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不知不觉地爱抚
《圣女大人,请自重!》 · papapa · 3071 字
贝露西娅仔细打量了巴埃伦的王城各处。
虽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到的陌生地方,但并没有感到非常陌生。
要说原因的话,嗯,大概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事吧。
对贝露西娅来说,王族居住、除他们之外所有人都为王族生活而存在的空间,一点也不陌生。
因为她出生和长大的阿斯塔里昂的王城,在氛围方面与这里并无太大不同。
得益于此,要说好处的话,大概就是不必慌张。
贝露西娅以熟悉的态度接受了侍奉。
侍女们对她这样的态度感到诧异,同时也感到了轻松。
她们倒是会搭话。
问他们兄妹俩是不是真的相爱,还是说哥哥对妹妹单方面的执着感到困扰。
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有猛药。
我可以帮忙。
这是非常露骨的调情。
面对那些心思昭然若揭的言行,贝露西娅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那似乎被视作肯定的信号,有些女仆甚至开始一点点地暴露肌肤。
看来哪个王城都有那种想靠攀附男人出人头地的类型。
「我有点忙。」
如此这般制止了她们的行为。
能在王城接待客人,意味着她们都是很有眼力见的仆人。
她们将惋惜咽回肚里,以与先前无法比拟的速度完成了装扮。
因紧贴身躯的衣物,肩胛骨与竖脊肌的轮廓格外分明,那景象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手掌顺着后背滑下时,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
一想到他,莫名就雀跃起来。
脑袋怎么也抬不起来,一直朝着地面。
「很懂嘛。」
亚瑟猛地跳了起来。那一瞬间,贝露西娅的眼睛瞪大得几乎要裂开。
每当手指触碰,亚瑟便轻轻颤抖。
这大概就是身体互换后获得的新优点吧。
双手交叠在肚脐上方,那模样凄惨得近乎绝望。
「…啊。」
贝露西娅很好奇装扮完毕的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操纵着那具身体的亚瑟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从上到下舔舐般打量他的行为。
在那之下,锁骨和胸骨透过半透明的丝绸显露出来。迷你裙下方,大腿和小腿的曲线也清晰可见。
双腿是蜷缩着的,上半身是弯曲着的。
想起了某次获得的信息。说什么比起全露出来,若隐若现的更让人兴奋之类的。
但并非完全恢复如常的样子。
想必正是因为这类举动吧。
亚瑟的皮肤变得通红。
「如果我说,想看着您因羞耻而扭曲的脸庞逐渐染上欢愉的神色……这会很失礼吗?」
因为头发编成一股垂在一侧,颈线显得格外突出。
绝对不是故意的。
于是贝露西娅一装扮完,就立刻去了亚瑟的房间。
接着伸手环住他的腰际说道。
「请不要说那种话!」
回味话中含义的瞬间,贝露西娅感到心中一阵发热。
「不是,设计这衣服的人平时到底在想什么才会做出这种衣服啊?」
薄得透肉的外衣,迷你连衣裙尺寸的不透肉衬裙。
「嘿?! 」
被名为「他」的存在本身所吸引,从而萌生占有欲,而这占有欲又滋长为对肉身的贪婪渴求。
「当然失礼!简直是失礼至极!」
「现,现在那种事真的很危险。」
呼吸依然急促。
捉弄就到此为止吧。
「很合适呢。」
亚瑟这才放松了身体的紧张。
「那,那个。阴纹….」
一时气恼甩开的手,又回到了肚脐上摩挲。
贝露西娅摸了摸下巴。
「请不要那样看我。真的啦…。」
能够毫无愧疚地窥视所爱之人的身体。
「哎呀!」
看着她像红柿子般涨红着脸、浑身发抖瞪着自己的模样,那句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各处点缀着黄金饰品,或许是沙漠气候的缘故,衣物很单薄。
他扭动着身体,用湿润的眼眸仰视着贝露西娅。
天蓝色头发的亚瑟穿着浅棕色的宴会服。
尽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情欲实在是荒谬绝伦,但正是这些行为让贝露西娅将活动着的亚瑟感知为另一个独立个体。
「来…了呀。」
就这样与他面对面,猛地停下了脚步。
略显朦胧的身体线条完美地连接着,让视线从上到下往复游移。
「……不、不是我很合适。」
不知不觉间,我一直在抚摸他的后腰。
接下来的声音是挤出来的那种。
当然,亚瑟那家伙肯定会觉得这都算亵渎,全程紧闭着眼睛任人打扮吧。
贝露西娅把手拿开了。
距离拉近了,亚瑟用颤抖的声音低语。
贝露西娅照了照镜子。
「所以呀。是说连这种衣服我也能驾驭呢。看来骑士先生用我的肉身努力奔波锻炼,确实很有成效嘛。」
贝露西娅嗤嗤笑着,向亚瑟走近。
肌肉线条格外分明。平时只显露出俊秀的外貌,这么一看倒是颇具男子气概。
「…会变得难以摆脱的。」
他脸颊绯红地别开了视线。
他紧紧咬住了嘴唇。
他可知道,这般妖娆正让某种情绪逐渐变得难以自持。
脸上浮现出哭丧的表情。
「圣,圣女大人….」
确实如那句话所说。
转过头的他像辩解似地说道。
亚瑟小声低语道。
「在肚子上打了个洞?」
一股热流从体内猛然窜出,由此感到了瞬间的冲动。
阴纹明明应该在他那边的,真奇怪。
意识到刚才浮现的想法很危险,立刻道了歉。
「对不起。」
「嗯,请小心点….」
「不知不觉就爱抚起来了….」
「呜啊!别这样!」
亚瑟惊慌地皱起了脸。
不过那也只是闹别扭的表情罢了。
「开玩笑的。为了缓和气氛。」
「请不要这样!」
「是。」
面对亚瑟斩钉截铁的语气,贝露西娅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场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
* * *
亚瑟对贝露西娅说的话并非玩笑。
就在刚才贝露西娅靠近将手搭上腰际的瞬间,亚瑟竟无法立刻将她推开。
在她抚摸后背的触感中,自己不知不觉就倚靠了过去。
是那变长的阴纹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吗。
阴纹的反应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样貌。
亚瑟领悟到了自己恐惧渴爱的诅咒的真正原因。
…是喜悦。说实话,那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快感。
除非不可避免的情况,似乎应当彻底避免触碰到他人。
进入宴会场的瞬间,情况就是如此。
「正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呢!在这种场合下还如此执着…」!
甚至不自觉地想着,希望那只手能再稍微、再稍微往别处去一点。
『呼….』
难道此前她并未认真考虑过吗?
本来应该挽着胳膊或者牵着手走的。因为这也是名为『蒂娅』的佣兵身份的一部分,而且为了避免孤身一人的亚瑟显得突兀,必须将视线吸引到自己这边。
「对不起。」
「呃啊…!人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小腹传来些许酥麻感,滚烫灼热。
亚瑟对她感到怨恨。
反而还浮现出那正是活着的意义的念头。
若非拥有真正超人的意志力,换作他人恐怕在那一刻就已经崩溃了。
「快看,那是晋级决赛的蒂娅兄妹!」
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这是一种会让人希望自己的人性自行崩溃的诅咒。
他用手指重重按压着眉间。
「…您太过分了。」
目的虽然达到了,但羞耻感却翻倍了。
但接触变得困难了。
今后是否该更加谨慎地避免接触呢?
亚瑟咕咚咕咚地猛灌冷水,试图驱散这股燥热。
但在那个瞬间,对此竟没有感到丝毫异样。
而是伴随着这个念头涌现的情感。
「听说了吗?据说这是蒂娅兄妹在酒席上说过的话。」
当他哗啦作响地重新集中精神时,目睹全过程的贝露西娅脸上『这才』浮现出歉疚。
有种精神被啃噬的感觉。
「据说她说哥哥是妈妈生下来的丈夫。」
哈利娅咯咯地笑了。
不过责备就到此为止。
于是,亚瑟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难道不令人毛骨悚然吗。
视线确实是吸引过来了,但随之涌起的自杀冲动也同样强烈。
「是的。」
「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走吧。去宴会厅。」
「…….」
「那就没有了。」
亚瑟紧紧抓住了贝露西娅的衣襟。
『…是我自己主动想要沉溺的。』
这副模样真是可恶到难以言喻。
「不能开玩笑吗?」
那一瞬间自己竟渴望堕落,但真正可怕的并非这个念头本身。
「孩子们!快过来!」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仅靠这样还不够,他甚至短暂地进行了冥想。
「…嗯,这也不算完全偏离了原本的目的吧。」
「说了什么?」
「…….」
直到这时,体内不适才稍有缓解。
毫无根据的谣言在宴会场的各个角落传播开来。
打算就这样和她一起行动。
亚瑟眯起眼睛,贝露西娅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