并非只是为了逃避状况。
「陛下…。」
朱迪丝首先建议让渴爱的诅咒暴走。
不知何时何地体内的亡灵会窜出来试图自残的状况。
口称是最爱的女儿,却连这份绝望都无法消除的主神,又该如何去爱。
「即便那样也算幸运了。」
因为那句话触及了他那仿佛笼罩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的信仰。
计划的开端是让未来的塞拉·威兹迪亚从心象世界之外现身。
她第一次用别的称呼叫了亚瑟。
「未来的我有所遗忘。但现在的我明白一事。」
那话语,听起来带着几分训诫的意味。
「父母神从未说过要爱自己。我们只可敬拜,这份爱该给予何处,向来由我们自行决定。」
走近的塞拉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我所剩时间不多。光是爱身边之物都嫌时间不够。不想因怨恨遥远的主神而虚度光阴。当然,若真到了不得不怨的地步,我也会变得和那亡灵一样吧。你不正是为此而存在的吗?」
亚瑟只能茫然地点了点头。
塞拉似乎觉得这就够了,满意地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走吧。去彻底解决那个亡灵。」
亚瑟转过头,看着向前走去的她。
不同。与自己时间线上成为魔女的塞拉·威兹迪亚截然不同,未曾绝望的她确实无比坚韧。
这就是仍有所守护的女王该有的模样。
亚瑟领悟了这一点,并将其铭刻在心。
正如她所说,能完整记住她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 * *
塞拉呼唤了德奥斯。
亚瑟走出房间,来到离门稍远的地方。
这是为了守护他们独处的时间。
真是值得感激的事。
「陛下……」
德奥斯带着极为担忧的神色望着塞拉。
但并没有显出厌恶的神色。
塞拉跨坐上他的身躯。
看到他这副模样,塞拉反倒更觉歉疚。
听到这话,德奥斯像是吃了一惊般睁大眼睛,随即凄然一笑说道。
湿润的眼眸闪闪发亮,脸颊明显泛红了。
「…!」
「因为有你在这里。」
「会温柔待你的。虽然你自己做不到。」
而这反倒,粗俗些说,令他欲念躁动。
咕啾咕咚!
浪漫情愫至此戛然而止。
「陛、陛下…?」
那句话之后,才迟迟地补充了一句。
塞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虽说那力道并不轻柔。
「呃啊?! 」
「死前总该把处女膜破掉才行。」
真是万幸。最终能将所有的真心,传达给这样的男人。
塞拉将德奥斯的铠甲如薄纸般撕裂。
德奥斯俨然是未曾料想此等局面之人。
「抱歉了。本来可以更浪漫一些的,但时间不允许。」
塞拉喜欢他这一点。
「终于不用再忍耐了。真是感激不尽。」
然后握住了德奥斯的手。
精神世界开始剧烈震荡。
字面意义上,铠甲如纸张般被劈成两半。
真是可爱的模样。
「我并不讨厌。」
刺啦―!
憨直、善良且纯粹。
「呀啊!」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喜欢你。不是作为臣下,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亚瑟虽问是否畏惧消亡,这真是件过程中值得庆幸的事。
因为这感情可能会增强诅咒,进而伤害到他。
接着刺啦一声撕开自身衣物,说道:
「我也一样。只要有陛下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即使那个地方是在死亡之后。」
若在平时,这该是多么悲剧性的状况。
「请不要这样。等那亡灵退去后,连这样相处的时间都会消失的。」
真是个很会说话的孩子。
塞拉就这般袭向了德奥斯。
「听说要触发诅咒。嘛,既然是因公务求助就请忍耐吧。」
德奥斯惊得浑身一颤,塞拉却柔媚浅笑着将他引向床榻按倒。
「…您真的没关系吗。像这样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