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軟乎乎的感覺真好啊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3381 字
你好啊,我美麗的初戀。
德隆感到心裏一陣酸楚。
因爲說會爲他治療傷口,便懷着雀躍的心情一路跟到了旅館。
然後看到的景象卻是這個。
一發現那個長相清秀的男人,就立刻面帶紅暈,邁着小碎步走了過去。
接着湊近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然後燦爛地笑了起來。
沒錯,她原來是有主的人。
德隆不經意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明明是我先喜歡的…!』
並非如此。
『這就是被奪走的感覺嗎…!』
其實也從未擁有過。
德隆感到胸口一陣冰涼。
不知爲何,內心變得空空蕩蕩。
就在此時,那兩人走了過來。
「先從治療開始好嗎?」
聽到這話,德隆點了點頭。
會給我塗藥然後纏上繃帶吧。就讓我帶着這點回憶離開吧。
試圖通過思考來平復心情 但連這也失敗了。
「請到這邊來。」
「那是後來的某一天。我們礦工中有個相當有名的團隊。光是那位隊長波本先生,就是在巷道里摸爬滾打了四十多年的老手中的老手…就是那樣的團隊。可是,那個團隊竟然有一半人失蹤了。」
緊接着他嚥了口唾沫。
治療是由男性進行的。
但和平時不同。
露貝娜翹着腿,上下打量着德隆。
* * *
他並沒有認出亞瑟。
「我會小心的….」
亞瑟進行了短暫的反思。
「我是來調查的。因爲發生了教團的聖騎士死亡的事故。」
「您、您是聖職人員嗎?」
亞瑟點了點頭。
「啊啊,那個礦道已經封閉了。但偶爾會有怨魂另尋他路擄走人們…唉,總不能因爲害怕就餓肚子吧。總得想辦法謀生啊。況且礦道外也時不時發生失蹤事件。」
正好也有合適的藉口,當詢問是否願意談談時,德隆爽快地點了頭。
能看到她好幾次欲言又止。
德隆撓了撓後腦勺。
那是雙透着某種恐懼的眼神。
「是發生事故了嗎?」
確實,比起原來的身體,貝露西婭的身體在危機面前更爲脆弱是事實。
並非身居聖女之位 大陸上的所有人就都認得她的臉。
亞瑟哈哈笑着緩和了氣氛,之後才得以聽到事情的經過。
總之就這樣到達了最頂層。
男子用一個有些痞氣的微笑代替了回答。
「我是因爲擔心才那樣的。對不起。」
「不知道。據活着回來的隊員說,明明直到剛纔還一起採礦的人,眨眼間就消失了。起初還試圖尋找。後來察覺到某種不對勁的氣息,就撤出來呼叫了支援。那之後纔是真正的問題。」
貝露西婭摟着他的腰,微微一笑。
因爲她的心情看起來非常糟糕。
是個陰森森的故事。
但是,若將其簡單歸爲怪談,可疑之處着實不少。
「這小子?就是那個所謂的協助者?」
「哈哈。」
德隆嚇得僵住了。
「其實,起初大家都沒太在意。礦山工作危險這件事無人不知,更何況菲雷德的巷道複雜到令人咂舌。很容易迷路。大家都認爲那是類似事件的延續。」
「啊啊…」
於是 將地點轉移到了旅館的最頂層。
看樣子,今天的工作反正已經泡湯了,時間多的是。
貝露西婭這才露出了某種滿意的神色。
果然如此。
其間,亞瑟觀察着貝露西婭的臉色。
意思是她很認真。
只是把她當作教團所屬的衆多祭司之一。
「即便如此,礦工們還會下礦道嗎?」
大概是被她那特有的高壓氣場給震懾住了吧。
點了點頭。
亞瑟與貝露西婭交換了眼神。
「啊,是的。確實有過那樣的事……」
倒不如說 民間能接觸到的聖女信息 無非就是髮色如何、外貌是什麼樣子,僅此而已。
表情變得凝重了。
「不要一個人到處走。你現在是女性的身體,要小心纔對。」
「以後會好好聽我的話嗎?」
「搜救隊裏又出現了失蹤者。據說那天的巷道里,慘叫聲像瘋了一樣此起彼伏。就這樣,綽號被加在了怪談裏。就是巷道的冤魂。」
德隆連連搖頭。
沒有說下流的玩笑話,神色也顯得無精打采。
想憑那種信息一下子就聯想到具體的人 是非常困難的事。
名爲德隆的礦工也是如此。
最終,她嘆了口氣說道。
因此 說服工作變得容易了。
事實上,由於是介入自己的事才導致如此,所以決定給予補償。
大概是因爲知道了從早上開始就有人找茬打架的事吧。
大約在那個時候,他意識到,
「是….」
『那個宣稱已封閉的礦道很可疑。』
假設異教徒藏匿其中,再回頭推敲,一切便嚴絲合縫地吻合了。
擄掠人口的礦道、封閉的地下巨大空間,以及持續發生的失蹤事故。
雖隱匿於民間恐懼背後活動,但在教團眼中,這些都是相當明確的間接證據。
亞瑟將視線轉向德隆問道:
「請問,那座廢礦位於何處?」
找到線索了。
* * *
或許可繼續其他調查,但並無必要特意耗費時間。
祕密行動的目的終究是追蹤。
既然存在任誰看來都可疑的空間與傳聞,優先探查該處纔是正理。
白日裏未能前往。
因爲是需要攜帶武器外出的事情,必須避開人們的視線,於是行動被定在了深夜。
亞瑟記住了從德隆那裏得到的地圖。
那並非僅僅是通往廢礦的簡單路線圖,而是連礦道內部通道都標註出來的詳細地圖。
由於出發時間晚,同行者們正在睡覺。
亞瑟也差不多記完了地圖,爲了小憩片刻而走向了牀鋪。
這時他嘆了口氣。
亞瑟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因爲他的牀上正躺着貝露西婭。
「所以,您爲什麼躺在這裏?」
「一個人待着多無聊啊。」
「請出去。成年男女同睡一張牀,這成何體統。」
「收回!我收回剛纔的話!」
亞瑟緩和了神色走近,在牀邊坐下。
「要是嫁錯丈夫,感覺會被打得很慘呢。」
「所以好好待在我身邊吧。雖然當不了你丈夫…但不會家暴哦。」
想着今天的恥辱一定要報復回去,亞瑟不得不又當了好一陣貝露西婭的玩具。
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
只能隱約感受到那種情緒的起伏,從亞瑟的角度無法得知貝露西婭在想些什麼。
揉啊揉啊―
雖然她變回平時的樣子是好事,但這種惡作劇能不能就此打住呢?
亞瑟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妙。
手輕輕地向上移動。
「知道了。既然討厭揉肚子那就沒辦法了…」
「不喜歡!」
「啊?」
『身爲護衛騎士的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本想厲聲反駁的亞瑟,聽到這話緊緊閉上了嘴。
亞瑟拼命掙扎,但仰躺在牀上實在難以做出像樣的反擊。
要練出棱角分明的腹肌,不留一絲贅肉讓人觸碰。
白天充分休息過的亞瑟一行人抵達了廢礦入口。
「你不是要去可能有危險的地方嘛。我很不安,所以才這樣。」
危機程度不同,自然不可能像平時一樣吧。
「不是,就是覺得稍微情緒化地懇求一下,你就會把身體交出來呢。」
肚子又被揉了起來。
更何況肚子被揉捏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煩躁的神色湧上了他的臉龐。
「你、你在幹什麼!快放手!」
笑聲與氣息一同拂過後頸。
她壓低聲音補充了這麼一句。
「不過騎士先生你的防線崩潰得真快呢。」
只是來回打量着貝露西婭的神色。
「來,過來這裏安撫我一下嘛。」
亞瑟的身體因屈辱感而瑟瑟發抖。
說實話,首先懷疑的確實是她又想搞什麼惡作劇。
「我會減掉的。一定…!」
「那只是設定而已……」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就在那一瞬間。
夜深了。
「一開始就該這樣嘛。」
總之,似乎得先進入已探明的區域才能知道些什麼。
哇啦!貝露西婭猛地將亞瑟拽了過去。
「不喜歡嗎?」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貝露西婭雖然有過很多次治癒服務的經歷,卻沒有追蹤異教徒的經驗。
心情似乎好轉了,卻又像這樣不安着什麼。
一定要把這該死的肚腩徹底消除掉。
到目前爲止還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異常。
亞瑟大喫一驚。
不由得自責起來。
但是,那氣鼓鼓的樣子並沒能持續太久。
就在亞瑟眼神閃爍的瞬間。
「別這樣!快放開這個…」
嘩啦!臉漲得通紅的亞瑟用手刀擋住了。
手臂傳來的堅實觸感讓身體變得僵硬。
「…到此爲止吧。真的。」
「呃啊!真是的!」
『您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呢?』
「啊…!」
「這是在幫你放鬆嘛。軟乎乎的手感真好呢。」
更何況現在並非原本的身體,而是被困在神聖力總量低得可憐的自己身體裏。
* * *
然後將手覆在了貝露西婭的手背上。
接着把他圈在懷裏,開始揉捏起亞瑟的肚子。
「沒關係的。我們不是訂了婚嘛。」
「那誰讓你長肉了呢?」
可是,難題已經出現了。
「…嗯,露貝娜?」
「…幹嘛。」
「那個,能不能請您放開我的肩膀。」
亞瑟感到了爲難。
不爲別的,是因爲從一出來開始,露貝娜就緊緊貼着他,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僅如此。
「就這麼走不行嗎?你走起來又不彆扭。還有禿子!我不是說了不準離我三步以上嗎!」
「…是,我這就貼過來。」
連薩圖恩也叫過來安排在了身邊。
亞瑟從緊抓着自己肩膀的她的手上感覺到了顫抖。
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扯動,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一滴冷汗流了下來。
『難不成…』
該不會是在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