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精明圓滑之事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3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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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嗚嗚嗚嗚——！！
猩紅的氣息逐漸湧現，纏繞在那看似劍尊的存在身上。
面具後方透出的猩紅目光。
那道光芒開始閃爍，隨即盯着我試探着說出口：
＂沒想到會露出破綻——＂
不管怎麼稱呼都無妨的討厭傢伙。看着那老傢伙，我微微點頭。
＂所以，暫且就放任不管？＂
＂……異變？＂
＂你很懂嘛。＂
『找回五感。再尋得肉身。如此終能復活。』
＂……嗯？＂
＂可笑至極的言論。＂
＂再也看不透你的內心了。單憑那可笑的面具應該無法遮掩纔對。＂
沙沙沙沙沙沙沙---！！！！
＂……你是故意打亂計劃延遲了時機？＂
＂哈。真是讓人火大。＂
＂不是說過麼。用那種方式成爲主人，最終只會被世間法則玩弄於股掌之間。＂
＂交付？明明是你自作自受才被封印的吧。＂
＂就算妨礙了最終也會追隨軌跡是嗎？＂
血魔的笑聲陡然轉變。這次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爲什麼要這麼做？＂
＂全說出來就無趣了。畢竟你佈局到此也該有所收穫。＂
故意承受封印推遲時機。等待着復活時刻。他方纔提及了五感。說還未去尋回，而他也仍在等待時機。
血魔笑着。那笑聲令人不快。這次也不例外。成爲龍之後產生的煩躁感，見到其他龍時湧上的敵意。這些都是問題所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底是什麼東西？＂
9;看來不是這樣啊。9;
＂怎麼可能。不過是尚有未竟之事，暫且借宿罷了。＂
＂要認輸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血魔早已清楚我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說來，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暴露也無所謂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血魔提問。
＂難道要我替你解釋這個詞的含義嗎？＂
＂所以，至少出個聲吧。＂
＂說出來就無趣了。不如換個問題——你究竟瞭解到何種程度？＂
＂看不透了呢。＂
所以說連妨礙都不打算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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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最讓人不爽的事。那該死的說辭總是這樣對我。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見得？咯咯咯。＂
＂這個嘛。＂
嘶嗚嗚嗚——
明明對世界毫無興趣的樣子，卻又流露出貪念。即使那件事出了狀況，反而毫無反應。
無法否定。若是血魔出手了，正如你所言，我的計劃能實現到什麼程度還真不好說。
＂還想繼續？我本來是想好好談談的。＂
說着我摘下面具。
＂咯咯咯——＂
話語戛然而止，我瞪大雙眼。
＂荒謬至極的胡說八道。＂
＂……爲何如此？＂
那張臉。我確實見過。非要比較的話，大概是在神龍館。那個比戈中見過的面容。
最初我還以爲只是個傲慢自負的傢伙纔會那樣。
＂你到底在等待什麼。＂
＂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若是我出手——你終究無法到達想要的地方吧。＂
他並未表明自己是天魔仇陽天。聽聞此言，我輕輕搖頭。
＂你真以爲我是被迫承受的嗎？＂
＂隨時都能取回。只是等待時機罷了。這對你反而是有利的，畢竟我給了你守護的時間啊。＂
那是專屬於血魔的樂園。
＂你終究要找回五感？＂
9;這絕非爲了中原，更非爲了人類而建的樂園。9;
＂和你這傢伙交談，可是世上最無聊的事。＂
血魔低笑着。
＂咯咯咯。是這樣嗎？那可真是遺憾。＂
血魔的目標。每次他對我提起時都會提及樂園二字。樂園。那句話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說得好。不錯，居然能查到這個地步。不過，看來你還不明白那意味着什麼。＂
＂正是如此。爲了樂園，無論犧牲多少都在所不惜。＂
那笑聲顯得異常違和。寄宿在身體裏的軀體——神龍隊主的身體正劇烈顫抖着。
＂證據就是，所有靠近的龍都被我喫掉了。你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這傢伙……＂
＂你遲早會明白的，現在就不多說了。但願你能好好把握。若是太容易得手……反倒令人失望又無趣。＂
血魔的聲音裏滲出笑意與殺氣。
我扭曲了表情。說什麼希望被觸及。意思是懷着這樣的期待，所以既不特別妨礙也不採取行動。這話讓我心情極其糟糕。無論何時聽見都是如此。
猩紅的氣息逐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見得？咯咯咯。＂
＂連一天……？＂
意思是任由他們爲所欲爲嗎？真是荒謬至極。
＂……呵。＂
＂啊哈哈。＂
＂你不打算妨礙到底嗎？＂
但適合行動的時機尚未到來？
＂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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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完全沒想過我是自願的。＂
＂這個也告訴你吧。＂
＂簡直荒唐。難不成你是自願被撕碎身軀、連五感都分散封印的？＂
那張臉的主人。
＂明明希望你別露破綻——看起來也太敷衍了吧。＂
以及按說早已超越而立之年的外形。
＂樂園到底是什麼東西？＂
從以前就很好奇。無論我做什麼，血魔都從未直接出面阻止。明明有無數方法可以阻攔纔對。
＂你的目的不是成爲中原的新主人嗎？怎麼反倒被封印了？＂
＂就算我要往死裏妨礙你也無所謂？＂
＂但願。你能好好守住。我期待你引發的異變能化作滔天風暴。＂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要這麼做？＂
＂但願你盡力而爲。如此一來，若真有異變發生，那也會是件樂事。＂
＂並非尋找，而是在等待。同時——＂
＂這瘋癲的傢伙該怎麼對付纔好？＂
＂我很欣賞你。拼命扭轉宿命試圖掙脫的模樣，實在美麗得無與倫比。＂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
傷自尊啊。真是氣死人。我用手將頭髮向上揚起。
＂很聰明嘛。＂
＂理由是什麼？＂
＂這是必要之舉。若按部就班獲得一切，終究只會淪爲內心空洞的蠢貨罷了。＂
與他的面容如出一轍。
＂這就是你所謂的樂園計劃嗎？＂
古今第一人連一天。
＂不管沿着怎樣的軌跡運行，既定之事發生異變對我而言都是最棒的。所以我很高興能觀測着你所做的一切。＂
＂啊呀，畢竟降臨到肉身裏負擔還是太大了。＂
＂什麼？＂
＂猜錯了。＂
擺出一副巴不得我做的事變成異變的態度。真是荒唐。
咔嗒。話音未落面具應聲脫落。就在此時。手上縈繞的皺紋感。不知爲何僵硬的身軀也瞬間產生變化。
＂爲證明這點，現在便贈你一份禮物。＂
嗡嗡嗡嗡嗡——
＂怎麼可能需要你來說明。＂
＂怎可能。不過，我只是樂於見到異變發生罷了。＂
我向血魔提問。
嘶————
血魔注視着我說道。
＂什麼意思？＂
說話的血魔突然行動。他猛然抬手緊握面具。
＂那就滾開。帶我去你本體所在之處。＂
＂……哈哈。＂
至今仍是。
＂方纔是不是稱呼我劍尊來着。＂
＂那麼我問你。＂
我至今仍無法理解所謂的樂園。血魔所幻想的樂園究竟意味着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嗎？世界終究會沿着既定軌跡運行啊。＂
在他夢想的烏托邦裏，根本沒有中原的容身之處。我對此再清楚不過。
面具下顯露的面容令我瞪大眼睛。那並非劍尊佈滿皺紋的臉龐。
究竟是爲了什麼？
根本不是劍尊。
手中揪住氣勁，激發摩擦。渾濁的氣勁吞沒四周。
＂你在尋找五感？＂
————————
血魔大戰。那場戰役最終以失敗告終。因爲連一天阻止了血魔。但。這竟是血魔的計劃？
那傢伙並非單純的傲慢自負。
血魔給出了模糊的回答。
＂……什麼。＂
猩紅氣息逐漸變強。那彷彿在展現血魔的情感。散發光芒的景象。看似並無攻擊意圖。但我仍攥緊拳頭。
＂我永遠懷着期待。但願你能夠觸及我所在之處。＂
氣息驟然增強。面對猩紅的氣勢，我不禁皺起眉頭。
血魔。亦或是龍帝。
＂若是你終究對我產生了確切的妨礙。那時我自會行動。不過，現在看起來還沒那個必要。＂
金髮金瞳。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變成異變的態度。真是荒唐。
＂這可不行。我可不太喜歡其他龍類靠近我的巢穴。＂
＂佔據他人身體活着就那麼有意思嗎？＂
＂遺憾的是並不會。即便你希望如此。＂
被鐵英。以及前代五傑聯手在天海撕碎的血魔。據說他的肉身連同五感全數分散遭到了封印。
血魔就那句話對我說道。
＂什麼意思。難道……＂
＂……哈。＂
＂何以見得？咯咯咯。＂
＂取回自己交付出去的東西，有什麼奇怪？＂
＂……守護的時間？＂
＂你這傢伙幻想的樂園，就算存在這種東西也無所謂嗎？＂
聽到這反問，我這次反而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