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輪迴之物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41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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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派尊的談話結束後,我又輾轉了幾處地方。之所以獨自行動、刻意隱藏存在感,其實理由很簡單——
人多眼雜反而容易誤事。
比起虛張聲勢的排場,抓緊時間蒐集情報、散佈必要的消息纔是當務之急。
於是花了一整天功夫,我像陣風似的把該跑的地方都跑了個遍。
“呼——”
真有意思。
“是啊,從黎明時分就開始如此勤勉。”
不過細想也不奇怪,畢竟——
“嗯,差不多該出發了。”
隨着無僧話音落下,我踏出了一步。
他們身着鑲有白邊與金邊的武服,一位位武者正陸續登臺。
拳風中蘊含着內勁。
……南無阿彌陀佛。
託它的福——
三大世家與九大門派。
看來並非如此。
瞅準時機,一擊貫穿!
“啊!教——”
神龍隊。令人咋舌的是,本次武鬥祭預選賽的評審,竟然全由神龍隊的武者擔任。
區區小事罷了。
“真是荒唐。有功夫胡思亂想不如趕緊行動。”
“……是羨慕嗎?”
目睹此景,我緩緩邁步上前。
我不禁輕笑。
於是,幾分玩心油然而生。
反倒有了加快腳步的理由。
短暫思索後,我忽然明白了近來爲何總是悶悶不樂。
很快,就輪到了我的編號。
說來,這也算是一種手段吧。
畢竟迄今爲止,還從未有人能在他手下合格。
幾座比武臺按顏色分區,井然有序。真正讓人頭疼的,是臺上那些身影。
只因心血來潮。
在萬衆矚目與長久期盼之後,武鬥祭終於拉開帷幕,預選賽的大幕就此揭開。
明明連害怕的餘裕都不該有。
既然他們的血親與弟子宣稱全員出席,這場武鬥祭的價值自然不言而喻。
慕容熙兒若無其事地揮了揮手,全然不擔心會引發騷動。
“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呀……”
‘說不定是接到了天一的命令。’
“沒想到連武僧大人都親自出馬了……”
“半刻鐘後正式開始。預選規則簡明——”
我點點頭,倒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問題在於——
‘那倒也不失爲一塊值得發掘的璞玉。’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些挑戰者絕無勝算。主辦方大概就是想借機展示神龍隊的壓倒性實力。
未曾想,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走下比武臺。
我在他格擋的動作間隙中捕捉到了一絲破綻。
抵達聯盟時,因提前辦妥入場手續,得以徑直入內。
“……既已就緒,動身吧。”
踏入屋外,瞬間融入摩肩接踵的人潮。
“閉嘴。”
‘原以爲他過得挺滋潤呢。’
我搶先捂住奉順即將脫口而出的稱謂。室內僅有奉順與成律二人,與上次參會時相同。
‘實力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那我這邊呢?’
“呃啊!”
“連世家大族都全員出動了。”
而他,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傢伙……?”
“我是一號!”
三人序號各異,木牌邊緣勾勒的紋路顏色亦不相同。
就在我暗自吐槽時,念頭一轉:
“那位好像是武當的……”
他舉臂擋下了這一擊。
我聳聳肩。武鬥祭本就不需刻意準備,硬要湊熱鬧反倒可笑。
“請抽籤。”
精神上的疲憊更甚。我盤腿坐在屋頂,俯瞰着夜幕中的街景。
沒錯,我所在的紅色區域,負責人究竟是誰?
又或者,根本什麼都沒想。
無僧開口了。
原本舉辦武鬥祭時並不會全員到齊,但這次聯盟似乎頗爲重視。
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家大派齊聚一堂的時刻。
這傢伙的境界,確實提升了不少。
可他看起來卻反倒有些疲憊。
對武林盟而言,這無疑是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正思忖其含義,忽聞指引聲起:
讓他通過總歸是要的。
循着木牌顏色走向指定區域,剛站定便有執事上前說明規則:
本想看看到底能逼出他幾分反應。
身形瞬間彈射而出。
見她這般模樣,我不禁噗嗤一笑。
河南縣城燈火通明的模樣隱約可見。望着那片光亮,我忽然撲通一聲向後躺倒。
速度不斷攀升,一再加快。
‘人家可是少林的人啊。’
心中不禁掠過一絲悔意。
無僧沉聲答道。
“……出發吧。”
“下一位。”
“不是勤勉——對他們而言,這是難得的機會吧。”
聽我此言,無僧的神色陡然一變。
‘正是引爆事端的最佳時機。’
該怎麼辦呢?
“真是……多得驚人呢。”
“到現在,您才總算邁出第一步呢。”
簡直荒唐透頂。那種喊都喊不動的主兒,居然會乖乖待在這兒幹活?這世道真是無奇不有啊。
我眯起眼仔細一瞧,頓時瞪大了雙眼。
名門望族、世家大派齊聚一堂的時刻。
速度適中。
沒錯,我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蒐集情報、散佈必要的消息纔是當務之急。
‘虛僞世界……彷彿在那裏經歷過?’
‘當然,這也算是一種彰顯實力的表演賽吧。’
* * *
也就那麼一丁點兒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嘩啦——!
“你是幾號?”
具體內情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沒想到,竟會在此地與他狹路相逢,實在令人感慨。
“……。”
突然聽說這小子也加入了神龍隊,我確實喫了一驚。
面對他的提問,我給出了回應。
鋥光瓦亮的光頭,配上那張俊朗非凡的臉龐,以及那雙熠熠生輝的金色豎瞳。
眨眼間,已逼至他鼻尖之前。
自然融入早已排開的長龍,雖知耗時頗久,等待卻不覺煎熬。
在這羣雄薈萃的場合,我正憑窗俯視着下方的人羣。
……果然夠強啊。
難道,是希望我再陪他打一會兒?
“現在就要動身嗎?”
慕容熙兒輕聲感嘆。我贊同地點了點頭。
衆人正爲無僧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而震驚不已。
今日正是武鬥祭預選開啓之日。時隔多年由武林聯盟主辦的武鬥祭,相關獎賞無一不是令人瞠目的厚禮。
“那傢伙……?”
而他,依舊靜靜佇立原地,絲毫未動。
簡單的禮數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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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如此舉動,他眼中瞬間萌生疑竇。
這樣正好。
說實話,在我看來,他也確實沒到能合格的水平。
‘……變強了啊?’
‘既如此,那便……9;
即便聖龍隊昔日覆滅,前路卻從未斷絕。像他這樣的人才,遲早會去那兒報到。
本以爲他會直接宣佈合格。
“綠紋者往這邊來!”
我無法觸及的未來。羨慕那些尚且無需抉擇的可能性——
心裏暗笑一聲,我再次欺身而上。
出現這般人潮實屬必然。更何況——
那位在上一屆龍鳳會中躋身“神龍”之列的強者。
嘩啦——!!
撥開雲層後,璀璨的繁星多到數不清。正望着其中升起的明月時,酸脹的身體稍稍鬆弛下來。
長嘆一聲。倒不算喫力,但確實有些倦意。不知多久沒這樣親自奔波,沒使喚手下孩子們了。
探手取出其中一枚木牌,其上刻着數字——
這是在示意我出手嗎?
就在這時,我發現臺下衆人全都死死地盯着我。
在我看來,多半是後者。
我重新起身。時間所剩無幾。腦海裏浮現出禹赫和那個孩子的面孔。
依序被唱名者登臺比試,由臺下審覈官評定合格與否。
‘沒想到全都會來啊。’
這本就是我期望他做出的動作。
這模式似曾相識。
他雙眼猛地圓睜。
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它的福——
他輕舒手臂,擺開架勢。
“路上小心。”
他也迅速反應過來,與我交手。
他臉上瞧不出半點思索的痕跡。
帶着二人穿過庭院,目的地是人潮尤爲密集的比武臺區域。
咚——!!!
渾身散發着靜謐氣場,任誰看了都會斷定——此人必出少林。
鋥光瓦亮的光頭,配上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預選賽的評審,竟然全由神龍隊的武者擔任。
即便聖龍隊昔日覆滅,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南無阿彌陀佛。
直面並認清情緒後,反而輕鬆了些。
少林向來與武林盟關係匪淺,身爲被載入史冊的天才,他加入代表武林盟頂尖戰力的神龍隊,又有何稀奇?
這又能激起什麼波瀾呢?
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神龍隊可是當今武林盟的核心戰力,真以爲隨便冒出來的武者都能撼動他們?
‘喲,這下可熱鬧了?’
這份玩心,讓我下意識地揮出了手。
‘原來是在害怕啊。’
霸王尊與禹赫赫然在列,兩人臉上寫滿了“真麻煩”,一臉不情願地杵在那兒。
我恐懼的竟是這個。
“咳咳!”
話音未落,慘叫聲便從四面八方此起彼伏地響起。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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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淘汰速度快得驚人,人數急劇減少。
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都準備妥當了?”
剛踏進門,便見事先安排好的同伴們已在此等候。
破空之聲驟然炸響。
熟悉的感觸湧上心頭。與彼世的遭遇如出一轍,莫非是要復刻舊制?
本可如往常般飛檐走壁悄然抵達,今日卻偏想隨波逐流。
“好,那我便得罪了。”
“第九號。”
第七號。我將木牌揣入懷中,轉身與同伴覈對。
踏上比武臺,與他四目相對。
並不算快。
難道剛纔太過引人注目了嗎……?
“該動身了。”
“怎麼樣?算合格了嗎?”
但若真有人能在這種局面下脫穎而出——
那張原本寫滿疲憊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抹奇異的神采。
同時又害怕自己永遠得不到那樣的機會。更怕那個孩子會因非我本意的原因遭遇不幸。
天空映入眼簾。縱然人間燈火再亮,也掩不住天上星辰。
力量爆發,將他整個人向後推回。
武僧。這是他另取的別號,此刻正以神龍隊成員的身份坐鎮於此。
“我出門了。”
“武鬥祭預選賽,現在開始!”
“……連小霸王也在。”
我笑着問道。
“那就好。”
我的拳頭擦過了無僧的側臉。
緊握的拳頭直奔他而去。
還請多多指教。
我緩緩起身。
排至隊首時,聯盟武者將木匣遞至面前。
就連拳罡也大致滲透其中。
“那、那是……?”
又或者——
而如今——
“……那不是神龍隊嗎?神龍隊的人怎麼會在這兒?”
幾日過去,人潮無休止地膨脹,如今在河南縣境內行動都已舉步維艱。
……合格……了。
無僧抬手格擋,接住了我這拳。
“那就請吧。”
“那就到此爲止吧。”
“藍紋者請至此處!”
衆多武者爲爭取評審認可,紛紛向神龍隊成員發起挑戰。
莫非,這便是少林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