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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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質已經足夠。儘管放手一試吧。＂

這句話讓我一時無法反應。

『……什麼意思？』

說我已具備資格？

＂是指達到大成之境的意思嗎？＂

雖說確實見過祖父。但那次見面算不算數都難說。

後續的質問更是無言以對。

＂……我不明白啊？＂

這下可難辦了。

沒能管住性子又補了半句。這張該死的嘴總是惹禍。

上次就感覺到了，這位老爺真是古怪。

＂啊，還有件事。＂

『畢竟怎麼看都不尋常。』

9;所以纔會誤會嗎？9;

啊，反正...無所謂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否指九炎火輪功的大成。

＂……家主大人？＂

正茫然目送時。

就爲打探亡妻的消息？

俱成烈這才察覺異樣般眯起眼睛。

突然僵住。

呼哧——！

＂是我的力量？還是說...＂

若是能運用那種力量的話——

面對傳來的話語，我終究未能作答。

早已超越人類的肉體被無數存在纏繞。

＂多謝告知。去休息吧。＂

＂我們之間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便是殘缺。儘快決斷吧。看來所剩時間不多了。＂

攥着我心臟的俱成烈點了點頭。彷彿確認了某事般說道。

因爲近來無數次困擾我的問題被直擊要害。

『什麼鬼。』

於是老實回答。

＂這些人爲築起的牆壁反而阻礙了你的本質。這纔是真正的牆壁。＂

＂那不過是起點罷了。你應當心知肚明吧？＂

＂更何況，這境界並非火種。混雜了異界之物。將其容納於身竟未崩潰。是什麼在支撐着你？＂

＂想留在何處？或者說。你正停留在何處。＂

是我的處境嗎。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現在去確實尷尬。

＂什麼叫最後？＂

正要道歉的瞬間。

沒有痛楚。只有溫暖的觸感。

＂……什麼＂

＂果然。＂

＂……牆壁？＂

俱成烈爲何特意向我透露這些，唯有疑問而已。

『說我已具備資格？』

正是魔道天吸功在維持着平衡。

對那隻如入無人之境的手掌，我不由瞪大雙眼。

＂是要全數容納承受。還是捨棄一切只留其一。必須解決這個問題你才能得到渴望之物。＂

＂您……這是在做什麼？＂

老實回答後。

所以才覺得蹊蹺。

＂你就是最後一個了。＂

『瘋子。』

9;那時的祖父已非祖父本身9;。

突如其來的發言。

時間所剩無幾。

怎麼回事？我能給他什麼？

＂嘶——＂

原以爲要問什麼...

俱成烈在我和父親面前展示家主印的緣由。

他臉上凝結着濃得化不開的苦澀。

撲通。撲通。

＂……！＂

＂……哈？＂

偏偏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看俱成烈那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怎麼想都像是在說力量相關的事。

所以實在不清楚。

＂當真不知？＂

這人依舊說着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境界自然提升的狀況。他該不會以爲我也能施展那家主印吧。

剝離所有情感，僅剩守護門扉的執念結晶。

我雖是仇家族人，更是俱成烈之子仇鐵雲的兒子。

連頭緒都摸不着。

仇氏家族並非什麼溫情之地，我清楚，面前的俱成烈更心知肚明。

用先祖的話說，那該當作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存在。

讓我急速變強的存在居然成了絆腳石。聽着這話不禁扭曲了表情。

自萬界汲取的氣息。

那形態與運用的力量。

堆積萬千的身軀。

9;本來打算今天去的。9;

俱成烈抹去手中纏繞的火焰說道。

確實另有所圖。

9;那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啦一聲——！

＂知道的話還會這樣嗎？＂

不像是會毫無所求做這種事的人。

貫穿胸膛的手抽了出去。神奇的是竟沒有留下傷口。

＂可怎麼看都像是特意要讓我見識。＂

是語氣惹他不快了嗎？俱成烈突然在掌心燃起火焰。

"...您做這一切就爲了問這個？"

話音未落便化作火星消散。

那真是生平首見的存在。無論是祖母還是被稱爲九泉的姑母。

這措辭在禁令裏顯得微妙。

＂我們之間還沒親近到需要您親自教導的地步吧。＂

雖然聽到了問題。但不確定能否回答。

＂連家主都不是的你，如何獲得境界本令我很好奇。原來是有他人相助。是誰。＂

『事情會輕鬆很多吧。』

＂原來築起了牆壁啊。＂

既然資質足夠就試試看？問我能不能做到？俱成烈這般斬釘截鐵的態度反而讓我覺得詭異。

＂……真是。＂

具成烈停步回望。

＂但實在搞不懂這位老爺的意圖。＂

俱成烈無言以對。

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若被禁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非得走一遭了。

＂只問一件事。"

難道說...

被俱成烈握住的心臟開始跳動。

＂......"

俱成烈的手突然刺入我的胸膛。

＂不該說的..."

但有個疑問。

＂非去不可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穿的胸口反問道。

我轉移視線。目光盡頭是遠離此處的某地——仇家默認統御的領域。

特別是在那些生死一線的苦戰中。早該使出來了纔對。

雖說確實有教導父親之意...

＂在你生活的那個世界...我夫人後來怎樣了？"

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正思索間。

所以祖父暫且不論。

具成烈的表情清晰浮現。

短暫顯露的情緒轉瞬熄滅。

＂但家主大人您說話確實很奇怪——＂

"什麼？"

呼啦一聲——！

俱成烈用莫名銳利的目光注視着我。

＂這樣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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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我有何企圖？＂

＂好個敏銳的老爺子……？＂

＂就爲了您夫人？"

因此我直截了當發問。

看來俱成烈察覺到了這點。

要說就好好說，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誰聽得懂啊。

俱成烈突然開口。

＂......＂

＂雖然想再說點什麼…但我知道的只有這些。父親…不，連家主大人的兒子也沒特別提起過。＂

稱之爲"主之花"或許不太恰當？要是被神老人家聽見肯定會暴跳如雷，但眼下只能想到這個形容。

他轉身邁步離去。啥啊？這就完了？

＂這算什麼狗屁不通的鬼話？＂

9;不去地下室的話，只能去那裏了吧。9;

要是會的話早就用出來了。

因俱成烈的篤定而身體僵硬。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實在太多。

＂你。是仇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展示家主印也是，看似教導的演示也是。

本就是來仇家要去的場所，又正好有任務作藉口。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據先祖所言——

＂居然是打聽祖母的事？"

我不禁苦笑。

聽着話語瞪大雙眼。

"......"

那是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的形態。絕非人類所能觸及的更高次元存在。

9;那些東西反而成了阻礙？9;

9;至於祖母嘛……9;

什麼叫心知肚明。

9;但說是忠告而非警告……？9;

揉着被貫穿的胸口反問道。

＂終究…變成這樣了麼。＂

『可問題是要怎麼做到啊。』

若被禁止前往地牢，選項就只剩一個。

今天看來非得走一遭了。

或許因爲未獲許可，會自動被過濾掉吧。

9;……暫且。9;

＂你。是仇家最後的業。比想象中來得更快呢。＂

分明就是刻意展示給我看的。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糟了。』

該怎麼辦呢。

爲何俱成烈能斷言我可以辦到？因無法理解而呆望時——

或許終究不該說出口。

想殺了我嗎？因感覺不到殺氣導致反應慢了半拍。

我試探着詢問是否指九炎火輪功的大成。

＂啊，果然如此。＂

化龍之軀。

看來他早察覺我要去仇家地牢的事。

＂承載過多也未必能填滿。形態各異終留縫隙。那便是殘缺。儘快決斷吧。看來所剩時間不多了。＂

＂荒謬至極。"

雖然能理解敗尊的教導...

＂……嗯？＂

"關於陳夫人的事，我一無所知。來到此地才初次拜見。"

完全搞不懂。根本理解不了其中含義。

＂明確來說，你未能斬斷的執念同樣如此。你究竟想成爲什麼。＂

即便那番話有所幫助，也絕非主因。

正疑惑時。

＂近期別打地下室的主意。這不是警告，是忠告。＂

＂...這能說嗎？"

魔獸肆虐的詛咒之地。名門正派嚴密掌控的疆域。

＂我不會那種事。＂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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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成烈露出像是在反問的神情。

＂但家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呼哧——！

雖然明白對今後的遭遇會有莫大幫助。