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你好啊,打手衝騎士大人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2959 字
有種表達叫腦子裏煙花炸開的感覺。
說是如果真的幸福或充滿快感就會那樣,但亞瑟至今從未感受過符合那種表達的感覺。
非要找類似的話,大概就是修煉中獲得的頓悟吧。
但那也不是完全吻合的表達。
畢竟,那比起煙花更接近雷鳴。
通過頓悟獲得的狂喜,更像是強烈的閃電撕扯、攪亂腦海,拓寬思維疆界的感覺。
所以說,這種開心到快要變成傻瓜的感覺,還是頭一次。
那天晚上,亞瑟回味着白天的感覺,輾轉反側。
手掌被緊緊按壓的瞬間,腰自然而然地彎曲,身體微微顫抖。
本能地知道,那是女性的性快感超過閾值時的反應。
雖然對最終淪落到那一步有自責感,但並不強烈。
不,準確來說,是那種壓倒性的快感如狂風般席捲而來,以至於自我厭惡感根本無暇顧及。
那份餘韻至今仍殘留着。
心臟怦怦直跳。就像看了不該看的大人書籍的孩子那樣,心撲通撲通地跳着。
但並非像前一天那樣焦躁或感到不滿足。
那天亞瑟安穩地入睡了。
雖然夢見了貝露西婭爲他擦拭手掌,但醒來後的善後處理比前一天要容易。
近來可曾有過如此神清氣爽的時候?
亞瑟從早上開始就帶着笑呵呵的臉迎接了達琳。
「您看起來心情很好?」
「…….」
他這樣想着。
是啊,在巴埃倫時隔許久全力施展自己的力量時,感覺到了感官的變化。
他不經意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臨近下午過去時,身體感覺有些發熱。
討厭這種彷彿腦子裏蒙着霧般的不快感。
「好的,只是牽個手就會去的三流母狗騎士大人。」
神清氣爽。今天要不要久違地練練劍術呢?
「怎麼了。您不是最喜歡自娛自樂了嗎,騎士大人。」
這和那沒什麼太大區別。
『原來之前忙到根本沒餘力考慮這種事啊。。』
亞瑟伸出了手。
凡事開頭難。第二次會比第一次熟練 逐漸積累起來 到某個瞬間就會變成容易的事。
貝露西婭嚇了一跳 想要抽回手。
這也證明了亞瑟自己多少有所自覺。
「嗯?算是吧。」
貝露西婭那樣鬧下去累了就會停手的吧。
討厭思緒不斷陷進死衚衕,卻無法控制這種感覺。
「嗯?」
但她的技巧贏不過亞瑟。
窸窣——
很適合自我合理化。
這世上有人一次肉都沒喫過 但絕沒有隻喫過一次肉的人。
貝露西婭察覺到了視線。
「打手衝可還舒服?」
亞瑟即便神情恍惚 也流暢地沿着動作軌跡化解 順勢握住她的手 直接施加了力道。
準備完畢的亞瑟來到了花園。
「呃…!」
貝露西婭正一臉不高興地抱着胳膊。
亞瑟的身體微微顫抖。
那觸感怎麼也忘不掉。
沒辦法。只能裝作沒聽見糊弄過去。
只要緊緊閉上眼睛 再握一次手 明天是不是也能平安度過一天呢?
在貝露西婭看來,這就像是『閒着無聊打打手槍好了』那樣,自顧自地行動並自我滿足的行爲。
「…….」
不是有這種說法嘛。
要說哪裏失算的話…嗯,可以說失算在於以爲去了一次就不會再積累慾望了。
「……能請您避免使用那種表達方式嗎?」
從越線的那一刻起 亞瑟的底線就已經可恥地降低了。
『…聖女大人不也是隨心所欲嘛。』
「您好啊,打手衝騎士大人。」
「…你這瘋子?」
他原本試圖通過不經意的肢體接觸來滿足慾望,但不知從何時起,逐漸變得露骨地握住了貝露西婭的手。後來更是發展到打着哈欠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一把抓住貝露西婭的手!然後獨自顫抖着又平靜下來,反覆如此。
「爲什麼呀。我說的可是毫無虛假的事實。」
這句諷刺他沒聽進去。
正好也有合適的藉口。
換個說法,就是極其可惡的行徑。
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裏。
不由得嘆息,然後安心。
無法像平時那樣說得更惡劣了。
如果能調整那些微小的誤差,在技術層面似乎能有所進步。
「呼….」
「我說,騎士先生。」
臨近上午過去時,總覺得有些憋悶。
就這樣 他感覺腦子裏彷彿有煙花炸開。
『要再來一次嗎?』
腦海中浮現的是貝露西婭的手。
* * *
既然知道解決方法 還有必要硬忍着嗎?
「呀啊!」
遲來的慾望竟如此可怕。
亞瑟就是這樣。
「…….」
「纔不是事實。我大、大…反正我沒接受那個!而且就算真是那樣表達方式也很重要啊!請用別的表達方式吧!」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白練劍術了,有種什麼東西堵在心裏的感覺。
這是亞瑟的失算。
「我的手不是自慰工具。」
「可那是我的手啊?而且我本來就沒做過自慰之類的事。」
「呵。」
人怎麼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那個純情又愛害羞的青年去哪兒了,眼前只剩下一隻臉皮厚實的母狗。
看他那副毫無顧忌、得意洋洋笑着的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給他一記栗暴。
總覺得是不是因爲詛咒的影響導致智商下降了。
否則這根本說不通。
雖然這確實是出於我自己的意圖,但這和覺得他可惡是兩碼事吧。
他一個人滿足完就抽身離開的時候,自己怎麼辦?在旁邊呆呆看着這一幕的人心情又會如何呢?
「我也是有性慾的人啊?」
「我很清楚。聖女大人的性慾….」
「你那樣看着我,好像很嫌棄似的,有點過分吧?」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後頸一陣發緊。
啊,亞瑟一直以來感受到的就是這種心情嗎?
她開始有點理解他爲什麼每天都那麼煩躁了。
貝露西婭把湧上來的某種情緒硬生生咽回了喉嚨後面。
頭腦冷靜了下來。
『…總之先冷靜下來吧。』
不能讓亞瑟掌握了節奏。
就這樣看到了。
在陌生情況下慌張,算是人類無可奈何的習性吧。
自那天起,這場一點都不好笑的意志較量進入了緩和狀態。
雖然疼但還能忍受。果然亞瑟的身體性能卓越。
儘管如此,或許是因爲近來幾乎每天都能獲得滿足感,亞瑟不再主動進行更多肌膚接觸。
「對不起。」
之後的後續應對纔是關鍵。
一場誰都贏不了的爭鬥,有意義嗎?
就這樣吭哧吭哧地持續了好一陣子。
即便如此仍身體一顫一顫發抖的亞瑟,隨即尷尬地鬆開了。
貝露西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沒事。」
「嘎啊啊啊!」
詛咒,實在太強大了。
貝露西婭的聲音低沉下來。
「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去做做志願活動。得抓住民心啊。」
亞瑟用勁到臉都紅了,看起來真是迫切。
倒不如有點事情做,通過解決問題來化解這氣氛。
亞瑟大驚失色。
緊接着他緩緩起身,避開視線,紅着臉說道。
以及那啃咬手臂力道的微妙快感。
但關於今後該如何相處的話題,誰都沒有提起。
「這樣可以嗎?」
「你、你現在在幹什麼!快把手拿出來!我叫你拿出來啊!」
「…….」
貝露西婭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貝露西婭把手伸進了褲腰。
怎麼回事。
亞瑟突然動了動。
「我爲什麼要聽騎士的話。我纔是上級。」
他眼中的焦點微微渙散。能感覺到他抓住又試圖掙脫的力道變弱了。
「…我去下洗手間。」
「現在我是上級!」
經歷一場風波後,兩人的頭腦才冷靜下來。
亞瑟嚇得一哆嗦,卻只是移開了視線。
「呃嗯!呃呃!」
* * *
「是要這樣對吧?」
「…….」
這場讓人苦笑的爭鬥本就不好笑,加之雙方都笑不出來就更顯荒誕。
持續着令人笑不出來的角力。
貝露西婭不得不承認自己某種程度上做了多餘的事。
呼——,噴着鼻息、沉醉於氣味的亞瑟。
正是在某天兩人同時想到這一點的時候。
「真是瘋了。真的。」
亞瑟像垂死掙扎般抓住了她的手腕,但論技巧或許另說,論力氣貝露西婭更佔上風。
這不是能輕易決定的問題。更主要的是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尷尬了。
道歉算是順利完成了。說是協商過程也不爲過。
貝露西婭感到疑惑,低下了頭。
「那現在這隻手也是我的手了。」
「…….」
貝露西婭作勢要揉捏時,連手臂都咬住了。
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