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精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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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傳來的觸感冰涼，或許是季節的緣故吧。我一邊感受着，一邊輕撫她的髮絲。

想要尋找髮梢而下滑的指尖觸感奇妙。異常地長。偷偷確認後發現——

＂你留長頭髮了？＂

比起原先要長得多的秀髮映入眼簾。聽到我的話，女子——唐少烈有了反應。

＂呃……＂

這轉折也太突然了吧？剛纔不還在說異世界嗎？

＂……嘖。＂

＂這要怎麼不躲啊？至少把罡氣收一收！＂

＂嗯？這次又怎麼了。＂

嘶嘶——！！

＂嗯。不是暗殺……是光明正大去滅門的。憑什麼叫我暗後啊？＂

＂所以慕容小姐也在這裏？＂

僅在這短暫交鋒間。

甩開唐少烈的手掌。順勢半步突進截斷攻勢。必須抓住她纔行。這麼想着正要擒住唐少烈時——

＂……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出招。指尖凝聚鋒利罡氣直刺而入。

＂爲什麼要逃……！？＂

這樣反而更可怕。不，應該說絕對更嚇人。

『要命。』

＂所以您第一個找的人是她？＂

＂……好煩……＂

＂可您確實先去找她了。＂

＂……暗後。＂

咂舌。全身力道驟然提起。

啪嚓——！

＂不是這樣的。再說一遍，是有原因的。＂

＂我想先休息。晚些再去拜見您。＂

不知何時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不想深究，總覺得知道了會更頭疼。

這話題轉得我自己都覺得像個神經病，但實在沒轍了。

＂聽說您還綁架了她？＂

＂獲得稱號並不重要。但是——＂

＂現在這麼稱呼還爲時過早吧——大家都這麼叫來着。＂

真是理直氣壯的說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抓住她纔行。這麼想着正要擒住唐少烈時——

真是理直氣壯的說法。想起唐少烈提着魔道魁首頭顱闖武林盟的事蹟。

唐少烈不答話直接拽住我。這樣離開似乎不妥。那位毒王大叔像淋雨的小狗般耷拉着肩膀。

＂異世界什麼的……＂

＂哦，是嗎……被找到了啊。＂

她身軀如煙霧般消散。眼球急速轉動。在哪？雖只是瞬間卻已脫手。

殺氣四溢。含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樣就夠了……＂

＂雪兒？＂

唐少烈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我。對不起啦……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左側空無一人。右側有人輕輕點中我的咽喉。

我當即揪住發疼的胸口。眼珠都在震顫。和慕容熙兒發泄時完全不同，這次真的夠狠。

＂……算了。只要……只要您回來就好。＂

＂既然來了！就該先聯繫我纔對吧！＂

＂……那什麼。＂

實際上她說不喜歡才更令人費解。

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卻拽着我去了某處。是居所內部的湖泊。

＂啊對了……！＂

＂不是去暗殺？＂

唐少烈用看智障的眼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啪嚓——！

＂有些事耽擱了。＂

＂……您去哪了？＂

這狗屁不通的話讓我眉心狠狠皺起。

唐少烈突然抓住我的衣襟。

＂走吧，公子。＂

雖說是回應卻算不上回答。嘀咕的內容完全聽不清。

＂爲什麼？＂

『虛空中殘留的氣息』

要查明暗王的下落確實是件相當困難的事。

我頭疼地揉着太陽穴。正想着要不要哄她時——

當我望着錦鯉時，她突然開口：

『……當得起這稱號』

連語氣也這般疏離。令人心頭一顫。

魏雪兒的名字突然竄出。魏雪兒怎麼了？我正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唐少烈的瞬間——

＂……哈？＂

難以置信。即便放水也不該被繞後。甚至被扣住要害？驚愕注視下她這才微笑。

佈置得頗爲雅緻。按說她鮮少回唐家，定是有人長期打理。

＂師父是這麼說的。＂

在拳頭裏灌注那麼多罡氣還問我爲什麼不硬接？挨實了可不止骨折那麼簡單。

我正刻意假裝不知情，唐少烈卻拽着我去了某處。是居所內部的湖泊。

＂明明誰都能看出有問題，我卻決定不追問。看她的表情，總覺得不該問這件事。＂

唐少烈聞聲看向他。眼神不知爲何冰冷刺骨。空氣似乎都更寒冷了。

＂瘋了吧……！＂

雖然不明白她爲何對我用這身絕學就是了。

＂您知道我……我們找了多久嗎？＂

我明白話中含義。暗王的意思是比起唐少烈成爲暗後，更重要的是"暗後是唐少烈"這件事被衆人知曉。

本想出言緩和，卻被她強硬拖走。毒王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唐少烈背影上。

＂哈啊……應該挺好的……不過我也聯繫不上他。＂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得像個神經病，但實在沒轍了。

＂你這丫頭怎麼突然用平語了？＂

『聽說她被稱作暗後。』

唐少烈說話時，黑色氣勁從她掌心掠過。

據說與劍後齊名。

連續襲來的拳頭比預想更快。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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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的唐少烈露出意興闌珊的表情。

希望她能看破不說破。這也是我的努力啊。

＂嗯。那位大人總是……神出鬼沒的。＂

＂喂……！喂喂！＂

＂……什麼？＂

＂是我。抓住公子了。＂

我絞盡腦汁憋出一句：

＂不，倒也不是……＂

＂……稱號前還冠有本名。師父說這正是不成熟的表現。＂

＂……哦，好……＂

＂我這不是在努力嘛。體諒一下啊。＂

淚腺似乎決堤了，她不停地抽泣着。看來得等她平靜下來纔行。

唐少烈完全有資格被稱爲暗後。

胸口傳來衝擊。原來是唐少烈那小拳頭直接猛扇在我胸膛上。

慌忙開啓心眼。視野中捕捉到軌跡時，拳風已逼至鼻尖。

唐少烈身上湧現黑色氣勁。等等。這不是暗王的武功嗎？

淚腺似乎決堤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到我的話，女子——唐少烈有了反應。

＂您這樣硬接話題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啦。＂

＂暗王殿下還好嗎？＂

＂嗯？我也去？＂

她淒涼的聲音讓我語塞。

＂……少烈。＂

我簡短解釋後，發現和告訴慕容熙兒的內容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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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唐少烈短暫切磋後，毒王從地下室出來發現了我們。

＂……那個……＂

* * *

那是更接近咒術的力量。

＂不是……你先……先聽我說＂

＂……雪兒她。去獵殺父親大人。不，是去獵殺仇家家主了。＂

＂爲什麼……爲什麼不聯繫我？＂

＂那個。＂

＂……回來了啊……＂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和慕容熙兒如出一轍。不管怎麼安撫都先撲上來再說。

確信無疑。

這就直奔主題？

＂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

殺氣四溢。含淚的眼眸可愛，但罡氣恐怖得絕無僅有。

拳頭再次襲來。我忍着胸痛勉強避開。問題是速度快得離譜。

我不由自主僵在原地。

慕容熙兒也就算了，這丫頭更過分。

＂我年紀更大啊。＂

被帶領前往的是唐少烈的居所。

＂……我抓住您了。＂

這家人又鬧哪出……？

原來那不是暗殺而是正面強殺。

以震驚的目光看向唐少烈。她眼眶仍泛紅，但眸中凝結着清晰的渴望。

與唐少烈短暫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唐少烈突然又揪住我。

＂失聯了？＂

＂等、等一下……＂

＂……啊，抱歉叫住你。＂

＂……和唐家主大人之間發生什麼了嗎？＂

這豆大的拳頭到底做了什麼？呼吸都不順暢了。糟了，肋骨好像裂了？

提及萬界之旅時，唐少烈露出震驚的表情。沉默片刻後——

對暗客而言這纔是關鍵所在。我能理解。

並非普通高手，而是獲得「後」之稱號的強者。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唐少烈眼中的光彩正在消失。

＂您好，家主大人。＂

＂必須立刻……立刻去阻止小劍聖……不對，是去阻止雪兒！＂

＂這是？＂

＂……掌握了。＂

＂倒也沒錯。＂

＂真的……這樣就夠了……＂

就在我靜靜等待時——

她實力並不差。方纔展現的神威確實與先前的唐少烈判若兩人。

＂唉……＂

＂什麼事？＂

＂但我不甘心啊。本來就不是去暗殺的。＂

9;是咒術類的？9;

正在嘟囔的唐少烈突然又揪住我。

＂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留長頭髮了？＂

＂冷、冷靜點……！＂

黑色氣勁悄然滲入她的陰影。見狀我瞪大雙眼。那絕非單純的內力。

事實勝於雄辯，唐少烈看似樸素的拳路中蘊含着無數深刻頓悟。

她說得對。雖然慕容熙兒看起來更成熟，但唐少烈實際年齡更大。

追蹤痕跡。在左側。正欲轉身的剎那——

雖滿腹疑問卻無法開口。因她臉色實在糟糕。

＂……嗯。也罷。說起來她現在是暗後來着。＂

唯一的區別是——唐少烈早就知道我是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