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輪迴往復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1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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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武結束了，就在我從武僧那裏拿到及格分之後。
我必須忍受那些投來的目光。
“那是誰？剛纔和武僧打得有來有往的？”
“面生得很，是哪家名門的子弟嗎？”
“看着年紀也過而立了……似乎不是本屆龍鳳之會的選手。”
我低下頭，彭雅熙立刻問道：
“合格……”
說來也是，沒有比武鬥祭更好的擴張勢力的時機了。
我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彭雅熙便接着解釋道：
“……爲何就這樣放他走了？”
* * *
“喔……只聽人說過，當真美得驚人。”
魏雪兒以審覈官的身份登上了比武臺。
如此稍作思量後。
遞去一個“去去就回”的眼神，便朝那邊挪了挪步子。
那是距今多少年前的事了？
“真是要瘋了。那怎麼能算是籠絡！”
“哥哥？”
“哈啊。”
這問的是什麼話？真是突如其來的問題。突然提婚約？
盟主想必正在尋他。
一位神色沉穩、持劍而立的女子。
一處陰暗的空間。一個倚着牆面的青年正注視着我。
彭佑振一臉震驚地看着彭雅熙。而雅熙則瞪着他，眼神彷彿在說‘你瞅啥’。
“啊，幸會。”
聽他這麼說，我點了點頭。
“我已經給了他更好的東西，區區木牌又算得了什麼。”
讚歎她容貌的聲音不絕於耳。魏雪兒卻不爲所動，只是靜靜注視着前方。
“……雅熙啊，就算再怎麼着，也不能朝你哥哥扔鞋子吧。”
彭家家主，彭佑振。
‘他認出我了嗎？’
“辛苦了。”
彭佑振已先一步動身。角落備有休息室，他正坐在那裏。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吧。我這麼想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
物件？什麼物件？
“……你這瘋子，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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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視線靜靜對峙的時候——
可惜，眼下無法立刻籠絡。這是個深知自己價值的人物。
看着妹妹一臉厭惡的表情，彭佑振站起身來。
“……啊，好的。”
或許吧。既然禹赫都能認出來，他沒道理不知道。
“……更好的東西？”
剛纔還以爲他看穿了我的底細，嚇我一跳。想通了這點，我撲哧一笑，對彭雅熙說：
至少也該把木牌塞給他吧。那樣日後也好有個由頭再聯絡。
“這般匆忙相邀，少俠肯來，多謝了。”
“是，告辭了。”
我依禮致意，轉身離開。一邊拉開與那兩人的距離，一邊暗自思忖。
“首先想請問……少俠。”
亦或是……墨牌。
他究竟有何目的？爲何突然接近？我正暗自揣測，眉頭微蹙。
言下之意，就是短期內沒打算加入任何勢力。聽了這話，彭雅熙略顯遺憾地咂了咂嘴。
難道就爲問這個才叫我來的？爲什麼？我的婚事關他什麼事。我正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
“啊哈哈，這真是好消息。”
“傳聞反倒沒能描繪出她的樣子。一個人怎能生得那般美麗。”
所以彭佑振纔會主動找我搭話啊。
正值那些隱世的無主高手大量現身之際，運作得當的話，確實能把這些寶貴的人才收歸家族。
這些都好說，咱們現在是不是該接着談正事了？
‘……魏雪兒。’
聽完彭雅熙的解釋，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會來搭話。
“不知……可曾訂下婚約？”
“這樣啊……明白了。既然少俠心意已決，我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另一邊。’
就在剛要動身的剎那——
彭佑振撥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呃啊！”
不得不停下腳步。一種被什麼尖銳東西戳刺的感覺襲來。我轉頭看向某人。
“……是這樣，如果您沒有所屬的門派或家族，或者有意另投他處，我們想問問您，是否願意在彭家落腳？”
“沒必要。”
彭佑振爲何叫我？我正這般想着開口詢問，他已執起面前茶杯，緩緩斟茶。
“呵呵。”
彭雅熙怒目圓睜，吼聲震得人耳朵疼。
“這就是籠絡啊。跟你結婚，這不是籠絡是什麼？”
“雖然算不上補償……不過，您願意收下這塊木牌嗎？”
“是的。我們這次正逢內部整編，想借機……”
“多謝閣下今日相談。”
彭雅熙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彭佑振的後腦勺猛敲了一記。這位彭家家主的威嚴，怕不是早就被踩在腳底下了吧？
“好。應該無妨。”
這些話我已經聽慣了，何止一兩次。如今連半點新鮮感都提不起來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抱歉。”
“不是，那倒沒有……只是現在這樣無門無派的感覺挺好，挺自在的。”
“只是有些事想問問。片刻就好。”
較之以往，更顯成熟的外形映入眼簾。
彭佑振的模樣沒太大變化。即便幾年前見他，也是這般光景。
彭佑振揉着鼻子，抬眼望向彭雅熙。
“哥哥……？”
“是小劍聖啊。”
果然不出所料，耳邊又傳來了每次都會聽到的、大同小異的議論。
那能量的形態我很熟悉。我看向感覺傳來的方向。
真是荒唐。吸引力有那麼大嗎？
“扔了活該。家主大人，您是真瘋了吧……？”
“那、那在下便先上了。”
那表情，怎麼看都更像是想再去瞧一眼魏雪兒的臉。
我直直地看了一會兒，便打算邁開腳步。
即便如此，先握在手裏總歸更好。彭雅熙正是如此判斷，纔想給出木牌。
“您是說彭家嗎？”
衆人散去，只剩兄妹二人。彭雅熙一臉不解地問兄長：
‘總覺得……很不爽快？’
“對不起，少俠。我們家主大人有時候神智不太清楚，請您多包涵……”
在我未曾留意時，她確實變得明顯更加美麗了，甚至到了讓人覺得有些“過度”的程度。
“木牌之類的東西，已經不需要了。”
“您該想的是怎麼籤個契約，把他收作家裏的武者，這算什麼離譜的蠢事？”
“行了。”
並無直接的接觸，但某處正有一股力量鎖定了我。是氣勁。
有什麼東西飛來，掄拳般猛擊在彭佑振臉上。仔細一看，竟是隻鞋。什麼玩意兒？從哪兒彈出來的？我轉頭回望。鞋子飛來的方向，一位女子正氣鼓鼓地走近。
“放屁。”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彭家的意圖——想把無門無派的武者籠絡過來，收爲己用。
“……感、感……感謝。”
“啊，其實也沒別的。只是我家恰好有個不錯的‘物件’。”
時間倒是有，但得想想此刻見他，能有什麼好處。
傳音對話結束，我看向奉順和成律。
我猛地一頓。
“……不，尚未。”
收下這個，事情應該就能告一段落了吧。我這麼想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
不用看也知道。
‘確實有那麼大。’
彭家血親，彭佑振的妹妹。同時也是我昔日的未婚妻，彭雅熙。
“我讓您去籠絡人，您倒好，怎麼突然就蹦出個結婚的事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官的身份登上了比武臺。
“婚約的事您別當真，那是我哥哥在胡鬧。”
金髮，金色的豎瞳。
彭雅熙更糊塗了。給過什麼？
得知我認得他，他似乎心情不錯，臉上露出笑意。
彭佑振的話音帶着明確的終結意味。我也點了點頭。
‘……彭雅熙？’
‘……彭佑振。’
心裏莫名堵得慌，而且這種感覺相當強烈。
“木牌不必給了。”
“方纔一直盯着你看，實在抱歉。只是對少俠頗感興趣罷了。不知少俠可識得在下？”
要說不同，大概就是他已成了彭家家主這個消息罷了。
“其實也沒別的事，不知可否與少俠聊上幾句？”
‘我還以爲……’
彭佑振的傳音在我耳中響起。
“……放、放屁！？”
那邊角落的位置。明明不是自己的比試，卻聚了不少人正看得起勁。越過湧動的人潮，我看到有個人已經站在了比武臺上。
彭佑振斂去笑容，望着青年消失的方向說道。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那人隱藏了實力。恐怕是有所圖謀之輩。”
“……啊？”
茶水噠噠地注滿杯盞，他這纔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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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麼回事？’
無視妹妹的疑惑，彭佑振繼續說道：
她將木牌遞了過來。這似乎是表示友好的信物。
也該動身了。
“等他日後身價更高時，再談不遲。”
“爲……爲何？”
“呃啊！”
被這麼一瞪，彭佑振立刻把臉轉了過去。
時間麼。我望着彭佑振，心中思忖。
彭雅熙嘆了口氣，接着看向我這邊。
慕容熙兒和唐少烈的變化也很突出，但魏雪兒身上的這種變化感，尤其強烈。
“不知彭家家主找在下有何貴幹？在下實在想不出緣由。”
明明只是去接受審覈，語氣裏卻充滿了另一種悸動。
聽到這話，我看向了彭佑振。籠絡？
“怎麼，不結婚了？也該考慮了嘛。像這麼好的條件上哪兒找去？你倒是再賣力點，好好誘惑他一下啊……”
“啊……真有趣啊。可惜了，當初該把婚事定下來的。”
“舍妹正好也待字閨中，整日在房裏滾來滾去，沒尋着好人家。如何？說來雖有些難爲情，但她生得標緻。若眼下成婚，還能將彭家血親作爲嫁妝帶走……”
“沒錯，早在幾年前就給過了。遠比木牌好得多的東西。”
“呃……沒事。那個……”
“走吧。”
那是木牌之流根本無法比擬的——
“呵，合格。”
是他。就算戴着斗笠遮住了臉，我也不可能認不出來。我也回望着他。有什麼目的？
俱龍會時期的往事了。
“喂！你這瘋子！”
“哦？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這樣放他走了？”
彭佑振撥了撥頭髮，一把按住彭雅熙的手。
“哦？當真？這話聽着倒叫人歡喜。”
彭佑振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低笑出聲。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了。”
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能這麼隨便對待嗎？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啊，莫非您已經在別處落腳了……？”
“……。”
“哎喲……”
看到成律和奉順也通過了。那是當然的，我根本想象不出那兩個傢伙會落選的未來。
“……不敢當。只是，不知究竟所爲何事？”
“請講。”
“啊，那或許是剛結束閉關的武人？”
彭佑振斂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把無門無派的武者籠絡過來，收爲己用。
“……我覺着我已經挺賣力氣的了…….”
我小心走近，在對面的座位坐下。
就在我看着他們的時候。
-失禮了。
依我推測，他大概是想待日後更能施展拳腳時，換取更高的交易條件。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我家恰好有個不錯的‘物件’。”
“物……件？”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我從武僧那裏拿到及格分之後。
“……明白了。”
彭佑振曾將那樣的東西，給過那個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