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世界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 · 우비람 · 38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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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邊緣的閃爍感漸漸恢復知覺。
當僅存的光線照亮雙眼、什麼都看不見的剎那過去後不久，就像視力恢復般重新看見景象時——
＂……又是這裏？＂
我站在雪白的世界裏。
這個已經來過無數次到厭煩的地方。是我的內心世界。
隨着這聲響。
至此已明。那麼。
代理主人。若是因爲這個身份才讓種子在此……
＂觸碰後種子產生反應意味着……終究等同於讓你直面最不願見的局面。＂
＂您是來給我解釋的嗎。＂
眯起眼睛打量他。
＂那也沒錯。＂
『也就是說是因爲觸碰了那顆蛋才引發的』
也是，我也並不太在意他的外貌。
＂隨你便。＂
光是看着就感到灼熱。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現在卻截然不同。
＂您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正想再次詢問先祖。
＂……只需獲取所需？＂
＂別說這種讓人着急的話了……＂
先祖面無表情地回答，顯得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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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你擔心的不是世界。是你體內那些小傢伙們吧？若說是在擔憂日後會在此地現身的那些孩子們，那就收手吧。＂
＂說讓我按自己的方式行事。那不就是有既定之事要做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非如此。＂
就這樣轉移視線後——
＂那我到底該在這裏做什麼？＂
需要去看、去聽、去領悟的某些東西。
那種事根本不重要。
白色的世界搖晃起來。
對於我的提問，先祖用鮮明的目光注視着我。
南宮菲婭的事居然不知道？
絕非普通樹木。炭黑色的樹幹上，葉片竟是……
不耐煩地反問的瞬間，先祖突然爆發出大笑。
無論如何都會到達。不過稍微加快點速度。
說不定會有誰在。畢竟每次來到這兒都會發生些什麼，這次應該也會看到什麼吧。
＂後代啊。＂
＂……意指災厄嗎？＂
我觸碰後的反應原因。這纔是我最好奇的。
9;沒人嗎？9;
咔嚓嚓——！！
雖然是像血魔般猩紅的眼球，但他並不是。
＂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正這麼想着時。
＂……這。＂
＂玩笑罷了＂
＂按你一直做的來就行。做得不錯。＂
＂真是夠了＂
一點也不好笑。對於我的這種反應，先祖低聲嘆了口氣。
意味着連氣勁暴走的假設都是正確的。
怎麼可能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先祖奇怪地回應。我沒有深入思考那個反應。
＂也罷。＂
＂真是令人不快的事。＂
＂誰在擔心啊。＂
同時也是把我送到這裏的人物。
＂明明心知肚明卻還在擔心這個世界？真是可笑。＂
＂何必驚訝。仇家存在的意義，你不是早已知曉？＂
＂您是說在萬界見到的那棵？＂
＂後裔啊。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改變什麼。＂
＂這是最佳選擇。在這裏無論你做什麼，都會前往既定的地方。畢竟這是你母親創造的世界。＂
我的指摘讓先祖猛然一驚。
＂將氣勁凝爲一體倒是不錯的選擇。引發氣勁相爭也是。你的預想沒錯。＂
無底深淵消失的原因。準確說是——
隨後便陷入沉默。當然了，那位還能有什麼可辯解的。
＂正如我所說，這世界本就是虛假的。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
＂……神木？＂
讓人火大。
＂火焰？＂
＂爲何？＂
＂搞什麼？笑點在哪？＂
＂神木即是象徵主人存在本身之物。＂
古樹以驚人的速度拔地而起。粗壯龐大的樹幹轉瞬間枝繁葉茂，就這樣生長着填滿了整個天穹。
＂可知神木爲何物？＂
外形不同了。以前見到時要麼和我長得一樣，要麼是火焰形態。
＂雖不知你母親所想。但至少佈局到這裏並非預計之中。＂
＂那顆種子竟是神木之種？＂
父親年輕時的世界。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焦灼的氣息。
擔心世界？正想反駁這荒謬的言論時。
＂看來發生了什麼。＂
＂這個嘛……？＂
＂怎麼了。＂
＂那是神木的種子＂
面對是否早有預謀的疑問。
告訴我都嫌不夠還在這打啞謎。真想一拳揍過去。
作爲主人這一存在。位階已升至無底深淵之力無法觸發的程度。
爲何在中原。而且還是在戰線？正疑惑時。
瞳孔驟縮。神木？莫非是——
世界終於全部崩塌。
啪——！！
真是無比輕鬆的話。
從樹木本身傳來熟悉的力量波動。這絕對是九焰火輪功的烈焰氣息。
轟隆隆——！！
我眯起眼睛後，先祖止住笑聲對我說：
＂您是說這棵樹……？＂
確實如此。如果這裏是僞造人間的話。再加上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對現世造成任何影響的話。
＂那是什麼。＂
先祖說不知道時，疑問又浮上心頭。
＂此等神物爲何會在此地？＂
＂這裏是哪兒？＂
＂無關緊要的安慰就免了。＂
他用不悅的目光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後代啊。＂
『他的力量無法觸及我的原因』
＂是因爲我具備位格嗎？＂
＂如果你知道你母親爲此放棄了什麼。你也會理解的。＂
先祖用有些驚訝的眼神對我說道。
聽着話語，背脊竄過一陣寒意。最不願見的局面。難道——
現在似乎是該醒來的時候了。因爲經歷過一兩次，現在已經習慣了。
沙沙聲——！！
＂……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能承載此等玄妙之物？
他用不悅的目光盯着我。我也不得不邊看着他邊點頭示意。
＂我問的不是這種簡單問題。＂
『因我位階提升』
＂哈哈哈——！＂
＂啊，所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嘆息環視四周。
＂……能感受到氣息。＂
看到這反應先祖嗤笑起來。
這又是什麼話。居然說不知道？
內心冰冷地冷卻下來。
不可思議地，那些葉片分明是由火焰構成。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給出否定回答。
9;好燙。9;
＂……一直做的是指什麼啊。＂
＂只是。無論變成什麼，最好稍微加快點速度。時間不多了。＂
對這奇怪的話，正想再次詢問先祖。
重要的是——
＂那麼，無底深淵消失的原因也……＂
先祖所坐之處湧出猩紅火焰。
＂當真？＂
維繫氣勁的核心點不復存在，正如我所料地開始了暴走。
先祖理所當然地說道。
＂蛋。那顆蛋究竟是什麼？＂
便是此中真意。
＂剛纔也說了，按你想做的去做。＂
非要比較的話倒是和我有點像，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同了。
＂不錯，就像現在這樣。＂
＂那麼我……終究會成爲災厄嗎？＂
不僅如此。
關於現狀的說明。
正要說昨晚發生的事情時。
短暫的寂靜後。
這個世界是爲了什麼而準備的。
＂現在還有閒心反問？瘋了嗎＂
徑直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確實很奇怪。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南宮菲婭。但既然發生了。那這也是既定之事吧？＂
根源算是明白了。但——
面對我的提問，先祖的頭顱微微晃動。
＂正如我所說。這裏是你的母親準備的僞造人間。在這裏發生的事情未必會如我所料。＂
因無底深淵之力消失。
有氣味。聞到掠過鼻尖的焦味瞬間轉頭回望。
前線上出現的種子，當真就是神木之種？
＂不是什麼重要部分。＂
爲何我會流落到這樣的世界。現在終於能聽到答案的時刻。
＂準確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也不得不邊看着他邊點頭示意。
有人站在那裏。
＂……您怎麼了？上次在賢素妍的身體上……＂
呼啦一聲。
同時想起。既然是既定之事的故事。
＂就是你現在在做的事。＂
皺眉以目光質問先祖，可他臉上唯有亙古不變的平靜。
強忍住嘆息。是啊，這又是家族孽緣造的孽。
＂該說好久不見嗎？＂
＂神木是主人位格的源頭與證明。神木的存在，正是世界與主人相連的烙印。＂
＂……無論做什麼都是既定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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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您樣子變了不少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祖向我發問。
＂什麼，時間到了嗎？＂
焦臭味。刺鼻的焦臭味。
＂女孩的事不是這邊做的。＂
＂意思是隻要到處惹事就行了嗎？不管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
第二點預想也命中。
面對質問，先祖短暫沉默。
背後傳來異響。疑惑地轉身望去，只見後方有東西正在生長。
先祖輕彈手指說道。
＂……！＂
先祖向我發問。
維持的世界崩塌破碎，碎片紛紛落下。
最終還是要走向既定結局。
既是我的祖先也是被稱爲先祖的存在。
想到這裏突然瞪大雙眼。
面對爲何種子會出現在前線的質問。
＂嗬——！！＂
＂種子反應即是主人證明。你獲得主人位格，便意味着將成爲災厄。實際上種子已開始反應並綻放。＂
＂你覺得會是什麼＂
雖說特別，但真能承載此等玄妙之物？
強忍着嘆息環視四周。
＂……啊？＂
＂賢素妍身上出現南宮菲婭的雷氣，也是爲了刺激我嗎？＂
＂你在說什麼。誰出現了？＂
＂啊，所以又是那位老爺的爛攤子對吧？＂
既然已經定下來了，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不知道到底要找什麼。
＂在找什麼呢？＂
赤紅髮絲配着同色眼眸。
＂這是您與我母親計劃好的安排嗎？＂
＂正如我所說，這世界本就是虛假的。你懷揣的情感毫無意義。在此地只需獲取你所需之物。即便爲了你自己也好。＂
在什麼都不會改變的世界裏。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盤腿坐在地面、支着下巴注視我的某人。
＂保持不變＂我睜開緊閉的雙眼，恢復了神智。
＂正是。＂
＂……它現在產生反應的原因是什麼？＂
＂反正是僞造人間對吧。那個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在這裏該做什麼？您到底想要什麼？＂
＂這是……＂
＂並非如此。＂
若先祖所言不虛。
＂不知道。＂
我成爲災厄的事實。
＂準確說。我本不願你觸碰那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