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騎士大人是徹頭徹尾的雌悻
《聖女大人,請自重!》 · papapa · 2857 字
結束漫長旅程歸來的教團依然如故。氛圍莊嚴肅穆,來往的祭司們從容不迫。
哈利婭和迪亞哥很快就消失了。他們是去找文獻了。
「你們先去收拾行李吧。漫長旅程真是辛苦了。」
「我們也…」
「好了好了。還有詛咒的問題,避免積累疲勞是對的。而且說到文獻,那邊的學士們找得更快!」
他哈哈笑着說出的話,主旨歸根結底是『要驅使學士們幹活』。
說起來,哈利婭和書本,這兩個詞的組合確實很不相稱。
兩人邁着大步走開了。
留在原地的亞瑟也對貝露西婭說道。
「那我們也先回去吧。」
「嗯,是啊。」
應該先卸下行囊,今天一整天似乎都得休息。之後得順路去朱迪絲那裏確認一下詛咒的狀態吧。
於是前往住處的路上,祭司們高興地打了招呼。
迎接他們的亞瑟充滿了清爽感。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特雷維昂卿!恭喜您歸來!」
「這是給您的禮物!」
「啊,謝謝。」
中途出現的女祭司們向貝露西婭遞了些什麼禮物便離開了。
基本都是些小點心之類的 看着這種場面 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她特有的咋咋呼呼讓人強烈感受到回家的實感。
在打開房門邁出去的前一刻,留下了這樣的話。
「呵呵,那我就先回營帳啦。還得整理行李…順便和馬文喝點小酒。騎士大人沒法參與的『男子漢』話題也該聊聊呢。」
貝露西婭用戲弄的語氣說完,轉過身去。
「過得好嗎?」
亞瑟的嘴脣緊閉着撅了起來。眼睛也眯縫着。
「是嗎。」
「呃,啊?不是那樣的,只是既然用着這身體,就要忠於角色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給我出去!」
這也是連自己都感到混亂的事。明明應該爲在男性氣質上敗北的事實感到氣憤,卻不知爲何感到的不是那種情緒,而是委屈。
「看到你漸漸承認事實的樣子真令人欣慰。」
「我知道。」
「我也能參與的!」
怎麼能用自己的臉做出那種表情。
「這種誹謗真是讓人困擾。雖然身體是這樣,但我的自我認同可是男性!和達琳的對話只是朋友間的寒暄罷了!到底哪裏像你說的那樣…」
「聖女大人!特雷維昂卿!辛苦二位了!」
「纔沒鬧彆扭!也不是小鬼!」
達琳笑容滿面地跑過來,活像一隻親人的小狗。
貝露西婭撫摸着亞瑟的頭髮。亞瑟眼角吊得老高地抗議:
「不好!聖女大人不在,不知道有多無聊!比起那個,您沒受傷吧?! 怎麼又瘦了這麼多!」
「哈哈…。」
由於攻擊距離的差距,結果只是徒勞地在空中亂揮。
亞瑟喋喋不休地試圖否定貝露西婭的話。
「說了我什麼都沒說嘛。」
但遺憾的是,她本來就不是爲了聽理性解釋才說這些話的。
啪!
「是是。」
「…不是那樣的。」
連自己是怎麼睡着的都不知道。睜眼一看,正緊緊抱着枕頭流着口水。
「本來就不是男女關係嘛。因爲騎士大人從骨子裏就是雌性呀。」
看到女祭司們纏着貝露西婭就心煩。這種情緒難以忍受。
結束這狀態的終究是貝露西婭。
她只是單純想使壞捉弄人罷了。
「我什麼都沒說。」
「說是這麼說,但剛纔那對話也太女生私房話了吧。現在和女孩子一起咯咯笑反而更自在呢。」
他下意識伸手想打貝露西婭,但她把手放在他額頭上伸直了胳膊,連身體都夠不着。
「真的不是…!」
拋開驚訝不說,可恨程度倒是翻了好幾倍。
雖然這麼回答 但亞瑟的表情越發鬧彆扭了。
就這樣回到住處,最先迎接兩人的是達琳。
「……我沒說過想要。」
每次看到那笑容,這種想法就愈發強烈。
看她委屈巴巴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連聲安慰總算把人哄好,達琳這才接過行李去收拾。
因爲要模仿傭兵喫了不少苦,最後還被綁着灌了幾天粥,確實瘦了點。
貝露西婭真是個煩人的傢伙。
真是好久沒在柔軟的牀上入睡了。和匆忙找的巴埃倫住處牀鋪相比,品質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肩膀放鬆下來。亞瑟剛舒了一口氣,貝露西婭便說道。
「…!」
腰部被猛地戳中,她踉蹌了一步。
她嘴角上揚壞笑的樣子真是讓人火大得不行。
飛出去的枕頭沒能碰到貝露西婭,只是撞上門後滑落下來。
亞瑟氣得渾身發抖。
雖然扔出了枕頭,但那肉身的反應堪稱卓越。
她那明朗的神色讓亞瑟收斂了不快。
貝露西婭看到了那副模樣。不知爲何露出曖昧而滿足的竊笑,不由得讓人想象她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猛地扭過頭去。耳垂在那一刻瞬間變得通紅。
「鬧彆扭的小鬼。」
荒唐得讓亞瑟忍不住乾笑了一聲。
「請收回那句話…!」
「我個人認爲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即便如此你還堅持說是純潔朋友的話,那…」
「看來您見到達琳很高興嘛?兩個人聊得那麼起勁。」
「呃啊!」
「…….」
* * *
還女生私房話呢,不知道又是從哪兒學來這種奇怪的流行語這樣用,但亞瑟可有太多話要說了。
「現在摸頭也不甩開了呢。心裏其實挺高興的吧。」
「哎呦,聖女大人真是的,不能這麼邋里邋遢地睡覺哦?」
直到達琳叫醒我才勉強起來。洗漱現在得自己來了。
從後腰開始的陰紋已經蔓延到了肩胛骨,這就是不能給人看的原因。
達琳雖然還是覺得可惜,但展示這個是絕對不行的。
而且現在清洗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尷尬,所以也沒必要讓她幫忙了。
雖然仍下意識地避免直視貝露西婭的身體,但已不會在意手掌在肌膚上游走的感覺。
也算是不小的進步了吧。
雖然這種進步是否值得高興另當別論。
總之早晨就這樣度過了。
貝露西婭出現是在剛喫完飯後。
身上飄着淡淡的酒氣,看來昨天真的和馬文喝了杯酒。
「您知道嗎?聽說最近馬文心裏有了一位中意的女祭司。」
「…….」
「還跑來跟我做戀愛諮詢呢。」
自己從未聽過馬文講述那樣的故事,這讓他再次感到背叛。
要是露出一點動搖的神色就輸了。亞瑟努力裝作若無其事。
貝露西婭那咯咯的笑聲實在刺耳,但他儘量不去在意。
一天的日程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開始了。
並不容易。
「早知這樣還不如干脆躺着享受?讓陰紋泡在汁液裏整天吮吸。別斷斷續續地高潮。」
「怎麼,是婚前貞操那種東西嗎?所以只從後面做?所以只插進去一半?」
心懷歉疚,他沒有再多說。
道謝後的亞瑟離開了朱迪絲的研究室。
亞瑟深深低下了頭。
亞瑟深深嘆了口氣。
「藥物能做的有限。剩下的得藉助咒術或魔法的力量。我先加強進展抑制效果。再逐步尋找縮小陰紋的方案。」
在門前等候的貝露西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做了什麼好事,還敢提高嗓門?」
一系列流程結束後,亞瑟分享了直接見到的塞拉·威茲迪亞相關情況,並講述了在巴埃倫發生的其他事情。
嘀嘀咕咕反問着接受了朱迪斯的處方。
朱迪絲對塞拉使用過的古代祈禱術尤其感興趣。
「…….」
「用那個的話,說不定也能干涉詛咒…」
「對不起啦。我會好好補償的。」
呼——朱迪絲吐出一口煙。神經質的表情和黑眼圈,即便在她前往巴埃倫期間,也能明顯看出她爲此日夜研究而備受煎熬——臉色差到連傻瓜都看得出來。
「不、不是那樣的…!」
很冤枉。明明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的是貝露西婭,卻完全不明白爲什麼捱罵的是自己。
「算我求你,請忍一忍。不如自慰吧。好嗎?」
「順利結束了嗎?」
「我纔不要…」
事情哪有這麼容易過去。
朱迪絲對這樣的亞瑟說道。
她似乎思緒萬千。
爲了抑制詛咒去找了朱迪絲,她在確認了陰紋的長度後,最先說出了這句話。
「嗯…」
「…不都是因爲聖女大人才搞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